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1、又到了跟理髮師鬥智鬥勇的時期了(2/2)
「我當時整個人高興壞了,本身又是一個好酒之人,所以跟朋友們喝得很開心,喝的很盡心,和開心酒就是這樣不是嗎?」
「喝酒沒錯,但喝酒開車就是不行。」盧薇薇聽到這裡,似乎都能感受到趙強當時那濃濃的酒氣,整個人也是沒好氣道:「你說你也真是的,當時請個代駕不就行了,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解決,你又不差錢。」
「對,我是不差錢,可是……」說道這裡,趙強直接扇了自己兩個耳刮子。
「怎麼回事?」王警官皺皺眉,不由問道。
「警察同志,不是我不想請代駕,是那幫代駕太特麼氣人了。」
趙強整個人氣得不行。
顧晨、王警官還有盧薇薇,三人也是面面相視,感覺有些不太明白。
於是顧晨又問:「你有什麼就說出來,不要說話說一半,明不明白?」
「明……明白。」趙強也是吸了吸鼻子,這才又道:「我之前喝酒是有經常請代駕的,可是有一次,我跟朋友談一單大生意,從酒店出來,目送朋友上車後,我也準備就此離開。」
「那時候幾個代駕一起過來,我就隨便挑了一個,讓他開車帶我回家。」
「因為我在江南市區也有房子,離當時的酒店也不是很遠,可是等車輛開到一半後,代駕竟然說那是新開的樓盤,路上沒什麼人,不安全,竟然跟我要了幾倍的價錢。」
「啥?」盧薇薇一聽,整個人也是呆住了:「這代駕也太缺德了吧?」
「呵呵。」趙強整個人乾笑了兩聲,又道:「如果你們以為這樣結束了,那你也太小看這個代駕了。」
「我們當時在車上價格談不攏,代駕直接把車停到一處空曠處,不開了。」
「我一氣之下,讓代駕下車,讓他把自己的摺疊電瓶車從我車上的後備箱裡拿出去,我自己來開。」
「可代駕不幹了,耍無賴,下車之後就是不把自己的電瓶車拿出去,還想跟我坐地起價,呵呵。」
說道這裡,趙強自己都笑出豬叫:「我開始闖蕩社會到現在,什麼人沒見過,這種缺德代駕我還真不伺候。」
「他不把摺疊電瓶車從我車上拿下來是吧?我直接開車離開了,不管他了。」
「那……那後來呢?」王警官也是聽得認真,直接問他。
「後來?」趙強搖了搖頭,不由苦笑出聲道:「後來這傢伙敲詐不行,摺疊電瓶車又被我帶走,他竟然直接打電話報警,舉報我酒駕。」
「呵呵!」聽到這裡,盧薇薇不由乾笑兩聲,心說你趙強不愧是個爆脾氣。
可回頭一想,發現哪裡不對,於是盧薇薇又問:「不對啊,你當時是不是被交警給抓了?」
「沒錯。」趙強點頭承認。
「可……可你既然被交警抓到酒駕,怎麼還能開車?你這不是玩火自焚嗎?」盧薇薇感覺趙強的前科可不止一點點,整個人也是沒好氣道。
趙強搖了搖頭:「沒事,當時我根本沒喝酒。」
「沒……沒喝酒?」王警官也被趙強給繞糊塗了,直接又問:「你沒喝酒,那你叫什麼代駕啊?路又不遠,自己開車回去不好嗎?」
「可是……」趙強想了想,抬頭又道:「可是當時我剛談完生意,車子又是新買的高檔貨,就想在生意夥伴面前沖沖面子,雇個司機開車送我回家,初衷就是這樣。」
「可就是沒想到,這個該死的代駕,竟然半路敲詐,談不攏價格竟然舉報我酒駕,夠損的。」
顧晨也是微微點頭,道:「所以,你之後就經常自己開車?包括酒駕?」
「是……是的。」聽到顧晨說話,剛才還一臉憤憤不平的趙強,語氣忽然平和許多,整個人也是低頭細語,似乎都不敢再直視顧晨。
顧晨也是嘆息了一聲,將手裡的筆錄記錄完整,這才沒好氣道:「凡事有因必有果,你之前酒駕逃脫的因,才導致兩天前撞死劉醫生的果。」
「從你開始僥倖的時候,這個惡果就已經種下,你可以不相信因果,但要敬仰。」
顧晨說完之後,直接將筆錄本放在桌上頓了頓。
隨後,顧晨起身走到趙強的面前,將筆錄本遞給他道:「如果沒什麼疑問,那就簽字吧。」
……
……
翌日清晨。
三組辦公室。
解決掉劉醫生意外身亡的案子,說實話,顧晨心情算不上太好。
趙強原本是個成功的生意人,而且顧晨從趙強那裡得知,肇事當晚,他還簽下一筆大單子。
可現在看來,他什麼都沒了。
就因為一次僥倖,斷送一位仁醫的性命,說實話,顧晨非常為劉醫生惋惜。
盧薇薇看著顧晨還在翻閱昨天的卷宗,整個人眼神呆滯在那。
盧薇薇索性用手掌在顧晨的眼前揮了揮,問道:「顧師弟,還在想昨天的案子呢?」
「沒錯。」顧晨眨巴眼,從冥想狀態回過神,不由嘆息道:「趙強的那輛車倒是不錯,撞死人竟然只是傷了保險槓,可是開這種好車的人,卻配不上他的德。」
「這有什麼?」路過的何俊超見狀,走到顧晨身邊,不由調侃著說道:「其實看一個人開什麼車,基本就能看出他是什麼身份,什麼性格,像我這種人開瑪莎拉蒂,那我肯定是個偷車賊了。」
「哈哈。」盧薇薇乾笑了兩聲,用小拳拳錘了何俊超一下:「得了吧你,哪有警察說自己像賊的,你長得也不差呀。」
一聽盧薇薇誇獎自己的長相,何俊超頓時得意了,也是不由調侃著說道:「這你還真別說,這什麼人開什麼車,其實都有根據的。」
「嗯?」坐在顧晨後排的袁莎莎一聽,頓時抬起腦袋問何俊超:「何師兄,這難道有什麼講究嗎?」
「講究大了去啊,也就你們不清楚。」何俊超自來熟的抽出一張小凳子,坐在一旁誇誇而談。
「就比如開夏利的吧,那是老百姓,開帕薩特的是小康,開奧迪的是大康,開路虎的是老闆。」
「那開勞斯萊斯的呢?」盧薇薇問。
「開勞斯萊斯的是司機。」一旁的顧晨直接接話道。
「哈哈。」何俊超也是指著顧晨調侃道:「這個倒是沒錯,很多開勞斯萊斯的老闆,從來就不開車,都是由司機代勞的。」
「那也得形象好才行啊。」路過的丁警官,也是在飲水機旁倒好熱水後,走到大家的身邊。
「老丁,盧薇薇剛才都誇我長得不錯,就我這長相難道不配開豪車?」
丁警官看著何俊超,用手摸了摸他的頭髮,不由調侃道:「你離靚仔就差一個髮型了,都多久沒理髮了?看看你這雞窩頭。」
「有嗎?」何俊超摸了摸頭髮,掏出手機,屏幕當鏡子,左右臭美了一下這才道:「嗯,是想換髮型了,又到了跟理髮師鬥智鬥勇的時期了。」
「辛辛苦苦留半年,一剪回到解.放前。」袁莎莎摸著自己的頭髮,也是不由調侃道:「其實我一直想換我給理髮師剪個頭髮,這個願望至今還很強烈呢。」
她看了看盧薇薇,問道:「你呢?盧師姐?」
「我?」趴在顧晨格子間上的盧薇薇,立馬縮回了身體:「這剪之前我倒是想換髮型,可剪完之後我想換臉。」
「就感覺這每次理髮吧,就是一次賭.博,而我從來都沒贏過啊。」
「對啊。」何俊超見狀,也是惺惺相惜道:「我每次理髮也是,理髮師都會給我一種新的丑法,而且理髮師的一厘米有這麼長。」
為了表現出長度,何俊超直接用手比劃著名:「而且吧,我感覺在他眼裡就是是瞎子,而他在我眼裡就是聾子,托尼老師根本不明白什麼叫剪短一點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