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94、回歸(2/2)
兩人也是簡單的溝通幾句後,便掛斷電話。
隨後,顧晨,盧薇薇和王警官,帶著任喜一道坐上車,直接開往了溫鐵雄下榻的酒店。
由於來過一次,因此顧晨對這裡的環境也是輕車熟路,很快便來到了溫鐵雄的總統套房門口。
按下門鈴,一名高大的保鏢,很快將房門打開。
見來人是顧晨,保鏢立馬讓出一個身位。
顧晨幾人便直接走了進去。
保鏢則領著眾人往裡走。
顧晨隨口問保鏢道:「你們老闆的兒子是自己回來的?」
「嗯。」保鏢似乎並不願意回答顧晨問題,或許也是出於職業的關係,這名保鏢顯得比較內向,就是不愛說話的那種。
來到會客廳,一名年輕男子,此刻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
手裡還端著一杯茶。
見顧晨幾人來到這裡,年輕男子也是放下茶杯,直接站立起身,盯著顧晨看的同時,卻默不作聲。
顧晨從他身上看出了一股子倔強的模樣。
樣子倒是文質彬彬,跟溫鐵雄說的那種有教養,似乎差點意思。
「你就是溫俊?」顧晨也是開門見山。
「嗯。」年輕男子默默點頭,說道:「我就是溫俊。」
「你爸找你不到,報警了你知道嗎?」盧薇薇也是隨口一說。
「剛知道,都是誤會。」溫俊說話比較正式,似乎有點放不開的樣子。
大家站在這裡,更像是偶像劇里的對話。
顧晨將執法記錄儀調整好角度後,也是繼續解釋:
「你爸說,你已經回來,這一切都是誤會,所以,根據程序,我們要過來確認一下你的情況。」
「其實沒什麼好確認的。」溫俊此刻又坐回了沙發,躺靠在沙發上,放鬆身體,重新拿起那杯茶,握在手中玩弄起來,說道:
「就是我爸太大驚小怪的。」
「這怎麼能叫大驚小怪呢?畢竟聯繫不上你,又收到了綁架的信息,關鍵我們警方的許多監控,根本找不到你。」
「你說在這種情況下,你爸能不擔心嗎?」
王警官也是就事論事,感覺這個溫俊,骨子裡就是一股子大少爺的脾氣。
面對這種比較嚴重的事情,在他眼中,似乎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王警官比較不太喜歡溫俊的那種冷漠的脾氣。
但此刻的溫俊,也是淡淡說道:「其實,就是因為我手機沒電,聯繫不上我,然後正好碰見有詐騙分子,發送關係我被綁架的信息。」
「這種情況,之前我爸也遇見過,只不過,是一些垃圾詐騙信息罷了。」
「而這一次,正好歪打正著,正好我手機沒電,所以才被詐騙分子擺了一道,差點被對方詐騙成功。」
「真的假的?」聽著溫俊如此一說,顧晨來到溫俊的身旁,也是圍著溫俊做下的沙發,直接繞了半圈。
被顧晨凝視的感覺並不好受,溫俊也是默默點頭,附和著說:「事實就是這樣。」
「可你大半夜的,要去郊區那種荒地上,這未免也太離譜了吧?」王警官也是有一說一,就感覺這個溫俊的行為方式,有些無法讓人理解。
但是溫俊卻是笑笑說道:「就這?你們還要大驚下怪?那我幹過的這種事情還多著呢?」
見顧晨幾人一副嚴肅表情時,這反而讓溫俊顯得比較輕鬆。
他又換了一個二郎腿,繼續跟眾人解釋:「你們知道嗎?我在戶外休息的經歷,那簡直不要太多了。」
比划起手指,溫俊也是繼續說道:「我在草原上睡過,再沙漠上睡過,我甚至在冰天雪地的山崖邊睡過。」
說道這裡,溫俊整個人都來勁了,也是坐直身體,跟顧晨解釋:
「就是那種在高海拔的斜坡上,山崖邊,為了看日出,我跟幾個朋友,在山崖上的斜坡雪地里,挖出了一個可以睡覺的區域。」
「我們在懸崖邊的睡袋裡,一直睡到第二天清晨,然後看日出,你能理解那種感受嗎?」
「我知道。」見溫俊越說越來勁,顧晨也是默默點頭,不由分說道:
「我知道你是一個喜歡戶外探險的人,但是考慮到你父親的身份和地位,我們有必要重視起來。」
「畢竟,綁架案發生在你身上,是有很大的合理性,畢竟你父親是個富豪。」
「呵呵,狗屁富豪。」聽到顧晨如此一說,溫俊直接躺靠在沙發上,整個人也是不屑的看向窗外方向,嘴裡也是碎碎念道:
「都說我是富商的兒子,就因為我爸有錢,我從小什麼都得被限制。」
抬頭看了眼站在顧晨幾人身後的那名高大保鏢,溫俊也是指著他道:
「就連我在這裡休息,這個傢伙都得跟著我,盯著我,感覺自己一直被監視一樣。」
「這是你家老爺子的意思,我們也是拿錢辦事。」聽著溫俊如此一說,那名高大保鏢也不慣著他,直接回懟了過去。
似乎溫俊與這些保鏢之間的關係並不融洽。
但溫俊卻是不屑的笑笑,指著那名保鏢道:「可我不想見到你,你現在可以迴避一下。」
「行。」保鏢似乎也不想搭理溫俊,見溫俊如此一說,自己扭頭便走,直接去往自己休息的房間。
現場氣氛顯得十分尷尬。
看到這一幕的盧薇薇,也是對著溫俊批評道:「我說溫俊,人家做保鏢的,也是拿錢辦事,你以為人家願意一直保護你的安全啊?」
「那他可以離開。」抬頭看了眼盧薇薇,溫俊似乎有說不出的委屈,整個人也是沒好氣道:
「你們是不知道,從下到大,我身邊最不缺的就是保鏢,不管去哪裡,都陰魂不散的樣子。」
「為此,我失去了不少朋友,幹什麼事情,都得在他們的要求下完成,做什麼都感覺自己要被監視一下。」
深呼一口重氣,溫俊也是抬頭看向顧晨幾人,也是沒好氣道:「這種感覺,非常窒息。」
「呃,你從小就是這樣生活的嗎?」盧薇薇聽到溫俊的這些牢騷後,也是隨口一問。
溫俊攤開雙手,也是苦笑一聲道:「誰說不是呢,可以說,從我出生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被監視,一直到現在都是如此,我恨透了這樣的生活。」
「我倒很羨慕啊。」聽著溫俊的訴苦,王警官卻是調侃著說:
「這側面說明,你家已經富裕了很多年了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