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5、一覺不醒,便一覺不醒(1/2)
「各位!」也是見現場短暫的平靜,顧晨這才說道:「不管大家什麼態度,既然我們警方出警來到現場,如果不看看情況就走,那也不妥,不如就帶我們去看看鄒老先生如何?」
「好!太好了!」還不等眾人開口,報警的鄒世豪,瞬間小跑著來到顧晨的面前,一把拉住顧晨的胳膊:「警察同志,我帶你去,我帶你去浴室。」
說完鄒世豪重重一把推開了張海蘭……
後者差點摔倒在地上。
也是擋不住鄒世豪的堅持,鄒世文在搖頭嘆息幾聲後,也跟著王警官和盧薇薇一起走進了臥室。
張海蘭見情況已定,也就不好再說什麼,只能跟在大家的後頭。
推開浴室門,窗戶上的霧氣早已消失,但依然可疑感受到一股潮濕的氣味瀰漫在空氣中。
此時此刻,一名身材發福的老年人,就躺在面前的浴缸中。
他的雙手攤在兩側,身體上被一條浴巾所蓋住。
看到這一幕,鄒世豪整個人眼淚汪汪,頓時又嚎啕大哭起來。
「爸……爸你怎麼就走了呢?你一定不是意外對不對?是那個女人,肯定是她……」
聽著鄒世豪的各種咆哮,在經歷了剛才客廳內的各種爭吵,很顯然大家都清楚,鄒世豪口中的那個「女人」,就是鄒世豪的小後媽張海蘭。
此刻的張海蘭黛眉微蹙,一人站在門口沒說話,只是安安靜靜的抹眼淚。
顧晨和盧薇薇、王警官面面相覷後,三人默契的戴上白手套,走到現場準備勘察。
「鄒世豪先生,請問能不能讓一下?」盧薇薇說。
「可……可以。」鄒世豪抹了抹眼淚,這才平復下心情,趕緊將通道讓開。
顧晨率先走到浴缸中鄒顯龍的面前,右手打開手電筒,左手輕輕撥開他眼皮。
對著鄒顯龍的眸子觀察一番後,顧晨隨後又檢查了口腔和耳鼻,隨後則是在王警官的協助下,對鄒顯龍的全身上下進行檢查。
一番操作後,顧晨將鑑識裝備重新塞回到包里。
鄒世豪這才趕緊湊過來,問道:「警察同志,我爸他……他到底是什麼情況?他是不是被人害死的?」
「鄒世豪先生,你先別急。」顧晨將他輕輕推開,這才摘掉手套說:「從目前初步調查來看,你父親鄒顯龍先生,的確是死與意外。」
「死因和剛才那位私人醫生所說的,也並沒有太大區別,的確可能是心臟麻痹,因為鄒顯龍先生具備心臟麻痹而忘的一切症狀。」
顧晨在浴缸面前來回走動後,又道:「鄒顯龍先生的身上充滿酒氣,可見他中午沒少喝酒,而且……應該是白酒。」
「沒錯。」聽到這裡,先前還安靜靠在門口的張海蘭,這才趕緊走到顧晨的面前:「警察同志,你說的一點都沒錯,我跟我丈夫今天中午的確都喝過白酒,他喝了很多,酒瓶還在廚房放著呢。」
顧晨點點頭,看著盧薇薇。
盧薇薇立馬秒懂,趕緊對張海蘭道:「麻煩你跟我去下廚房,把那瓶白酒帶過來。」
「可以,那你跟我來吧。」張海蘭點點頭,立馬帶著盧薇薇離開了浴室。
也是見張海蘭離開,這時候,鄒世文才扶了扶眼鏡,走到顧晨的身邊問:「警察同志,我爸真的是死於意外嗎?你老實跟我說,他有沒有被人害死的可能?」
「這個暫時不好確定。」顧晨看著躺在浴缸中的死者鄒顯龍,這才淡淡道:「鄒老先生的確可能是因為心臟麻痹而死,因為他符合這些症狀。」
「而且中午鄒老先生曾經大量飲用過白酒,之後他卻進入了熱氣騰騰的浴室里,這其中,酒精發揮了作用,很有可能引起心臟麻痹。」
「所以……我爸真的是意外死亡?」一旁的鄒世豪有些難以置信,他看著哥哥鄒世文和顧晨,兩眼發直道:「不可能,我爸是一個很懂養神的人。」
「他雖然身體不好,但是也懂得養生之道,請私人醫生鄒澤,就是他養生的一種見證。」
「我爸雖然心臟有問題,可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心臟麻痹的危害呢?」
顧晨看著他,點點頭道:「你這麼……也有道理。」
「可是你剛才說……」
「我剛才說鄒老爺子死於心臟麻痹,那是有可能的,這是前提,但並不代表是結果。」
「呃!」聽和顧晨的說辭,剛才還灰頭土臉的鄒世豪,似乎又看到那麼點希望。
而此時,盧薇薇也拿著那瓶白酒,和張海蘭一道,走回到浴室中。
「給我看看。」一旁的王警官,立馬從盧薇薇手裡接過白酒,左右翻看了一下後,皺了皺眉。
「怎麼了警察同志?」鄒世文見王警官表情嚴肅,於是趕緊問他。
「你們平時就喝這種酒?」王警官問。
「對啊,家父平時有飲酒的習慣,所以家中都會備一些白酒紅酒之類的,難道這瓶酒有問題嗎?」鄒世文說。
王警官搖了搖頭:「我說的不是這個。」
「那是……」鄒世文不明覺厲。
「我是說……你這酒一瓶得好幾萬吧?」
也是聽著王警官盡問一些無關的問題,盧薇薇整個人沒好氣的「唉」了一聲,這才說道:「我說老王,你問問題能不能問重點。」
「氣氛被你搞得這麼詭異,還以為你發現了什麼呢,結果你就問這個?」
「不行嗎?這酒我是見過啊,好幾萬一瓶的樣子啊。」王警官說。
鄒世文則是呵呵兩聲,這才解釋說道:「警察同志,你在市場上看到的可能是一般的品類,幾萬塊是有可能的,家父喝的是精品特供,一瓶最少是……」
鄒世文右手擺出「六」的架勢:「一瓶最少是六位數。」
「呵呵,有錢人的生活我是真的搞不懂。」王警官整個人被驚住了,這完全超出了自己的認知。
不過為了表現出自己見過世面的樣子,王警官還是假裝淡定,不讓自己那句「臥槽」飆出口。
顧晨從王警官手裡接過幾瓶,打開瓶蓋之後嗅了嗅,隨後拿給盧薇薇道:「盧師姐,把這瓶白酒收好,待會拿去市局技術科檢測一下。」
「可以。」盧薇薇立馬抽出透明取證袋,開始填寫編號,隨後對酒瓶拍照取證和封存。
顧晨隨後來到窗邊,用戴著白手套的手指,輕輕擦過玻璃,依然能感受到一股潮濕。
「張海蘭女士。」顧晨立馬轉身,問張海蘭道:「您確定,您丈夫是在中午喝完酒後,就直接來到浴室洗澡嗎?」
「是……是的。」張海蘭羞答答的低下頭,弱弱的說道:「因為今天是我跟老公結婚兩周年紀念日,所以,老王跟我喝酒慶祝,還送了我一些貴重的禮物。」
「之後我們又在門外散步,他感覺當時身體不錯,像去浴室洗個澡,然後跟我好好親近一下,以此紀念我們的兩周年。」
「所以他就去了浴室洗澡對嗎?」顧晨問。
「是……是的。」張海蘭點點頭,肯定了顧晨的說辭。
「現場你有沒有動過?」顧晨又問。
張海蘭搖頭:「沒有,我就是發現老公在浴室很久都沒出來,也沒動靜,所以我當時換好睡衣後,就在門口叫了他幾聲,可是依然沒有動靜。」
「我當時就感覺情況不對,於是就推開了浴室門,可我老公他就躺在浴缸里,好像是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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