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87、並非他殺(1/2)
晚上7點,芙蓉分局,刑偵隊辦公室內。
眾人圍坐在一起,也是在商討著白天的案子,對於審訊徐亞軒來說,似乎並不算困難,畢竟年紀尚輕。
可徐亞軒謀殺兩名嚮導的事情,卻是讓眾人大跌眼鏡,下手的狠辣程度,簡直顛覆三觀。
「這個徐亞軒,肯定是被他父親徐天俠給帶偏的,上樑不正下樑歪。」
「像徐天俠這種人,說是他的師傅要害死他,結果被他反殺。」
「在我看來,或許是徐天俠突然心生歹意,想要獨吞這些財富,才將他的師傅給謀害了。」
攤開雙手,王警官也是淡淡說道:「反正現在那個人屍體都找不著,掉進地下暗河,那鬼知道屍體會被衝到哪裡去?」
「死無對證,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如果用這種思想去灌輸給自己的女兒,那徐亞軒不變成一個大魔頭都說不過去。」
重重的嘆息一聲,王警官也是頗為惋惜:「可惜了,年紀輕輕的,竟然就成了殺人兇手。」
「這個徐亞軒,看似柔弱的一個女生,下手竟然如此狠毒。」
拍了拍胸口,王警官也是繼續吐槽著說:
「如果我現在跟她待在一起,尤其是單獨的待在一起,我都有點後怕,這個女人殺人可是不眨眼啊,根本不會給你反應的時間。」
「而且這麼多年,一直都練習那幾招,就算是練家子,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也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是啊。」這邊王警官話音剛落,袁莎莎也是嘆息著說:
「之前從來就沒有想過,徐亞軒竟然就是那個真正的殺人兇手,為了那些陪葬品,還真下得去手。」
「可這些財富對於一個年輕女子來說,真的就比其他東西更重要嗎?」
「她難道只為了這些財富而活嗎?我真的有些搞不懂。」
「搞不懂,那是因為你根本不清楚這些東西的價值。」顧晨見大家都在熱鬧的討論,也是不由插話說:
「經過專家初步鑑定,這些東西都價值不菲,初步估算,所有東西加在一起,可能價值在5000萬左右。」
「多少?」盧薇薇一聽,整個人都懵了:「5000多萬?這麼多?」
頓了頓,盧薇薇又道:「我能理解了,能在這種巨額財富面前,很難有不心動的,尤其是徐亞軒這種家庭。」
「從小吃了不少苦啊,也難怪徐天俠會給女兒留下這麼多財富,那是一點苦都不想讓女兒吃啊。」
「畢竟徐天俠也是窮苦出生,他非常理解沒錢的煩惱,所以,我還是可以理解的。」
「我呸!」這邊盧薇薇話音剛落,何俊超也是不屑的呸道:
「為了這些陪葬品,殺掉這麼多人,這算什麼?」
「這種人的內心世界,已經極度扭曲,尤其是這個徐亞軒,她竟然會為了這些東西,去謀殺兩個給她帶路的嚮導。」
說道這裡,何俊超也是深呼一口重氣,整個人沒好氣道:
「這個女劊子手,就該千刀萬剮,還裝無辜?已經是成年人了,就應該負擔起法律責任,年輕?不是逃避法律的藉口。」
「說的對。」
「這個女人太瘋狂了。」
「從來就沒見過這麼冷血的傢伙。」
……
這邊何俊超話音落下,辦公室內的其他警員,也都不由感慨。
可見徐亞軒的做法,早已惹起眾怒。
大家根本無法接受這樣一個現實,一個原本大家還同情,還想要保護的一個年輕女孩,竟然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這讓見過徐亞軒,都對徐亞軒抱有憐憫之心的眾人,心中的怨氣難以消散。
顧晨來回走在辦公室內,扭頭看向一旁的王警官,問道:「王師兄,徐亞軒現在情況如何?」
「目前來說非常冷靜,就是不怎麼愛說話了,可能該說的東西,都已經交代清楚了。」
「或許她自己也知道,這一次,老天爺都保不了她。」王警官說。
「嗯。」顧晨默默點頭,也是不由分說道:
「但是,關於她父親的死,她還沒給我一個確切的答案。」
「我想她父親肯定是藏著心事去跳樓的,肯定不會這麼簡單。」
「或許徐亞軒知道實情,但她還是不肯說。」
「那就再去深深,跟她好好溝通一下?」袁莎莎說。
顧晨默默點頭,也是不由分說道:「這樣吧,讓她先待在審訊室里,我跟盧師姐過去跟她接觸一下,人越少越好,我想單獨跟她談談。」
聞言顧晨說辭,辦公室內的眾人,也是相互看看彼此,隨後點頭同意。
於是顧晨帶著盧薇薇,直接朝著一號審訊室走去。
門口的警員將審訊大門打開,並小聲的湊到顧晨的耳邊提醒著說:
「剛才喝了點水,感覺神智有些不清,嘴裡碎碎念的,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感覺整個人都呆滯在那。」
「這樣啊?」聽著年輕警員的提醒,顧晨皺了皺眉,也是默默點頭:「好吧,我知道了。」
話音落下,顧晨和盧薇薇都走進審訊室。
盧薇薇負責將攝像頭打開,而顧晨則搬起自己的座椅,直接做到了徐亞軒的身旁。
如果這個時候坐在徐亞軒的對面,會給徐亞軒製造一種對立的情緒。
況且徐亞軒已經交代了自己殺人的事實,因此許多負擔都能放下。
顧晨現在就想用一個交心的姿態,跟徐亞軒進一步交流,從而打聽關於徐天俠死亡的情況。
見搬起座椅坐在自己身旁的是顧晨,原本有些呆滯狀態的徐亞軒,瞬間又有了一些精神氣。
「怎麼樣?」顧晨跟她打起招呼。
徐亞軒迅速地下腦袋,像個犯錯的孩子。
雖然顯得嬌弱可憐,但顧晨根本不吃這套。
要知道,這可是殺死兩名嚮導的兇手,面對這樣一個殺人兇手,顧晨知道,再多的情緒表達,都只是浮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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