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1、聶師傅的黑歷史(2/2)
盧薇薇笑道:「顧師弟說的對,我們現在要推進遺體改革確實難,更別說這些老思想了。」
「而且老人陪葬品,都是一些老物件,過時的金銀首飾,一般人是不願意將老人當初的這些東西,再拿去加工,而現代人也不戴那玩意,索性就會將這些遺物,一起跟隨火化後的灰燼,埋在了一起。」顧晨也是補充道。
白小蘭頓時托腮思考:「我外公去世的時候,還好沒啥陪葬品,不然真的很擔心,像劉小強這種傢伙去盜墓。」
「還是提倡節儉喪葬吧。」盧薇薇拍拍白小蘭肩膀,說道:「節儉喪葬,摸金校尉們也無利可圖,安全可靠。」
顧晨將整理好的資料在桌上頓了頓,也道:「盧師姐說的對,像凌天這種情況真的是很不提倡的,竟然把老人的手機也埋進去,難道地府有5G信號嗎?將來我們地面上都6G時代了,地下的手機還能用嗎?」
「去地府跟閻羅王商量一下,搞5G建設啊,運營權交給咱,無中間商賺差價。」盧薇薇的腦袋頓時天馬行空。
王警官撇撇嘴:「盧薇薇,你又開始皮了,今天的工作還一大堆呢,資料整理好了沒?還要去將這些遺物,交還給受害人家屬呢?」
「哦哦,我把這事給忘了。」盧薇薇這才反應過來。
見顧晨的資料已經整理妥當,而自己這邊的資料卻根本沒動,盧薇薇弱弱的問道:「顧師弟……」
「分一半給我吧。」顧晨早已心領神會。
跟盧薇薇搭檔久了,說實話,顧晨跟盧薇薇之間的心靈感應也越來越強烈。
有時候在辦案的現場,兩人甚至不用說話,隔著幾十米距離只需要一個眼神,雙方就能知道對方的意思。
當然這種能力不是對誰都有效的……
GET不到對方的OS(內心獨白)也是白搭。
當盧薇薇第一次能感受到顧晨的OS時,整個人都激動的不要不要的。
要知道,盧薇薇跟顧晨早已互通了VO(畫外音)。
而對於王警官,盧薇薇那麼努力,也只能聽見他的語氣助詞。
所以人和人是不能相提並論的……
「謝謝顧師弟。」盧薇薇笑嘻嘻的將文件一半遞過去,說道:「有顧師弟幫忙,做起來就快多了,應該能趕上下午的返送任務。」
「怎麼?你們還要將受害者遺物親自送過去?」白小蘭頓時明銳的捕捉到新聞線索,忙問道。
顧晨笑道:「有一個是農村老太太家老伴的遺物,有些追繳過來的遺物,是可以讓受害人過來領取的,但是有些遺物,受害人家屬行動不便,我們只好送過去,也是給人家一個交代的。」
「這是我們芙蓉分局的傳統。」盧薇薇趕緊補充道。
「那我們可以一起去,然後……嘿嘿。」白小蘭露出你懂得表情。
盧薇薇秒懂。
顧晨本來也是聽說那位老太太,是一個風濕病患者。
前段時間還摔傷過,做過一些小手術,要老太太過來領取遺物,說實話,這種情況不可取。
加上許多死者遺物,都被不識貨的劉小強賤賣,因此追討這些贓物,也是需要繁重的工作。
而白小蘭和吳俊,用下巴都知道,顧晨肯定會親自送過去。
顧晨只好呵呵的笑著:「既然白記者和吳老師有興趣,那咱們下午一起去。」
「好誒,就喜歡跟你顧晨出任務。」白小蘭當即轉身問吳俊:「吳老師的意思呢?」
「你去我當然也得去,難道還能把你一個人落下不成嗎?」吳俊秒懂白小蘭意思。
說隨警採訪不假,但白小蘭更喜歡跟著顧晨出去,因為顧晨是收視率保證,幾張跟隨顧晨行動的照片,足以吸引到不少點擊率。
白小蘭曾經嘗試過,在某天的文章簡報里,不採用顧晨的帥照,而是用王警官的照片做封面,結果那篇稿子,瀏覽量連1萬+都沒有。
因此在那天之後,就更加堅定了白小蘭,寫稿必用顧晨照片的決心。
而吳俊也是在採訪中,摸索到跟白小蘭一樣的規律。
畢竟這是一個看顏的時代,顏值決定量,一點沒錯啊。
中午。
白小蘭和攝影師吳俊,並沒有返回電視台,而是跟著顧晨和盧薇薇,一起到芙蓉分局食堂用餐。
之後幾人要一起驅車前往採訪地點。
就在顧晨和幾人在食堂閒聊時,聶小雨忽然拍了下顧晨的肩膀,並順勢坐在了顧晨的身邊。
「咦?小雨,今天不上課?」顧晨好奇問她。
「顧晨哥哥,你忘了今天是周末?」聶小雨歪著腦袋看著他。
「是嗎?」顧晨看了眼手錶,這才啊道:「我都忘記了。」
「很正常啊,你們警察只有日期概念,根本沒有星期概念,我老爸當初就是這樣的。」
聶小雨手裡拿著一瓶優酸乳,慢條斯理道:「有次我星期天過生日,提前告訴我老爸,記得要給我買禮物,然後來跟我一起過生日,我告訴他一定得來啊,畢竟同學們都會來。」
「嗯嗯。」顧晨聽得很認真,點點頭附和:「然後呢?」
「然後……然後那天他沒來。」聶小雨低著頭,有些沮喪道:「而且當晚也沒回家,但是同學們都在呢,我期待已久的蛋糕都沒有,打電話老爸也不接。」
「噗……」盧薇薇忍不住噗笑道:「想不到聶師傅還有這種黑歷史啊?」
「何止呢。」聶小雨苦瓜臉道:「沒有蛋糕,但同學們都來了,我媽做了一桌好菜,可沒蛋糕很尷尬啊,他明明說那天晚上他會買回來,然後跟我一起過生日的。」
「結果電話也不接,蛋糕也沒有,要知道,沒有蛋糕我就沒法許願啊,最後沒辦法,我媽花了高價錢,讓樓下一家甜品店,加急做一個。」
「那不是很好嗎?」盧薇薇瞪大眸子道:「有蛋糕了,你就能許願了。」
「呵呵。」聶小雨也是乾笑了兩聲,說道:「加急做的東西能好嗎?趕時間要緊啊,結果糕點師傅忘記在奶酪里放糖,呵呵,那真是一個難忘又尷尬的生日啊。」
「哈哈,奶酪里忘記放糖了?那簡直太慘了,你同學沒笑話你吧?」盧薇薇好奇的不要不要的,女生對這方面最感興趣了。
聶小雨生無可戀道:「結果可想而知啊,奶酪沒放糖,那簡直太難吃了,大家都只吃蛋糕不吃奶酪,結果第二天你們猜怎麼著?」
王警官頓時也放下筷子,豎起耳朵問:「怎……怎麼著?」
「是啊,怎麼著?」盧薇薇也問。
聶小雨嘆了口氣,道:「我爸晚上8點,帶著一個超大號蛋糕,一進門就給我唱生日歌,然後還好奇的問我,我的同學哪去了?怎麼家裡就這幾盤菜?」
「呵呵,我媽當時就火了,一天一夜不接電話,手機一直在關機,結果生日第二天帶個蛋糕來家裡,還問女兒的同學哪去了?問自己為什麼不做點好菜。」
盧薇薇憋笑的不行:「太慘了太慘了,聶師傅這個黑歷史,恐怕要背一輩子了。」
「是啊。」王警官也點頭道:「老聶同志確實不應該啊,閨女的生日都能忘記是哪天,這還了得?」
看著大家目視著自己,王警官頓時泄氣道:「好吧雖然我也好不到哪去,甚至連開家長會都不知道女兒已經上小學,還屁顛屁顛的跑去幼兒園。」
「不過那也沒辦法啊,那是我最忙的一個月,各種安保加會議,又是接踵而至的案子,我整個人感覺腦袋都快爆炸了。」
「情有可原。」顧晨接話道:「警察都這樣,只記得日期,沒有星期概念很正常,小雨,你說的這種情況很對啊。」
「是啊。」聶小雨也不否定,直接道:「晚上爸媽吵了一架,兩人還分房睡,直到第二天,我媽在我爸要洗的髒衣服堆里,發現了他帶血的襯衫,我媽當時就哭了。」
梗咽了一下,聶小雨又道:「後來我才知道,我爸在我生日當晚,正在配合小組進行抓捕任務,掩護一名警員時,被歹徒扎了一刀,而那名警員,就是現在的趙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