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我就是超級警察 > 413、可能是某足在河邊洗腳吧?

413、可能是某足在河邊洗腳吧?(2/2)

目錄

康師傅直接從顧晨身邊拿出筆錄本,隨後翻開至一頁空白處,邊寫邊道:「我初步是擬定了五個方案,著第一,就是國際足聯新設一個南極洲賽區,然後國際足聯再給南極洲一個出線名額。」

「嗯??」

也是發現康師傅想像力出奇的豐富,不少人都感覺眼前一亮。

王警官也是直接笑噴道:「我說老康,這就是你徹夜想出的方案啊?有這時間還不如多做點方便麵實在。」

「別急啊。」康師傅也是自我調侃道:「為了國足能出線,咱們可是操碎了心啊,與其自找煩惱,還不如貢獻直接的一些力量呢。」

「呵呵。」顧晨也是不由乾笑兩聲,繼續問道:「那第二步呢?第二步是不是要把國足運作到南極洲賽區?」

「對了。」康師傅一本正經的道:「然後這第二步,就是通過運作把國足分到南極洲賽區去,然後第三步,就是讓國足跟企鵝爭奪出線權。」

「噗!!」

不少人都笑噴了,沒想到康師傅還有這種腦洞?

盧薇薇笑道:「可以的可以的,那第四步呢?」

「這第四步可是最關鍵的。」康師傅還將第四個步驟寫在白紙上,道:「然後這第四步,就是國足要在客場逼平企鵝。」

「噗哈哈哈!」幾個沒忍住的警員,已經笑得在噴飯。

剩下沒笑的,也都假裝一本正經的配合康師傅。

「第五,快說第五步是什麼?」黃尊龍有些按耐不住了。

「這第五?當然是主場的設立在瓊島上,企鵝熱死了,然後國足直接出線。」康師傅說。

也是見大家笑成一片,康師傅直接沒好氣道:「別笑了,你們看看,整個操作計劃是比較嚴密的,比較具有可操作性,但是最大的難題就是第四步,就是怎麼樣讓國足客場逼平企鵝。」

「客場逼平企鵝比較冒險,不如先主後客,先熱死企鵝再說?」有老同志給出新方案。

又一名見習警插嘴道:「師兄你想多了,就算企鵝熱死,也擋不住國足的烏龍球往自家門裡射啊。」

「哈哈,我怕還沒到南極,國足小子們都凍壞了,企鵝出線怎麼辦?」

「沒用的,最近南極企鵝歸化了澳洲籍,24號藍企鵝,阿國籍11號麥.哲.倫企鵝,南fei籍7號開pu敦企鵝,挪wei籍布韋島企鵝,它們耐熱,還是傳統豪門呢,根本贏不了。」

「先主場後客場,主場設在粵省,這樣企鵝就被粵省人吃掉了,百分之百出線。」

「逼平企鵝?你這是妄想。」

不少警員都發表著直接的看法,王警官也若有所思道:「嗯,這麼看來,康師傅的方案有瑕疵,先主場,客場沒把握。」

「別說了。」何俊超也是沒好氣道:「我八十多歲的奶奶說,明明國足進了兩個球,怎麼沒人慶祝呢?你說我該怎麼跟她解釋呢?」

「還解釋個屁呢,白搭啊。」丁亮也是不由吐槽道:「咱國足往自己門裡踢,那企鵝也攔不住啊。」

「不用外教了,你就是國足主帥。」康師傅嘖嘖兩聲,一本正經的道:「關鍵效果都一樣,但是你便宜啊。」

盧薇薇若有所思:「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這個故事要是放在北極,就可能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北極熊,嘻嘻,我喜歡。」

也就在大家為了國足出線操碎心的同時,巡邏隊的兩名新老同志,這才來到食堂吃飯。

大家的目光,也都瞬間轉移到這兩名新老同志的身上。

「老高,你們今天怎麼這麼晚吃飯啊?」王警官扭頭,隨口問了一句。

「別說了。」高警官和另外一名見習警員,端著飯菜走到丁亮和黃尊龍身邊,讓兩人挪了挪位子後,便坐在眾人的中間。

「快趕上飯點了,這小子非要給我來一句:高師兄,快到飯店了誒,好像應該沒什麼警啊。」說道這裡,高警官無奈的一拍巴掌,攤開雙手道:「所以,你們懂的。」

「哈哈。」丁亮一個巴掌拍在見習警頭上:「小子,這話在警局是禁語,以後沒事可別再說了。」

「知道了師兄,以後不敢再說了。」也是體驗到禁語的威力,見習警傻笑了兩聲,這才趕緊狼吞虎咽。

說實在,坐在這裡的,幾乎百分之八十的人都說過,尤其是顧晨,一說一個準,以至於顧晨剛加入三組的那段時間,只要一到飯點,大家的目光必定是投向顧晨的。

只要這小子一有開口的動向,盧薇薇就必須立馬捂住他的嘴。

雖然是個苦差事,但是盧薇薇卻是樂此不疲。

「對了高師兄,你們去處理的是什麼案子啊?」顧晨好奇的問了一句。

高警官猛扒兩口飯,隨後將粘在臉上的米粒塞進嘴裡,這才道:

「有個鎮子的河流,下游居民得了怪病,沿岸植物不斷變異,下游的村民找上游的村民算帳,鬧到了區里,兩邊不和,有人受傷,我們過去處理一下。」

「難道是河中神靈神秘死亡?」盧薇薇不由吐槽,隨後一本正經的道:「下游居民得上怪病,沿岸植物不斷變異,是殘留農藥還是生化攻擊,敬請關注今晚《走進科學》專題節目。」

「可能……是國足在河邊洗腳吧?」顧晨淡淡的接話道。

接過把高警官笑得噴飯,而飯粒卻又全部站在了王警官臉上。

「噗哈哈哈!」

眾人又是一陣鬨笑。

「真要是國足在河邊洗腳這還還說,他們找國足去就好了。」幫王警官擦掉臉上的米粒後,高警官又道:「就是這些人挺不講理的,民風過於彪悍,一言不合就動手。」

「我在勸架的時候,差點都挨了一拳頭,而小趙可沒這麼走運了,被人推倒在地上,手還被人踩了一腳。」

「他們人多,當時又挺亂的。」見習警小趙也是不由吐槽了一句。

「哪個地方民風這麼彪悍啊?」王警官也是聽高警官這麼一說,忽然有些感興趣。

「蟠龍鎮,盤山村那邊。」高警官猛扒幾口飯後,忽然又停頓了一下:「那邊不是靠山嗎?有河流從山上流下來,周圍分布著一些村莊,上游的水是最乾淨的。」

「所以當下游一旦出現水質問題,下游的村民就會找上游的村民,反正這些地方的村民,都鬧過好多次了。」

「那是得治治。」顧晨雙手抱胸,也是不由吐槽幾句。

這時候,一名穿著夾克,髮型梳的一絲不苟的年輕男子走進來,問道:「高楊警官在嗎?」

「什麼事?」高警官後頭瞧了一眼,頓時愣道:「你不就是蟠龍鎮那家企業的主管嗎?剛才踩傷我們小趙的人可就是你啊。」

「呵呵,不好意思啊,當時不是人多嗎?我也沒注意。」年輕男子摸著咕咕叫的肚子,看著高警官和小趙碗裡的飯菜,不由弱弱的問道:「飯菜挺好吃哈?」

「能不好吃嗎?餓都快餓死了。」高警官再次猛扒幾口飯,將餐盤吃的乾乾淨淨,這才打了記響嗝道:「人要而成這般模樣,就是白米飯吃起來也香香的,你要是給我個榴槤我也照吃不誤啊。」

「高師兄。」見高楊警官沒明白意思,顧晨不由提醒他一句:「這位兄弟的意思是,他也餓了。」

話音剛落,就聽見這名年輕男子的肚子,開始一陣長長的哀嚎。

……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