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7、紙條兇手(2/2)
「什麼情況?」顧晨忽然意識到情況不對,趕緊小跑到盧薇薇身邊。
「屍……屍體?」盧薇薇黛眉微蹙,身體不由向前靠近了些。
而顧晨則根據盧薇薇的目光提示,將手機電筒打開,對著房間照射過去。
顧晨這才發現,房間內有個人影倒在地板上,周圍似乎還有些血跡。
「是……是24?」顧晨不由在腦海中,忽然想起了這人的代號。
徐正剛也是一呆,趕緊將房間燈光再打開。
此時此刻,大家不由倒吸一口涼氣,地板上,是一名中年男子倒在那兒。
身上似乎被利器所傷,地面一大攤血跡已經乾涸,顧晨根本想都沒想,立馬湊上前檢查情況。
而此時,聽見動靜的王警官,袁莎莎,丁亮和黃尊龍,也都趕緊湊到門口。
「什麼情況?」王警官皺皺眉,趕緊看了看屋內。
「是24,是他,肯定是。」盧薇薇剛才也是嚇得不清,根本沒有任何心理準備。
王警官也沒多想,趕緊將徐正剛撥到一邊,第二個湊了過去。
此時,顧晨已經初步檢查完傷口,見王警官來到身邊,這才告知道:「這名男子好像死亡了了幾天時間。」
「幾天時間?」王警官不可置信道。
「沒錯。」顧晨指著地上乾涸的血跡,這才說道:「從死者血液特徵來看,初步推斷,最少是兩天時間。」
「也就是說,這名男子早已在兩天前已經死亡,可是這個傳說中的24,卻在今天提示徐正剛,讓他帶你來這見他……」
想到這裡,王警官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忽然驚愕道:「不對啊,這分明就是一個局啊。」
他看著顧晨,認真的道:「顧晨,你想啊,或許這個通知你來4棟1單元202室的人,就是兇手,而且他也根本不是什麼24,只剩想利用這點信息,將咱們都騙到這座廢舊化工廠的家屬區來。」
「你是說……給我塞紙條的是兇手,而死者是24?」徐正剛忽然驚愕的不行,感覺這波操作,自己完全看不懂啊。
此刻,丁亮和黃尊龍也湊了過來,看著地上的屍體,兩人不由皺了皺眉。
剛才還是帶著興奮的期盼來廢舊化工廠,可現在看來,似乎大家都被人設計。
而這張所謂的紙條地址,根本就是誘導大家來次的目的。
顧晨忽然站起身,扭頭問徐正剛道:「我說徐正剛,你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你這張紙條,真的是你從衣帽櫃裡發現的嗎?」
「這……這肯定是啊。」徐正剛也是見顧晨懷疑自己,一時間焦急萬分道:「顧晨,咱倆都是多年的好兄弟,難道你不相信我?」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想獲得更多的信息,因為這關乎著一條人命。」顧晨看了眼地上的屍體,又道:
「我不管他到底是不是24,我現在只關心是誰殺了他,而且死者最少死亡2天時間,可為什麼?為什麼那個神秘人,又要將這個地址告知給我們呢?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那個塞紙條的人,就是兇手。」王警官也是在整理完邏輯之後,非常肯定的道。
盧薇薇也是點點頭,贊成著說道:「我同意老王的意見,這個兇手的確就是塞紙條的人,不然他怎麼知道這化工廠家屬樓4棟1單元202室內有具屍體呢?很顯然這就是他幹的。」
「可是,他為什麼要這樣做?」一旁觀察很久的袁莎莎,也是不由分說道:「既然他幹掉了屋內的男子,他又為什麼要以這種方式告知給徐正剛呢?」
「或許他是想通過徐正剛報警。」顧晨說。
「通過我報警?」徐正剛越聽越懵,感覺世界變化太快,自己完全還沒搞明白。
顧晨看了眼徐正剛,淡然說道:「你說那個給你塞紙條的人,你通過監控視頻曾經見到過,那你對這個人有沒有印象?」
徐正剛搖頭:「這傢伙看不清臉啊,畢竟他用的是24的金卡,我自然認為他是24啦。」
想到這裡,徐正剛也是呆滯了一下,這才驚愕的看向顧晨,道:「所……所以,那個給我塞紙條的人,可能……可能並不是24,而是殺掉24的兇手?而這間屋內的死者,他才是24?」
現場忽然安靜下來,所有人都陷入到沉思。
顧晨猶豫了幾秒後,這才淡淡的說道:「目前來說,並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我們面前的這名死者就是24,或許死者並不是24,而那個給剛子塞紙條的人,才是真正的24,24在殺掉人之後,選擇通過徐正剛報警也是有可能的。」
「對啊。」袁莎莎也是站在顧晨這邊,根據顧晨的思路發表看法道:「既然那個神秘人要給徐正剛塞紙條,那說明,他告知的這處地址,也不一定就是他所居住的地點,只剩他想讓我們前來的地點罷了。」
「那現在怎麼辦?」一旁的黃尊龍問。
顧晨皺皺眉,環顧一周後說道:「現在要確定的,首先是死者的身份。」
「其次要確定的是,這裡到底是不是第一案發現場。」
「這個可以去問問操場上的那幾名大爺。」丁亮說。
顧晨也是看著他,笑笑說道:「所以,丁亮,那就麻煩你跑下腿,把那幾個老人給我叫過來。」
「沒問題,這事交給我。」丁亮話音落下,立馬跑去外頭找人。
沒過多久,剛才還在家屬區小操場上聊日常的幾名大爺,瞬間被丁亮叫到了4棟1單元202室。
看著房間內擁擠不堪的人群,幾名大爺也是驚魂不定。
好在大家都亮明身份,告知大爺自己是警察,這才讓幾名大爺稍微淡定下來。
顧晨將其中一位高瘦大爺叫道門口,指著房間內的屍體問道:「大爺,這人你可認識?」
「認……認識。」高瘦大爺眯了眯眼,在觀察一番後,這才戰戰兢兢道。
「這人不就是劉麻子嘛,這棟樓1單元,就他一人住在這裡。」
「劉麻子?」徐正剛一愣。
高瘦大爺立馬點點頭,又道:「沒錯,我們這些老街坊,都這麼叫他,因為他得過一場病,因此臉上的斑很多,我們就叫他劉麻子。」
「那他真名叫什麼?」顧晨又問。
高瘦大爺似乎被問住了,撓著後腦看向身後,隨後問道:「唉!你們誰知道劉麻子真名叫什麼?」
幾名大老爺,也是相互看看彼此後,都是搖頭不已。
「不知道啊。」
「劉麻子不就是劉麻子嗎?他叫什麼誰記得啊?」
「就是啊,平時咱們也都叫慣了口,這麼多年了,不都是這麼叫的嗎?」
高瘦大爺回頭身看向顧晨,也是抱歉著說道:「不好意思啊警察同志,大家都不記得了。」
「這個……暫時先放一邊吧。」顧晨也知道,要讓一群叫了別人外號許多年的人改口,一時間很難做到,而真名估計也沒誰知道。
於是顧晨又問:「名字的事情先放一邊,我現在就想問問,這個劉麻子家,難道就他一個人?他的家人呢?」
「家人?」高瘦大爺一聽,趕緊擺擺手說道:「他沒有家人,早就是孤身一人了。」
「哦?」顧晨不由皺皺眉,又問:「為什麼?」
「為什麼?離婚唄。」一側的另一名胖大爺插嘴道:「這個劉麻子,早些年跟單位里許多女同事關係不清不楚的,為此前妻跟他離婚。」
「而且他前妻非常疼愛自己的女兒,怕讓女兒跟著劉麻子,會影響她今後的成長,會給女兒造成不良的影響。」
「所以在離婚的時候,想要爭取女兒的撫養權。」
「所以,法院判將他女兒判給了前妻?」盧薇薇問。
高瘦大爺搖頭:「哪有這麼簡單啊,就算女兒願意跟著媽媽,但劉麻子會答應嗎?結果走法院,法院最終還是將女兒判給了劉麻子。」
「那他女兒呢?」王警官問。
「女兒?」高瘦大爺冷哼一聲,搖了搖頭道:「這個劉麻子,還真不是個東西,自從離婚之後,也受到單位的處分。」
「所以他就把這些身上的怨氣,都發泄在女兒身上,他女兒不堪重負,初中沒讀完,就跟著一些社會小青年,不知道混哪去了。」
顧晨聽到這些,微微點頭道:「所以,4棟1單元,202室,目前只有劉麻子一人長期居住,我可以這麼理解嗎?」
「對啊,這……這房子就他劉麻子一人居住。」胖大爺非常肯定的道。
出於職業習慣,顧晨當即掏出隨身攜帶的便簽紙,將這些信息記錄在案。
而盧薇薇一瞧,也當即將自己的手機打開,將現場問話程序拍攝下來。
此時此刻,在記錄完剛才的信息之後,顧晨抬頭看向高瘦大爺,又問:「那我想知道,這個……劉麻子,他在你們單位,工作崗到底是什麼?」
「劉麻子?他在單位的子弟學校教書。」高瘦大爺指向窗外的一處建築,道:「看見沒,家屬區外頭,那邊先前是一座子弟學校。」
「我們單位的職工子弟,可以在這所學校讀小學和初中,他就在學校當老師。」
「為人師表,卻德不配位。」盧薇薇不由搖了搖頭,惋惜道:「看來這個劉麻子,還真是教師隊伍里的一顆老鼠屎,對嗎顧師弟?」
盧薇薇話音落下,卻發現顧晨根本沒接話,而是重新回到了屍體旁,似乎在重新檢查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