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5、隱忍的眼淚(1/2)
廢墟之地有了重大進展,許峰也是按照流程,將現場情況拍照取證之後,通知自己警方的兄弟,過來處理現場痕跡。
而顧晨、盧薇薇、王警官和袁莎莎,由於暫時不能暴露身邊,只能連夜返回大興科技電子有限公司的員工宿舍。
而當晚,憨貨劉程軍就被園區警方給帶走。
……
……
翌日清晨。
當工人們陸續來到生產車間,準備一天的生產工作時,大家明顯發現,許多人開始討論起憨貨的消息。
由於開早會需要集合,因此每條生產線上的員工,都會集合成軍訓隊伍,聽從線長的督促。
但是隔壁的4號線隊伍,明顯有些不再狀態。
顧晨利用大師級觀察力,明顯可以聽見,4號線的員工,此刻都在討論關於憨貨的下落。
「主任,這個憨貨哪去了?每天嚷嚷著勞動使他快樂的傢伙,今天竟然遲到了?」
其中一名4號線,經常調侃憨貨劉程軍的男子,頓時感覺一臉懵逼。
似乎從不遲到的憨貨,如今卻破例遲到,這在自己看來,完全有些不可思議。
還不等4號線主任開口說話,隊伍中,又一名高瘦男子回答道:「聽說昨天晚上被警方帶走,人可能還在警局呢?」
「人在警局?開什麼國際玩笑?那可是憨貨啊,警察抓他幹什麼?」
「誰知道呢?這憨貨平時除了車間就是宿舍,也沒見他到處亂跑,警察抓他,嘖嘖,感覺有點猜不透啊,不知道主任知不知道什麼情況?」
……
大家開始圍繞著憨貨的去向,不斷熱議起來。
4號線主任,也是提醒著說道:「大家都安靜一下,在開生產早會呢?能不能不要扯別的。」
「可是咱們少了一個勞動模範,這你作為主任,總該知道一些吧?」又一名小個男子問道。
4號線主任,也是有些不堪重負,只能實話實說道:「你們說的憨貨,到底去了哪裡,這個,我真不知道。」
「再說了,你們也說了,有人看見是警察帶走了憨貨,那說明警察找憨貨肯定有些事情想了解,至於是什麼?等憨貨回來,問問自然也就知道了。」
「所以現在,我想說的是,今天的任務和計劃,大家剛才都了解了沒?」
「了解了!」
眾人齊聲附和。
感覺不聊憨貨,似乎少了點樂子。
隨後,機器啟動,大家依舊開始回到各自的工作崗位上,開始了一天的忙碌。
……
……
中午,食堂內。
顧晨幾人特地挑選了一個人少的角落。
此時此刻,盧薇薇也是趕緊催促王警官道:「老王,趕緊問問許峰那邊的進展啊,都一個晚上過去了,該驗明的傷口,估計早就驗完了。」
「莫急啊,我發簡訊問問。」由於害怕打電話暴露大家的真正身份,因此王警官只能選擇用發簡訊的方式,不停的「轟炸」許峰。
片刻之後,許峰那頭也傳來回復。
王警官目光一怔,頓時陷入迷茫。
盧薇薇見王警官眼神不對,趕緊追問道:「怎麼了老王?有什麼問題嗎?」
「奇怪啊,許峰那邊說,已經帶著劉程軍去驗證了頭部的傷口,結果發現,許峰的頭部,的確又被磚頭砸傷的痕跡,而且傷口非常明顯,不像是造假的樣子。」
「什麼?」
「確實有傷口?」
「那……那豈不是說,憨貨劉程軍之所以會變得憨頭憨腦,還真是因為頭部被磚頭攻擊而造成的?」
盧薇薇和袁莎莎面面相視,感覺這個結果,似乎已經超出了大家的預測。
大家原本以為,導致蔣天賜失蹤的幕後黑手,就是這個憨貨劉程軍。
劉程軍襲擊了蔣天賜之後,將蔣天賜屍體移走處理,然後假裝自己受傷,從此開始了大智若愚的生活。
可現在看來,大家之前的預測,似乎在某些環節上出現了偏差。
至少劉程軍頭部的傷口是真的。
盧薇薇有些迷茫,趕緊追問王警官道:「看看這個許峰還調查出什麼?如果劉程軍的傷口,就是被天台上的嫌疑人襲擊造成的。」
「那劉程軍應該知道些什麼?至少他為什麼會大半夜出現在這片廢墟之地,我覺得這些都應該解釋清楚。」
「別急,我再問問。」王警官狠狠抓著頭皮,感覺情況有些複雜。
雖然跟顧晨推理的結果出現了偏差,但至少可以證明,當初的天台上,的確站著嫌疑人。
而那從天而降的磚頭,的確是為了攻擊地面的人而準備的。
想到這些,王警官趕緊編輯簡訊,再次發送了過去。
沒過多久,許峰的回覆再次發來。
「怎麼樣?」盧薇薇黛眉微蹙,一臉焦急。
王警官則是不緊不慢道:「許峰說,根據劉程軍自己交代,那天晚上,他是陪蔣天賜一起來到的廢墟之地。」
「後來,也的確遭到了不明身份的人襲擊,再後來,當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的地方,並非是之前的廢墟之地,而是另一處破舊房屋內。」
「並且,當時的劉程軍,還被人捆綁起來,頭部也全是鮮血。」
「還有這種事情?」聽聞王警官說辭,顧晨忽然猶豫著道:「如果按照劉程軍自己的說辭,他是跟蔣天賜一起來到的廢墟之地,那就說明,蔣天賜之前受人之約,是前往廢墟之地赴約的。」
「而劉程軍只是跟蔣天賜關係要好,不知道情況的危險性,無意中闖入了這起跟蔣天賜有關的紛爭。」
「而之後,二人被無差別攻擊之後,雙雙倒在了廢墟之地,卻又剛好被路過行人發現,隨後報警。」
「但是當時的報警人,其實在黑夜中,只看到其中一人倒在廢墟里。」
「而只有,蔣天賜跟劉程軍,雙雙被嫌疑人轉移到其他地方,劉程軍因為是意外闖入,所以被人帶到另一處地點。」
「或許是因為嫌疑人並不想對劉程軍動手,所以才跟劉程軍達成了某項交易,比如,劉程軍從此以後,必須裝傻充楞,又或者是劉程軍自己裝傻充楞,騙過了那個施暴者。」
「而真正的施暴者,因為種種原因,其實一直在劉程軍身邊,偷偷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所以劉程軍在各種方面,都要格外小心。」
「以至於大家都把劉程軍稱之為憨貨,他也並不介意,但其實劉程軍的真正目的,就是在躲避施暴者。」
「對。」跟著顧晨的思路,盧薇薇也是不由分說道:「施暴者一方面潛伏在劉程軍身邊,一直在默默觀察,看看劉程軍是否是真憨還是假憨。」
「一旦確定劉程軍是裝傻充楞,並且已經知道自己是誰,那麼這名施暴者,必然會選擇對劉程軍動手。」
想到這裡,盧薇薇也是倒吸一口涼氣道:「太可怕了,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個真正的施暴者,或許就在咱們身邊。」
「盧師姐,這名施暴者,會不會是張彪啊?」袁莎莎在猜測的同時,也在左右觀察周圍的動靜,生怕被張彪的耳目給聽見。
盧薇薇則是默默點頭,附和著道:「完全有這種可能。」
「畢竟這個張彪,曾經跟蔣天賜還是情敵關係,兩人為了吳小莉,還曾經大打出手。」
「所以我感覺,這個躲在幕後襲擊蔣天賜和劉程軍的人,應該就是張彪。」
「而張彪現在又一直在劉程軍身邊,監視他,這讓劉程軍很難不把自己當成個傻子,你們說呢?」
「我覺得也是。」王警官默默點頭,感覺八九不離十了。
隨後盧薇薇又瞥了眼顧晨,問道:「顧師弟,你覺得呢?」
「我覺得現在下結論還太早。」沉思了兩秒,顧晨又道:「我覺得我應該去趟警局,把情況問清楚。」
「去警局?」眾人異口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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