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6、精緻的利己主義者(2/2)
一旦消息透露出去,那將是一個爆炸性的新聞,所要牽扯進去的利益關聯方,那將是數不勝數。
「A羅,你為什麼要殺馬修?」安娜強忍著難受,不由搖了搖頭問。
A羅抬起腦袋,此刻也是悔恨不已。
他看著安娜,以及安娜身邊的顧晨,眼神中滿是悔恨。
昨天還能以超級偶像的身份亮相在大家的面前,捐贈自己的簽名球衣。
當時的A羅好不風光。
可是現在……一切都將結束。
A羅雙手抱住腦袋,整個人微微顫抖,道:「這都是馬修的報應,他早就該死,像他這樣的人,難道就不該死嗎?一個忘恩負義的傢伙。」
「A羅先生,請注意你的言辭。」安娜黛眉微蹙,提醒著說道。
可就在此時,A羅卻像一頭髮狂的雄獅,直接一躍而起,來電安娜面前道:「難道不是嗎?」
「當初如果沒有我,他馬修算什麼?最多是在難民營里踢野球的。」
「如果沒有我介紹他去數數的俱樂部,讓他免費試訓考核,他這種身份,能加入青訓營嗎?那完全不可能。」
「可就是這樣一個可憐的傢伙,在進入青訓營之後,憑著自己的天賦,一直都是目中無人的存在。」
「其他人是忍無可忍,我是一忍再忍,每次聯賽這傢伙就像是脫了繩的野馬,就連教練也控制不了他。」
「自負,狂妄,忘恩負義的小人。」
聽著A羅各種破髒水,看著他那扭曲的表情,顧晨淡淡的問他:「你恨馬修?可你比他優秀,而且聽說你的很多過人技巧,完全是從馬修身上學來的,他算得上是你半個老師,可你竟然恨他?」
「對呀。」聽到這裡,盧薇薇也感覺不可思議,忙問道:「馬修我覺得他人也不錯,挺樂觀,挺積極向上的一個人,從他堅持在A區廣場踢花式足球就能看出來。」
「可就是這樣一個積極樂觀的馬修,你卻把他說的一無是處,你會不會太過分了?」
「過分嗎?」A羅死死盯住盧薇薇,道:「我覺得一點都不過分,你看到的馬修,只是他偽裝出來的樣子,他當初可不是這樣。」
「那馬修當初是什麼樣子?你是他的隊友,你應該最清楚。」
看著A羅激動不已的樣子,安娜顯得狂躁不安。
馬修自己當然認識,可之前和A羅在青訓營的日子,自己並不是很清楚,也很難從這方面去了解馬修。
A羅冷哼一聲道:「馬修這種人,要說他是白眼狼,一點不為過。」
「當初為了能讓馬修進入青訓營一隊,我甚至用自己來擔保,積極配合馬修,讓他融入到隊伍中,發揮他的特長去踢比賽。」
「可他馬修倒好,在比賽中顯山露水之後,感覺自己可以在歐洲五大聯賽上,虐菜那幫頂級球員。」
「他想自由者俱樂部提要求了?」顧晨問。
A羅默默點頭,但很快又是搖頭:「他提過要求,但這也不是導火索。」
「不是導火索?」顧晨微微皺眉,道:「那你說說看,你為什麼要殺死馬修?難道就因為馬修的性格缺陷?」
「不,當然不是。」A羅還是搖頭否認。
他對著面前的中意警察環顧一周後,說道:「他發現了我叔叔奧利弗的暗香操作,並且偷偷留下證據,以此來要挾我叔叔奧利弗。」
「你是指哪方面?」聽著A羅的說辭,似乎真相越來越開始浮出水面。
A羅搖了搖頭,苦笑一聲道:「我叔叔奧利弗,和幾個大莊家,一起操縱了聯賽的比分,這其中既包括意乙聯賽和意甲聯賽,還包括歐洲其他頂級聯賽。」
「尤其是一場歐冠淘汰賽,他讓比分爆冷,讓所有韭菜球迷為結果買單。」
「我知道。」顧晨微微點頭,非常明白剛才A羅口中所說的這些。
畢竟昨晚在球場頂級包廂內,顧晨就曾經利用專精級觀察力,偷聽到自由者球隊老闆奧利弗跟自己隨從的對話。
所以從下半場剛一開始,顧晨就已經知道比分結果是1比3,最終自由者球隊會以這樣的爆冷結果輸掉比賽。
安娜也聽出了A羅的說辭,問道:「所以馬修就是利用這點相要挾?」
A羅痛苦點頭,道:「沒錯,因為那幾場比賽非常關鍵,牽扯到的利益方實在太多,而且馬修還掌握有我踢假球的證據。」
看了眼顧晨和安娜,A羅痛苦不已道:「這是最要命的,因為如果馬修這個瘋子,一旦將我踢過假球的證據,全盤捅給媒體的話,我的職業生涯也快結束了。」
「可是,我馬上就要登錄歐洲五大聯賽了,這是我夢寐以求的地方,我不允許任何人破獲它,決不能功虧一潰。」
「可是我知道馬修的貪婪,絕對不止這一點,他的獨狼性格,讓人家踢成了粉碎性骨折。」
「他不能在踏入五大聯賽,所以他嫉妒我,嫉妒當初那個在各方面技術都不如他的人,能夠去歐洲五大聯賽踢球,而他卻要像個乞討者一樣,每天在A區廣場踢球賣藝。」
「兩種人生的結果,讓他產生了心理扭曲,所以,他才開始利用這些掌握的證據,對我們自由者俱樂部獅子大開口。」
「他敲詐你們?」顧晨問。
A羅點頭,道:「差不多吧,當他拿著備份的證據,走進自由者俱樂部老闆的辦公室時,他就決定孤注一擲了。」
「他要用自己手裡的這些證據,敲詐到足夠讓他下半輩子吃喝不愁的歐元。」
「我想他是瘋了,他肯定是瘋了,不在是以前我在難民營外的野球場看見的那個馬修,而是一個精緻的利己主義者。」
「他完全忘記了,當初是誰讓他有口飯吃?是誰讓他衣食無憂?是誰讓他可以擺脫難民身份,可以在意國首都羅城買房?」
「這些他都已經統統忘記,他只記得,我們應該給他更多,他認為那次的受傷,是我叫人下的黑手,所以……他早就把我當做敵人,我發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