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嫌疑人的詛咒(1/2)
「老羅,老羅你沒事吧?」肖遠山見羅波雙腿癱軟,也是趕緊夾起胳膊,將他從地上拖起。
羅波此刻臉色發青,也是戰戰兢兢道:「一定是那個人,一定是的。」
「老羅!」似乎是害怕羅波泄露機密,肖遠山頓時瞪他一眼。
但這些小細節,都被顧晨看在眼裡。
盧薇薇也是最快的問道:「羅村長,你說的那個人是誰?」
「是……是……」
「哦,可能就是羅平最大的債主吧?」見羅波此刻心神不寧,肖遠山趕緊打斷道。
王警官見狀,也是嘆息一聲,沒好氣道:「我說,羅村長,肖村長,事到如今,你們都不搞清楚具體狀況。」
「如果羅平因為這件事情喪命,那你們可要後悔終身的,你們剛才說的那個人,估計你們也認識吧?」
王警官這一番說辭,頓時讓羅波和肖遠山都愣在原地。
沒錯,剛才肖遠山這番慌張表情,已經打斷羅波的說辭,都被大家看在眼裡。
除非你當人家是傻子,不然就很難湖弄過去。
也是被大家不斷追問,肖遠山也是嘆息一聲,這才緩緩說道:
「也罷,事到如今,可能要鬧出人命,我就說吧。」
停頓了幾秒,肖遠山走到門口位置,左右觀望,見周圍無人,肖遠山這才將監控室房門關閉,這才返回到眾人身邊:
「其實這件事情,我是不想說的,因為總感覺這就是個笑話。」
「但現在看來,這不僅不是一個笑話,可能還是那個詛咒。」
「詛……詛咒?」也是聽肖遠山越說越離譜,盧薇薇當即反問道:「話說,肖村長,你確定你沒在跟我開玩笑?」
「嘖,我跟你開啥玩笑?我像是開玩笑的人嗎?」也是見盧薇薇不相信自己,肖遠山也是極力辯解。
但顧晨則是趕緊打斷道:「肖村長,你不妨說說看,看看我們能不能有什麼可以幫到你們的地方。」
看了眼臉色發青的羅波,顧晨又道:「畢竟,羅平被人襲擊,我們的最先發現的目擊者。」
「而且,現在我們也已經讓同事守在樓下,並且讓人進屋搜查,看看能不能發現那名行兇者。」
「如果發現不了,那只能說明,這名行兇者對於福星村的地形相當了解。」
見肖遠山還有顧慮,顧晨又道:「剛才的監控我們也看了,包括事發前,羅平躲過監控,去到天台位置,還有我們趕到現場後,都沒有在監控中發現可疑人員。」
「這說明這個行兇者對於你們福星村的情況是相當了解,完全躲避了所有監控。」
「而且,這個行兇者的目的非常明確,那就是對付羅平,下手也是非常狠毒,就是衝著殺害羅平去的。」
見此刻的肖遠山表情微微動容,但羅波的表情也異常凝重,顧晨也是語重心長道:
「羅波村長,其實你也看到了,你侄子肖遠山目前這個狀況,我在幫他止血的時候,他都已經沒了氣息,能不能撐到救護車那裡,可能都是一個未知數。」
「難道,你就願意讓兇手逍遙法外嗎?」
也是最後一句話,讓羅波觸動心靈。
想著侄子可能就要死在路上,羅波忽然感覺,顧晨說的話的確有道理。
他抬頭看著肖遠山,也是懇求著說:「就告訴他們吧?」
「害!」肖遠山也是頗為無奈,只能點頭答應道:
「行吧,你們想知道,我告訴你們便是了,其實,其實老羅的侄子羅平,他最近半年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有人在背後指示。」
「你說清楚一些。」盧薇薇聞言,也是目瞪口呆,但又在情理之中。
羅平如果不是嫌疑人煤球,那他必然是煤球手下的一個小羅羅。
從羅平去滇省那半年就不難看出,他或許是在幫助嫌疑人煤球做事。
這種事情,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但盧薇薇不能表現的太明顯。
肖遠山努力平復下心情,這才又道:「這還是去年的事情,去年的時候,老羅的侄子羅平,還在市區跟人合夥做點小生意。」
「後來聽說經營不善,賠了,這我們一想,生意哪有這麼好做的?賠就賠了,回來休息一下再去工作。」
「可也就是在那段時間,羅平似乎每天都很瀟灑,經常往返福星村和市區之間,挺有錢的樣子。」
「這我跟老羅一瞧,就感覺不對勁啊,明明做生意賠錢,這小子手裡還能這麼大方的花錢?」
「沒錯。」這邊肖遠山話音剛落,羅波也是不由分說道:「我當時就找到羅平,問他,你這錢是哪來的?」
「那他怎麼說?」顧晨問。
「他剛開始不肯告訴我,我就很生氣,怕他走歪路,於是就說,難不成這錢是從天上掉下來的?結果他告訴我,這筆錢,真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啥啥啥?天上能掉錢?這種鬼話你們也信?」也是聽羅波這麼一說,王警官感覺這玩笑開的有些過分的樣子。
但一旁的肖遠山卻打斷道:「你還別不信,剛開始,我跟老羅都是這麼認為的,認為這小子在跟我們開玩笑。」
「可後來羅波告訴我們,他是在村里一個老屋的廢墟里發現的,裡面放著一包錢,全是鈔票,那一包就是幾萬塊。」
「不……不是,我怎麼感覺聽不明白?」盧薇薇聽著兩人的講述,但怎麼都感覺,這跟挖到寶藏一個道理。
可寶藏無非是金銀珠寶,可挖到鈔票,這說明是有人埋在地里。
於是顧晨也提醒著說:「這筆錢,該不會是有人埋在那裡的吧?」
「嗯,不知道。」羅波搖搖腦袋,這才又道:「因為當時感覺這小子說的不靠譜,我就把他帶到屋裡,關上門,好好詢問了一番。」
看了眼身邊的肖遠山,羅波又道:「哦對了,老肖也在。」
「嗯,我也在,就我們三個人。」肖遠山也是附和一聲。
「那後來呢?」顧晨又問。
「後來?後來這小子,就把自己如何發現這筆錢的事情,老老實實的交代出來。」
「他說,他那天在家裡閒來無事,就在外頭閒逛了一下,卻發現房門口有一包東西。」
「羅平當時以為是村里某人掉落的東西,於是就撿起來,左右觀察。」
「但是周圍並沒有其他人的蹤影,於是出於好奇,我侄子羅平就把那包東西帶回家,打開一瞧。」
「是什麼?」盧薇薇和王警官異口同聲的問。
「是一張紙條。」肖遠山說。
「內容。」王警官甩了甩手指。
「內容……大概就是告訴我侄子羅平,按照指示去某處地點,能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然後我侄子感覺是惡作劇,但是看那包東西的外表,用的都是比較精美的包裝,他又忍不住聽話照做,果然在我們福星村附近的一處老宅廢墟里,找到了一包錢,足足有3萬塊。」
「3萬塊現金?」盧薇薇瞥了眼顧晨和王警官,這才回頭又道:「那就是說,這錢是有人故意要給他的沒錯吧?」
「嗯,可以這麼理解吧。」羅波說。
「難道就沒什麼要求嗎?」顧晨感覺不太對勁,一般如果是引導某人去做某些事情,那麼這個幕後者,必然是抱著某種目的。
也必然會提某些要求,這是人之常情。
但是這種操作,有點像顧晨之前破獲的一些桉子。
也是有幕後者給予陌生人一些好處,然後讓陌生人一步步淪陷,甘願替幕後者做事,成了幕後者的棋子。
羅波搖搖腦袋:「剛開始也沒說要他做什麼?就是讓他在拿到錢之後,將紙條銷毀,否則會遭遇詛咒。」
「當然了,我知道這個世界上是沒有詛咒的,我也知道,是這小子胡編亂造,來欺騙我跟他肖叔。」
「所以我當時讓他趕緊把錢拿出來,因為我怕這錢不乾淨,但這傢伙死活不肯。」
「在他看來,天上也的確不會掉餡餅,只有陷阱,可這畢竟是3萬塊現金,他也不知道那人到底什麼意思?可能是某個熟人,想讓他幫忙做事,但又不好出面。」
「所以,才出此下策,裝神弄鬼在湖弄他。」
「那這件事情,就沒有後續嗎?」顧晨又問。
總感覺,接下來這個幕後者,肯定還會有許多威逼利誘,就等著羅平自己上鉤。
羅波也是點頭承認:「沒錯,還有後續。」
「那次之後,雖然我認為是羅平在編謊話騙我,但我告訴他,要是敢做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我是不會繞過他的。」
「但是後來,他忽然跟我提出要去滇省那邊做燒烤生意,我當時就懵了。」
「畢竟羅平這孩子的爸媽都在外地工作,平時在福星村,也就我在管著他,我便問他,為什麼要去滇省做燒烤生意?這江南市難道就容不下你?」
「可他告訴我,是那個神秘人讓他去的,說之後他又收到一筆3萬塊現金,說是那人給他做生意的本金。」
「我當時就懵了,趕緊問他,他說是,雖然也感覺很奇怪,但是像去試試,反正有人給本金,也不虧。」
「再說了,他也想出去闖闖。」
說道這裡,羅波也是一聲嘆息,有些無奈道:「反正,這件事情,我到現在都不相信,不相信這錢是別人白給的?」
「但是羅平告訴我,這件事情他不能透露出去,否則會被詛咒的,當時告訴我跟老肖,他也是千叮萬囑,讓我們千萬不要說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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