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7、水逆不可逆(1/2)
顧晨在劉嬸的強烈要求下,還是留下自己的電話號碼,以換取劉嬸對警察看法的改觀。
而劉嬸也是在得逞之後,這才帶著滿意離開了。
一旁的丁俊生噗笑不已,也是勾住顧晨肩膀道:「我說表弟,今天表哥算是開眼界了。」
顧晨腦袋向後一縮:「怎麼說?」
「就這老……」丁俊生剛想開口,可話到嘴邊卻突然止住。
他趕緊一路小跑來到門口,在確定劉嬸已經徹底離開後,這才將院子鐵皮門猛的一關,直接靠在鐵門上,笑道:「就這老巫婆?平時能跟她鬥嘴幾個回合的都算這個。」
丁俊生不由豎起大拇指……
「所以呢?」顧晨問他。
「所以?所以你是這個。」
說道這裡,丁俊生直接雙手豎起大拇指,這才屁股一撅,直接利用反彈力,將直接彈到顧晨的面前,一拳錘在顧晨的胸膛上,笑道:
「就你著小子,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在學校的魅力,至今還能延續到現在。」
「就這老巫婆,你是剛才也聽見了,你表哥也算是跟她街坊多年吧?開口閉口就是丁家倒霉孩子。」
「我特麼不倒霉,我的青春沒有遺憾,我還是人生贏家呢。」
「噗!」
也是聽見表哥在抱不平,顧晨忍不住噗笑出聲:「我說表哥,你跟劉嬸恩怨到底有多深?不至於你當年也用石子砸過她家窗戶吧?」
「這倒沒有。」丁俊生趕緊擺手,解釋道:「就這樣的老巫婆,我們社區的孩子,誰見她不躲?敢靠近她家的那都是神人。」
「不過這話又說回來,風水輪流轉,當年這老巫婆蠻橫慣了,在當地也算一霸,現在竟然淪落到被小偷欺負,哈哈,這想想都很爽不是嗎?」
想著剛才劉嬸的一番抱怨,丁俊生不但沒有同情之心,反倒覺得這些小偷是在替天行道。
想著當年被劉嬸拿著掃帚滿大街追打的場景,丁俊生那叫一個解氣。
「表哥,你就這點覺悟?」顧晨挑挑眉,也是不由調侃:「你表弟我可是警察,你竟然站隊到小偷那邊?」
「不一樣不一樣。」丁俊生叉著腰拍拍顧晨的肩膀,道:「這常言道,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雖然我也狠小偷,但是看著老巫婆倒霉,我還是很爽的,鵝鵝鵝鵝……」
想到這些,丁俊生又一次不禁發出一陣鵝笑生。
……
……
翌日清晨,顧晨早早來到芙蓉分局。
由於昨日調班的緣故,因此顧晨在回家之後,特地帶了些家裡的小吃分發給大家。
也是見三組辦公室此刻人不多,顧晨索性將小吃分別放在大家的桌上。
完成的時候,盧薇薇和袁莎莎正好手挽手的走進來。
見到顧晨,盧薇薇也是迫不及待的趕緊問他:「顧師弟,話說你表哥昨天去你家吃飯沒?」
「有啊,表哥家沒有打掃,所以暫時住我房間,可能要呆上幾天吧。」顧晨笑笑說。
「咦?這是顧師兄家的零食嗎?」袁莎莎來到座位,也是發現了驚喜。
顧晨笑著點點頭,道:「昨天大家幫我請假,所以搬了些零食送給大家,都是大家喜歡的口味。」
「有被門夾過的核桃,我就很滿意了。」盧薇薇拾起一個核桃高高拋棄,也是瞬間接住,笑笑說道:「我最喜歡吃顧師弟家的零食了。」
袁莎莎也是看著盧薇薇,不由愣了愣神,呆滯的問她:「話說盧師姐,你們經常提起的『被門夾過的核桃』,這到底是什麼梗啊?好像王師兄,丁師兄跟何師兄他們,也經常提起的樣子啊。」
「這個……」盧薇薇也是沒想到袁莎莎會這麼較真,整個人不由噗笑一聲,也是淡淡說道:「這要從一場趙局的面試說起,不過那都是過去時,咱不提也罷。」
「你只要記住,吃顧師弟家的核桃,肯定能補腦就對了,這是我們三組全體老同志的共鳴,懂?」
袁莎莎呆若木雞……
雖然不懂盧薇薇在說些什麼,但感覺很厲害的樣子,也不敢再反駁,只能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好……好像懂了。」
話音落下,何俊超愁眉苦臉的走進來。
也沒跟大家打招呼,直接當大家是空氣一般,自顧自的走回到座位上。
盧薇薇挑眉一瞧,瞬間撕下一張便簽紙,摟成團精準的砸向何俊超腦袋。
這一招精準打擊盧薇薇練過多次,也從未失手過。
「我說何俊超,你當我們是空氣呀?進來也不打聲招呼,這是怎麼了?出門踩狗屎了?」
「跟這差不多吧。」何俊超瞥了眼盧薇薇,又迅速收回了目光。
盧薇薇目光一呆,也是發現了貓膩。
於是動如脫兔,趕緊起身繞到何俊超面前,頓時噗嗤一聲笑出來道:「哎喲喲,你這眉角位置怎麼有一塊淤青啊?話說是偷看哪家姑娘洗澡被揍了吧?」
「你才偷看人家洗澡呢?」何俊超直接反駁了回去,也是沒好氣道:「我就覺得吧,我最近肯定是水逆期,不然怎麼會這麼倒霉呢?」
「何師兄水逆了?」顧晨也是好奇問他。
「可不是嗎?」何俊超瞥瞥眾人,也是無奈說道:「這昨天剛換個帶鉚釘的手機殼,結果晚上躺著玩手機,手沒抓住,砸中臉,鉚釘直接砸眉骨上,那叫一個疼。」
「哈哈哈哈……」
辦公室內一陣鬨笑,盧薇薇和袁莎莎也顧不得矜持,直接哈哈大笑起來。
這時候,王警官和丁警官,也先後走進辦公室。
見盧薇薇不要形象的在何俊超面前哈哈大笑,王警官也是不由好奇的問道:「我說盧薇薇,你又在欺負人家何俊超了?」
「我欺負他?他何俊超還用我欺負嗎?自己就把自己給欺負了。」盧薇薇笑著說。
丁警官眉頭一挑,弱弱的問道:「話說小何什麼情況啊?」
「水逆,可能最近不太順吧。」顧晨說。
「哦,那倒是那倒是。」想起水逆期,丁警官不由目光上揚,默默的點頭。
畢竟塔羅星座什麼的,自己多少也信點,於是又好奇問何俊超:「那小何既然是遇到水逆期,最近還是老老實實的,免得吃飯的時候,都會咬到自己的舌頭。」
「嗯?!」
也是聽丁警官這麼一說,何俊超頓時扭頭問道:「我說老丁,你怎麼知道我吃早餐的時候咬到舌頭?你看看?」
為了表示自己的可憐,何俊超特地伸出舌頭,一臉的無辜道:「就這早上剛發生的慘案。」
「而且不僅是今天,從昨天開始,我就發現我做啥啥不行,倒霉我最行。」
「下班坐公交車回家吧,在車上睡著了,頭撞到玻璃上,這個包現在還在呢。」
「還有,下車的時候,我從車門跳下,結果左腳絆右腳,直接摔倒。」
「真……真有這麼邪門?」盧薇薇感覺在聽恐怖故事,也是眨巴眼盯住何俊超。
「這還有假?要是知道從昨天開始我就進入了水逆期,我肯定處處小心的。」
「那還好吧,至少你還是個小透明。」王警官撇撇嘴,也是不由分說道:「至少這路上沒人認識你吧?要是知道你是警察,那我們警隊豈不是丟臉死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