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3、自殺還是他殺(2/2)
轉身看著無聲麵館老闆娘,顧晨這才說道:「剛才那名男子,被利器割傷動脈,失血過多,估計搶救也是徒勞。」
「難道是自殺?」盧薇薇整個人愣了一下,弱弱的說道:「可是,之前在客廳的時候,顧師弟不是還跟他交流過的嗎?」
「對啊,我剛才過來叫顧師兄的時候,你們還聊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
「啊?」
「你認識他?」
「這……這怎麼回事啊?」
「對啊,這個警察小兄弟好像是認識他的,我剛才還記得,他們兩個在窗邊用餐呢。」
「這小兄弟到底跟他說了些什麼啊?」
也是聽見盧薇薇和袁莎莎一說,頓時外頭的吃瓜群眾們,也都被勾起了好奇心。
大家甚至一度將顧晨當做懷疑目標。
畢竟有不少人看見,在男子出現情況前,只有顧晨跟他有接觸。
也是聽著外頭熙熙嚷嚷的議論聲,汪德文頓時怒吼一聲:「大家都別吵了,都安靜一下,警方正在辦案,你們不要胡亂猜測,誒……那個誰?把你手機放下去。」
面對外頭一團糟,顧晨並沒有放在心上,而是在廁所隔間仔細尋找。
可讓顧晨驚訝的是,他發現這個隔間的廁所根本就無法使用,這是一個被封死的隔間。
「老闆娘。」顧晨直接一把拉住老闆娘胳膊,將她拉到右側廁所隔間道:「你這邊的廁所什麼情況?」
「哦哦,是這樣的。」也是見顧晨詢問,無聲麵館老闆娘這才道:「之前堵過幾次,都沒有修好,所以我們就把這個隔間用水泥封死,改成雜物間。」
「所以這間廁所根本就不能使用對嗎?」盧薇薇問。
老闆娘點點頭:「沒……沒錯,是無法使用,之前有在門口貼上提示的,後來不知道被哪個淘氣的小盆友撕掉了,所以不知道情況的顧客,還以為這是間廁所呢。」
顧晨一邊聽著無聲麵館的老闆娘講述,一邊對隔間內的情況進行搜查。
但是奇怪的是,除了有剛才那名年輕男子遺留下來的手機、外套和黑色皮包外,顧晨在整個密封的隔間內,並沒有找到任何兇器,這讓顧晨有些疑惑。
「不對啊。」顧晨左右環顧一周後,這才有些納悶道:「相比較其他隔間都有通風的窗戶,你這間改為儲藏室的隔間,不僅不通下水道,連窗戶都沒有。」
「而且當時門外有人守在這裡,就算有人想闖進去也不太可能,可是……為什麼沒有兇器?」
「啥?沒有找到兇器嗎?」王警官整個人也是一呆。
先前王警官也認為是自殺,可自殺需要兇器,這樣才能組成完成的線索,可讓王警官頭疼的是,整個看似密閉的空間,竟然連個兇器都找不到。
「會不會在包里?」盧薇薇說。
顧晨直接搖頭道:「包里我已經查過了,根本就沒有什麼兇器。」
「那就奇怪了。」王警官左右尋思,摸著腦袋有些納悶。
他隨後檢查了一下現場門栓,撿起地上的木質碎塊問顧晨:「這門是你踹的?」
「沒錯。」顧晨點頭承認:「我剛才和那名女顧客等候多時,也不見裡邊有動靜,怕裡邊有人出事,所以我就踹門了。」
「那就是說,你當時踹門的時候,裡邊是反鎖狀態?」王警官又問。
顧晨用紙巾包住王警官手裡的木屑,仔細檢查一番後說道:「應該是反鎖的,王師兄你看,鐵栓至今還連在木頭上,這說明當時的確是反鎖。」
王警官皺皺眉:「誰可以證明?你有目擊者嗎?」
「目擊者?」顧晨皺皺眉,這才哦道:「對了,是剛才那名女顧客。」
「那她現在人在哪?」王警官又問。
顧晨環顧一周後,目光投向了人群。
此時此刻,他直接走到汪德文身後,對著外頭的吃瓜群眾一頓掃視,目光很快停留在一名女顧客的身上。
「就是你,麻煩這位女士過來一下。」顧晨指著人群道。
人群中的女子也是呆了一下,這才有些不太情願的走上前,弱弱的問道:「警……警察同志,這事跟我沒關係啊。」
「沒說跟你有關係。」王警官也走到了顧晨的身邊,忙問這名女子道:「我來問你,當時我身邊的這人踹門時,你能確定大門是反鎖狀態嗎?」
「能……能啊,這就是反鎖啊。」女子顯得有些緊張。
王警官直接又問:「那當時踹開大門之後,你有沒有發現有人動過裂開在地上的門栓?」
女子搖頭:「絕對沒有,當時大門被踹開,這位小兄弟直接發現了倒在地上的那人,之後我記得我當時嚇壞了,就尖叫了幾下。」
「然後,周圍開始有越來越多的人聚集,誰都沒有靠近過大門,只有這位小兄弟在大門口觀察。」
「我知道了。」王警官也是根據女子的口頭陳述,大概了解了現場情況,可又同時有些為難了。
顧晨是不太可能動過門栓的,而依舊卡在木板碎塊上的門栓,卻依舊顯示為鎖門狀態。
那這只能說明,但是顧晨踹門時,大門的確是反鎖狀態。
可現在問題又來了。
大門如果真的是反鎖,那就說明無人可以進入密室。
而這種情況,男子又是怎麼被說明利器割傷動脈的呢?
「王師兄。」顧晨走到他面前。
王警官擺擺手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是想說,既然這是一個儲存間,又是密室,根本不能上廁所,可為什麼這名男子要把自己反鎖在密室里,然後割傷動脈對嗎?」
「沒錯。」顧晨點點頭,有些納悶道:「雖然種種跡象都表明,這名男子有很高的自殺傾向,可是……可是咱們找不到兇器,就這樣定性為自殺,根本就不符合辦案流程。」
「對。」盧薇薇也走上道:「就這麼鳥大點地方,怎麼會找不到兇器呢?會不會被救護醫生帶走了?」
「不會!」顧晨一聽盧薇薇說辭,當即否定了她的看法:「我當時進入密室隔間時,第一反應是救人,在配合醫生處理完這名男子的傷口後,我也簡單的對他身上物品進行搜查過,並沒有所謂的利器,這才讓醫護人員把他帶走。」
「你們也知道的,這是我的辦案習慣,對離開自己視線的人或物,一定要做一個系統的搜查。」
「先前我以為兇器不在他身上,也應該在隔間沒錯,之後便檢查了黑色皮包,結果發現是一無所獲。」
「所以從這點來說,最大的疑點就是兇器,難道兇器能不翼而飛嗎?」
「這……」聽著顧晨的說辭,王警官整個人都不好了。
先前沒有注意,可現在兇器不翼而飛,這就有點讓人傷腦筋了。
於是王警官由於再三後,還是輕生的問顧晨道:「顧晨,你說句實話,你覺得他真的是自殺嗎?」
顧晨沒有立刻回答,也是在沉思了良久之後,這才不太確定的道:「如果先前我能一口確定,因為在跟這名男子聊天的過程中,我發現他挺抑鬱,似乎有些抑鬱症的特徵。」
「但是現在看來,我們卻找不到兇器,這又是一個反鎖的密室,就是寫報告我們也無法寫完整,所以……」
「所以你認為這是一起殺他?」王警官問。
顧晨依舊是搖頭。
「嗨!」王警官鬱悶了一下,不由分說道:「也就是說,從目前情況來看,你也不清楚到底是自殺還是他殺,只不過你心裡更偏向於自殺對嗎?」
「差不多吧。」顧晨繼續走進改裝過的密室隔間,左右環顧一周後,轉身問盧薇薇道:「對了盧師姐,你先前有對現場進行拍攝取證對嗎?」
「沒錯啊,我一直拍著呢。」盧薇薇說。
「那能不能拿給我看看。」顧晨直接伸手道。
盧薇薇取出自己的手機,交道顧晨手裡道:「咱不是沒帶執法記錄儀嘛,我就隨便拿手機拍了一些。」
「密碼?」顧晨抬頭看著盧薇薇,又將手機交還給她。
「哦哦,就你生日啊。」盧薇薇說。
現場忽然安靜下來。
最怕空氣突然靜止。
王警官和袁莎莎面面相覷,兩人差點沒笑出聲。
顧晨也是呆了一下,弱弱的問盧薇薇:「我生日?密碼設置為什麼是我生日?」
「因為好記啊。」盧薇薇也是隨便找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