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58、他卑鄙,但我不會(2/2)
王羅鍋將大家帶到了其中一間辦公室,從辦公室里的裝潢拍攝不難看出,這就是王羅鍋辦公的地方。
「坐吧。」王羅鍋伸手示意,大家可以隨便坐在沙發上。
見沒有人來倒水,也是對著門口大喊道:「小麗,過來給客人倒茶。」
話音落下,門口的走廊上,立馬出現了一陣急促的高跟鞋的動靜,一名穿著職業裝的女子,趕緊走進了辦公室。
隨後,動作嫻熟的,開始給幾人泡茶。
而就在泡茶的間隙,王羅鍋也依舊假裝在處理自己手頭的文件。
等女秘書將所有茶水遞給眾人後,並隨手關上了辦公室大門,王羅鍋這才放下手頭的文件,抬頭看向眾人道:
「剛才讓你們見笑了,手下人工作總是馬馬虎虎的,不鞭策一下,同樣低級的錯誤,下次還會犯。」
幽幽的嘆息一聲,王羅鍋也是一臉無奈:「現在要招靠譜的員工,真的太難了,一個個都是木愣的不行啊。」
說道最後,王羅鍋還是各種嘆息。
隨後才抬起腦袋,看向了顧晨幾人,忙問道:「哦對了,你們說來這裡找我,到底什麼事情?」
「阿忠這個人你認識嗎?」顧晨也是開門見山。
「阿忠?」聞言顧晨說辭,王羅鍋也是表情一呆,這才哼笑著說道:
「這個人我當然清楚,他跟我是同行,跟我也是競爭關係。」
躺靠在座椅上,翹起二郎腿的王羅鍋也是繼續解釋:「可以這麼說吧,我跟這個人不對付,這是整個湘南市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簡單點來說吧,我倆就屬於競爭對手。」
說道這裡,王羅鍋也是繼續追問:「哦對了,你們找我,到底什麼事情?」
「關於阿忠的事情。」高虎說。
「阿忠?他怎麼了?」王羅鍋表情一呆,也是一臉茫然。
「他死了。」高虎也不喜歡繞彎子,也是直截了當的說。
可這下王羅鍋卻是表情一怔,整個人顯得有些不可思議。
片刻的表情僵硬後,王羅鍋這才問道:「阿忠是怎麼死的?」
「被人毒死的,同時被毒死的,還有阿忠身邊的一些跟班。」高虎說。
「這樣啊?」聽到這裡,王羅鍋表情複雜,也是雙手十指交叉,若有所思道:
「他這個人,怎麼會被人毒死呢?難道說,是得罪了什麼不能得罪的人?」
搖搖腦袋,王羅鍋又道:「也不對啊,他就算是仇家很多,但是也不至於要毒死他吧?而且還毒殺了這麼多人。」
「所以我們想來找你了解情況。」這邊王羅鍋話音剛落,一旁的高虎便立馬說道。
王羅鍋聞言,表情一怔,也是眉頭緊蹙道:「你們的意思是,阿忠的死跟我有關?」
「我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現在只是懷疑,阿忠的死跟他的仇家有關。」
「但是在聽取了湘南市許多人員的表述,他們認為,如果說阿忠這些年最主要的仇家,就是你,畢竟你們都屬於同行業競爭關係。」
「而且我還聽說,當初你們因為一些商業利益,甚至還撕破臉,所以,這也是眾人皆知的事情。」
顧晨頓了頓,也是繼續說道:「所以說,如果要懷疑,那麼你王總肯定是其中之一。」
「可是這件事情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啊。」見顧晨這麼說,王羅鍋頓時也急了,也是極力替自己辯解道:
「我承認,有些時候,我跟阿忠之間,的確存在許多不可調和的矛盾,就比如之前拿下那座商業城的經營權,他阿忠就被地里使壞,讓我錯失了這個項目。」
拍拍胸脯,王羅鍋又道:「我老王是個粗人,但是我心思都寫在臉上。」
「我討厭誰,根本藏不住,但是也沒必要因為這件事情去殺人,這樣做對我有什麼好處?」
「怎麼會沒有好處?」這邊王羅鍋話音剛落,一旁的盧薇薇就附和著說:
「如果阿忠死了,還有他的那些核心成員都死了,那麼他的娛樂城必然也經營不下去。」
「這個時候,你完全可以吞併阿忠的產業,讓湘南市娛樂城這塊大蛋糕,直接成為你的囊中之物,這不是對你的好處嗎?」
「可是。」感覺盧薇薇這麼說,的確有些傷害自己,王羅鍋也是立馬反駁道:
「警察同志,我想說的是,我老王做生意,向來光明磊落,不像阿忠這種卑鄙小人。」
「競爭不過,就暗地裡使絆子,在我看來,阿忠那種人得罪的人實在太多,他的仇家也多。」
「但要說那個最有嫌疑的人是我,我一萬個不答應。」
似乎是有些急眼了,王羅鍋立馬拿出了剛才教訓那些下屬的口吻,態度也開始變得強硬起來。
高虎見狀,也是立馬說道:「我們現在只是懷疑你,你那麼激動幹什麼?」
「難道說,你跟阿忠之間沒矛盾?任何有嫌疑的人,我們都要去調查清楚,你激動什麼?」
「我……」
「我勸你還是認真配合我們辦案。」見王羅鍋還想再多說幾句,高虎也是立馬回懟了回去。
似乎平時教育起自己的手下,嗓門比較大的緣故,可在面對這些警察時,王羅鍋卻是有些招架不住。
但心裡似乎憋得慌,也是繼續說道:「你們說的也有道理,可是,我跟阿忠就算是競爭關係吧,那我為什麼要在這個時間段,去毒殺阿忠呢?你們有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嗎?阿忠一死,整個湘南市的娛樂城蛋糕將會被重新洗牌,那個時候,你完全可以利用自己的實力,吞併阿忠的產業,做到一家獨大。」
「難道說,這還不夠解釋的嗎?」
「這只是你們的猜測啊。」見盧薇薇如此一說,王羅鍋也是有些不服氣道:
「我這個人說一就是一,了解我的人都知道,脾氣都是寫在臉上,要是有仇,我也不會背地裡使絆子,我可不是那樣卑鄙的小人。」
頓了頓,王羅鍋又道:「反而是這個阿忠,他跟我完全就是相反的兩種性格,為人奸詐。」
「否則光明磊落的競爭,他為什麼要給我使陰招?他卑鄙,但我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