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8、竟然被一條狗命給救了(2/2)
「對啊,幸福路那邊有起盜竊傷人案,我要去看看,盧師姐去嗎?」顧晨問。
盧薇薇呆滯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道:「可是,幸福路那邊歸當地派出所管轄,這種小事交給他們去處理就好。」
「盧師姐,你忘了?就那個老太太,住我表哥老宅那邊社區的老太太。」顧晨有意的提醒。
盧薇薇這才恍然大悟,哦道:「原來是她呀?那這事可麻煩不了其他人,得咱自己去。」
回頭看了眼王警官,盧薇薇又問:「老王去不去?」
「這種小事要我去嗎?沒看我正抄作業嗎?」王警官頭也不回,直接表面了態度。
「那我跟顧師弟去一趟。」盧薇薇直接來到牆角,取下自己的單警裝備。
袁莎莎忽然從背後衝來,一個急剎車停在盧薇薇身邊,兩人險些撞在一起。
盧薇薇也是一臉納悶,問:「怎麼了小袁?」
「也算我一個吧,我也去。」袁莎莎笑著,直接也從牆上取下裝備,一臉淡然的跟在顧晨的身後,像個小跟班。
盧薇薇聳聳肩,無所謂的跟在二人的後頭。
像搶任務這種事情,袁莎莎越來越玩的得心應手,不過作為小組的一員,大家早已接納了事實。
畢竟袁莎莎也要轉正的,需要在業績上下功夫,以免自己在年度考核中名落孫山。
駕駛著車牌尾號為AE86的警車,三人一同來到幸福路社區診所。
顧晨才將警車穩穩停在門口,就有一名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子,趕緊來到大家面前。
「是顧警官對吧?」中年男子首先找到了顧晨,仿佛發現救星一般。
也是直接雙手握住顧晨的手,一臉期盼的道:「你們可算來了,你要是再不來,我這診所都要被拆了。」
「這麼嚴重?」顧晨不由皺皺眉,扭頭看向診所大門。
「什麼都別說了。」中年男醫生一把拉住顧晨手,指著診所大門道:「走,我帶你過去,過去你就什麼都知道了。」
帶著好奇,顧晨,盧薇薇還有袁莎莎。
三人一同跟在中年男醫生身後,一起走進診所。
而此時此刻,在一間寬敞的,用來給病人輸液的大廳外頭,擠滿了看熱鬧的人群。
有的甚至還直拿輸液的鐵架子,似乎不敢進門的意思。
中年男醫生拍拍正在湊熱鬧的小護士,問她:「別光顧著看熱鬧,裡邊什麼情況?」
「還能咋樣?」小護士見男醫生把警察帶來,也是委屈巴巴道:「這老太太也太難伺候了吧,幫她來包紮傷口吧,她還嫌我下手重,直接拿拐杖打我屁股。」
揉了揉自己的臀,小護士也是滿臉的委屈:「我媽都不打我,她一個病人憑什麼?就憑她倚老賣老嗎?也太不講道理了。」
「小姑娘,你是不知道。」這時候,人群中又一名看熱鬧的病人說:「這老太太在社區可蠻橫著呢,大人小孩都不敢惹她。」
「平時見誰都要說上幾句,就是多看她兩眼,冷不防她就罵你,咱惹不起就躲,反正現在警察同志來了,讓警察同志來處理吧。」
「警察來了又咋樣?」又一名中年女子黛眉微蹙道:「這老太太,對警察的態度很惡劣,派出所多少警察都討厭她。」
「現在人家正在氣頭上,聽說是家裡遭賊,還被賊打傷了,你說她不找警察來背鍋,她能找誰?」
「對哦。」
「那警察同志可要倒霉咯。」
「警察同志,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啊。」
「對啊,她這種人很難說話的。」
周圍的群眾見顧晨是個年輕帥小伙,一看警銜還不高,頓時都抱著同情的語氣勸慰道。
顧晨也是笑著壓壓手,表示理解道:「謝謝各位的好意,大家的意見我已經收到,那麼現在,能不能給我讓出一個通道來,我需要進去。」
「哦。」一聽顧晨的說辭,圍在門口看熱鬧的人群,這才趕緊讓道兩側,給顧晨,盧薇薇和袁莎莎,讓出一條進入的通道。
顧晨剛一走進門,腳下的皮鞋就踩出一聲嘎吱的碎響。
顧晨低頭一瞧,一個摔碎的玻璃杯殘渣,此刻正在自己的腳下。
躺在輸液排座上的劉嬸,也是聽見門口有動靜,直接怒吼一聲道:「怎麼沒聽明白嗎?讓那個叫顧晨的警察來找我,否則都給我滾。」
劉嬸河東獅吼,瞬間嚇得門口眾人向後一縮,不由退後了半步。
顧晨也是笑笑,直接繞到劉嬸面前,蹲下身說道:「劉嬸,我就是顧晨,我已經來了。」
一聽是顧晨的聲音,劉嬸先是一愣,隨後趕緊上下打量起顧晨,也是坐起身感慨一番。
「嘿,別說,你小子穿上警服,還真是夠帥氣的。」
「劉嬸,我們又見面了。」顧晨也是露出微笑。
劉嬸此刻也不鬧了,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似乎剛才的憤怒早已煙消雲散,語氣也變得柔和起來。
這讓周圍的吃瓜群眾一愣一愣,心說怎麼跟想像中的不一樣啊?
不是說老太婆對警察態度惡劣嗎?
不是說這個年輕警察要倒霉了嗎?
可現在怎麼看,這兩人都像是老相識。
老太太不僅對顧晨語氣柔和,甚至還有幾分客氣。
這讓原本看熱鬧的群眾,一時間竟然不太適應霸道老太的溫柔。
劉嬸並沒有管門口的眾人,也是語氣輕柔的道:「看來你們警察還是講信用的嘛,我說要找你你就馬上過來,還真是給我老太婆面子啊。」
「群眾無小事,這是我們警察應該做的。」顧晨也是退回到對面的排座上,將自己的執法記錄儀打開,隨後掏出記錄本問她:「所以,您這頭是怎麼回事?」
「說來話長。」劉嬸也是弓著背,唉聲嘆氣的道:「昨天半夜的時候,我正在睡覺,突然就被一陣動靜給驚醒。」
「有人闖入你家?」顧晨問。
「對。」劉嬸默默點頭,努力的回憶起來:「我只記得,一個黑影竄到了我家客廳,手裡還拿著尖刀,他用刀輕輕撥開了另一個房間。」
「我當時感覺不對勁,朦朧中聽見外邊的動靜,就等他進入另一個房間後,拿起我的拐杖,輕輕的跟在後頭。」
「可是當我抹黑爬起身時,才剛剛走出我房間門口,腦袋就聽見砰的一聲,被人砸了一下,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說道這裡,劉嬸輕輕觸了一下腦袋,這才「嘶」的一聲,倒吸一口涼氣。
「那後來呢?」站在顧晨身邊的盧薇薇,趕緊追問道。
「後來?後來我才知道,原來進入我家的小偷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這兩人是團伙作案。」
「這兩個傢伙把我家徹底洗劫了一遍,這才離開的,而當我甦醒過來時,想爬起身,卻發現我自己的身體被綁在了木椅上。」
「這兩個搞死的傢伙逃離現場的時候,竟然還給我塞上了毛巾。」
「這麼恐怖?」袁莎莎一聽,也是為劉嬸慶幸道:「還好沒有傷到性命,您是躲過一劫了。」
「呵呵。」劉嬸不由乾笑兩聲,也是沒好氣道:「算我倒霉吧,要怪就怪我自己警惕性不高,讓這幫傢伙鑽了空子。」
「我當時就想打電話給你,可是嘴裡喘氣都困難,又疼得厲害,加上是黑夜,沒過多久我又昏睡過去了。」
「那您現在沒事吧?」顧晨抬頭看了眼劉嬸的傷勢,徵求意見的問她:「要不要先帶你去大醫院看看傷,畢竟腦袋被擊打,很容易落下後遺症。」
「再說吧。」劉嬸也是一臉苦悶,心中難以咽下這口氣。
「也行。」見劉嬸固執,顧晨暫且將看病的事情放一邊,繼續問她:「那您當時被捆綁,您又是怎樣脫險的呢?」
「可能是我運氣好吧。」劉嬸低著頭,滿臉慶幸道:「上午的時候甦醒過來,發現小寶……」
也是怕顧晨不太清楚,於是劉嬸解釋說:「小寶就是我養的那隻小泰迪,你應該是見過的。」
「嗯嗯。」顧晨點頭,繼續問她:「所以呢?」
「所以是小寶救了我,它在我身邊遊蕩,我想辦法讓它幫我把繩子咬開,還在這狗有良心,還真就幫我咬斷了繩子。」
想到這些,劉嬸此刻也是心有餘悸,趕緊拍拍自己的胸膛,仿佛自己活了這麼多年,竟然被一條狗命給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