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2、永遠不做假帳(2/2)
「不客氣。」
「以後好好生活,加油。」
「記住,不要再做躺平青年了。」
大家也是你一言我一句的給他鼓勵。
感覺這個男人太難了。
至少是自己的上進心已經缺失。
一個對生活毫無追求,甚至甘願墮落躺平的男人,實際上只是空有一具軀殼,卻沒有自己的靈魂。
而大家所能做的,就是幫助他找回靈魂,找回對生活的嚮往。
離開大橋底下,大家也是依次上車,朝著芙蓉分局方向快速駛去。
……
……
翌日清晨。
天氣晴朗。
微風不燥。
大家依次來到辦公室,準備開始一天的工作。
王警官也是幸福感滿滿,面帶笑意的走進辦公室。
見老王同志如此開心,盧薇薇頓時咧嘴一笑,試探性的問他:「老王,昨天跟嫂子520過得咋樣?那玫瑰花送的可以吧?」
「很好。」王警官微微點頭,也是不由分說道:「你嫂子說,從來就沒見我給她買那麼大一束玫瑰,可把她給感動壞了。」
「是嗎?嫂子以為那花是你老王專門買給她的?」坐在另一側的何俊超,也是好奇問道。
王警官依舊是默默點頭,調侃著說:「那我能怎麼說?說這話是人家送給小袁的,然後我分了一些送給她?那多沒誠意啊。」
「再說了,對你嫂子好不是應該的嗎?只不過這樣一來,我以後可以明目張胆的跟你嫂子多要點零花錢,畢竟這一束鮮花,看著就挺貴的。」
「你嫂子收到鮮花的那一刻,還抱怨我亂花錢呢。」
「呃……那嫂子沒準今天會問我,那花到底是不是你買的。」盧薇薇太了解這對夫妻的日常了,直覺告訴自己應該是這樣。
王警官聞言,頓時哀求著道:「我的盧大美女,待會要是你嫂子真問你,記得幫我說點好話,就說這話是我好不容易高價買來的。」
「這不是讓我撒謊嗎?這怎麼行呢?」盧薇薇一聽這是老王同志的軟肋,頓時也調侃起來。
王警官則是惆悵著說道:「這就算是謊言,那也是個美麗的謊言,難得昨晚跟你嫂子過了一個難忘的520,你可不要給我惹事啊。」
「好吧好吧,看在你老王可憐的份上,我會幫你說的。」盧薇薇也不是個拆橋的主。
對於促進同事家庭和諧的事情,盧薇薇向來都是多多益善。
畢竟做警察的,工作本來就辛苦,家屬能理解就是萬幸。
想著昨晚盧薇薇,顧晨還有何俊超,一起去赴宴袁莎莎和她男友的飯局,於是王警官趕緊又問:「對了,昨晚你們晚飯吃的咋樣?」
「還能咋樣?」盧薇薇瞥了眼袁莎莎,感覺今天的袁莎莎,就跟沒事似的,於是調侃著說:「也就那樣吧。」
「那男的長相如何?」丁警官也抑制不住那顆八卦的心,好奇問道。
盧薇薇咧嘴一笑:「就像個高仿般的顧師弟,感覺也是一表人才,而且是個大暖男。」
「這樣啊?」感覺對方也挺優秀的,丁警官頓時繼續追問:「那後來咋樣?兩人是決定繼續在一起,還是分開?」
「丁師兄。」感覺丁警官比任何人都要關注自己的私生活,袁莎莎也是頗為感慨道:「我們暫時保持朋友的關係,至於以後如何,順其自然吧。」
「那就好,我是怕這件事情,影響你小袁的工作。」見袁莎莎並無大礙,丁警官也是如釋重負。
畢竟袁莎莎,在整個芙蓉分局刑偵隊,也是活寶的存在,大家都很關心。
現在一聽袁莎莎沒事,感覺也就釋然了。
何俊超見狀,也是不由調侃著說:「這他們沒事,我可有事。」
「你有啥事?」王警官泡好一杯枸杞茶,也是抿上一小口問。
何俊超苦笑兩聲,也是不由分說道:「昨天就不該為了過嘴硬,喝那瓶酒,結果把自己喝趴了。」
「結果吃進肚子裡的東西,又全部吐了出來。」
「呵呵。」聽著何俊超說辭,王警官則是乾笑兩聲,說道:「那是你不會喝酒還逞強,下次記得,少喝酒,多吃菜。」
「還有下次嗎?感覺那東湖賓館的菜還挺好吃的。」回味起昨晚的菜餚,何俊超頓時感覺虧大發了。
畢竟人家是真正的吃進肚子裡,而自己是全部吐了出來。
這一進一出,感覺吃了個寂寞。
袁莎莎見大家都在調侃自己,拿自己的話題開刷,於是趕緊轉移話題道:「對了,昨晚我們在江邊大橋下,發現一個流浪漢。」
「流浪漢?」王警官放下保溫杯,也是目光一呆:「這江南市區範圍,已經很少發現流浪漢了。」
「對呀。」袁莎莎也是笑孜孜道:「因為他們都躲到無人管轄的地方,也就是大橋底下。」
「而且那個流浪漢,竟然還是一個學金融的會計。」
「啥?」
「還是個會計?」
聽聞袁莎莎說辭,王警官和丁警官,同時做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來。
感覺是不是自己聽錯?
一個堂堂金融圈會計,竟然成了流浪漢?這聽上去倒是有點意思。
王警官也直接提議道:「這件事情,我感覺你們應該提供給電視台的白小蘭,她最需要這類新聞,或許能做個不錯的報導素材也說不定呢。」
「對呀。」盧薇薇聞言,也是打上一記響指道:「我怎麼就沒想到呢?我這就把消息告訴給白小蘭,希望那名流浪漢還在那裡。」
「也可能已經離開了。」何俊超喝上一口水,也是解釋著說道:
「畢竟昨晚上,顧晨還轉給他300塊,讓他買票回家呢。」
「但我總感覺,這類躺平青年,要想扭轉自己長期保持的躺平習慣,還是挺難的。」
「那你覺得他會怎樣?」盧薇薇也是好奇不已。
但何俊超卻是侃侃而談道:「我總感覺,那個流浪漢,會拿著顧晨給的錢,繼續在江南市花掉,或許人家根本就沒想回家呢?」
「不然你們想想看,好端端一個學金融的會計,在異地成了一個睡在橋墩下的流浪漢。」
「這要蓬頭垢面的回家之後,身上分文沒有,家裡人會怎麼看?朋友親戚會怎麼看?」
「畢竟現在人都講究一個衣錦還鄉,都好這面子,所以,我覺得,那個男人不一定會回家,或許只是換個地方繼續躺平。」
「何俊超。」見何俊超滿嘴負能量,盧薇薇也是沒好氣道:「難道別人就不能做出一點改變嗎?畢竟這樣的生活,人家也是迫不得已。」
「要是能夠生活的更好,誰願意做個流浪漢,還每天跟流浪狗搶地盤睡覺。」
「也是。」袁莎莎默默點頭,也是緩緩說道:「那就讓小蘭姐跟攝影師吳老師去看看,看看那個人還在不在橋墩下?」
「如果在,可以白撿一個新聞素材,還可以再勸勸,如果不在,那也沒什麼,祝福那個男人可以重新振作。」
「瞧見沒?」見袁莎莎說得很棒,盧薇薇也是對著何俊超調侃道:「看看人家這格局,就你何俊超小心眼,看不得別人好。」
「冤枉啊,這我怎麼就小心眼了?就事論事好嗎?請不要亂搞人身攻擊好嗎?」感覺這盧薇薇是在引戰啊。
何俊超趕緊服軟,因為知道自己不是盧薇薇的對手。
也就在這個時候,盧薇薇的手機也響了起來,來電話的正是電視台的白小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