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7、怪病(1/2)
中午下班,在芙蓉分局食堂快速吃完午餐後,顧晨就和盧薇薇換上便裝,一起開車前往啟音特殊學校。
由於時間久遠,顧晨也不是太清楚啟音特殊學校的具體位置。
於是只能打開高德地圖,在一些老街區左拐右拐,終於在一條單行路上找到了那所特殊學校。
顧晨將車停在路邊,和盧薇薇一道下車後,來到學校大門的接待室窗前。
一名保安大叔頓時站起身,將推拉窗打開,問道:「你們是誰的家長嗎?」
「不是。」顧晨搖頭。
保安大叔又看向盧薇薇。
「我也不是。」盧薇薇也搖頭。
「那你們來這裡幹什麼?」保安大叔不明覺厲。
顧晨道:「請問這裡有沒有一個叫鄒巧巧的女學生?」
話音剛落,保安大叔一下子便愣住了,隨後,他弱弱的問顧晨:「小伙子,你是不是叫顧晨?在芙蓉分局刑偵組上班的那個顧晨?」
「沒錯我是。」顧晨頓時有些茫然了,弱弱的問他:「怎麼?大叔認識我。」
「不是認識你,是我們學校的劉老師要找你。」保安大叔的話讓顧晨聽不太懂。
這明明就是鄒巧巧寄來的包裹和信件,怎麼變成一個沒聽說過的劉老師要找自己呢?
見顧晨不明覺厲,保安大叔又問:「你不是收到一個啟音特殊學校寄來的包裹?」
「沒錯。」盧薇薇趕緊插嘴道:「我顧師弟就是收到了你們啟音特殊學校鄒巧巧同學的包裹,才特地請上半天假來這裡的。」
「那就對了。」保安大叔趕緊關上窗戶,隨後從傳達室大門走出來,並將小鐵門打開道:「你們跟我來吧,我帶你們去見劉老師。」
雖然顧晨和盧薇薇不太清楚,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但看在保安大叔一副急迫的樣子,也就沒多問,直接跟在他身後。
保安大叔將兩人帶到二樓一間辦公室,隨後敲了敲大門道:「劉老師,這位就是你要找的顧晨顧警官。」
隨後他又對著顧晨道:「顧警官,你們進去吧,進去你就明白了。」
正在批改作業的劉老師,是一位比較幹練的短髮中年女子。
頓時她扶了扶自己的黑框眼鏡,趕緊將作業放到一邊,站起身走上前道:「顧警官你好,你那個包裹是我寄的,沒想到你百忙之中,還真的抽時間過來了,快請坐,我給你們倒杯水。」
「不用這麼客氣劉老師。」顧晨現在最緊迫想要知道的是,為什麼叫自己來這裡。
所以當劉老師準備給兩人倒水時,顧晨直接將她攔住:「劉老師,還是說說你為什麼要給我寄包裹?又為什麼要在書信中寫的那樣急切的想見我?」
「要不是我顧師弟看到這封急迫的信件,沒準他就不來呢。」盧薇薇也是將情況說明。
劉老師頓時一愣,忙問道:「這位是?」
「我叫盧薇薇,跟顧晨是同事,今天下午輪休,就一起陪他過來看看。」盧薇薇直接道。
「哦哦,原來是盧警官,幸會幸會。」劉老師也是敷衍的打了聲招呼,繼續跟顧晨說道:「要不是我給你寄上這個相冊,說不定你肯定把當初在我們學校的鄒巧巧給忘記了。」
「要不是我在信件中寫的那樣急切,可能你顧警官在百忙之中,或許就不會過來了。」
從上到下看了看顧晨,劉老師頗為欣慰道:「不錯不錯,當初還是個高中生,現在都是一名人民警察了。」
「過獎了劉老師。」顧晨也是笑笑。
「是這樣的。」劉老師頓時也收回了之前的客套,直接道:「鄒巧巧這個學生呢,平時在外界也沒什麼朋友,但是在幾年前你來到啟音學校之後,她突然變得開朗起來。」
「不僅開始融入到學校這個大集體,也開始學著主動跟人交流,這多虧你當時在拍照合影的時候,專門對她的照顧,所以,她一直把你當做最好的朋友來看待。」
「這我知道。」顧晨也是點點頭,說道:「我們之前也聯繫過多次,主要是我承諾過鄒巧巧,回去之後,會第一時間把那些活動照片發給他。」
撓了撓後腦,顧晨也頗為遺憾道:「但是後來很不巧,我們記者團團長在上傳文件的過程中,一不小心,將儲存卡里的所有照片文件,全部都給格式化了,所以我跟她道歉過,感覺她挺難過的。」
「哈哈,你還記得這些啊?」當時就在啟音學校當老師的劉老師,頓時也是呵呵笑了兩聲,隨後又道:「那件事情她跟我說過,感覺你人挺好,一直誇你來著。」
盧薇薇笑了笑:「顧師弟很優秀的,在哪都受歡迎。」
「那倒是。」劉老師點點頭,這才有些難過道:「但是你知道嗎?鄒巧巧突然得了怪病,可能快不行了。」
「怪病?」顧晨忽然眉頭緊蹙。
自己之前想像過各種可能,但唯獨沒往壞處想,可這以來就告訴自己,鄒巧巧得了怪病,這就有點太唐突了。
於是顧晨趕緊問道:「劉老師,這個鄒巧巧到底得了什麼怪病?情況怎麼樣?」
「不是很好。」劉老師搖了搖頭,這才說道:「據說已經很嚴重了,她的家人將她接回家裡,據說……」
想了想之後,劉老師這才道:「據說是敗血症。」
「敗血症?」聽到這三個字時,顧晨的眉宇之間,忽然皺出一個深深的「川」字。
盧薇薇問道:「敗血症……很嚴重嗎?到底是什麼病啊?」
「簡單來說吧……」顧晨長舒一口氣,道:「敗血症就是由致病菌侵入血液循環,而引起的全身性嚴重感染症狀,而且要看哪種症狀,有些症狀是很難治癒的。」
聽顧晨一說,盧薇薇頓時黛眉微蹙:「怎……怎麼會這樣呢?我以為鄒巧巧想見你,是因為太久沒見了,可……可怎麼會是這種情況呢?」
「原來顧警官也知道敗血症?」劉老師對顧晨的講解,也是頗為震驚。
畢竟這些都只是醫生才懂的東西,顧晨竟然能說的如此詳細。
起先只知道鄒巧巧得了怪病,聽說是敗血症,可敗血症啥情況,劉老師也不太懂。
所以在鄒巧巧被送走之後,劉老師也是急得不要不要的,忙問顧晨道:「這敗血症……真的有這麼恐怖嗎?」
顧晨來回在她面前走上兩圈後,利用自己在圖書館,對醫學書籍的專精級記憶了解,這才道:
「細菌侵入血液循環的途徑一般有兩種,一是通過皮膚或黏膜上的創口,二是通過癤子、膿腫、扁桃體炎、中耳炎等化膿性病灶侵入。」
「而致病菌在進入血液以後,會迅速生長繁殖,並產生大量的毒素,引起許多中毒症狀。」
再次回想了一下有些久遠的內容,顧晨又道:「大多起病急驟,享有畏寒或寒戰,繼之高熱,精神萎靡或煩躁不安,嚴重者可出現面色蒼白或青灰,甚至是神志不清。」
他看了看劉老師,忙問道:「劉老師,鄒巧巧的病是不是有我所說的這些症狀呢?」
「這個……」
顧晨說的太專業,以至於剛才的劉老師,光顧著聽顧晨講解,卻沒留意鄒巧巧的病情症狀。
於是道:「鄒巧巧有沒有這些情況我不知道,但是在鄒巧巧病倒之後,她特地讓我寫封信,並將她留在抽屜里的相冊,一併寄到芙蓉分局你的手裡。」
「她可能是感覺自己快不行了,想見你最後一面,我當然得幫忙了,所以我就按照她鄒巧巧的意思,幫她將相冊打包,然後寫上一封信件,按照她鄒巧巧給我你的聯繫電話,直接用快遞寄給你,沒想到,沒想到你還真來了。」
「那她現在在哪?」顧晨聽說鄒巧巧得上敗血症,整個人也開始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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