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5、一把手之爭(1/2)
芙蓉分局食堂內。
顧晨將筷子放下,開始思考時間問題。
10年一輪迴,似乎預示著什麼將要發生。
盧薇薇隨著顧晨的思考漸入佳境,也無心吃飯,直接用胳膊碰了碰顧晨手臂,問道:「顧師弟,你還在想張旭峰的事情?你是不是覺得,他大哥的死跟他有關?」
「那是當然的。」顧晨有什麼說什麼,直接將自己心中想法繼續道出:
「你們可能還沒有看資料,其實張旭峰收到斷指的日子,就是當年他大哥消失的日子。」
「同一天嗎?」袁莎莎聞言,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顧晨直接將叩了叩桌上的檔案袋,也是緩緩說道:「檔案袋裡都有記錄,時間上我覺得不會是巧合。」
「一定是送斷指的人,故意將時間定在同一天,似乎也在警告張旭峰的樣子。」
「這個張旭峰家到底得罪過什麼人啊?總不可能他哥哥得罪那些礦工子弟,這幫人連他弟弟也不放過吧?」
「再說了,這都已經過去10年了,10年還不能把當年的恩怨了結嗎?」王警官有些不太明白,什麼樣的恩怨能夠拖這麼久?
而那個幕後黑手,究竟想幹什麼?這是王警官目前最想搞清楚的事情。
盧薇薇縮了縮脖子,也是沒好氣道:「如果這些不搞清楚,那就把張旭峰叫到警局,當面跟他問清楚。」
「我同意。」袁莎莎舉手贊成。
顧晨猶豫片刻,也是默默點頭:「那行吧,現在就打電話,讓張旭峰來警局問話。」
「電話多少?」王警官問。
顧晨將手機掏出,點開相冊。
王警官則參照隱秘小院牆壁上的聯繫方式,直接撥打了過去……
午餐結束後,大家並沒有返回警員宿舍休息,而是在一號審訊內,安靜的等待張旭峰上門。
中午1點40分。
張旭峰開著敞篷跑車來到芙蓉分局,在經過一番打聽之後,也終於來到一號審訊室門口。
張旭峰有點懵,這來警局,第一關就來到審訊室。
怎麼看都有些邪門的樣子。
但想著王警官打電話給自己,想必也是對斷指的調查有了一些眉目,便也沒再多問,直接開始敲門。
然後屋內的袁莎莎似乎已經聽見門口的動靜。
就在張旭峰準備敲門的瞬間,突然將大門打開。
張旭峰撲了個空,瞬間緊張的說道:「是你們讓我來這的。」
「已經等你很久了,進來吧。」袁莎莎也沒廢話,當即讓出一個身位,讓張旭峰進屋。
隨後袁莎莎將大門一關,開始調試攝影機。
張旭峰見顧晨、盧薇薇和王警官都在,瞬間松上一口氣。
畢竟幾人都是熟人,見過幾次就不意外。
還不等張旭峰開口說話,顧晨直接指著面前的審訊椅道:「張旭峰,你坐對面。」
「好……好的。」張旭峰愣在原地,呆滯幾秒後,還是選擇往對面走去。
可一瞧這座位不對啊。
這是芙蓉分局的一號審訊室,而顧晨幾人坐在對面,袁莎莎還在調試攝影機。
而自己坐在這兒,豈不是接受審訊?
想到這裡,張旭峰直接問道:「顧警官,你們把我叫過來,不是要跟我匯報情況嗎?怎麼選擇這麼一個地方啊?這裡好像是審訊的地方吧?」
「這裡問話方便,主要是方便我們取證,如果你沒有什麼要說的,那麼我們現在開始好嗎?」盧薇薇說。
張旭峰目光一呆,有些不太明白,但還是選擇默默點頭。
「好的。」盧薇薇見狀,開始認真問他:「你哥哥是不是叫張旭陽?」
「對,沒錯。」出於條件反射,張旭峰直接點頭確認。
可片刻之後,卻突然反應過來,頓時身體前傾問:「等一下,你們是怎麼知道的?」
「我們負責調查斷指的事情,當然會查到這些,10年前,你大哥張旭陽失蹤,之後你們家也收到過斷指對嗎?」顧晨直接開門見山,並不想跟他繞彎子。
張旭峰似乎被問及敏感問題,身體不由微微一顫,這才勉為其難道:「沒錯,10年前我哥就失蹤了,後來我們只收到一根他的指頭,連屍體都沒找到。」
「你哥是紫山礦廠的副廠長對嗎?」顧晨問他。
張旭峰點頭確認:「對,他那時候是副廠長,在廠裡面還挺有地位的。」
「後來聽說是得罪了廠區子弟那幫人,被這幫人下了黑手,至今下落不明。」
「你能確定是廠區子弟的人幹的嗎?」張旭峰話音剛落,顧晨就立刻反問。
但張旭峰卻毫不猶豫道:「這還用問嗎?當初我哥為了廠區工人工作的公平,毅然決然的進行崗位改制。」
「這樣一來,導致大量的農村礦工,掌握了許多重要崗位。」
「原本廠區子弟跟這些農村礦工之間就矛盾重重,這樣一來,廠區子弟認為是我哥在有意偏袒那些農村礦工,因此對他耿耿於懷。」
吸了吸鼻子,張旭峰也是沒好氣道:「也就是那個時候,我哥在廠裡面臨重大壓力,而這些壓力,都來自於廠區子弟那幫人。」
「因為他們這些子弟中,有相當一部分是站著茅坑不拉屎,工作懶散,不求上進,對崗位工作不認真。」
「我哥這麼做是對的,最起碼在當時,對整個礦區面臨的問題,這種方式還是行之有效,整個廠區的工作效率,也因為那次的大換崗變得煥然一新。」
「但是……」
說道最後,張旭峰直接哽咽起來,似乎有些說不下去。
顧晨見狀,則是直接回道:「但是因為這次事件,導致你哥處處收到威脅,許多廠區子弟揚言要找他報復對嗎?」
「嗯。」張旭峰默默點頭:「沒錯,帶頭的是幾個廠區子弟刺頭,他們那些人就愛煽風點火。」
「等一下。」還不等張旭峰把話說完,顧晨繼續問他:「我查過你的一些資料,在資料顯示中,你10年前好像也在礦廠上班對吧?」
「嗯?」見顧晨這個都已經調查出來,可見顧晨的調查手段非常高明,已經對自己過去的工作經歷,有了一定的了解。
想著既然你已經掌握,那我自己索性便說出來的想法,張旭峰直接點頭承認道:
「10年前,我跟著我哥,也在礦區上班,那時候想著抱我哥大腿,然後跟著好一點的師傅,興許在廠里也能混得風生水起。」
「可自從那件事情之後,我也被廠區子弟排擠,甚至我個突然失蹤之後,他們這些冷血動物,甚至還洋洋得意,說我哥死了最好。」
吸了吸鼻子,努力讓自己平復下心情,張旭峰也是哽咽著說:「我也是從那時候開始才知道,這個廠子,如果沒有我哥在管理,那絕對是徹底沒救了。」
「我也是從那時候開始,對這個廠子失去信心,決心從礦廠出來,做點其他生意。」
「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我便開啟了31次創業的第一次嘗試,在附近鎮子上開家飯館,但是開業不到3個月,就以失敗告終。」
「是沒有經驗對嗎?看你對廚藝好像還挺精通的,沒道理啊。」盧薇薇還是有些心疼這個一直創業一直失敗的張旭峰。
如果說人不可能一輩子倒霉,總有出頭之日,可張旭峰的創業之路就比較悲催了,直接倒霉了30次
而這第31次能不能成功運作下去還是個未知數。
但張旭峰卻是默默搖頭,否認著說:「是因為那幫礦區子弟,他們因為憎恨我哥,所以有些人經常來找我麻煩,就是不想讓我做好生意。」
「所以我的第一次創業失敗,也跟那幫混蛋有關,而且我哥的失蹤,也跟他們脫不了干係,只是我手裡沒有證據,那幫人才耀武揚威的。」
「那你覺得,你哥的失蹤,跟誰最有可能?」顧晨問。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