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7、中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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踢踏踢踏!
走道中,一名穿著長裙的女子正焦急趕來。
她一路詢問,終於在一名護工的引導下,來到了停屍房走道門口。
此時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齊聚在她身上。
一步,兩步。
女子漸漸放慢了腳步。
顧晨則是站起身,走道她面前問:「你就是張文敏女士?」
「你……你就是那個給我打電話的人?」張文敏問。
「你丈夫在裡面。」顧晨也是讓出一個身位,順手將手機交給張文敏道:「這是他的手機。」
「哦。」張文敏目光走神,整個人有些心神不寧。
她慢慢的走向停屍房,推開大門。
很快,屋內忽然傳來一陣痛哭。
張文敏帶著哀怨,整個人傷心不已。
顧晨怕她出事,只能和大家一道,也跟了過去。
此時此刻,張文敏就抱在亨利哥的屍體上,連妝容都已經哭畫。
看見顧晨,張文敏哭泣著問道:「顧警官,我丈夫到底怎麼了?他怎麼會這樣?」
「具體我不是太清楚。」瞥了眼劉思雅,顧晨道:「你問問她吧?」
張文敏聞言,轉瞬間將目光投向劉思雅。
劉思雅戰戰兢兢道:「今……今天,亨利哥跟我們一起去綠洲溫泉度假村別墅參與拍攝任務,之後大家在酒樓里吃飯,期間大家喝酒很多,然後亨利哥就喝醉了。」
「再然後,我們結帳出來的時候,就發現亨利哥倒在地上,整個人一動不動。」
「起先我們還以為他只是喝醉了而已,可後來發現不對勁,沒有了心跳,急救也於事無補,再後來救護車趕到,可此時的亨利哥已經沒了氣息。」
看了眼顧晨,劉思雅趕緊指著顧晨道:「當時這位顧警官也在場,他可以證明。」
「沒錯,的確是看見亨利哥倒在路邊。」
「不會的。」
還不等顧晨把話說完,張文敏頓時搖了搖頭,道:「我家老公,雖然經常喝的爛醉,可也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喝酒他都是有度的,怎麼會喝死呢?」
抬頭看了眼劉思雅,張文敏抓住她道:「你們是不是給他喝假酒了?是不是?」
「你放開我,我不知道。」
「你說。」
「啊!疼。」
「張文敏女士,你先冷靜一下。」見張文敏有些情緒失控,顧晨趕緊將二人給拉開。
張文敏搖了搖頭,指著劉思雅道:「肯定是的,你肯定是給她喝假酒了,不然我老公也不會死的,一定是你們。」
「不是啊。」感覺自己有點被賴上了,劉思雅趕緊解釋道:「晚上亨利哥喝的酒,我們都有喝過,為什麼我們沒事,單單只有亨利哥有事呢?沒道理啊。」
「那他怎麼會這樣?你們今天到底給他喝了多少酒?」張文敏此刻也是憤怒不已,矛頭直接指向劉思雅。
劉思雅委屈巴巴道:「就兩瓶白酒,我們十幾個人一起喝。」
「兩瓶白酒?十幾個人一起喝?」聞言劉思雅說辭,張文敏頓時心生疑惑:「不會的,就這點酒量,我老公怎麼可能會喝死?他的酒量我知道,肯定不止這麼多。」
抬頭盯著劉思雅,張文敏又道:「你們還給他喝了些什麼?說?」
「沒有了,真的沒有了。」劉思雅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也是實話實說道:「我們只是每個人給他敬了一杯酒,也沒喝多少。」
「而且聽姐妹們說,亨利哥酒量很好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不會的,你們肯定是對他做了些什麼。」張文敏憤怒的抓住劉思雅頭髮,不停的拉扯:「肯定是你們這些混蛋東西,對我老公做了些什麼,這才害死了他,你們這些混蛋。」
「啊,疼,疼。」劉思雅被抓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整個人也是痛苦不已。
盧薇薇和袁莎莎見狀,趕緊奮力將張文敏的雙手扳開。
顧晨也是怒喝道:「張文敏女士,我希望你能冷靜一下。」
「你知道嗎?當你丈夫醉倒在街頭的時候,當急救醫生已經盡力最大努力的時候,準備將你丈夫運到醫院停屍房的時候。」
「那時候沒有任何一個人願意跟車,是劉思雅,是她不顧其他人的阻止,主動願意將你丈夫的屍體送到醫院來,並且等待你過來,可你又是怎麼對她的?」
「就是了。」盧薇薇一邊安撫受驚的劉思雅,一邊怒喝張文敏道:「你這人也真是,不分青紅皂白,就這麼欺負人家,還講不講道理了?」
「可我丈夫死了是事實啊。」張文敏也是哭得格外上心,指著亨利哥屍體道:「他死了,我找誰說理去?」
「那也得從長計議。」顧晨也是努力讓張文敏平復心情,將她先安撫坐在一旁。
隨後顧晨走到亨利哥屍體旁,問道:「我能檢查一下你丈夫的屍體嗎?」
「人都死了,你要檢查就檢查吧。」張文敏接過袁莎莎遞來的紙巾,直接擦了擦眼淚。
而顧晨則是將白布揭開,開始對亨利哥的各種狀況進行檢查。
包括面部特徵,以及瞳孔擴散的狀態等。
可就在此時,兩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正好推門走進停屍房。
見顧晨在動屍體,為首的一名年長醫生,頓時趕緊制止道:「這位先生,請不要亂動屍體好嗎?」
「我只是想檢查一下死者的死因。」顧晨說。
扶了扶眼鏡,年長的醫生走過來道:「屍體我剛才已經檢查過,看狀態的確是死於酒精過量,你看他身上一股濃濃的酒味。」
「你只是進行了表面檢查對嗎?」顧晨看著年長的醫生,又道:「那血液檢測呢?」
「他家人都沒在,我們怎麼給他做這些檢測?」身邊一名助理模樣的醫生說。
顧晨瞥了眼張文敏,道:「她就是死者家屬。」
張文敏站起身,也是哭紅雙眼道:「醫生,我老公怎麼可能是酒精過量呢?我知道他酒量很好的,也不至於這麼點酒就喝死吧?他該不會是喝了假酒,酒精中毒吧?」
「這個……」年長的白大褂醫生猶豫了一下,搖頭說道:「這個我現在也不好判斷,需要進行進一步檢測才知道,不過目前來看,酒精過量導致死亡的可能性很大。」
「那就做一下檢測吧,也好讓張文敏女士安心。」顧晨見張文敏不肯罷休的意思,也是在一旁提醒著說。
張文敏聞言,也是狠狠點頭:「沒關係的,就幫我檢查一下,我也不想讓我老公死的不明不白,嗚嗚,他怎麼就走了呢?嗚嗚……」
話音落下,張文敏頓時又開始哭泣起來。
在空蕩的停屍房內,迴蕩著格外悽慘的哭泣。
年長的醫生耐不住折騰,只能勉強答應道:「行了,檢測我給你做,你也別哭了。」
「像死者這種飲酒過度而導致的疾病,因此喪命的,我也不是第一次碰見,總說喝酒要適度,可你們有些人一喝起酒來,那沒完沒了,自己幾斤幾兩都不知道……」
「我知道,我都知道。」不管年長醫生如何說,張文敏都是點頭應道。
她現在很卑微,但就像知道丈夫的死因。
在顧晨看來,張文敏對丈夫的情況比較了解,不太接受這種死亡說法。
年長醫生沒辦法,只是交代身邊的醫生幾句,隨後便獨自走出了停屍房,身影很快消失在走道拐角。
年輕醫生則是對著眾人道:「你們先在這等著,我們一會兒就過來。」
看了眼張文敏,年輕醫生指著她道:「你跟我過來吧,手續費用交一下。」
「好。」張文敏點頭,隨後跟在年輕醫生後頭,朝著通道另一處地點走去。
沒過多久,一名穿著醫護人員制服的女子,直接來到停屍房,將推車上的亨利哥屍體運走。
顧晨見事情告一段落,便有離開的念頭。
可看見劉思雅依舊戰戰兢兢,不讓盧薇薇離開自己,顧晨索性也就沒開口,只是跟著亨利哥的推車一起走。
很快,開好票據的張文敏,這才跟大家在走道外頭匯合,所有人什麼話都沒說,就安靜的坐在那兒等待,等待亨利哥血液檢測的最終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