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97、匿名信封(1/2)
第2400章 匿名信封
當然,由於昨晚通宵爆肝工作,何俊超已經將煎餅老闆娘與水產司機鄒耀華之間的事情梳理清楚,也知道兩人之間,似乎是有著非同尋常的關係。
現在顧晨的調查方向,180度大轉彎,何俊超感覺亞歷山大,但還是欣然接受。
兩人簡單的溝通之後,也雙雙掛斷電話。
在之後的時間內,顧晨一直與跟蹤鄒耀華的丁亮和黃尊龍保持聯繫。
可卻始終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因此顧晨現在要做的,就是繼續等待調查結果。
……
……
翌日,上午9點。
顧晨坐在辦公室內,安靜的梳理手中文件。
而何俊超那頭,依舊在排查煎餅老闆的具體情況。
盧薇薇扭頭看向坐在後排的顧晨,問道:「顧師弟,你覺得,這個鄒耀華,會不會把煎餅老闆娘帶回家中?」
「不太可能。」顧晨搖搖腦袋,也是實話實說道:
「昨天我們去走訪了竹山小區的居民,他們也都沒有看見鄒耀華帶人回家。」
「而且,其中一個大姐,還是鄒耀華的對門鄰居,她也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再加上何師兄那頭,也沒有確切的監控證明,證明鄒耀華將煎餅老闆娘帶到住所。」
輕嘆一聲,顧晨也是無奈說道:「所以現在對於我們來說,調查起來卻是麻煩。」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煎餅老闆娘自身就很有問題。」
「而鄒耀華,也洗脫不了嫌疑,但是,老闆娘的丈夫,他所說的那些話,具體是真是假?目前來說,還不好判斷。」
「也是。」盧薇薇知道,現在的整局嚴重不足,不足以對這些人產生威脅。
也就在此時,辦公室的座機電話忽然響起。
袁莎莎見狀,也是趕緊站起身,主動走過去拿起電話:「你好,這裡是芙蓉分局刑偵隊……」
短暫的沉默,袁莎莎回頭看了眼顧晨,表情顯得有些詫異。
「好,我知道了,你先保護好現場,嗯,對,我們隨後就來,嗯,就這樣。」
掛斷電話,袁莎莎直接走到顧晨跟前。
「怎麼了小袁?」顧晨也發現了袁莎莎的異樣。
袁莎莎則是直接說道:「是那個煎餅老闆打來的。」
「他打來的?」聽聞袁莎莎如此一說,顧晨立馬警覺起來,忙問道:「怎麼了?他找我們有事?」
「嗯,他說他有他愛人的消息了,有人給他寄來了一樣東西,而那個東西,就是他老婆的隨身物品。」
「什麼?」一聽這話說的,王警官直接站立起身,也是不可置信道:
「這麼說來,他老婆的確是被人綁架咯?」
「不清楚。」袁莎莎搖搖腦袋,也是一臉茫然道:
「他說他現在很慌,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想到我們留給他的電話,所以就打了過來。」
「所以他現在也沒有辦法,想著找我們過去看看。」
聽著袁莎莎的陳述,顧晨思考了幾秒,這才又問:「他現在在哪?」
「在他們家,目前還沒有出攤。」袁莎莎說。
「好,我們現在過去。」顧晨現在也顧不得太多,感覺有線索是好事。
畢竟之前大家只是推測煎餅老闆娘被人綁架。
可現在看來,被綁架是有很大概率,畢竟對方能寄來煎餅老闆娘的隨身物品,想必也不簡單。
戴好警用裝備,大家驅車,直接來到了煎餅老闆所住的小區。
根據地址,顧晨直接走到門口。
而此時的煎餅老闆,也是聽見顧晨幾人的動靜,趕緊將房門打開。
看到顧晨的那一刻,煎餅老闆鼻頭一酸,也是哽咽著說道:「顧局,我老婆她……她……」
「進去再說吧。」顧晨也是提醒著說。
「哦哦。」煎餅老闆讓出身位,立馬讓顧晨團隊進屋商談。
最後進來的袁莎莎,將房門關閉之後,大家這才來到客廳位置。
煎餅老闆此刻也顧不得給顧晨幾人倒上茶水,也是心急如焚道:
「顧局,我老婆她,肯定是被人綁架了。」
「怎麼說?」顧晨也是趕緊問道。
而此刻的煎餅老闆,也是左右看看,這才找到了茶几上的一個信封,直接遞給顧晨。
顧晨戴好自己的白手套,將信封接下之後,從裡面取出一對精緻的耳環。
抬頭看著面前的煎餅老闆,顧晨眉頭一蹙,忙問道:「這是……」
「我老婆的耳環。」煎餅老闆說。
「一直都是隨身攜帶的嗎?」盧薇薇又問。
「嗯。」煎餅老闆默默點頭,也是不由分說道:
「我老婆平時都會戴著這對耳環,跟我吵架的那天也帶著。」
「可是現在,卻出現在這個信封里。」說道這裡,煎餅老闆直接哽咽起來,似乎有莫大的委屈。
王警官接過顧晨手裡的耳環,放在自己的白手套上端詳起來,也是好奇問道:「你這信封是從哪裡找來的?」
「就塞在我家大門的上頭,那個縫隙里,今天早上我一推開門,這個信封直接就掉了下來。」煎餅老闆一臉惶恐的說。
顧晨扭頭看了眼大門方向,又將目光投向煎餅老闆,這才又問:
「那你昨天晚上是幾天回家的?」
「昨天晚上……」短暫的思考幾秒後,煎餅老闆也是思索著說:
「我記得,好像是晚上10點左右吧,我記得,我是晚上10點左右,清理好廚房的垃圾。」
「然後,把昨天的垃圾,直接拎到樓下,丟進垃圾桶。」
「那就是說,你晚上10點回到家後,就再沒出門過咯?」王警官問。
煎餅老闆狠狠點頭:「沒錯,晚上10點之後,我就把房門給反鎖了。」
「因為這幾天,我老婆遲遲沒有消息,所以我心煩意亂,也無心做生意,就想著,今天就不去菜市場採購新鮮食材。」
「隨便去菜場買點菜回家做飯吃,然後,今天不準備出門。」
「所以,我睡到8點多才起床,9點準備出門,就發現,推開門的時候,一個信封就掉了下來。」
「出於好奇,我就撿起信封,但是沒有署名,我感覺很奇怪,感覺裡面裝著東西,就返回家中,把信封給拆了。」
說道這裡,煎餅老闆再次哽咽起來,也是無奈說道:
「可我萬萬沒想到,這個信封裡面裝的,竟然是我老婆的耳環,她肯定是被人抓走了,肯定是的。」
說道最後,煎餅老闆也是抽泣起來,似乎也毫無辦法。
「你冷靜一下。」顧晨先是安慰了一下煎餅老闆的情緒,隨後繼續追問道:
「你最近有沒有得罪誰?」
「沒有。」煎餅老闆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也是繼續解釋:
「我之前說過,我們就是個小老百姓,在外地做生意,都是比較謙虛的。」
「而且,跟同行之間,相處的也是相當融洽,從來不會跟人鬧矛盾。」
「我不認為我得罪過誰,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誰要跟我過不去。」
說道最後,煎餅老闆哽咽的更加厲害。
袁莎莎見狀,也是趕緊抽出茶几上的紙巾,遞給煎餅老闆擦擦淚水。
而顧晨則是站立起身,雙手抱胸,來回走在眾人跟前,思考著具體情況。
轉身看向煎餅老闆的同時,顧晨也是好奇問道:「你說你沒有得罪人,那你愛人呢?她最近有沒有得罪誰?」
「沒有吧?」煎餅老闆搖搖腦袋:「我們都是本分人,應該沒有得罪誰?」
「難道,對方只給你寄了這對耳環,就沒有寄其他東西嗎?就比如信件文字之類的?」盧薇薇也是好奇問道。
但煎餅老闆卻是搖搖腦袋,否認著說:「沒有,信封里,除了這對耳環,什麼都沒有。」
「我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想幹嘛?如果對方提出要求,那麼要錢也行啊。」
「可就是給我寄了一對耳環,結果什麼都沒有。」
抽泣了一聲,煎餅老闆也是頗為無奈:「我真的不知道,我該怎麼辦?」
「現在我老婆不知去向,又出現這種事情,我真的很擔心她的安全,嗚嗚。」
說道最後,煎餅老闆再也抑制不住內心悲傷的情緒,再次抽泣起來。
「好了。」王警官眉頭一蹙,也是大喝一聲:
「你現在哭哭啼啼的,也不是辦法,當務之急,就是找到線索。」
一聲呵斥,倒是將哭哭啼啼的煎餅老闆愣在當場。
王警官雙手抱胸,也是沒好氣道:「你老婆平時什麼情況,你知道嗎?」
「我知道啊。」煎餅老闆默默點頭。
「那你說說看。」王警官揮一揮手,示意煎餅老闆解釋一下。
而煎餅老闆則是努力平復下心情,這才緩緩說道:
「我們兩夫妻,平時除了做煎餅,剩下的時間,我一般待在家裡,我老婆一般是陪著我。」
「那她就沒有單獨出去過嗎?」盧薇薇畢竟知道煎餅老闆娘跟送水產的司機鄒耀華之間的事情,於是旁敲側擊的問了一句。
煎餅老闆默默點頭:「偶爾出去,一般就是出去散散步,或者陪她那個開飯店的老鄉,一起出去逛街散步什麼的。」
「那你就從來不陪你老婆出們嗎?」袁莎莎也是好奇問他。
煎餅老闆搖搖腦袋:「我一般每天忙完自己的事情,就躺在家裡。」
「畢竟做生意是真累的,每天回到家裡,都感覺全身上下都要散架一樣。」
「所以沒辦法,出門逛街什麼的?我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因此也沒有陪我老婆出門過,她想出去逛逛,我沒有意見。」
聽著煎餅老闆如此一說,大家頓時也都明白。
周而復始,日復一日的做煎餅,然後回到家,機械般的過完一整天,似乎就是這對夫妻的全部。
也難怪在煎餅老闆娘閨蜜的口中,煎餅老闆娘會有想離婚的想法。
而且,煎餅老闆娘應該是大概率不想過這種生活,而且這種想法很迫切。
但是,面前的這個男人,似乎根本就不懂。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的臉色也並不好看。
盧薇薇也是旁敲側擊的問道:「那你能確定,你愛人每次出門逛街,都是跟這個閨蜜在一起嗎?」
「這個……」
也是被盧薇薇突如其來的問題,問的有些莫名其妙,煎餅老闆愣了愣神,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
於是盧薇薇繼續問他:「所以,你也不確定對嗎?」
「應該都是跟她那個老鄉閨蜜吧?她在江南市,好像就這一個朋友。」煎餅老闆說。
「你確定?」王警官似乎有些看不下去了,也是隨口一問:
「你就確定,你老婆在江南市,只有這一個老鄉閨蜜?難道,她就沒有其他朋友嗎?」
「呃……」
似乎又是一個靈魂拷問。
王警官單手扶額,也是長嘆一聲,這才又道:
「好吧,我換個說法,你老婆的朋友圈子,難道就這幾個人?」
「差不多。」煎餅老闆默默點頭。
「那你有沒有發現,你老婆最近有一些不一樣的改變嗎?」王警官又問。
煎餅老闆呆若木雞,但很快也開始根據王警官的說辭,努力回想起來。
「有沒有?」王警官繼續追問。
煎餅老闆撓曬思考:「好……好像是有點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聽聞煎餅老闆如此一說,盧薇薇和袁莎莎異口同聲。
煎餅老闆也是弱弱的道:「她最近好像喜歡購買許多新衣服。」
「然後呢?」盧薇薇似乎想繼續引導煎餅老闆思考下去。
而煎餅老闆也是繼續撓頭:「好像,出門也開始化妝了,以前很少化妝的,我還吐槽她,我說有啥好化妝的?還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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