第2581章 「金」字頭(2/2)
這說明老人心中藏著秘密。
如果不能從老人這裡得到線索,那麼顧俊跟張莉的下落,大家還是無從查起。
所以,現在擺在大家面前的,依舊是一個棘手的問題。
萬一老人醒過來,還是想不開怎麼辦?
所有人坐在ICU病房外頭的長椅上,所有人都神情凝重,期待著老人的甦醒。
一個小時後,走道上傳來一陣急促的高跟鞋動靜。
顧晨耳朵微微顫動,從雙手扶額的狀態中緩過神來,扭頭看向走道的右側。
只見一名中年女子,此時正快速的朝著病房方向奔走過來。
也是一路尋找門牌號。
在看見其中一處位置上,坐著許多警察的時候,中年短髮女子,似乎意識到什麼?於是趕緊加快腳步,直接朝著顧晨幾人奔走過來。
顧晨幾人見狀,也都下意識的站立起身。
而女子來到顧晨跟前,只是與顧晨短暫的對視一眼,隨後又將目光投向了重症病房門口的玻璃。
透過病床的玻璃,女子也看清了病床上躺著的那個人,似乎就是自己的親人。
「爸。」女子鼻頭一酸,趕緊去找門把手。
而此時的小莊警官見狀,則是趕緊攔住去路,確認的問道:「你是病人的家屬?」
「是的,我是他女兒,剛才杭城那邊趕過來的。」中年短髮女子焦急的說。
小莊警官聞言,這才緩緩說道:「你父親目前情況很不穩定,你進去之後,一定不要打擾到他。」
「我知道,我知道。」短髮中年女子,此刻就想趕緊走進ICU,也是在跟小莊警官保證之後,這才輕輕的推開房門,朝著病床走了過去。
而顧晨幾人也沒有過去打擾,只是站在門口,安靜的看著。
「爸?你……你怎麼會想不開呢?」吸了吸鼻子,中年短髮女子,也是捂臉哭泣。
可又怕打擾到自己的父親,因此中年短髮女子不敢很大聲,也是哽咽著自言自語。
看著女子如此沮喪,顧晨幾人在商量後,也是主動退回到門口位置,給與兩人一些短暫的空間。
不多時,女子滿臉淚水的從ICU病房內走出,也是吸了吸鼻子,哽咽著說道:
「謝謝你們,謝謝你們救了我父親。」
「你父親是怎麼回事?」王警官有些不解,也是隨口一問。
「我也不知道。」中年短髮女子搖搖腦袋,顯得十分委屈。
「你父親好端端的,為什麼會有自殺的想法?他之前是不是跟你說過些什麼?」顧晨也感覺事情太過蹊蹺。
如果說,老人之前就有自殺傾向,那肯定會給自己交代後事,至少會跟自己的子女做個道別什麼的。
可能不會說的太明顯,但也會有所暗示。
聽著顧晨的這番說辭,中年短髮女子也是努力回想。
可好半天后,她還是搖頭嘆息,無奈說道:「對不起,我是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樣?我……我不知道。」
說話之間,短髮中年女子,竟然雙手捂臉,整個人靠在牆壁上哭泣,並靠在牆壁緩緩的蹲坐在地上。
看到這番場景,所有人都顯得有些無奈。
盧薇薇見狀,也是趕緊蹲下身,跟中年短髮女子安慰著說:
「你先不要急,先緩緩,發生這種事情,誰都不希望是這種結果。」
「但是你父親的突然服毒,肯定沒有這麼簡單的,因為之前我們一直在調查兩個失聯人員。」
「而這兩名失聯人員,在前段時間,先後來到了你們村子,之後就神秘失蹤。」
「再後來,我們去你們家調查的時候,你父親就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然後回到屋子裡就服毒了。」
說道這裡,盧薇薇也是長嘆一聲,無奈說道:
「所以,我們也不清楚具體是什麼情況?只希望你能配合我們,找到問題的關鍵。」
「是啊。」這邊盧薇薇話音剛落,一旁的袁莎莎也趕緊補充道:
「聽說你父親,之前做過守島人的工作,不知道有沒有這回事?」
「有的。」聽袁莎莎如此一說,短髮中年女子,很快便點頭附和:
「他之前是做過一段時間的守島人工作。」
「大概做了多久?」王警官問。
「大概……大概做了快3年的樣子吧?」短髮中年女子,也是撓撓後腦,回憶著說。
聽到這樣的解釋,大家相互看看彼此,似乎這個短髮中年女子,好像是知道些什麼?
所以大家不想放棄任何線索,於是顧晨趕緊又問:「那你爸當初做守島人的那家公司,你還記得叫什麼嗎?」
「什麼公司?」聽聞顧晨如此一說,短髮中年女子眉頭一蹙,再次陷入到思考狀態。
也是好半天后,她這才緩緩說道:「我只記得,那家公司好像帶『金』字頭的,符號好像是一個菱形的標誌。」
「金字頭?公司logo是菱形?」聽聞短髮中年女子如此一說,顧晨也是愣了愣神,隨後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小莊警官。
而此時的小莊警官也是一臉懵逼,攤開雙手,一臉無奈道:「我是警察,不是工商局,我不太清楚,但是我可以幫你們調查一下。」
頓了頓,小莊警官又看向了短髮中年女子,忙問道:「你父親當時工作的那家公司,是海東市的企業嗎?」
「是的。」點了點頭,短髮中年女子趕緊又道:
「我記得好像是當地企業,我也不知道我爸當時怎麼會找到這份工作的?聽說是守島人的工作,我就知道會很辛苦。」
「所以當時我就勸說我爸,讓他不要去,可他不停,說在家裡閒不住,就想找點事做。」
「還說我跟哥哥常年都在外頭工作,也不回家看他,他一個人待在家裡,跟一個人待在島上,也差不多。」
重重的嘆息一聲,短髮中年女子繼續解釋:「當時聽到這話,我就知道,我爸在埋怨我,可我也沒辦法呀。」
「不工作,我吃什麼呀?誰不希望能夠陪在父母身邊啊?可有的時候,我沒得選擇。」
「我也是這麼跟我爸解釋的,他也表示理解,所以,後來他去做那個守島人的工作,我也不好再說什麼,能做的,就是在過年的時候,去他那個地方,跟他一起過年。」
「你說什麼?你過年是在你父親工作的海島上過的?」聽到這個解釋時,顧晨頓時眼睛一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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