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5、不清楚他是真歡迎還是假歡迎(1/2)
現場忽然間安靜下來……
盧薇薇沒說話。
王警官沒說話。
顧晨也沒說話。
大家都用同樣奇異的目光看著張文清,這讓張文清很不自在。
或者說是有些頭皮發麻。
三名警察的目光,似乎是在用一種審訊的姿態盯著自己,這點張文清似乎也非常清楚。
於是他趕緊笑了笑說道:「警……警察同志,你看……這我不是一直在關注之前你們所說的這個案子嗎?畢竟她張曉梅身上,牽扯到9起兒童的綁架案,作為村裡的一份子,我們應該時刻關注才是。」
「而且之前咱們江南市的微博朋友圈裡,到處都是尋找『梅姨』的,說實在,作為村委的領導班子,大家面子上都很難堪。」
「畢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之前大家還羨慕張曉梅在外地做生意,賺了些錢,現在村里人一聽,原來張曉梅乾的是拐賣兒童這種勾當,所有人都恨她入骨。」
「可是你們現在,忽然說她張曉梅死了,這……這我完全搞不明白,她怎麼就死了呢?她到底是怎麼死的?」
「被利器刺穿胸膛,失血過多而亡。」顧晨直接了當的將張曉梅死因告訴他。
張文清也是一愣:「被人刺殺的?」
「對,就是被人刺殺的,而且還是被熟人刺殺的。」盧薇薇趕緊補充顧晨的說辭,眼神依舊盯著張文清看。
也是察覺到來自警方的凝視有些可怕,張文清趕緊收回目光道:「不可能吧?熟人刺殺?她張曉梅想來獨來獨往,誰會殺她啊?」
「這就要問你了張文清先生。」顧晨的隨口一句話,頓時又讓張文清一陣哆嗦。
「警……警察同志,你……你們該不會是懷疑,殺死張曉梅的兇手,是咱們張家村人吧?」
也是見氣氛詭異,因此張文清很自然的就將情況聯繫到這點上。
盧薇薇也是笑笑:「實不相瞞,我們還真是這麼認為的。」
「哈哈。」張文清也是不由乾笑兩聲,說道:「你們警方可真會開玩笑,張曉梅平時跟我們張家村人,本身就很少有交際,雖然之前有些作風問題,但也都過去了,不至於要對她動手吧……」
張文清一邊說著自己的看法,而另一邊,顧晨已經將筆錄本放在桌上,並將自己隨身攜帶的執法記錄儀打開。
這樣一來,張文清很快就意識到,警方這是要對自己進行問話啊。
「張文清,你多高?」顧晨拿出寫字筆,忽然問他。
也是被顧晨問懵了,張文清眨了眨眼,這才回過神道:「我……我181,怎……怎麼了?」
「平時你都是這樣穿著的嗎?」顧晨又問。
張文清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休閒裝,有些不明覺厲的道:「不這麼穿,難道該怎麼穿?」
「我們的意思是,你有沒有穿皮夾克的習慣?」盧薇薇直接幫顧晨問的明明白白,她不喜歡太委婉。
張文清也是一愣,這才啊道:「聽你們這麼一說,我倒是記起來了,我是有一件皮夾克。」
「兩天前,你是不是穿著那件皮夾克?」顧晨抬起頭,目光緊緊盯住他雙眼。
這讓張文清很不自在,他趕緊移開目光道:「是……是的,兩天前我確實穿著一件皮夾克,這難道也有問題嗎?」
「穿皮夾克當然沒問題,只是殺死張曉梅的那名兇手,他就是在兩天前穿著皮夾克。」顧晨說話之間,將自己根據目擊者老白的陳述所畫的手繪圖,拿到張文清面前道:「你自己看看。」
張文清也沒多想,他現在被警方問得有些心裡發慌,趕緊仔細查閱起來。
圖像中,那名穿著皮夾克,身材和自己頗為形似的男子,讓張文清整個人臉色一驚。
他趕緊抬頭問顧晨:「警……警察同志,這你們是從那裡得出的這幅畫?」
「一個目擊者看見的。」顧晨說。
「目擊者看見?」張文清臉色一沉,淡淡的說道:「目擊者看見,你們警方就能畫出這幅圖?」
張文清反正是無法相信,直接懟道:「就憑一副圖,還是目擊者口述的,就能作為依據嗎?」
「張文清。」也是看出張文清有些不相信,盧薇薇這才笑道:「你還別不服氣,我顧師弟可是咱們芙蓉分局,最有些的繪圖師,模擬繪圖那是他的特長。」
頓了頓,看著張文清若有所思的模樣,盧薇薇又道:「知道『梅姨』張曉梅的樣貌,我們警方是如何得知的嗎?」
張文清搖頭:「你……你們是怎麼得知的?」
「就是我顧師弟,根據受害人口頭陳述,根據人物特點模擬畫出的圖像,他可是從來沒有見過張曉梅的樣貌,但是能根據主要特點,將張曉梅的手稿畫出。」
「所以微博朋友圈裡的那幅手稿,就是出自我顧師弟之手。」
也是聽盧薇薇這麼一說,張文清才意識到,自己面前的這名年輕警察,竟然還是個繪畫大師?
「所以,你還對我們這幅手繪圖有疑慮嗎?」盧薇薇問。
張文清趕緊擺擺手:「沒……沒有了,既然這位警察同志是個繪圖高手,那我也就沒什麼好說的。」
顧晨指著圖畫中,用筆圈出的男子道:「你自己看看,這名男子是不是你?」
也是被嚇一跳,張文清趕緊擺擺手:「絕不是我,我根本就沒見過張曉梅,這個男人怎麼可能是我呢?」
「那好。」顧晨也沒跟他囉嗦,又問:「張曉梅死亡時間是在兩天前晚上的7點至9點之間,這個時間段你在哪裡?」
「兩天前?」張文清雙手交叉,單手托著下巴道:「兩天前的晚上?對了,兩天前的晚上,我跟村裡的阿忠,就是剛才在門外叫我的那個人,我跟他一起在我家裡看電視呢。」
「看電視?」盧薇薇表示不信。
張文清肯定道:「沒錯,當天晚上我約他來我家,我倆一起喝酒,還一起看綜藝節目,我們整個通宵都在一起。」
見三人有些猶豫,張文清又道:「你們不信,可以叫阿忠過來問話,看看是不是跟我說的一樣?」
顧晨二話沒說,直接道:「馬上打電話,把他叫回來。」
十分鐘後,開著皮卡車的胖男子,將車停在村委大門口外,這才趕緊走回到辦公室。
見三名警察和張文清正坐在那,胖男子整個人也是不由一愣,趕緊問身邊的張文清:「文清,你這麼火急火燎的把我叫回來,到底發生啥事了?」
「阿忠。」張文清見胖男子回來,也是很小聲的跟他說道:「張曉梅死了,是被人用刀捅死的。」
「啥?」也是和剛才張文清的反應如出一轍,胖男子在聽見張曉梅被人捅死後,臉色也是出奇的難看:「她……她怎麼就死了呢?之前朋友圈不都是在找她嗎?」
「我也不知道啊。」張文清一臉的無辜,隨後又道:「現在警察同志根據當時的目擊者,還原了一幅手繪圖,其中那名疑似行兇者,跟我很像,所以他們現在懷疑我,你可得跟我作證啊。」
「你?」胖男子也是傻眼道:「怎……怎麼可能是你呢?還有,我怎麼跟你作證啊?」
「就兩天前,兩天前的那個晚上,我是不是跟你喝酒來著?還有,我們當晚是不是在看綜藝直播?就那天晚上,你再好好想想。」
張文清也是一臉委屈,趕緊尋求胖男子阿忠來作證。
也是為了避免胖男子阿忠,過度受到張文清引導,顧晨直接打斷道:「你叫阿忠?」
「是啊。」胖男子道。
「全名叫什麼?」顧晨又問。
「張文忠。」
「多大?身份證號碼報一下。」
「哦哦,我今年37,身份證號碼是……」
幾個小問題之後,阿忠很快從剛才急促的狀態中緩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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