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故事照進現實(2/2)
「這些被男孩殺掉的村名,男孩見他們全部埋在一處隱秘地點,包括他師傅。」
「而之後的那名路人,由於是男孩在有意識的情況下殺害的,所有男孩害怕,於是便利用村裡的木板,給那名路人做了一副棺材,將他放進棺材,埋在了山上。」
「但是那名路人的冤死,讓男孩遲遲無法釋懷,於是男孩將這一切,歸咎於魔鬼,也就是鬼王,於是男孩便利用刻刀,在棺材上刻上自己腦海中鬼王的形象。」
「想讓路人死者不要來找自己報仇,也好起到一個心裡安慰。」
「而至於其他人,包括他師傅,由於全部埋在一起,但男孩卻又不敢立碑,於是就在一塊竹片上,畫上鬼王的圖像,丟在那處亂葬崗附近。」
「就這樣,男孩開始離開了村子,返回到自己之前居住的鎮上。」
深呼一口氣,顧晨也是澹澹說道:「這是第二個文件里的所有故事。」
「故事感覺一般吧,但是漫畫的畫風,恐怖氣氛渲染的非常到位。」
「尤其是這裡面人物的心理形象,簡直恐怖至極。」
「沒錯。」王警官默默點頭,也是有些膽寒道:「這種極其逼真的恐怖畫風,看得真讓人毛骨悚然。」
「尤其是漫畫裡,那一雙雙猩紅的眼睛,看得讓人直哆嗦。」
「那……那趕緊看下一個文件吧?看看後面都說了些啥?」盧薇薇也是催促著說。
袁莎莎不敢怠慢,趕緊點開了第三個文件。
於是許多圖片再次出現在投影幕布上……
顧晨也是根據從第一張圖片上了解的信息,繼續跟眾人講解起來:
「這第三個文件,開頭就講,男孩在處理掉那座村莊的所有村民屍體後,返回了自己常駐的鎮子。」
「熟人見到男孩,就問他師傅去哪裡了?但男孩哪裡敢說實話?就說臨時被叫到外地去工作,讓自己回來看家。」
「可是後來,男孩又在幾名路人的口中聽說,前一天晚上,有一名最近才活躍在鎮上的外地人,居然被燒死在一間倉庫……」
說道這裡,顧晨忽然眼眸一怔,一臉迷茫的看向眾人:「這一段好像也很熟悉。」
「不就是那名來自鄂省,在望巢鎮拉二胡的流浪藝人嗎?他不是被燒死在海綿廠嗎?」盧薇薇也記得這件事情,還是聽那名老太太跟大家說起的。
眾人微微點頭,王警官也是同意著道:「這一段的確熟悉,當年那名拉二胡的流浪藝人,就是晚上躲到海綿廠倉庫去睡覺,結果意外發生火災,被活活燒死。」
抬頭看著投影幕布上的圖片,王警官也是陷入迷茫道:
「可……可這個漫畫當中的情形,竟然跟那起事件一模一樣,難道說……老肖的女兒了解這件事情的真相?」
想到這裡,王警官瞥了眼顧晨,而顧晨也是思考著道:
「從漫畫連載的時間來看,肖師傅的女兒,既然可以把這種情節畫入漫畫,很顯然,她是碰見過這類事件。」
「說明這個流浪藝人,死於肖師傅女兒跳河自殺之前。」
「嗯,看來事情沒這麼簡單。」雙手抱胸的許峰,不由點了點頭,這才又道:
「顧晨,你在繼續解說下去吧。」
「行,小袁把照片點擊自動播放吧。」顧晨說。
「行。」得到提示,袁莎莎瞬間點擊了照片自動播放陌生。
於是,顧晨便開始根據照片的自動播放速度,開始快速解讀照片中的剩下內容。
「《鬼王》漫畫中,男孩打聽到這件事後,出於好奇,便去現場查看情況。」
「當時那間被燒毀的倉庫,早已是破敗不堪,而周圍生意人,似乎還圍坐在一起,三五成群的討論此事。」
「後來,男孩湊過去一打聽才發現,那名死者來自外地,許多人都曾經有碰見過,死者也來過許多人店裡藝術乞討,因此大家對那名死者的印象還是很深的。」
「由於虛擬世界,處在一個平行時空,因此,小師傅的女兒在創作這幅漫畫的時候,是屬於現代社會。」
「而男孩也是聽那幾名店鋪老闆在熱議此事,並且聽說,當時他在店裡跟朋友拍照娛樂,那名流浪藝人進來藝術乞討的時候,曾經無疑中將那名死者拍攝進去,想想還心有餘季。」
「於是幾名男子也是一臉好奇,就讓店主把手機拿出來看看情況。」
「結果男孩也湊了過去,跟著大家一起查看,他這才發現,出現在店主手機里的那名死者,實際上是自己在村莊那兒碰見的那人。」
「當時那人還來村里討水喝,而自己則是被鬼王控制了靈魂,擁有敏銳的直覺,甚至隔著房屋都能看見那人的具體樣貌。」
「因此,那名路人死於非命,在男孩眼中,只怪他過於倒霉。」
「如果避開村莊,不進村討水喝,或許男孩還會留他一命,可現實中,這一切似乎並沒有發生。」
「那名路過的死者,最終還是被男孩殺害,可這名路人,卻奇怪的出現在店主手機里,這讓男孩異常驚恐,還以為自己看錯。」
「於是,男孩開始不斷向店主求證,看看是不是哪裡出了問題?」
「可店主卻是一口咬定,他無疑中拍攝到手機里的那名男子,就是那天晚上被大火燒死的男子。」
見自動播放已經翻到最新頁面時,顧晨繼續解釋:「於是,這個男孩心裡異常恐懼。」
「明明是死在自己手上的人,可為什麼會忽然成為前一天被燒死的對象呢?」
「於是男孩想起,當時將那名死者埋葬在山上時,那名死者還有一包東西,似乎一直遺留在村莊的某個房間時,男子忽然間慌了。」
「他感覺,這段時間,他可能有點分不清虛擬和現實,開始不知道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再三跟店鋪老闆確定了人物之後,男子開始朝著之前作桉的村莊走去。
「天色再次暗澹下來,太陽落山,孤寂的小村莊,由於村民全部遇害,因此這裡成了死氣沉沉的一座村莊。」
「往日那種村民相互問好的場景將不復存在,男孩孤獨的走在寂靜的村莊,整個人的內心無比恐懼。」
「但為了探明真相,他再次來到了那間殺害路人的房間,在床底下,找到了自己藏好的包裹。」
深呼一口氣,顧晨也是調整好說話節奏,這才又道:
「由於當時自己殺害那名路人時太過緊張,所有他的遺物,男孩根本就不敢去動,就這麼隨手藏在床底下,然後再去外頭打造一個木棺材,將路人裝進棺材,推著推車一路上山,最終將路人埋在山上。」
「帶著疑問,男孩找到了那包東西,才發現那是一包違禁品。」
「當時男孩就驚住了,他發現,這名路人絕非流浪藝人那麼簡單,或許真實身份讓人不敢想像。」
「可畢竟,那人是死在自己手裡,於是,男孩將這包東西,偷偷埋藏在村莊的另一處地點,一顆大樟樹的底下……」
說道這裡,顧晨忽然猛的抬頭:「大樟樹?我們之前路過那座村莊去山上,那座村莊的外頭,似乎也有一棵大樟樹?」
「難……難道說,兇手也會按照老肖女兒的這幅漫畫,將一包違禁品埋在那棵樟樹下?」王警官也是經歷了山上的鬼頭圖桉之後,開始對於殺害袁嘉良,和偷走15年前那名死者屍體的人感到懷疑。
如果說,之前在山上所發生的一切,與這部連載於15年前的恐怖漫畫如出一轍的話。
那麼兇手必然也會利用這部漫畫,開始按照漫畫的故事走向,開始約束自己的行為。
徐峰聞言,也是趕緊說道:「莫非還真是這樣?」
「這樣。」顧晨也是見大家都有疑慮,這才趕緊對著吳小峰和吉喆道:「吳小峰,吉喆,你們帶上幾個人,帶好工具,趕緊去昨天山下那座村莊,找到那棵大樟樹,然後……」
「然後把周圍的泥土都翻一翻,看看能不能找到漫畫裡描述的那包東西?」吳小峰似乎也聽懂了顧晨的意思。
顧晨微微點頭:「就是這個意思,你們現在馬上過去。」
「是。」也是接到命令,吳小峰和吉喆也不敢怠慢,立馬起身,叫上身邊兩名輔警,直接往會議室外頭走去。
盧薇薇現在已經聽得入神,也被投影幕布上那些恐怖的畫風給感染,於是繼續催促顧晨道:「顧師弟,你別停下來,繼續啊。」
「好。」顧晨端起桌上的茶水,一飲而盡,這才又開始根據投影幕布上的照片劇情,繼續解讀。
「男孩在村莊,將那包東西埋藏在大樹下,有搜集了除那包東西之外,路人的其他物品。」
「他這才發現,這個路人的包裹當中,還有一個電話號碼。」
「於是,男孩開始將電話收好,重新回到鎮上。」
「由於知道當晚燒死的,或許並不是那名被自己殺害的路人,所以男孩現在很慌,他知道,那把火沒這麼簡單。」
「沒這麼簡單?」盧薇薇聽到這裡,頓時又道:「顧師弟,你說,這15年前發生在望巢鎮海綿廠的大把大火,會不會也沒這麼簡單啊?」
「畢竟,就這麼湖裡湖塗的起火,而且還是在那名流浪藝人偷偷躲進倉庫之後再起火。」
「可起火的時候,那名流浪藝人如果發現了情況,他完全可以奮力衝出火場啊,就算被燒傷,那也比被燒死強吧?」
「嗯,或許是吧。」顧晨也是在聽聞盧薇薇的一番說辭後,微微點頭,這才又分析著說道:
「老肖的女兒,或許知道15年前發生在望巢鎮海綿廠的大火原因,又或者說,老肖的女兒,可能看見過那名已經被燒死的外地流浪藝人,至於……」
短暫停頓了幾秒,顧晨又道:「至於老肖的女兒,有沒有去做這件事情,我想,還是得從漫畫中尋找線索。」
「那……那繼續吧。」徐峰似乎也有些等不及了。
關鍵是,日文他是一點都看不懂,但是看見顧晨翻譯解釋的如此通順,徐峰知道,顧晨是懂一些日語的,於是也迫切想要知道後邊的結果。
顧晨沒有廢話,繼續說道:「後來,那名男孩一直保存著那個電話,但是卻一直沒有勇氣撥打過去。」
「因為男孩知道,自己殺掉的那名路人,原本應該死在火場,但是卻詭異的出現在山腳下的村莊。」
「男孩害怕這裡面藏著一個巨大的陰謀,而現在男孩最重要的,就是需要查明,那名被燒死的人到底是誰?」
「於是,男孩每天都在附近打聽,關於又誰最近離奇失蹤?」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的過去,原本男孩準備放棄時,卻看著手中的電話,陷入沉思。」
「他感覺,自己或許可以賭一把,看看這個電話的那頭,到底是誰?」
「於是有一天,男孩終於鼓起勇氣,利用自己從別人那裡偷來的手機,撥打過去。」
「然而此時男孩卻發現,電話是通的,但卻沒有人接聽。」
「但是男孩不死心,又撥打了第二次,第三次。」
「可就在男孩撥打第三通電話的時候,電話那頭終於響起一陣男子的聲音。」
「男子笑了笑,說道,你終於出現了之類的說辭,這讓男孩模稜兩可,有些摸不著頭腦,於是男孩並沒有回覆,而是繼續聆聽電話那頭的動靜。」
「很快,電話那頭的男子又說,越好第三天打電話過來,可男孩卻推遲了一星期。」
「從這個時候,男孩才知道,那名被自己殺害的路人,原本約定,與那名電話中的男子,是有交易約定的。」
「時間就定在那場大火之後的三天後,可是猶豫對方遲遲沒有等來電話,因此也是異常焦急。」
「並且,兩人還約定,電話必須在第三次撥打的時候才能接通,必須要確認對方的身份。」
顧晨深呼一口氣,也是繼續看著幕布說道:「後來,男子故意問他,他要的東西呢?」
「結果卻意外發現,那名男子,似乎壓根就不清楚那名路人的真實身份,似乎兩人根本就沒有見過面。」
「於是男孩非常開心,開始假扮那名路人的身份,去跟那名電話中的男子溝通,兩人約定,將東西放在鎮上的一個老郵筒里,時間就約在第二天下午4點。」
聽到這裡,盧薇薇趕緊看了眼徐峰,問道:「徐師兄,你們鎮上有這種老郵筒嗎?就是寄信的那種?」
「有。」徐峰似乎才想起這些,頓時愕然:「不……不會吧?連這個也能對上。」
「別急,看看後邊怎麼說。」王警官倒是穩得一批,趕緊扭頭看向顧晨:「顧晨,你繼續。」
「好。」顧晨默默點頭,不急不躁,開始繼續解讀後邊的部分。
「就在交易的前一天晚上,也就是男孩接通那個電話的晚上,男孩住在師傅家的空房中,看著對面的鏡子。」
「由於太陽早已落山,男孩忽然發現鏡子中的自己,表情開始變得異常猙獰,仿佛那根本就不是自己。」
「男孩也是別自己那醜陋而恐怖的面容嚇得不輕,這時候,他才發現,鏡子當中的自己,竟然開始與自己保持不一樣的姿勢。」
「而隨著鏡子當中自己的樣貌開始變得異常扭曲,男孩後退幾步,房間的燈光卻忽然熄滅。」
「男孩不停的按著開關,可這一切都是徒勞,因為,電燈無法亮起,反而是借著微弱的月光,男孩發現,那鏡中的怪物,竟然開始緩緩爬出。」
「男孩險些要被嚇得昏死過去,可很快發現,這跟自己那天晚上所看見的鬼王模樣,似乎是如出一轍。」
見盧薇薇看著圖片開始打著哆嗦,顧晨不由乾咳兩聲,問道:「盧師姐,你沒事吧?」
「我……我沒事。」盧薇薇搖搖腦袋,也是苦笑著說道:「就是有點冷。」
「盧薇薇,別說你有點冷,我而已感覺有點冷啊,這房間裡感覺都陰森森的。」也是聽盧薇薇這麼一說,一名二級警司,頓時也是打趣著說。
其他人聞言,也都開始抱怨起來。
「是啊,我都感覺渾身發麻,這恐怖漫畫也太詭異了,看著這種恐怖的畫面,還有顧晨的解說,感覺跟真的一樣。」
「對。」又一名三級警司抱怨道:「尤其是,許多場景,跟我們現實當中的一模一樣,尤其是故事情節,也跟我們現實發生的一模一樣。」
「這還不知道吳小峰跟吉喆他們,能不能在那座村莊裡挖到東西。」
「如果他們真的挖到了東西,那說明,這漫畫的作者,或許真的知道些什麼?而現在的兇手,似乎也知道漫畫作者知道些什麼?」
……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的,似乎都感覺渾身的汗毛都快豎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