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2、和時間賽跑的黑衣人(2/2)
「理論上好像是可以啊。」盧薇薇恍然大悟,又道:「可是目擊者不是在5點左右聽到的慘叫聲嗎?那總得有些空餘時間吧?」
「那就是20分鐘路程有彈性空間。」顧晨重新將這20分鐘的路程標註出來,道:
「這20分鐘,是我計算的車程,但是考慮到堵車等因素,其實如果改成助力車,或許可以穿過一些小巷,這樣就可以大大減少多餘的路程。」
為了能將手機地圖上的內容顯示的更具體,顧晨直接在白板上,用線條畫出幾條街道的樣子。
隨後又在這些街道兩側,標註了建築名稱,以及廖康帶隊參加比賽的球場。
隨後,顧晨用直線,沿著畫好的道路,直接拐到星辰小區,最後在末尾寫上20分鐘的字樣。
「這是開車20分鐘的路程,但是如果騎助力車,我們可以走這條路線。」
話音剛落,顧晨又採用波浪線的方式,在幾處建築中進行穿梭,最後在道路盡頭寫上12分鐘左右的字樣。
「12分鐘,是我經過推算得來的,因為如果騎助力車,這是一條最短路線。」
「而且通過這條路線,完全可以繞過許多不必要的冤枉路,如果兇手是廖康,那我認為,他在比賽之後,一定會在第一時間,騎著類似於助力車的交通工具,通過這些建築小巷,來到所謂的星辰小區。」
「然後在作案之後,迅速撤離,只有這樣,時間才是完全夠的。」
「我知道了。」盧薇薇似乎讀懂了顧晨的意思,淡笑著說道:「我這就去趟調度室,看看這個路線,是不是顧師弟所說的那樣。」
「是啊。」王警官聞言,也是一臉欣喜道:「如果真是顧晨所說的那樣,廖康就是兇手,那他要想在5點左右完成作案,這條路,也只能是這條路,必定是他的必經之路。」
「只要能找到廖康騎著類似於助力車的交通工具通過這裡,那這傢伙鐵定逃不了干係。」
「事不宜遲,我馬上就去。」盧薇薇反正是等不急了,趕緊匆忙的跑出三組辦公室。
大概過去十幾分鐘,盧薇薇帶著一臉驚喜回到三組辦公室。
「怎麼樣?」王警官見狀,趕緊第一個站起身道:「查出結果沒?」
「你猜!」盧薇薇故意跟王警官賣起了關子。
王警官板著臉道:「都什麼時候了,還在跟我打馬虎眼。」
「好了不逗你了,情況我已經查清楚了。」盧薇薇將自己的手機掏出,走到顧晨身邊點開道:「顧師弟你看,果然跟你想像的一樣,這個廖康果然有鬼。」
「他賽前和賽後,穿的運動服完全不同,而且從體育館出來之後,他患上了目擊者劉長發所說的那套運動服,騎著一輛助力車,直接往星辰小區開去。」
「而且更神奇的是,廖康所走的這條路線,正是顧師弟所說的這條路線,你說巧不巧?」
「哈哈,看來顧晨真是料事如神啊。」王警官看到這些,也是不由吐槽。
顧晨微微一笑:「我也並不是什麼料事如神,只是在利用排除法,先將曾志強和王超排除之後,鎖定了廖康。」
「而廖康的種種條件,又是最有可能滿足殺人時間的,但是我也注意到另一個問題,那就是如果廖康按照正常開車路線,那時間上會比較倉促。」
「但是他如果騎上一輛助力車,利用小巷穿梭的路線,那將省去大部分多餘路線,而且不用受紅綠燈約束。」
「如此一來,這就給了他足夠多的作案時間。」
「可是……我們即便知道了這些,那廖康肯定也是有所準備的,就比如這幾條小巷,監控方面並不全面,廖康在作案之後,肯定是會規避監控,要找到有用的線索肯定不太容易。」
「老王,你又在潑涼水了。」盧薇薇就知道王警官會這麼說,於是又將另一個視頻點開道:
「這是廖康回家的監控視頻,可以看出,他在回到自家小區的時候,身上的衣服又換了,是一套藍色運動服,跟他當初帶隊參加比賽時的運動服一模一樣。」
「而我們從比賽結束之後,看到的廖康,是穿著一套黑色運動服,這也符合目擊者劉長發的證詞,兇手穿著一套黑色運動服。」
「但是我想,這傢伙在作案之後,肯定會將自己作案時的運動服處理掉,但是在逃脫過程中,他又可能規避一些攝像頭,導致監控無法連續。」
「所以呢?」顧晨問。
盧薇薇淡淡一笑:「所以我利用了顧師弟教我的反向論證,直接從廖康回家的監控看起,一路倒推,終於在一處工地牆角的垃圾堆位置,發現了廖康鬼鬼祟祟的監控畫面。」
「所以我懷疑,那套作案時所穿的黑色運動服,一定是被廖康在躲避監控之後,丟棄在那處工地的垃圾堆里。」
「太棒了。」見盧薇薇幫自己解決了大部分難題,顧晨直接對王警官下達命令道:
「王師兄,通知今晚在附近值班的治安隊和巡邏隊,讓他們調集人手,現在立刻馬上去盧師姐所說的這處工地垃圾堆,找找這件所謂的黑色運動服。」
「沒問題,我這就通知。」王警官說罷,便要掏出手機撥打電話。
顧晨立馬又提醒道:「讓他們手腳利落點,不要破壞上面的痕跡。」
「這個放心,我會跟他們交代清楚的。」王警官也是個老同志了,當然也清楚這些細節。
整個三組頓時又再次忙碌起來。
……
……
時間很快來到12點。
坐在一樓值班室的曾志強,王超和廖康,三人也算是江南市體育界的老相識,尤其是曾志強和廖康,兩人還曾在同在一支足球隊。
因此剛開始,大家也是各種調侃猜測,都在想殺死虎哥的兇手會是誰?
可三人都是被警方傳喚到芙蓉分局來接受調查的,因此大家都彼此懷疑,時不時也會相互調侃對方是兇手。
而袁莎莎就坐在一旁,陪著幾人各種吹牛逼。
然而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先前還能胡吹海吹的幾人,臉色也漸漸透露出不安和疲憊。
這時候,一輛警車從外頭駛來,兩名巡邏隊的警員,手裡提著東西一路小跑了過去。
值班室里的曾志強打上一記哈欠道:「我說小同志,你們這個刑偵三組的顧警官怎麼回事啊?能不能走也不給個痛快話,這是讓我們這些人在這過夜呢?」
「就是啊,這地方能睡嗎?我都說了晚上還有局,你們這樣搞,是不是有點過分了?能不能走就不能給個具體說法嗎?」
橄欖球隊教練王超見曾志強發話,也不由發起了牢騷。
而一旁的廖康見狀,也趕緊附和的大吼一聲:「這日子沒法過了,警察也得講道理吧?總不可能把我們丟在這裡不管不問吧?能不能走也沒個痛快話,簡直太過分了。」
「是誰在這發牢騷呢?」也就在廖康話音剛落之際,顧晨已經帶著眾人來到值班室門口。
一瞧是廖康,頓時撇嘴一笑:「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廖康先生。」
「呵呵,顧警官。」見來人是顧晨,廖康趕緊上前恭維道:「你看,這天色也不早了,如果沒什麼事,我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可以啊,你們可以走了。」顧晨雙手抱胸,淡淡說道。
「真……真的假的?」見顧晨竟然回答的如此爽快,廖康頓時長舒一口氣,也是笑孜孜道:「早說嘛,早說我也不用在這白待這麼久,早就應該回家睡覺了。」
廖康抱怨的同時,剛想邁出步伐走出值班室大門,卻被顧晨一把攔住。
廖康一愣,弱弱的問道:「顧警官,你什麼意思?你不是說我們可以走了嗎?」
「我是說他們兩個可以走,但沒說是你。」顧晨瞥了他一眼,鄭重其事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