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4、碰上你算我倒霉(1/2)
為了讓張萊看得更加透徹,顧晨直接將視頻推進到第16秒。水印GG測試 水印GG測試
此時此刻,張萊正對著盧薇薇的手機鏡頭,做出一個OK的笑臉手勢圖。
由於掌心對著鏡頭,加上燈光輔助,張萊右手手心的情況一目了然。
「你跟我們在一起看球賽的時候,右手手心還是光禿禿的,可現在你再看看自己的雙手,明顯有繩索刮傷的痕跡。」
「而我們今晚在陳鋒所住套房公寓的窗台上,也發現了有人潛入的蹤跡。」
「根據房門反鎖的情況來看,兇手從大門離開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只能通過窗台,爬上建築的天台。」
「但是在這一過程中,即便你帶著手套防護,也是會出現很深的勒痕,而這種勒痕,在短時間內是無法消除的。」
「胡……胡說。」面對顧晨的質疑,張萊此刻也慌了,直接反駁的道:
「我這不是繩索的勒痕,我……我這是在球場回家的途中,不小心摸到粗糙的護欄給刮傷的,根本就不是你說的勒痕。」
「別裝了。」也是見張萊不見黃河不掉淚,顧晨索性摘下手套,將自己的雙手掌心朝上,道:「你看看我的手心勒痕,是不是和你手心的一樣?」
「啥……啥?」看著顧晨的騷操作,張萊整個人徹底慌了。
盧薇薇二話不說,直接掐住張萊雙手,將他向上一翻:「你看,你掌心的勒痕,與我顧師弟的勒痕一模一樣。」
「而我顧師弟就是根據你從天台索降到陳鋒房間的路徑,重新模擬了一遍。」
「只不過你倆操作的時間不同,因此你掌心的勒痕,明顯要比顧師弟的更淺一些,但實際上是一樣的。」
肖陽也是笑笑說道:「還說你沒去過綠洲賓館,你這些衣物和裝飾,都是當天踩點的證據。」
「還有你這假髮,更是印證了當天的光頭形象,再加上綠洲賓館女經理的講述,你眼角有肉瘤,這些所有的特徵加在一起,都說明當天去踩點陳鋒房間的人就是你。」
「如果這還不夠,那你手上的勒痕又怎麼說?」
「看球賽的時候都沒有,可現在雙手都是繩索的勒痕,這分明就是你今晚索降到陳鋒屋內作案的證據。」
「還有你的鞋子。」顧晨提起張萊的靴子,繼續補充道:「從你的鞋底紋路,以及磨損痕跡來看,都可以說明問題。」
指著鞋底的頭部位置,顧晨又道:「腳尖摩擦的痕跡明顯,這顯然是在攀爬過程中產生的,綠洲賓館建築外圍的牆體痕跡,與你這雙鞋的紋路極度匹配。」
「如果你還想掙扎狡辯一下的話,好,我可以滿足你,不過你得先看看這個。」
說道這,顧晨直接解開自己的鞋帶,將小白鞋脫下,鞋底亮在張萊的面前:「是不是覺得跟你這雙鞋的情況非常相似?」
「沒錯,這也是我今晚實踐的結果,雖然沒有像你一樣,全程都在採用垂直登牆的姿勢,但還是在腳尖位置留下很深的劃痕。」
放下鞋子,顧晨又問:「張萊,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嗎?要不要我將你的這雙鞋子,再帶去市局技術科,讓法醫將我在牆壁痕跡殘留上刮下來的橡膠鞋底粉末物質,拿去跟這雙鞋子對比一下?」
顧晨幾乎沒有給張萊任何反駁的機會,因為任何反駁都是徒勞。
所有的一切證據都指向張萊,張萊此刻徹底絕望,撲通一下跪在地上,眼神充滿著恐懼和不甘。
「沒錯,這一切都是我乾的,你們把我帶走吧,我認了。」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陳鋒跟你有仇?」盧薇薇問。
張萊默默搖頭,也是不由分說道:「他跟我沒仇,但是跟張哲西有仇,我這麼做,都是為了張哲西。」
「為了張哲西而殺人?」肖陽不可置信,趕緊追問道:「張哲西都是快要退役的人,你犯得著為了張哲西而殺掉陳峰?你瘋了吧你?」
「哈哈!」張萊也是乾笑兩聲,這才說的:「沒錯,我是瘋了,我這一年多來,早就看透了一切,我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失敗者。」
抬頭看了眼顧晨,張萊又道:「我欠張哲西的東西實在太多了,我必須要為他做些什麼,他是我兄弟,更是我的恩人。」
「你倆是怎麼認識的?」顧晨看著張萊那迷茫的雙眼,感覺事情應該沒這麼簡單。
「你倆應該認識很多年對吧?」顧晨問。
張萊默默點頭。
顧晨直接拉住他胳膊,向上一提道:「你站起來說話。」
張萊起身,靠在牆壁上,也是實話實說道:「其實很多人並不知道,我跟張哲西都是孤兒。」
「在同一所孤兒院長大,那地方其實並不像你們想像中的那樣和諧,老實人,在那種地方,只會被人欺負的很慘,而我就屬於那種老實人。」
抬頭看了眼顧晨和盧薇薇,張萊又道:「每次當我被孤兒院小孩揍得鼻青臉腫時,總有一個身影站出來,擋在我的面前,而那個人就是張哲西。」
現場忽然間安靜下來,剛才的激烈爭論,似乎在此刻消停。
所有人看著張萊,給予他充分的時間說明情況。
「所以,你從小都是在張哲西的保護下生存下來?」盧薇薇問。
張萊默默點頭,道:「我沒用,打架打不過,還經常被孤兒院的同齡人孤立,只有張哲西一直把我當兄弟,雖然比我小,但長得高大,孤兒院的孩子都怕他。」
「我在那裡也終於找到了一個知心朋友,從此跟他做兄弟。」
想到這裡,張萊又道:「哦對了,其實我的真名不叫張萊,我叫王萊,就是因為跟張哲西是鐵哥們,後來我倆一合計,要不就做親兄弟。」
「所以在辦理身份證的時候,我選擇改名張萊,從此做了張哲西的同胞兄弟。」
「在江南市的體育界其實挺難混的,尤其是籃球俱樂部,而我當初跟你說的,競爭被刷下來,其實都是騙你的,是我能力不夠,最好托張哲西的關係,才勉強進入了體育運營公司。」
想到這裡,張萊竟然忍不住大哭起來:「我真是沒用,幹啥啥不行,要不是當時的張哲西在紅箭隊開始展露鋒芒,成為首發隊員。」
「像我這種在江南市毫無背景人脈的普通人,根本找不到什麼合適的工作,可以說,我欠張哲西的東西實在太多了。」
「可也犯不著替他殺人吧?」顧晨也是驚愕的搖頭,感覺面前的張萊,跟自己之前認識的馬尾辮張萊,完全就是另一種人。
然而就在顧晨話音剛落時,張萊的眼神卻忽然變得猙獰。
他抬頭看了眼顧晨,惡狠狠的道:「無所謂了,在我眼中,誰跟張哲西過不去,我就跟誰過不去。」
「張哲西是我一輩子的兄弟,當初為了幫我,耗儘自己的大部分積蓄,讓我在魔都創業。」
「可是我真沒用,盲目的相信之前的人脈,在毫無經驗的情況下,試水體育運營公司。」
「結果不到一年時間,所有的錢財虧個精光,還要倒貼債務。」
「幾次的大型活動都被我給搞砸了,要不是張哲西把自己僅有的那點積蓄拿給我還債,可能我現在根本不會在外頭溜達,而是在監獄裡,和一群失敗者生活在高牆內。」
「那你確實挺慘了,還連帶坑了張哲西。」盧薇薇不由搖了搖頭,感覺張萊的確是幹啥啥不行。
也難怪會為了一張半價的假黃牛票,而跟場館保安鬥毆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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