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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7、頹廢藝術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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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0章 頹廢藝術家

要知道,胖老闆這麼一說,等於是切斷了大家之前懷疑的對象。

要說誰最有可能是張泉背後的幕後黑手,那顯然就是上官武。

可現在事實證明,上官武並沒有在規定時間打電話。

而作為他典當行的女前台,疑似心腹的張璐,似乎也沒有在規定時間有打電話的嫌疑。

這樣一來,所有的調查將陷入僵局。

「怎麼了?還有事?」見眾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向自己,胖老闆也是好奇追問。

王警官嘿嘿一笑,擺手說道:「沒事,那打擾你了。」

「害,多大點事啊,有空就常來我這裡吃飯,照顧下生意哈。」

「一定。」見老闆說話和氣,王警官也是微微一笑,隨後用眼神提示眾人。

大家自覺的離開這家驢肉餃子鋪,重新來到一處路口。

盧薇薇雙手抱胸,也是思考著說:「張璐竟然也不是?那這個打電話的人,到底會是誰呢?難道說,我們之前調查的方向,全部都是錯誤的?」

「有可能。」聽著盧薇薇的這些碎碎念,一旁的袁莎莎也是若有所思:「我是感覺吧,從目前調查的結果來看,我們可能是真的搞錯了方向。」

「並不一定說,這個張泉服務的老闆,就是他幕後老闆,這完全是兩種概念。」

「還有,這個上官武,雖然看上去,跟失蹤的胡哲有著很深的矛盾,可畢竟當初也教訓過胡哲,也從胡哲這裡拿到過賠償金。」

「而且,那還是胡哲在校期間犯下的錯誤,按理來說,早就該和解了。」

「可是,上官武卻一而再,再而三的,跟這個胡哲過不去,感覺是不是有點過了?畢竟,他換女友的速度,那也挺快的。」

「還是說,他對自己那位女友,有著很深的情節?」

「誰知道呢?」王警官挑挑眉,也是沒好氣道:

「可現在是,我們連胡哲的屍體被埋在哪裡都不清楚,也不清楚,要胡哲命的傢伙,到底是誰?這就很揪心啊。」

話音落下,王警官又將目光看向顧晨。

見顧晨站在那兒一言不發,王警官頓時好奇,又趕緊問道:「誒對了顧晨,你覺得呢?」

「我覺得?」顧晨眉頭一挑,也是思考著說:

「我覺得,或許我們的調查方向真的搞錯了?畢竟,這個胡哲,到底對上官武來說,有多少爭鬥的價值?」

「胡哲只是一個小人物,而以上官武的野心,他是想做大事的人。」

深呼一口氣,顧晨繼續與眾人分析著說:「你們想想看,從胡哲他們學生時期,上官武只是一個單純做網貸生意的。」

「可能還不入流,頂多算小打小鬧,可現在,他的生意越做越大,還開起了典當行。」

「當然,我相信,典當行也不是他的最終目標,我從上官武的眼神中,似乎看出了他的野心。」

「他似乎想在更多領域大展身手,可就這樣一個人,成天跟一個小人物過不去,我有點想不明白。」

「對呀,我也想不明白。」這邊顧晨話音剛落,盧薇薇也是實話實說道:

「就上官武那種要做大事人的心態,沒必要總跟小人物過不去。」

「再說了,胡哲也沒有威脅到他什麼?他只不過是一個夜市擺燒烤攤的,也掙不了多少錢。」

「還有就是,胡哲手裡的那支半死不活的金屬樂隊。」

「而這支樂隊,別說威脅,壓根也和上官武沒有半毛錢關係。」

「就這種情況,上官武有必要至他於死地嗎?顯然沒有啊。」

「那會不會是這種情況?」也是聽著眾人的分析,一旁的袁莎莎忽然提出自己的看法:

「就是,胡哲招惹的那個幕後老闆,壓根就不是上官武,而張泉也是在替兩個東家賣命。」

「因為張泉對於上官武來說,的確不是正式工,他只是兼職替上官武擺平一些債務,賺點佣金。」

「對於上官武來說,他最多就算個臨時工。」

頓了頓,袁莎莎也是看看左右,這才又道:

「而張泉或許還在幫著另一個老闆辦事,而這個老闆,就是給徐亮打電話的那個幕後老闆。」

「說不定,就是這個幕後老闆,跟胡哲之間,鬧過矛盾,而且似乎有把柄在胡哲手裡。」

「所以,他才會為了處理掉胡哲,讓張泉替自己動手。」

「而為了讓張泉永遠閉嘴,或者說,不讓自己的把柄,再次落入到張泉手裡,又或者,他是害怕胡哲臨死前,將真相告知給張泉,而張泉可能會利用這件事情威脅到他。」

「於是,這個幕後老闆,又通過對徐亮的了解,教唆他幹掉張泉。」

「這樣一來,對秘密或許並不知情的徐亮,或許對這個幕後老闆來說,才更有價值,你們說呢?」

聽著袁莎莎的一番分析,所有人頓時都陷入沉思。

片刻之後,顧晨甩了甩右手食指,表示贊同道:

「小袁說的這種情況,不是沒有,所以現在,我們也不需要按照固定思維來調查。」

「既然已經證實,上官武和張璐,都不是打電話的幕後黑手,那我們可以把這條線索暫時放一放。」

頓了頓,顧晨又道:「這就像之前我們對胡哲的其他調查一樣,我們調查『乞丐』。」

「還有那天晚上的音樂家協會的東西,包括東湖營地那邊,都足以證實,這一切都沒有毛病。」

「而這一切,也都恰恰說明對方的狡猾之處,如果對方想把矛盾指向上官武,那上官武只是糊裡糊塗的,做了那個替罪羔羊,幫助他轉移了我們警方的火力。」

「但,我們不可能一直被對方牽著鼻子走,既然胡哲必須死,這是關鍵問題。」

「那麼,我們還是需要從關鍵問題入手,圍繞這胡哲的周圍展開調查。」

「包括他樂隊的其他成員,這些都是胡哲最好的朋友,或許通過他們,我們能夠了解一個更全面的胡哲。」

「可是顧師弟。」這邊顧晨話音剛落,盧薇薇也是提醒著說:

「我們之前不是調查過胡哲的周邊嗎?包括護士張穎,這可是跟胡哲關係最好的一個人。」

「難道說,還有人比張穎更了解胡哲嗎?」

也是聽著盧薇薇如此一說,袁莎莎也是點頭附和:

「沒錯,盧師姐說的一點沒錯,張穎應該算是對胡哲最了解的一個人吧?」

「這個……不全面。」面對兩人的質疑,顧晨也是道出自己的看法:

「畢竟,張穎只是從自己的角度來分析胡哲周邊的情況,她所了解的這些東西,或許也有片面的地方。」

「但是,胡哲不可能只跟張穎聯繫,有些事情,或許胡哲會單獨自己去做,而不讓人知道。」

「而這些事情,他或許會跟其他要好的哥們一起商量,而沒有告訴其他人,這也是有可能的。」

「嗯。」這邊顧晨話音剛落,王警官也是頓悟道:

「我們的確不能聽信護士張穎的片面之詞,要多詢問一些胡哲身邊的朋友,這樣才能更加全面的了解胡哲的狀況。」

頓了頓,王警官抬頭看向顧晨,問道:「這個張穎,應該是照顧你張叔的那個護士吧?」

「沒錯。」顧晨默默點頭,也是不由分說道:

「我張叔在醫院的時候,都是張穎負責照顧他。」

「那正好。」王警官摸摸下巴,也是提議道:

「顧晨,你去醫院看看你張叔,順便找張穎再聊聊,讓她把樂隊的其他成員,全部約到我們芙蓉分局,大家一起見個面。」

「我們再把這幾個人分開,單獨一個一個的詢問,看看他們對胡哲的情況都了解多少?」

「也行。」見王警官都如此一說,顧晨也不再糾結,扭頭看向盧薇薇道:

「盧師姐,要不,你陪我去趟醫院?」

「先打個電話問問張穎在不在吧?」盧薇薇說。

「可以。」顧晨沒有猶豫,再次掏出手機,直接撥通了張穎的號碼。

要說張敬德住院的這段時間裡,一直都是張穎在負責照料,所以顧晨還挺感謝張穎的。

只是沒有幫張穎找到她樂隊的搭檔胡哲,這讓顧晨有些愧疚。

電話接通,似乎有些吵鬧。

「喂,張護士。」

「是顧局啊?」聽出來人是顧晨後,張穎也是收回笑聲,趕緊問道:「是有胡哲的消息嗎?」

聽見電話那頭「砰」的一聲,顧晨知道,或許是張穎走出辦公室,這才又道:

「胡哲的情況,不太樂觀,但我們還是會繼續努力,直到將他找到。」

「那就麻煩你們了。」聽到顧晨的解釋,張穎也是長嘆一聲,這才又道:

「胡哲對於我們樂隊來說,非常重要,當初我就不想讓他去湊合什麼東湖音樂節的。」

「如果他不是為了能去東湖音樂節,估計也沒後面這麼多事。」

「現在好了,東湖音樂節我們是徹底沒戲了,可胡哲也不見了。」

「我們這邊也是沒辦法,樂隊其他成員都商量過了,我們金屬樂隊,可能距離散夥,就差一頓散夥飯了。」

「你們要吃散夥飯?」聽到張穎如此一說,顧晨忽然又有了新的想法。

電話中的張穎也是無奈說道:「那有什麼辦法呢?現在胡哲不在了,我們樂隊也缺少了主心骨,人心都散了。」

「如果在強撐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不如早點解散得了。」

說道最後,顧晨也是從電話中聽到一聲嘆息。

顧晨也是趕緊安慰,繼續說道:「好聚好散,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你也不要有太多心理負擔。」

「是啊,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順勢而為吧。」張穎似乎也看開了,感覺樂隊也只能用這種方式解散。

於是顧晨趕緊問道:「那你們樂隊的散夥飯是準備什麼時候?」

「呃……這個……」

聽到這裡,張穎有些茫然,也是趕緊問顧晨:「顧局,你怎麼突然對這個關心起來?」

「我們原本是準備等找到胡哲,大家一起吃頓散夥飯,這不是胡哲還沒找到嗎?」

「胡哲可能已經不在了。」顧晨說。

「什麼?」也是聽到顧晨的這番說辭,張穎整個人頓時臉色發青,也是不可置信道:

「顧局,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說,胡哲他……他死了?」

似乎是猜到了這種不祥的結局,但張穎還是表示非常震驚。

顧晨頓了幾秒,這才帶著沉重的口吻,與她解釋著說:

「根據我們目前調查的結果,他很有可能已經遇害,而且暫時我們還不知道他的具體方位。」

「也就是說,屍體還暫時找不到?」聽到這,張穎的情緒似乎有些繃不住了,也是強忍著悲傷,哽咽著說道:

「顧局,你可別跟我開這種玩笑,胡哲這人吧,雖然平時毛病不少,可他是個大好人,他怎麼會走的這麼突然?這不是真的,顧局,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請你不要這麼激動,我現在也無法回答你這個問題,一切還得等我們調查有結果再說。」

「那什麼是真的?」張穎的情緒,似乎在此刻已經徹底繃不住了,也是質問顧晨道:

「那你告訴我,什麼是真的?」

「張穎。」感覺似乎是刺痛到了張穎內心深處脆弱的神經,顧晨說話語氣也開始變得小心謹慎起來。

其實顧晨之前並沒有想到,張穎會對胡哲這麼在意?甚至會因為這件事情,整個人處在崩潰的邊緣。

張穎哽咽著說:「也就是說,你們現在基本確認,胡哲或許是已經死亡,只是沒有找到他的屍體對嗎?」

「沒錯。」顧晨的回答言簡意賅。

「兇手是誰?」張穎冷冷的問道。

「兇手也已經死亡。」顧晨說。

「兇手也已經死亡?」張穎一臉疑惑,又問:「這到底怎麼回事?」

「很簡單。」顧晨不想跟張穎有所隱瞞,感覺張穎需要知道一些情況,於是便坦白道:

「兇手或許在對胡哲行兇之後,又被他幕後的老闆派人殺害,目前兇手的屍體,已經被送往市局技術科進行屍檢。」

「但是,胡哲如果真的被兇手殺害,那麼,處理胡哲屍體的人也只有這名兇手知道,可兇手死了,我們暫時沒有胡哲的下落。」

「那你打電話給我,就是為了告訴我這個?」面對顧晨的解釋,張穎也是哽咽著問道。

「嗯。」顧晨輕聲附和,也是緩緩說道:

「我們懷疑,兇手或許跟胡哲,有著很深的矛盾,或者說,這種矛盾,已經到了不可調和的地步,兇手必須要讓胡哲消失,所以才會有這起事件的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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