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48、對不起,我們已經盡力了(2/2)
似乎這樣的突發情況,完成出乎大家的意料之外。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胡岳東也會中毒。
「怎麼會這樣呢?這個傢伙是什麼時候中的毒啊?」高虎趴在走廊上的窗口位置,也是喋喋不休。
雙手抱胸,靠在牆壁上的王警官也是不由感慨:「看來這個胡岳東身上藏著不少秘密呢。」
「這也太瘋狂了吧?在審訊室中毒,這要不是現場有監控,恐怕我們都有些解釋不清楚了。」盧薇薇也是焦躁的說。
重重的嘆息一聲,盧薇薇緊接著又道:「在我看來,這個胡岳東應該是事先就中毒,或者說,是在逃跑過程中服毒。」
「大概率是後者。」這邊盧薇薇話音剛落,顧晨也是淡淡說道:
「從中毒過程來看,這應該是某種慢性毒藥,並不會第一時間發作。」
「或許是我們在追捕他的過程中,他悄悄服用進去的。」
「也可能是在我們將他帶到警局的路上,他悄悄服用的。」
幽幽的嘆息一聲,顧晨也是雙手搓臉,不由感慨:「看來這個胡岳東不簡單。」
「如果他是兇手,可能就不會上演這麼一出,能這麼果斷的服下毒藥,看來這個傢伙是不想讓我們知道些什麼。」
「可越是這樣,就越能說明,胡岳東跟這幫人的死亡,都有著密切的聯繫。」
「包括之前墜樓的徐天俠,或許是因為徐天俠知道了太多秘密,所以迫於壓力才墜樓死亡的。」
瞥了眼手術室方向,顧晨又道:「而這個胡岳東,或許結果也是跟徐天俠一樣,因為身上帶著太多秘密,所以只能選擇用這種極端地方來結果自己。」
「那為什麼要自殺呢?」盧薇薇說。
「可能是因為這幫人身上的軟肋吧。」這邊盧薇薇話音剛落,王警官也順著盧薇薇的思路,解釋著說:
「就不如這個墜樓的徐天俠,他的軟肋是什麼?」
「他女兒徐亞軒啊。」盧薇薇毫不猶豫的說。
「那同理,這個胡岳東的軟肋,或許也是他的家人,或許這幫人都被人抓住了軟肋,不得已,才選擇用這種極端的方式來結束自己的生命。」
「問題可能就在於,這幫人的背後,或許還藏著一個無形的黑手。」
「而這個黑手卻在背後運籌帷幄,掌控著一切,操控著這些人的生死。」
「媽的。」這邊王警官話音剛落,高虎頓時有些坐不住了,整個人也是沒好氣道:
「如果胡岳東搶救不過來,那我們之前所掌握的線索,好像又得中斷了。」
「冥冥之中,我總感覺有隻無形的黑手,一直阻止著我們來做調查。」
瞥了眼顧晨方向,高虎又道:「就比如這個徐亞軒,她明明都已經住進了我們這邊芙蓉分局的警員宿舍。」
「按理來說,這種級別的保護,對她已經夠不錯吧?可她還是要在夜晚悄悄離開,甚至都不跟我們打招呼。」
「這就說明,徐亞軒身上也有軟肋,而恰巧又被對方所掌握。」
「這般人,或多或少都藏著秘密,可這些秘密,卻又成了把柄。」
「所以沒有辦法,這幫人只能在關鍵時刻選擇用這種方式來結束自己。」
「說是結束,其實更像是保護。」聽著高虎的一番分析,顧晨也是道出了自己的心中所想:
「胡岳東為什麼要這樣做?這或許就是想保護某人,不得已而為之。」
「可現在,線索全部都在急救室里。」盧薇薇也是看向手術室方向。
也就在此時,手術室門口的燈光熄滅。
盧薇薇趕緊拍拍顧晨的肩膀,提醒著說:「顧師弟,快看,手術結束了。」
眾人扭頭望去,於是立馬開始朝著手術室門口走去。
不多時,手術的幾名醫生也都相繼的從內部走出,所有人的臉色都帶著一股子挫敗感。
顧晨從這些人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這番手術想必也是凶多吉少。
「醫生,裡面的病人怎麼樣了?」盧薇薇趕緊湊上前問。
但手術醫生卻是重重的嘆息一聲,無奈說道:「不好意思,我們已經盡力了。」
「只是你們送過來的時候,已經無法無法挽救,我們只不過是在做最後的嘗試。」
重重的嘆息一聲,手術意思繼續搖頭:「只是,面對這種情況,我們也已經是無力回天了。」
「如果你們早一點發現,早一點送過來就好了。」這時候,又有一名手術醫生說。
但顧晨卻是惋惜著道:「我們發現他的時候,他已經是口吐白沫的狀態。」
「而且,他之前的狀態一直很好,在我們對他的審訊過程中,剛開始,也都沒有任何中毒跡象。」
「可就在那麼一瞬間,他整個人看上去就突然不行了,我們也是盡力了。」
「但已經太遲了,我們也沒辦法拯救過來。」年長的手術醫生再次嘆息一聲,也是轉身往另一頭走去。
而其他幾名醫生和助理,則是跟在年長醫生的身後。
顧晨幾人無奈嘆息。
而盧薇薇更是走到手術室門口,看著手術通道的燈光陷入沉思。
「我們好像從一開始,就被人牽著鼻子在走。」盧薇薇扭頭看向顧晨,也是道出自己的看法:
「顧師弟,你覺得呢?好像這些死者,他們所有人的生命,從一開始就掌握在別人手裡。」
「別人讓你生就生,別人讓你死就死,選擇權都沒有。」
「而我們能做的事情,似乎都微不足道。」
說到最後,盧薇薇也是雙手抱頭,想讓自己冷靜一下。
整個手術室外頭的走廊上,高虎趴在窗邊,無奈的看向遠處的風景。
而王警官則雙手抱胸,靠在一旁的牆壁上。
盧薇薇雙手抱頭,靠在手術室門口。
只有顧晨始終如一的站在那兒,雙眼陷入沉思。
「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這幫人為什麼都會以中毒地方方式結束生命呢?難道說,從一開始,我們的調查方向就是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