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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7、狗急跳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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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說道這裡,高博文重重的咳嗽兩聲,似乎難以平息心中的怒火。

張春哲瞥了眼身邊的二級警司,二級警司立馬走到飲水機旁,給高博文倒上一杯水。

高博文拿起紙杯一飲而盡,隨後重重的將紙杯碾碎,甩在地上。

「原本我就要成功接管公司的運營權,可就是這個雜碎,利用我女兒的弱點,想威脅我,讓我把大客戶還給他們。」

「張文超甚至還不停的打電話騷擾陸斌跟高琪,就是想利用他們,通過他們,向我發出警告。」

「如果我不答應,陸斌將在今天晚上,通過匿名郵件,將我女兒高琪的不雅照片,發遍全公司所有人的工作郵箱。」

說道這裡,高博文氣得臉色發青,再次咳嗽起來。

「簡直太可惡了。」張春哲聞言,也是一臉憤慨道:「竟然還有這種事情?」

「沒錯。」抬頭瞥了眼張春哲,高博文又道:「所以,今天,也就是我女兒高琪的婚禮,原本不該來現場的他,刻意來到了現場,為了就是想讓我難看。」

「你們當時是沒看見,張文超那囂張的態度,他知道我緊張,害怕他在婚禮現場搞事情,將那些照片提前放出。」

「所以我才在幾天前就開始布局,布局今天的謀殺。」

「你是怎麼做的?」一名一級警司問。

高博文乾笑兩聲,也是淡淡說道:「我跟張文超,在酒店廁所商量,今天下午去釣魚,我們邊釣魚邊談。」

「而我有個朋友是資深藥劑師,我也重金向他求助,讓他幫我調試好比例麻醉藥劑,為了就是布局這次謀殺。」

「我要製造不在現場證明,就必須要讓我跟張文超的死亡時間相錯開,所以我才選擇了這個辦法。」

「什麼辦法?你說清楚。」知道結果的張春哲,還是再次追問高博文。

高博文默默點頭,也是不由分說道:「就是先將張文超騙上船,我們當時一人一艘船,都是那種非常輕便的小船。」

「隨後一起劃向湖心,來到湖心一處隱秘地點,這才開始了下一步驟。」

頓了頓,高博文又道:「也就是在跟張文超談論如何退還客戶問題上,需要妥協的問題。」

「但你並沒有要跟他真談的意思。」顧晨說。

高博文默默點頭:「沒錯,我壓根就沒想跟他談。」

「所以在談判的時候,他說什麼苛刻要求,我都毫無底線的一口答應。」

「這傢伙滿臉歡喜,感覺勝券在握,可就在他不注意時,我拿起事先準備好的麻醉劑,一針扎在他腦袋後枕部位。」

「為什麼是這個部位?你是有預謀的對吧?」顧晨說。

高博文嗯道:「因為這裡有頭髮的遮蓋,不容易發現傷口。」

「我當時想著,這個張文超遲早會被你們警方找到,驗屍肯定也會有。」

「但是如果扎在腦袋的後枕部位,那就要相對隱蔽很多。」

「所以在你給張文超注射了麻醉劑之後,張文超開始失去抵抗力對嗎?」顧晨又問。

高博文毫無反駁,直接點頭承認道:「沒錯,這麻醉劑藥效很大,張文超很快失去反抗能力。」

「起先他還想反擊,可我奮力划水,遠離他,漸漸的,張文超身體癱軟,直接倒在自己的小船上。」

「我見時機成熟,便再次靠近,隨後利用自己所帶的工具,開始在他的小船上動手腳,直到預算出湖水完全灌滿船隻,將船隻沉入湖底的時間,這才原路返回,儘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也就是下午3點左右,我用自己早就購買好的高鐵車票,假裝要去外地走訪客戶。」

「從而製造出跟張文浩死亡時間相隔幾小時的假象,以此來誤導你們警方。」

「讓你們警方相信,他張文超的死,只是依次遊船事故。」

「這樣一來,我就可以輕輕鬆鬆的解決張文超,從而進一步打垮他的姑父,直到他姑父的勢力,徹底從公司消失。」

話音落下,高博文忽然有些後悔,也是慚愧說道:「起先如果不是他張文超咄咄逼人,我是不會痛下殺手的,可他一直在騷擾我的家人。」

「原來那些騷擾電話,都是張文超打的?」聽聞高博文說辭,顧晨也總算弄明白,原來那些騷擾電話是怎麼回事?

合著是張文超,利用這種卑鄙手段,向高博文施壓。

陸斌跟高琪在接到這些騷擾電話,也必然會告知給高博文。

而高博文也非常清楚,張文超現在自己這裡得到些什麼。

畢竟,這家公司的主要控制權,之前一直在張文超和他背後的姑父手裡。

高博文好不容易在根本盤上做出了改變,很有可能將張文超和他姑父一舉擊垮,從而達到控制這個公司的目的。

可現在來看這一切,似乎張文超得罪了一個不能得罪的人。

在老江湖面前,似乎那些所謂的下三濫技巧,都得給他讓個道。

張文超偷雞不成,反而把命給搭進去。

顧晨也終於明白,陸斌所謂的害怕高博文是怎麼回事,可見陸斌早就知道高博文的一些手段。

……

……

晚上10點30分。

高博文在所有記錄上簽字畫押,正式伏法認罪。

審訊室門外,張春哲也是一臉欣喜,重重的拍打顧晨的肩膀:「顧晨,看不出來,你還是一員福將啊。」

「老方那邊出那麼大紕漏,還就被你小子給發現了。」

「這要不是你發現了屍體的貓膩,那我們今晚這個案子,很可能就是另一種結局。」

「沒什麼。」顧晨對於這種誇獎,早已見怪不怪,直接說道:

「屍檢是一件必須嚴謹的工作,任何小細節的疏忽,都可能改變案件的判定。」

「因此對我來說,必須要做到幾乎苛刻的認真,我們必須要讓屍體說話,說真話。」

「說的好。」聽聞顧晨說辭,張春哲也是不由自主的豎起大拇指,淡笑著說:「看來老方那邊得寫檢討了,他可是在屍檢問題上太過疏忽大意。」

「我想他老方經歷了今晚這件事情,應該能吸取教訓。」

一邊是張春哲的滔滔不絕,一邊是顧晨的低頭看表。

感覺時間也差不多,顧晨直接告辭道:「我得先回去了,明天還得趕回江南市。」

「不在羊城多住幾日嗎?」張春哲問,似乎感覺還有很多話沒跟顧晨做交流。

顧晨淡笑著擺手:「以後有的是機會,你來江南市,我一定好好招待你。」

「哈哈,有你這句話就行了。」張春哲也喜歡豪爽的顧晨,於是又道:「今天你幫了我們,晚上我送你回酒店。」

「不用了,可以打車。」

「打什麼車?就坐我的警車,我親自送你回賓館。」

張春哲態度堅決,似乎沒得商量。

顧晨當然也不介意,畢竟有順風車接送,不坐白不坐。

更何況現在天色已晚,也該早點回去。

只是顧晨忽然間犯難。

畢竟,回去之後還得面對陸斌。

自己該如何跟他做解釋?也似乎也是個問題。

畢竟在婚禮當天出現這種狀況,換誰心裡都不好受。

而且替陸斌和高琪出頭的,竟然是高博文。

「真是傷腦筋。」來到張春哲的警車旁,顧晨也是拍拍腦袋,感覺待會兒不好解釋。

可怕什麼就來什麼,這邊顧晨剛想著如何跟陸斌解釋,陸斌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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