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4、交易(2/2)
「我的沒。」
「我的也沒。」
「我的有。」
……
也是在趙國志的詢問下,大家紛紛道出情況。
可以看出,還是有一部分警員習慣性的打開執法記錄儀。
趙國志幽幽的嘆口氣,也是不由分說道:「但願這些鏡頭中,能夠捕捉到兇手的動態。」
「可這個兇手,為什麼要殺何西洲呢?兇手跟何西洲到底有何恩怨?」
「這個……或許能從旅店老闆娘那裡知道些線索。」王警官提議說。
大家相互看看彼此,直接折返回旅店。
此時此刻,旅店老闆娘有些傻眼。
被眾多警察包圍在中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見趙國志帶著其他警員走向自己,老闆娘也是瑟瑟發抖道:「警察同志,到底怎麼回事?聽說那位顧客死在我的旅店房間裡?」
「沒錯。」趙國志看看左右,也是隨口一說。
「哎呀,這可怎麼辦啊,這做生意的,最忌諱的就是這個,完了完了,今年生意過意是玩完咯。」
聽聞趙國志說辭,老闆娘直接沮喪起來。
趙國志瞥她一眼,也是一臉認真道:「你也別沮喪,我來問你,這個死者,他跟你到底什麼關係?」
「還能有什麼關係啊,就是個住店的。」老闆娘癱坐在轉椅上,似乎也沒了精神。
顧晨則繼續追問:「這大過年的,他選擇住在你這裡,你不覺得奇怪嗎?」
「奇怪,當然奇怪了,可畢竟人家是客人,來住店,我們做生意的哪能拒絕?」
老闆娘一臉埋怨,瞬間像個怨婦。
王警官則繼續追問:「那這傢伙是一個人來住店嗎?」
「是呀,就一個人來住店,而且說要住很久,我問他住多久,他說一個月左右吧。」
「可後來我又問他,來這做生意?他說是,來鎮上做點生意,我問他做什麼?他卻閉口不談,我也就沒再多問。」
「畢竟過年這段時間,客人也少得可憐,大家都回家過年去了。」
「那你不是還在做生意嗎?」盧薇薇說。
老闆娘呵呵一笑,也是不由分說道:「我是外地人,回家太遠,而且今年不是流行留在當地過年嘛,想想也就不回去了。」
「這地方能有什麼生意可做的?」王警官看看左右,感覺挺冷清一地方,也就這塊地段還有些熱鬧。
老闆娘苦笑一聲,也是解釋著說道:「這地方要修路了,而且附近有幾家企業年後就動工,到時候這裡會很熱鬧。」
「我估計來這做生意的,都是衝著這些來的。」
聽聞老闆娘說辭,顧晨並沒想太多。
而是在大廳位置來回檢查,隨後又折返到前台位置,問道:「這個死者你跟他熟不熟?」
「萬發奎?不是很熟。」老闆娘說。
盧薇薇立馬糾正道:「他真名叫何西洲,是個在逃殺人犯。」
「啥?殺人犯?」聽聞盧薇薇說辭,老闆娘臉色忽然一僵,有些後怕道:「天吶!難道這些天,我都一直在跟一個在逃殺人犯打交道?這……這也太可怕了吧?」
「你別緊張。」顧晨趴在前台位置,左右看看之後,見老闆娘努力平復下心情,他這才繼續追問:
「既然這個何西洲一直住在你的旅店裡,那你有沒有發現他這幾天有什麼異常情況嗎?」
「沒有。」老闆娘搖搖腦袋。
「那有什麼人跟他接觸過呢?」顧晨又問。
「也沒有。」老闆娘回答的依舊肯定。
「不可能,從目前情況來看,兇手是從隔壁建築翻過護欄,直接進入到你旅店的三樓,說明兇手對這邊的建築非常熟悉。」
「很顯然,兇手已經打聽到了何西洲的住所,因此才選擇時機,進行謀殺。」
「可你卻說不清楚何西洲有沒有跟人接觸過,這顯然不符合邏輯。」
在盧薇薇看來,兇手之所以能如此順利的翻過護欄,對何西洲實時兇殺。
很顯然是踩點之後的結果。
如果是這樣,那兇手很顯然非常清楚何西洲的具體住所。
而這一切,或許繞不開前台。
老闆娘見狀,則是苦笑一聲道:「我說女警同志,我們這是只是一家小旅店而已,不是很規範。」
「平時我連前台都不待,更別說見過什麼陌生人。」
「而且我這裡就安裝了一個攝像頭,對準位置就是我前台,不信你們可以自己查。」
話音落下,王警官自告奮勇的走出人群,舉手道:「我來。」
……
……
5分鐘後。
將所有監控錄像調取完畢的王警官,也是一臉失望道:「什麼鬼?這麼多天,只有何西洲入住?」
「我沒騙你吧?事實就是如此。」老闆娘也是攤開雙手,主動解釋說:「現在是過年期間,本來人就不多,而且我們這裡只是鎮上的一家小旅館,情況也就是這麼個情況。」
「只有他何西洲一人入住,並沒有陌生人來這。」
聽聞老闆娘說辭,大家頓時陷入迷茫。
要知道,何西洲忽然消失,甚至連押金都不退,直接從市區的總統套房,變成現在的小旅館。
何西洲圖啥?目前是沒人知道。
但是大家都非常肯定,何西洲來這,想必也是有原因的。
顧晨扭頭看向趙國志道:「趙局,會不會是兇手故意引誘何西洲來這,然後趁他不備,進行暗殺?」
「嗯,從目前來看,的確有可能。」趙國志雙手抱胸,也是不由分說道:「從何西洲匆匆離開那家星級賓館的總統套房,來到這種小地方就可要看出,他是帶著目的來的。」
「而且住在這種小旅館,一住住這麼久時間,的確很反常。」
「他或許是來見一個朋友,又或者是來這裡做交易。」
「可是……」見趙國志說了許多,盧薇薇也站出來道:「可是剛才我們也對何西洲的房間進行過搜查,發現除了一些生活用品,他似乎根本沒有其他東西,難道他是買家?」
「或許吧。」趙國志默默點頭,也是有些頭大道:「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搞清楚,兇手到底是如何作案殺死何西洲。」
「我看不難。」趙國志話音剛落,顧晨便直接回道。
趙國志一呆,弱弱的問:「顧晨,你有線索?」
「如果根據現場的那些情況來看,應該算有一些吧,但是現在我需要重新返回兇案現場進行驗證。」
顧晨雖然已經推斷出大概情況,但沒有通過驗證的東西,也不好亂說。
趙國志默默點頭,直接又道:「那就按你說的,咱們直接去3樓。」
……
……
重新返回三樓,之前留守的警員,已經在現場拉起警戒線。
顧晨跟隨趙國志趕到時,大家紛紛讓道兩側。
在門口停下腳步,顧晨扭頭問其中一名警員道:「那些面具呢?」
「拍照取證之後,都被我們收集在這裡。」年輕警員讓出一個身位,將一個裝面具的袋子提出。
「帶血的繩子呢?」顧晨又問。
「在這,都收著呢。」另一名警員也將取證袋掏出。
顧晨首先接過帶血的繩子,亮在趙國志面前:「趙局你看,這是一條帶著鮮血的繩子。」
「而剛才我們在密室中,發現鮮血的地點,不外乎就這幾個位置。」
指了指床上的何西洲屍體,又指了指那袋收集好的面具,顧晨又道:「一個是何西洲的頸部位置,那裡是鮮血的源頭。」
「還有一個就是面具的嘴口部位,幾乎每隻面具的嘴口部位,都殘留著一些血跡。」
「那再加上這根帶血的繩子,將這幾個關鍵點結合在一起,您想會發生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