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6、1402號宿舍(2/2)
保安大叔則是認真檢查二人證件後,禮貌的交換給二人,淡笑著說:「不好意思啊,雖然這種行為看上去很傻,但流程還是要走一遍的。」
「我看你也是站崗站糊塗了,哪有穿著警服自己送上門來的病人?」盧薇薇早就想說來著。
結果保安大叔還真就點頭回應:「你還別說,先前還真就有幾個穿著護士服又走回來的。」
「我丟,還真有?」
聞言保安大叔說辭,盧薇薇愣了愣神,感覺這特麼是什麼鬼操作?聞所未聞好嗎?
顧晨皺皺眉頭,問他:「怎麼回事?」
「是這樣的。」保安大叔見兩位警察想知道,於是也道明緣由:「之前有幾個傢伙,經常利用一些服裝做偽裝,大搖大擺的走出去,之後又大搖大擺的回到醫院,我們幾次都沒發現,這還了得?」
「有時候這幫人是晚上出去,天亮前回來,就這麼大搖大擺的在外頭遊蕩。」
「你說這真要出點啥事,我們這些人哪裡擔待的起?所以院長也是頭疼的不行,令我們加強防範。」
「噗。」
聞言這些人的騷操作後,盧薇薇也是忍不住笑出聲道:「你們這些人,不會連這些精神病人都對付不了吧?有那麼誇張嗎?」
「你們還別不信。」保安大叔感覺多說無益,便直接道:「那你們直接自己找院長去,反正我也就是個打工的,院長讓我幹啥我幹啥,只要不出差錯就好。」
「那行,謝謝了,麻煩告訴我院長辦公室在哪?」顧晨說。
「進去右拐那棟樓,二樓。」保安大叔說。
顧晨道了聲謝,便推開鐵門,直接走進精神病院。
一進門,就感覺醫院裡各種詭異的氣氛撲面而來,似乎連空氣中都瀰漫著詭異。
這或許就是心理作用吧?盧薇薇是這麼理解的。
來到二樓,顧晨找到了院長辦公室的門牌,便直接敲響辦公室大門。
「請進。」屋內傳來一名中年男子的回應。
顧晨推門而入,禮貌點頭:「您好,請問您是這裡的院長對嗎?」
穿著西裝的男子,正在書寫材料。
扭頭瞥了眼門口,發現是兩名警察時,短摘掉眼鏡,主動站起身問:「二位是……」
「哦,我們是芙蓉分局刑偵隊的,這是我們隊長顧晨,我是三組組長盧薇薇。」
「這麼年輕就是隊長?」聞言盧薇薇說辭,又瞥了眼長相英俊的顧晨。
長期在精神病院跟病人們鬥智鬥勇的院長,出於職業習慣,不由產生了一絲好奇。
顧晨也不像多說什麼,從院長的眼神中就能看出他的懷疑。
誰讓自己年紀輕輕就當領導呢?顧晨也不想啊,可實力不允許啊。
為了化解院長對二人的戒心,顧晨直接將自己的證件掏出,亮在院長面前。
院長仔細查閱一番,這才啊道:「原來你是顧晨啊?這名字好像是聽過的,聽說芙蓉分局刑偵隊的領導很年輕,原來就是你啊?」
「過獎了。」面對捧殺自己的精神病院院長,顧晨只是淡淡一笑。
「快請坐。」院長趕緊安排二人坐在沙發上,隨後去飲水機旁,忙給二人倒上茶水。
遞上茶水的同時,院長隨口一問:「對了,你們今天來這裡,是不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
顧晨和盧薇薇對視一眼,這才嗯道:「沒錯,的確有件事情想要院長幫忙。」
「哦?什麼事?只要我能辦到,你們儘管說。」院長也是個爽快人,有事說事。
顧晨則是直接將手機掏出,將自己在營業網點拍攝的監控畫面圖片,亮在院長面前問:「這個人是不是你們醫院的病人。」
院長接過手機,忙將自己的眼鏡戴上,一番查閱,眉頭也是微微蹙起。
「是你們這裡的病人嗎?」盧薇薇見院長不為所動,於是趕緊又問。
「嗯,是吧,這的確是我們精神病院的病人。」院長將手機還給顧晨,隨口問道:「這傢伙怎麼了?」
「我們懷疑他在冒充搶劫犯,假裝投案自首進行詐騙。」顧晨說。
「啊?」院長一呆,弱弱的問:「他假裝搶劫犯?還投案自首?」
可回頭一想,院長似乎也見怪不怪:「如果說是別人,或許不太可能,可如果是我們精神病院的病人,那可說不準。」
抬頭看著顧晨,院長又問:「可他要自首,那他又詐騙誰呢?」
顧晨和盧薇薇再次雙目對視,盧薇薇主動道:「他詐騙我們警察。」
「詐騙你們?」聞言,院長一巴掌拍在額頭上,也是有些頭疼道:「這怎麼還詐騙起你們警察來了?」
顧晨也是謙虛的問道:「所以我們這次過來,就想了解一下,手機里的這個人,他是不是還在你們精神病院?還有他的身份,我們也想了解一下。」
「原來是這樣?」聞言顧晨說辭,院長揚手道:「你們先等我一下。」
隨後,院長從桌上取來鑰匙,將辦公室里一個鐵櫃打開,從裡邊取出厚厚一打資料本,開始根據顧晨提供的線索,翻閱其中的資料。
顧晨和盧薇薇,則安靜的站在他身後。
院長所翻閱的資料,是病人資料,其中詳細記錄著病人的具體情況和家庭聯絡方式。
沒過多久,院長在中間位置,翻閱到了男子照片,指著資料冊道:「有了,這人叫廖凱文,三年前送到這裡來的,他的家人在開發區工廠上班,沒時間照顧他,所以將他送到我們精神病院。」
顧晨接過資料,大概的查閱一番。
家庭地址和租住地址都有。
顧晨發現,之前自己跟盧薇薇搜查的地點,只是廖家租住的房子,而廖家在農村,也是為了照顧在精神病院的廖凱文,兩夫妻才租住在城裡,一面上班,一面抽空來醫院看兒子。
看到這些,盧薇薇有些小難過。
畢竟就這麼一個兒子,如今還是個病人,想想都替兩夫妻難過。
顧晨趕緊又問:「那這個廖凱文現在在哪?」
「在1402號宿舍,上面寫著呢,怎麼?你們現在要找他?」院長問。
顧晨微微點頭,又道:「他這幾天有沒有出去過?」
「沒有。」院長搖頭否認,解釋說道:「我們是允許病人出去的,但前提是要在父母親人的監管前提下。」
「每個月出去的病人,都要得到我簽字,這個廖凱文,上一次出去還是三個月前吧,這幾個月一直待在醫院裡。」
「我看未必。」還不等院長把話說完,盧薇薇直接拿著手機照片道:「如果我告訴你,這張照片,其實發生在一天前,你信嗎?」
「什麼?」聞言盧薇薇說辭,院長又是一呆:「我之前還以為是這傢伙幾個月前出院時詐騙過你們,可你們卻說是一天前?這絕不可能,一天前他還在醫院,怎麼可能出去呢?」
「是不是你說了不算啊。」感覺這院長也挺執著的,但事實如何,監控畫面是不會撒謊的。
而且盧薇薇和顧晨都聽過電話錄音,打電話的是不是廖凱文,其實見面交流一下就清楚。
見顧晨和盧薇薇堅持,有些下不來台的院長,所以也是答應道:「那行吧,我可要帶你們去1402號宿舍,你們自己可以看看,我說的到底是不是真話。」
說著便將資料一收,院長走向大門,對著二人招招手:「就請跟我來吧。」
盧薇薇和顧晨面面相覷,緊跟在後頭。
一路上,有跟院長打招呼的醫院工作人員,也有病人。
走道上,經常能聞到一股消毒水的味道,也有鬼哭狼嚎怕打針的病人。
當院長將二人帶到宿舍區,1402號宿舍門口時,他簡單看了下門牌號上的入住名單,這才砰砰砰的敲響房門。
「吱呀!」一名消瘦的男子打開門,見是院長,憨憨的笑道:「院……院長。」
「嗯。」院長低哼了一聲,雙手負背,直接走進了宿舍。
可環顧一周後,卻只見偌大的宿舍里,只有這一名男子時,院長頓時問他:「那個廖凱文哪去了?」
「啊?」消瘦男子愣了愣神,忽然發出一陣怪異的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