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1、這次可能真的要黃了(2/2)
在張旭峰的招呼下,二人這才洗漱完畢,準備離開。
可走向老街的同時,卻在巷子路口,正好與顧晨幾人碰個照面。
見晚上10點,顧晨幾人還來隱秘院子,想必也是來吃飯的。
畢竟隱秘院子最大的規矩,就是沒有規矩。
雖然給客人立規矩挺多,但是接客時間沒有下限。
這些天,為了多賺些錢,也為了滿足顧客深夜堂食的習慣,大家開始加班加點。
可眼看就要下班回家,客人又找上門來。
因此廚師直接跟顧晨打招呼道:「警察同志,你們又來堂食了?不過我們已經下班了,烤全雞也賣完了,沒貨了。」
「我們不是來堂食的,我們是來找張旭峰的,跟他談點事情。」顧晨說。
聞言,廚師與幫廚面面相覷,這才長舒一口氣。
廚師也是笑孜孜道:「只要不是來堂食的就好,那你們快過去吧,老闆正一個人待在院子裡,我們要下班回家了。」
「那你們路上注意安全。」
「好的謝謝。」
兩撥人相互寒暄幾句,相互穿過了巷子。
而此時此刻,隱秘小院的院落中,張旭峰正一個人坐在那兒喝悶酒。
似乎這斷指的事情,一天沒有解決,自己心中的疙瘩就無法解開。
見顧晨幾人從黑暗的小巷中走來,張旭峰頓時對著幾人招招右手:「顧警官。」
「你一個人在這喝酒?」顧晨走進院子,問他。
張旭峰默默點頭:「這叫借酒消愁,不知道顧警官這麼晚過來,讓我在這等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跟我說的?」
「你先看看這個人吧。」顧晨讓出一個身位,張培忽然出現在顧晨身後。
張旭峰眼眸一眯,也瞬間認出來人,頓時心慌不已道:「他怎麼會在這?」
一瞧張培的雙手之間,還蓋著一件襯衫,張旭峰頓時秒懂,這襯衫之下,必定是一把手銬。
「難道說……那根斷指是你送來的?」張旭峰不可思議的抬頭問道。
張培咧嘴一笑,毫不避諱道:「沒錯,包括10年前的那根斷指,也是我送給你的。」
「你……原來是你?」聽聞張培毫不避諱的承認事實,張旭峰瞬間掄起酒瓶,似乎就要給張培腦袋上來這一下。
可就在張培掄起酒瓶的瞬間,卻被顧晨一把攔下:「你要幹什麼?」
「我要打死這個混蛋,他……」
「他什麼他?」顧晨繼續問他。
張旭峰眼眸一眯,瞬間從剛才的衝動中緩過神來,目光瞥了眼顧晨,又看向張培,以及張培身後的盧薇薇,王警官和袁莎莎。
剎那間,張旭峰似乎明白了什麼。
顧晨見張旭峰僵硬在這,於是一把將他按回座位,與其他人將其包圍在中間。
「張旭峰,你哥的屍體,我們已經找到了,當年將你哥屍體藏匿起來的人,就是這個張培,他自己也已經認罪。」
「原來真的是他?我怎麼就沒想到呢?」聞言顧晨說辭,張旭峰似乎也是一臉懊惱。
但顧晨話鋒一轉,直接又問:「可張培不承認是他殺害了你哥張旭陽,他說張旭陽的死,跟你有關。」
「跟我有關?」聞言顧晨說辭,張旭峰頓時一臉抓狂,指著張培的鼻子唾罵道:
「顧警官,事到如今,難道你還相信這個混蛋說的話嗎?」
「當年要不是他,現在紫山礦業依舊是一家大型企業,我哥也將是紫山礦業的一把手。」
「這一切,都是因為他,現在我哥死了,紫山礦業也完了,他還把我哥的屍體藏匿了10年,讓我們一家痛苦了10年,就這你能相信他說的話?」
「我們只認事實。」顧晨的一句話,瞬間又將張旭峰拉回現實。
張旭峰冷哼一聲,也是怒喝著說:「事實就是,張培殺了我哥,然後將他的屍體藏匿了10年。」
「而10年前,他還惡毒的寄來一根我哥的斷指,讓我們一家人擔驚受怕了10年。」
「可這10年之後,原本的傷痛已經在漸漸消散,可就在這個時候,他又寄來一根我哥的指頭,他這個混蛋,你能相信他的話嗎?他就是兇手。」
「你才是兇手。」面對張旭陽的步步緊逼,坐他對面的張培終於坐不住了,直接對著張旭陽怒吼道:
「是誰當年開車撞死你哥的,你張旭峰比誰都要清楚,是你,是你張旭峰騎著摩托車,把你哥撞翻在礦渣堆里,而他的後腦勺,當場被尖銳的礦渣給刺穿,當場死亡。」
「這一切,都是拜你張旭峰所賜,這都是你乾的。」
「不!你在撒謊。」張旭峰聞言,整個人怒目圓睜,發狂般的指向張培:「張培,你個混蛋,敢陰老子?老子跟你沒完。」
話音落下,發狂的張旭峰,再次準備掄起桌上的酒瓶。
但何況,張旭峰再次被坐在兩側的顧晨和王警官,一人按住了一隻胳膊,重新將張旭峰按在桌面上。
「張旭峰,你能不能冷靜?」顧晨問。
「不能,我要殺了這個混蛋。」被按在桌面上,卻依舊喋喋不休的張旭峰,似乎並沒有停止對張培的攻擊。
王警官將他腦袋按死在桌面,繼續問他:「現在能不能冷靜?」
「不能!不能!不能!」
發狂的張旭峰,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
似乎這些天壓抑的心情,在此刻突然爆發了出來。
面對當初的死敵,又是藏匿哥哥張旭陽屍體的罪魁禍首,張旭峰悲憤交加,難掩心中怒火。
大家瞬間僵持了好一會兒,或許張旭峰也發現,自己無論再如何努力,都無法擺脫顧晨和王警官的束縛。
於是哽咽了幾聲,忽然哭泣起來。
見此情況,顧晨和王警官對視一眼,這才緩緩鬆開雙手,並隨手將桌面上的酒杯酒瓶,直接交給袁莎莎拿走。
桌上沒了器皿,大家瞬間也解除了警戒。
而此時的張旭峰,卻是怒目圓睜的看著張培,質問道:「為什麼?為什麼要藏匿我哥的屍體?為什麼要殺掉我哥?你為什麼還要誣陷我?」
「你以為你編造的這些謊言,就可以迷惑警察嗎?我告訴你張培,咱兩的事,沒完,我哥的命,你得償。」
「呵呵。」聽著張旭峰發狂般的警告,張培倒是笑得雲淡風輕。
似乎這樣嚴重的警告,在自己面前絲毫沒用。
所謂證據在手,天平也必將傾斜在自己這頭。
任何怒吼在證據面前,都會顯得軟弱無力。
也就在此時,顧晨的手機忽然響起。
掏出手機一瞧,來電的正是在張培出租屋內搜尋移動U盤的丁亮。
顧晨二話沒說,直接劃開接聽鍵道:「丁亮,如何?」
「顧晨,我們已經找到了移動U盤,並且在電腦中查看了相關文件,沒錯,那個張培說的一點沒錯,視頻里,的確有他交代的一切。」
「我明白了,辛苦你們了。」顧晨聞言,也是長舒一口重氣,並隨手掛斷了電話。
看著面前的張旭峰,顧晨已經意識到,張旭峰的第31次創業,這次可能真的要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