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2、V字破綻(1/2)
「簡直太殘忍了,那肇事司機找到了嗎?」安娜很難接受這一切,無奈問著身邊的喬治。
喬治搖頭:「那天的確發生過一起嚴重車禍,有三名女子當場死亡,但是由於事發路段在郊區,目前來說,我們還在全力尋找。」
「那就是說,肇事司機還沒找到?」一旁的顧晨問。
喬治淡然道:「我們正在努力尋找。」
「嘖!」顧晨雙手抱胸,有些頭疼。
按照意國郊區這種說法,其實要找肇事司機也不難,目前還沒找到,說明辦事效率並不高。
安娜也是在平復下心情後,這才問馬修的鄰居阿雷桑德拉:「阿雷桑德拉女士,既然你知道馬修的家人在前天去世,可是你又是怎麼知道,馬修死在家裡呢?」
「這個……」阿雷桑德拉短暫的憂鬱了一下,這才淡淡說道:「事情是這樣的,自從那天馬修的家人意外車禍離開後,馬修就整天嚎啕大哭。」
「作為一個鄰居,看著馬修這孩子實在可憐,所有,我見他從那天回家之後,基本就不在出門。」
「可是馬修一家人我是知道的,他們沒有儲存食物的習慣,所以這幾天的飯菜,都是由我做好,親自送到馬修家裡的。」
「原來是這樣。」聽著阿雷桑德拉的講述,顧晨微微點頭。
一旁的馬里奧問道:「你除了送餐之外,還有沒有幹過別的?」
「我想讓馬修這孩子來我家住。」阿雷桑德拉還不避諱道:「我丈夫去世早,孩子也在十年前病逝,原本家中就我一個人居住。」
「自從馬修一家搬到對面後,似乎煙火味更濃了,我一直對馬修一家人印象不錯,把馬修和他兩個妹妹,當做自己的孩子一樣寵愛。」
「所以,看到馬修失去家人痛苦時,我像讓馬修住在我家,由我照顧馬修這個可憐的孩子。」
「他答應了?」顧晨問。
阿雷桑德拉搖頭:「他並沒有答應,他只想呆在家裡,他什麼都不想做。」
「所以呢?」顧晨繼續問道。
「所以?所以在今天一早,我準備給馬修送早餐時,我叫他開門,可是不管怎麼叫,屋內似乎都是毫無動靜。「
「我當時感覺有些奇怪,就不停的敲門,因為我知道,馬修並沒有出門,他一直待在家中。」
「我感覺情況不妙,因為這孩子最近怪怪的,精神處在崩潰邊緣,我怕他出事,就去雜物間取來一把斧子,將房門砸開。」
「可是……」說道這裡,阿雷桑德拉忽然捂住臉頰,整個人哭泣道:「可是我沒想到,當我砸開房門的瞬間,馬修竟然已經躺在地上,他……他上吊自殺了,嗚嗚……」
說道這,阿雷桑德拉忽然嗚嗚大哭:「這是個多麼好的孩子啊,就這麼沒了,我應該早點帶他去看心理醫生的,是我猶豫了,是我太過樂觀了,馬修這孩子就不該死。」
「好的阿雷桑德拉女士,很感謝你提供的信息。」法比奧拍拍她肩膀,以示安慰。
隨後扭頭看向躺在地上的死者馬修,不由嘖嘖兩聲,無奈道:「他本來就是一名天賦球員,原本可以跟A羅一樣,馳騁在聯賽賽場,可現在突然就沒了,只能說上帝並沒有眷顧到他。」
安娜沒說話,和剛才顧晨一樣,她蹲下身,對馬修的屍體進行檢查。
「面色蒼白,表情扭曲。」安娜戴上白手套,夾住馬修的下巴左右翻看:「脖頸上有一道深深的勒痕。」
將目光再次投向馬修的身旁,一把被蹬翻的木椅,此刻正倒在一旁。
再看看地上摔碎的水晶燈,以及天花板上的吊頂。
似乎是因為馬修的上調,導致屋頂的水晶燈不堪重負,最終在馬修窒息而亡後,水晶燈跌落在地上,才導致了現場的情況。
「安娜,有什麼發現嗎?」一旁的胖警察馬里奧問。
安娜搖頭,道:「目前來說,基本可以斷定,馬修是因為刺激過度,才上吊自殺的。」
「就不再檢查一下嗎?」一旁的顧晨,在聽到安娜的結論後,忽然提醒。
安娜黛眉微蹙,道:「再查一查周邊的指紋,看看有沒有什麼新發現。」
「好吧。」馬里奧接受安娜的建議,開始拍拍老夥計法比奧的肩膀,道:「開工吧,讓弟兄們檢查指紋。」
在部署完基本操作後,安娜走到阿雷桑德拉面前,問道:「阿雷桑德拉女士,您在破門而入後,有沒有動過房間內的其他物品?」
「沒有。」阿雷桑德拉趕緊搖頭,非常肯定的道:「我沒有碰過馬修家的任何物品,除了那扇被砸壞的門。」
「當我進入道馬修家中的時候,發現馬修已經完全沒有了生命體徵,所以我沒有猶豫,直接選擇報警,直到你們警察的到來。」
「好的我知道了。」安娜微微點頭,看著周圍正在檢查指紋的同事,道:「大家都仔細,不要放過任何細節。」
不得不說,意國警察調查線索的工作狀態,依然顯得不緊不慢,完全是在一種散漫的狀態中完成。
一個完全可以花費很短時間檢查完成的工作,意國警察似乎需要花費正常時間的一倍多。
以至於身邊的顧晨,盧薇薇,王警官和袁莎莎也看不下去了。
大家來這裡名義上是觀摩,不需要參與,但是大家還是忍不住一起行動起來,幫助意國警察一道搜尋可疑線索。
王警官,盧薇薇和袁莎莎,去幫馬里奧,法比奧和喬治。
而顧晨則選擇另闢蹊徑,他一直對馬修的屍體感興趣。
顧晨也一直相信劉法醫所告誡自己的那樣,你所發現的情況,不一定就是真相。
或許是兇手為了掩飾,可以製造讓你相信的線索,這些都需要不斷抽絲剝繭般的找出來。
顧晨也同樣相信,屍體是會說話的,會告訴你死者在生前發生過什麼。
因為在兇殺中,遺體本身就是一個重要的線索。
通過死者傷口的樣子,可以推斷出死者的死亡原因。
見顧晨一直蹲在馬修的屍體旁,毫無表情波動,安娜也斷下身,扭頭問顧晨:「你在幹什麼?」
「我在想,他到底是怎麼死的。」顧晨單手托著下巴,仔細思考。
「不是上吊嗎?」安娜感覺顧晨有點神經質,很明顯的自殺跡象,他竟然還要反覆思考。
而讓周圍同事檢查指紋,也只不過是為了再確認一遍自殺的情況。
顧晨微微搖頭:「這個我不敢過,但我會思考,他的死亡方式會是哪一種。」
扭頭看著疑惑的安娜,安娜卻是微微一笑:「顧晨,你在你們警局都這樣嗎?」
「你是指什麼?」顧晨問。
「執著……和專注。」安娜聳聳肩,擺出一副無奈的表情:「我發現,你在聯巡的時候,和中國遊客以及僑胞特別親近,像個領家小弟,樂意為他們解決各種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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