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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1、死亡電工的生前影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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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顧晨的一句話點醒眾人,又或者大家對這個溫鐵雄並不是特別了解。

當這些前提條件擺在面前時,所有人都不敢打包票,目前到底是誰在設局。

「顧師弟,我突然感覺,這個溫家的問題還真是不少呢?感覺個頂個都是陰謀家,會不會是我們判斷失誤呢?」

「我倒希望是這樣,這樣反而更簡單。」顧晨說。

回頭看了眼何俊超,顧晨又道:「何師兄,溫俊的外婆外公那邊,也要緊密偵查。」

「現在這些人肚子裡裝的什麼東西,我們不能光聽他們說了些什麼,還要看他們做了些什麼?」

「明白,所有人都不能相信。」聽顧晨如此一說,何俊超立馬吩咐坐在身後的兩名見習警,提醒著說:

「你們兩個,負責嚴密監視溫俊外婆外公目前的住所。」

「要非常清楚的知道,他們的活動情況,每天都在幹些什麼?都在跟什麼人接觸?」

「還有,平時這附近有沒有可疑人員?如果有,要嚴密監視,不能放過任何細節,明不明白?」

「明白。」兩名見習警聞言,也是默默點頭,表示明白。

「明白就好,你們兩個兩班倒,一個先去休息,另一個給我盯好咯。」何俊超說。

「是。」兩名見習警聞言,也是齊聲回應。

於是何俊超又扭頭看向顧晨,說道:

「顧晨,我覺得,溫鐵雄的行蹤……」

「嚴密監視。」見何俊超跟自己想一塊去了,顧晨也是直截了當的道。

「可是,這樣做,秦局會怎麼看?」何俊超想到這溫鐵雄跟秦剛的關係。

「要是被秦剛知道,在嚴密監視這位客人,恐怕誰的面子都不好過。」

可顧晨卻不管這些,也是安撫著說:「你只管去做好了,出了事,我負責。」

「那行吧,我也總感覺這個傢伙怪怪的,希望能找到一些其他線索。」

何俊超話音落下,便立刻開始了新的工作。

顧晨則是站起身,來回走在辦公室內。

溫鐵雄和溫俊兩個人的面孔,總是不斷的出現在自己面前。

顧晨現在也不知道,這兩人到底有多少高深莫測的地方,但有一點非常清楚,那就是這兩人都不簡單。

……

……

翌日清晨,當顧晨一大早來到辦公室時,兩名換班監控溫俊外婆外公的見習警,還在那兒堅守崗位。

其中一人已經躺在摺疊椅旁呼呼大睡。

而另一名見習警,卻依舊觀察著屏幕情況。

見顧晨來到跟前,這名高瘦見習警才趕緊站立起身:「顧師兄。」

「怎麼樣?有情況嗎?」顧晨問。

「呃,目前來說,一切正常。」見習警說。

「有沒有陌生人接近過這個地方?」顧晨又問。

「沒有,目前並沒有發現可疑人員。」見習警說。

「很好,繼續工作。」顧晨拍了拍見習警的肩膀,直接來到綜合辦公區自己的座位上。

此時此刻,吉喆也從外頭走了進來,嘴裡還叼著一個肉包子。

見顧晨已經來到這裡,吉喆也是愣了一下,趕緊過來打招呼:「顧師兄,這麼早啊?早餐吃了沒?」

「吃過了。」顧晨抬頭一瞧,也是附和一聲。

吉喆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回頭瞥了眼顧晨,說道:「顧師弟,還在為溫俊失蹤的事情鬧心呢?」

「嗯。」顧晨默默點頭,也是不由分說道:「魔都的廖警官那邊,很久都沒有任何消息,也就是說,這個王老六的蹤跡,他遲遲不能給出結果。」

「這對於我們這邊的調查,有著很大的影響。」

「還有就是,那個提前退休的保姆,目前也不清楚他調查的如何?」

「害,那幫辦事效率確實有點低啊,要不,你再問問?您要是覺得有點冒昧,我可以幫你打電話啊。」

見吉喆如此一說,正好顧晨也想儘快了解那邊的辦事進展情況,於是便點頭同意,說道:

「可以,但是要等上班之後再大,不要影響別人休息。」

「行,聽你的。」見顧晨如此一說,吉喆也是趕緊答應。

……

……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眼看已經過了上班時間。

此時此刻,吉喆再次來到顧晨跟前,說道:「顧師兄,那個電話需不需要現在打?」

「可以。」顧晨見吉喆過來,於是便同意了吉喆的請求。

於是吉喆根據顧晨提供的電話號碼,立馬撥通了過去。

不多時,吉喆立馬與對方打起招呼:「請問是廖警官嗎?我這邊是江南市芙蓉分局的刑偵隊。」

這邊吉喆話音落下,表情卻忽然變得有些難看:「什麼?你不是廖警官?廖警官受傷了?目前還在病房裡?」

聽到這樣的消息,吉喆整個人不可思議的看向顧晨方向。

而顧晨也聽到了剛才吉喆與對方的通話,眉頭微微一蹙,趕緊提醒吉喆道:「問問那邊到底什麼情況?」

「哦。」吉喆哦了一聲,立馬開始詢問起來:「請問你們廖警官到底是怎麼受傷的?」

停頓了幾秒,吉喆也是哦了幾聲,這才與對方寒暄了一番,掛斷電話。

「怎麼了?」盧薇薇聽到這邊的動靜,也是趕緊轉身過來詢問。

而吉喆則是解釋著說:「魔都那邊的廖警官,在調查過程中,被人在夜晚偷襲,腦袋被挨了一棍,目前還在醫院躺著呢。」

「是因為調查王老六和那個保姆被打的嗎?」盧薇薇問。

「呃,目前是說,是在調查過程中,被一個酒蒙子給打了,至於那個人到底是不是故意的?現在還不好判斷。」

「但是那個傢伙偷襲廖警官的時候,的確是一身酒味。」

「這就有點麻煩了。」聽吉喆如此一說,盧薇薇雙手抱胸,也是嘆息著說:

「這酒蒙子作案,他還真拿醉酒當擋箭牌啊?喝酒襲警,就可以假裝不知情。」

「可能他當時是清醒的,也可以是假裝不清醒,也有可能是真的不清醒,這個就比較模糊了,不好判斷啊。」

「但唯一受傷的卻是廖警官。」王警官也聽到情況,過來了解一下。

盧薇薇則是甩了甩右手食指:「沒錯,是這樣的,怎麼會這麼不湊巧呢?剛好在調查王老六和那個保姆的時候,就被人襲擊住院呢?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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