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8、簡直就是放棄了一樣(1/2)
一號審訊室。
看上去像個粗糙漢子的劉旭東,交代起問題卻是老老實實。
不僅將自己跟趙梅的那些醜事全盤抖出,還將趙梅拒絕把丈夫送進精神病院的事情也透露出來。
這下,審訊室熱鬧了。
王警官也是不由分說道:「按你這麼說,那趙梅是故意不將丈夫送進精神病院,而是有意將他留在身邊?」
「對,她是這麼個意思。」劉旭東說。
「為什麼?難道是為了控制她丈夫?」顧晨感覺事情遠沒這麼簡單,自然而然的聯想到這些。
劉旭也是默默點頭:「沒錯,趙梅是這麼個意思,因為如果她丈夫在精神病院,得到有效治療,那麼很有可能恢復正常。」
「原本趙梅就想跟她丈夫離婚,但她丈夫一直不答應,可現在她看到了機會。」
「等等。」還不等劉旭東把話說完,顧晨直接打斷道:「為什麼?為什麼趙梅要跟她丈夫離婚?是因為感情不合?還是因為你的插足?」
「不不,這跟我沒關係。」見王警官依舊用犀利的眼神盯住自己,劉旭東頓時秒慫:「好吧,也有那麼一丁點關係。」
抬頭瞥了眼顧晨,劉旭東又道:「我就先說主觀原因吧,她趙梅的丈夫好賭,又喜歡酗酒。」
「每次酗酒之後回到家,對趙梅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是一直這樣嗎?」顧晨問。
劉旭東搖頭:「也不是,差不多是從三年前開始吧,那時候趙梅的丈夫,在服裝批發市場做生意,可能是虧掉一大筆錢,有些不甘心,心情低落吧。」
「然後那個時候,我正好也回到江南市做生意,正巧發現,趙梅家的檔口也在附近。」
「但是趙梅沒有跟她丈夫說明我的身份,只是說,我是她老同學。」
搖搖腦袋,劉旭東又道:「可畢竟你們也知道,男人天生都有競爭心理。」
「因為我在外頭打拼多年,所以擁有豐富的做生意經驗,但趙梅的丈夫,屬於半路出家,所以經營不好是當然的。」
「可一邊是我這裡的生意越來越好,一邊是她丈夫檔口的生意越來越差。」
「所以從那之後,只要趙梅在她丈夫面前一提到我,他丈夫就暴躁如雷。」
深呼一口氣,劉旭東也是叫苦連連:「那個時候,趙梅的丈夫遇見我,也不再跟我打招呼。」
「甚至看我的眼神都變了,感覺我欠他二五八萬似的。」
「但是後來吧,又聽說了一些風言風語,所以開始變得鬱鬱寡歡,開始習慣性酗酒。」
想了想,劉旭東趕緊又道:「對了警察同志,她丈夫好幾次醉酒之後倒在外頭,都是我幫忙把他送回家。」
「可就是因為我對趙梅無微不至的關心,讓他感覺跟我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
「所以心理作祟,他開始提防我,更是見生意場上的各種不如意,全部算到我跟趙梅頭上。」
「因為大家都在檔口做生意,他不好說什麼,所以每次酗酒回家,就拿趙梅出氣。」
「這三年,我見證了趙梅太多不容易,感覺這個男人的思想越來越極端。」
「可這也不是你毒害她丈夫的理由。」王警官感覺,有必要將情況說清楚。
劉旭東默默點頭:「或許吧,但是你要知道,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就是趙梅的丈夫要殺她。」
「什麼?殺她?」顧晨眉頭一蹙,又道:「你最好說清楚。」
「就是他丈夫,經常在酗酒之後,掐住趙梅的咽喉,那時候趙梅感覺,她丈夫真的想掐死自己。」
「可是因為在酗酒狀態才沒有得逞。」
「但從幾次死裡逃生的經驗讓趙梅徹底感覺,這個家是待不下去了,她下定決心跟丈夫離婚。」
「可她丈夫為了報復她,果斷拒絕了離婚的要求,就這樣,兩人貌合神離,趙梅好幾次都想過自殺,都是我安慰她,才讓她放棄了自殺的念頭。」
偷偷瞥了眼顧晨,見顧晨依舊在認真記錄,劉旭東這才又道:「正好我也孤家寡人,所以那個時候,我跟趙梅商量,要不離婚之後組建家庭。」
「趙梅的孩子由我們兩人共同來撫養,讓她離開那個家,重新開始新生活。」
「所以……你就睡到了趙梅的床上?」王警官說。
一句話,頓時打破了嚴肅正經的氣氛。
劉旭東叫苦道:「這……這怎麼說呢?本來趙梅的丈夫也很少回家,也不知道去哪鬼混。」
「趙梅那段時間,也跟她丈夫分居,那個時候遇見他丈夫回家,純屬偶然。」
「好了,這些破事我也不想再聽一邊,我只想問你,趙梅掩護你離開後,房間內到底發生了什麼?」顧晨說。
劉旭東一呆,目光有些恍惚。
「說呀。」見劉旭東似乎在組織語言,王警官也是趕緊催促。
「他們兩個打起來了,趙梅的丈夫不小心摔倒在地上,腦袋當場磕出了大量鮮血。」
「後來送去醫院緊急治療,但也落下後遺症,那就是精神問題。」
深呼一口氣,劉旭東又道:「自從那次事件發生後,趙梅的丈夫就跟變了個人似的,狀態時好時壞。」
「趙梅也是在那段時間,徹底死心,甚至決定跟他一刀兩斷。」
「但是醫生的建議是,送去精神病院康復治療,說是不少精神病人,都在精神病院得到康復。」
「可趙梅知道,她不想讓丈夫回到之前,兩人的感情也回不去的。」
「所以趙梅果斷決定,裝讓檔口,賣掉國際廣場美食城店面,準備帶著她孩子,跟我一起遠走高飛。」
「那毒死趙梅丈夫的主意是誰出的?」顧晨問。
「她,是趙梅出的主意。」劉旭東一口咬定,這點倒是不含糊。
顧晨將這些記錄在案,也是不由分說道:「這些東西,我們回去核實的,我希望你不要撒謊。」
「不敢。」劉旭東搖搖腦袋,也是一臉認真道:「我發誓,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經得起推敲。」
「行了。」顧晨將這些記錄完整,隨後拿給劉旭東簽字。
……
……
此時此刻,被關在二號審訊室的趙梅,似乎早已心如死灰。
見顧晨幾人推開大門走進來時,趙梅的眼中毫無神色。
「姓名。」見袁莎莎調試好攝像機後,顧晨直接問道。
「趙梅。」趙梅冷冷道。
「身份證號碼報一下。」顧晨又問。
趙梅依舊用冰冷的語氣回復。
完成基本信息輸入,顧晨這才進入主題,直接問她:「你丈夫是中了蛇毒身亡的,但是根據我們市局技術科那邊的取證調查發現,傷口卻並不是被蛇咬傷,而是被針頭注射。」
「你們不是已經知道了嗎?」見顧晨幾人胸有成竹,趙梅就非常清楚,估計隔壁的劉旭東,已經將該交代的東西全盤托出。
「所以,是你讓劉旭東去買蛇毒,然後你再假裝開車帶丈夫出門遊玩,最後伺機作案,將帶有蛇毒的注射劑,全部打在了你丈夫的小腿上,然後認為製造一起被毒蛇咬傷的鬧劇對嗎?」
「沒錯。」畢竟隔壁的劉旭東,趙梅也沒有太多反駁,直接回道:「是我,一切都是我乾的。」
「包括之前說,我丈夫跟景區工作人員在一起聊天,那都是我在無中生有。」
「實際情況是,我帶著丈夫來到一處隱秘地點,趁著我丈夫神志不清,給他注射了蛇毒。」
「最後看著他倒地不起,我再悄悄離開,混跡在那群摘野菜的人群中,就這樣,讓那幫人報警,等你們過來,這一切都是我乾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