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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0、緊急迫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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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走吧。」顧晨並沒有糾結於此的意思,轉身就要離開。

盧薇薇見狀,趕緊勸說道:「顧師弟,難道我們就這樣離開嗎?」

「盧薇薇。」王警官看出了顧晨的意思,也是眼神提示。

雖然盧薇薇已經被張溫凱的說辭沖昏了頭腦,可也能從大家的眼神中看出端倪。

她現在需要冷靜一下,而且張溫凱說的一點沒錯,就這些疑點,還不足以將他定罪。

畢竟,張溫凱的神秘失蹤,與王寶成跟何軍的死亡時間的確吻合,但也說明不了什麼問題。

如果單純以這個出發點作為張溫凱的犯罪證據,似乎也荒唐可笑。

意識到這點的盧薇薇,頓時收回了脾氣,直接跟在顧晨身後,一起走出了病房。

眾人離開病房內,來到了醫院停車場。

盧薇薇咽不下這口氣,也是不由分說道:「顧師弟,難道我們就真拿他沒辦法嗎?」

「我沒說不辦他,可萬一他真不是兇手,那我們豈不是冤枉好人?」

顧晨有自己的見解,尤其是對於目前兇器和作案手法尚不明朗的情況下,也沒必要糾結與此。

盧薇薇一臉無奈,卻也只能配合說道:「那行吧,至少這個傢伙肯定有問題。」

「不過現在看來,也只能看看何俊超那邊有沒有突破。」

「我們回分局問問情況就知道了。」王警官現在感覺,也只有何俊超是唯一突破口。

大家簡單的在停車場商議一番後,這才一起蹬車返回芙蓉分局。

晚上9點40分。

何俊超依然發揮工具人特點,在辦公室內努力工作。

而周圍則是顧晨幾人。

大家等待結果太過急切,以至於何俊超也得跟著加班加點。

……

……

晚上10點整。

何俊超長舒一口重氣,這才不由分說道:「已經查清楚了,根據你們提供的張溫凱特徵,還有醫院內部的監控畫面,以及街道監控來看,張溫凱的確去過天麓雅居工地方向。」

「證據呢?」王警官問。

何俊超隨時操作電腦,將其中幾份監控截圖亮在面前,說道:「看見沒?這傢伙離開醫院後,從一個小巷內失蹤。」

「這裡是監控盲區,可就在十分鐘左右,這傢伙就換了另外一套裝扮,離開了巷子。」

右手背叩在屏幕上,何俊超繼續解釋:「這個張溫凱昨天晚上從醫院出來時,穿的是紅色上衣,藍色短褲。」

「可進入這條小巷之後,再出來,這傢伙就換裝成黑色上衣和黑色短褲,而且還背著一個旅行包。」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旅行包是他提前放好在這裡的,就等著合適的時間去取包。」

「我知道了。」顧晨眼眸一眯,也是發現端倪,趕緊跟眾人解釋道:

「張溫凱能在如此準確的時間內,換裝來到天麓雅居工地外圍附近,並且還攜帶不明旅行包,說明他早有準備。」

「還有就是,他怎麼就能斷定王寶成跟何軍在自己趕到天麓雅居工地的時候,也能夠準時出現呢?」

「還是說,他早就已經通知了王寶成跟何軍?」

「可是顧晨,我跟電信運營商那邊溝通過,也調取過王寶成跟何軍的通話簡訊記錄,他們兩個最近都沒有收到過張溫凱的電話和簡訊。」

何俊超也是將自己今天的調查成果,一五一十的跟顧晨解釋。

但顧晨卻是搖頭否認:「這個並不能說明什麼,如果張溫凱真是兇手,而且作案手法也非常刁鑽隱秘,那麼他也絕地不會傻到在案發之前,主動跟王寶成還有何軍聯繫。」

「對,顧師兄說的很對。」顧晨這邊話音剛落,袁莎莎便附和著說:

「以張溫凱這種智商,他絕對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所以在電話中發現不出問題所在,也情有可原,但他可以通過其他方式通知二人。」

「沒錯。」顧晨默默點頭,也是同意著道:「我就是這個意思。」

「這個張溫凱我們或多或少也接觸過了,我就來簡單談一談我對他的看法吧。」

「這個傢伙很狡猾,跟我們剛一碰面,就跟我們套近乎,拉家常,把我們都帶溝里去了。」

「要不是發現了那個許文莉有問題,露出破綻,恐怕我們還以為這是個痴情種,奮鬥青年。」

「可現在看來,他說的那些話,無非都是在誤導我們,好給自己建立人設。」

「但很可惜,他人設崩了,被我們戳穿,可即便如此,我們卻依然拿他毫無辦法。」

「這客觀上說明,這傢伙作案,是有深思熟慮的,不可能讓我們從種植好到蛛絲馬跡。」

「那這傢伙也太可惡了。」盧薇薇氣得有些肝疼,尤其是想到在醫院病房內,張溫凱那幅有恃無恐的樣子,盧薇薇就氣不打一處來。

顧晨擺了擺手,說道:「我們先不管這個,但至少已經知道,他曾經在監控盲區的小巷中,換好裝扮,並攜帶一隻神秘旅行包,前往過案發現場。」

「那麼我可不可以認為,那隻旅行包內,裝的就是張溫凱的殺人兇器呢?」

「旅行包?」王警官聞言,有些遲疑道:「就這個小包,能裝什麼?」

「你們都安靜一下。」

就在王警官提出質疑的同時,何俊超又有了一些新發現,趕緊將其中一份視頻文件,調取在電腦屏幕前,提醒說:

「我找到了張溫凱在天麓雅居附近的蹤跡了。」

「在哪?」

一聽何俊超找到張溫凱的具體蹤跡,所有人的神經都緊繃起來。

要知道,現場可是沒有留下一點第三者的蹤跡,如果能在監控中破解謎題,那無疑是最好的。

但是何俊超給出的答案,卻讓所有人大失所望。

何俊超指著監控視頻提醒說:「他沒有去天麓雅居工地,而是去到江邊的另外一側。」

「另外一側?」盧薇薇不可置信,低頭仔細觀察一番。

何俊超趁勢講解:「這是在跨江大橋的小路口發現的,這裡是唯一一個可以記錄的監控。」

「這個張溫凱,也的的確確去過這邊,但去的卻是工地對岸。」

「因為這塊地區,沿江兩岸都屬於荒地,平時對岸那邊也有很多釣魚愛好者,我懷疑他這包里,裝的是不是收縮漁具?」

「收縮漁具?」顧晨忽然想到了什麼,趕緊確認的問道:「具體地點,是在天麓雅居工地的江對岸對吧?你能確定?」

「這有什麼不能確定的。」何俊超退出視頻文件,直接將地圖打開,隨後指著路線說:「往這邊走,只有演講的一條小道,甚至連河堤都沒有建好。」

「這裡坑坑窪窪的,是個釣魚的好地方,估計也有不少垂釣愛好者會在那邊釣魚的。」

「太好了。」聞言何俊超說辭,顧晨終於有了調查方向。

尤其是看到監控視頻的顯示時間,在昨天晚上10點左右,顧晨感覺自己有必要去趟沿江對岸。

來不及多想,顧晨取下警用裝備,就要出發的意思。

盧薇薇忙問道:「顧師弟,這大晚上的,你還要出去?」

「必須出去。」顧晨將警用裝備扣好之後,低頭看了眼手錶,說道:「現在才晚上10點,而這種天氣,是最適合晚上出來垂釣的。」

「如果按照何師兄的說辭,那麼江對岸這片區域,或多或少,一定會有垂釣者存在。」

「如果他們就是目擊者,那無疑會給案件偵破帶來幫助。」

「那萬一沒有垂釣者呢?」袁莎莎雖然贊同顧晨的說辭,但也考慮到實際問題。

顧晨卻不管這些,也是解釋說道:「不管有沒有,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概率,我也得過去碰碰運氣,萬一能夠瞎貓碰上死耗子呢?」

「也對。」盧薇薇理解顧晨這樣的做法,直接道:「顧師弟,我跟你去。」

「我也去吧。」袁莎莎說。

盧薇薇立馬制止道:「不用了小袁,我們只是過去調查一下具體地形,用不著大家都跟著。」

「今天忙碌了一天,大家都保持好體力,明天可能還有的忙的。」

「也行。」王警官看出盧薇薇是想跟顧晨單獨出去調查,也沒猶豫,直接提醒袁莎莎道:

「小袁,待會兒把摺疊床拿出來,我們就在辦公室值班,顧晨他們有任何消息,我們這邊都可以第一時間掌握。」

「好吧。」感覺今天註定是個不眠夜,袁莎莎聳聳肩膀,也只能聽話照做。

一個人走到牆角,開始前摺疊床依次抽出。

那另一邊,顧晨則帶著盧薇薇,啟動車輛,用最快速度趕往天麓雅居工地附近。

由於現在時間緊任務重,雖然已經查出,會計張溫凱或許跟這兩名死者有重大牽連,而且張溫凱在昨天案發時間內,也去到過天麓雅居工地附近。

尤其是張溫凱利用假女友欺騙警方,這已經不能用「卑鄙」來形容了。

被顧晨幾人戳破謊言之後,卻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賭的就是顧晨幾人沒有確鑿證據。

可如果顧晨能夠在天麓雅居附近,找到相關線索,那無疑可以將張溫凱一軍。

警車駛過跨江大橋,在天麓雅居工地對面的橋頭岔路口轉彎,直接沿著江邊的泥路行駛過去。

等待車輛緩緩停在天麓雅居工地的時候,顧晨這才發現,江對岸的這片區域,幾乎是黑得可怕。

走下警車,顧晨率先來到江堤方向,左右觀望了一下周圍的地勢。

可以看出,這裡到處都是蘆葦交錯,水草也很多。

由於是江水的下游,屬於未開發荒地,因此並沒有修建路燈到此。

而這片區域,也並沒有人為干預,因此雜草叢生,感覺尋找線索十分困難。

但顧晨沿著河堤一直往前走,目光始終盯著對岸。

按理來說,如果要看到對岸的景象,似乎不太可能。

首先是光線不達標,僅憑月光的輔助是不太現實的。

顧晨站在案發現場對岸的位置,仔細觀察對岸的情況,心裡不免泛起嘀咕。

「如果張溫凱昨天晚上站在這裡,那麼他也很難看清對面的情況,即便王寶成跟何軍就站在那兒,那他也根本沒辦法殺掉他們。」

「況且,江面的水文十分複雜,游到對岸就更不可能,即便游到對岸又能怎樣?時間上來的急嗎?」

「就算時間上來的急,可張溫凱返回醫院時的監控畫面,身上也並沒有任何被水浸濕的痕跡。」

顧晨很快聯想到幾種可能,但是根據現場情況進行判斷,很快又被顧晨直接否決。

聽著顧晨在這自言自語,盧薇薇也有些頭大,整個人不由分說道:

「這個張溫凱還真是夠狡猾的,即便我們來到河對岸,又能如何?不解決他如何作案的問題,我們依然拿他沒轍。」

「更何況,現在這河岸邊,兩個人影都沒有,垂釣?這地方適合垂釣嗎?」

話音落下,盧薇薇也是垂頭喪氣,直接在附近的一處草坪坐了下來。

感覺這個張溫凱,的確給大家出了難題。

首先,案發時間他就在現場,可卻跟案發地點相差甚遠。

雖然隔著一條江,但他要游過江面去作案,然後又游回河對岸,繼續從之前的路口返回,這時間上太過緊湊,根本無法完成。

即便是坐船過去,那作案手法也得非常高超。

但案發現場都是泥土,人要踩在上面,必然留下腳印。

更何況王寶成跟何軍被殺的地點,距離河岸邊還有一定距離。

就算張溫凱游到對岸,或者乘船來到對岸,要殺人,他也必然會在現場留下腳印。

畢竟,關鍵就在於作案時間不夠,作案手法不明,現場為什麼沒有留下張溫凱的腳印?

可如果這些條件都無法滿足,那麼一切都得從長計議。

感覺張溫凱的確難以對付,盧薇薇自知自己腦瓜子無法解釋,只能期待的看向顧晨。

而此時的顧晨並沒有放棄,依舊積極的來回走在岸邊的江堤上,認真檢查。

此時此刻,遠處開來一輛摩托車,燈光晃晃悠悠的照射過來。

盧薇薇這才長舒一口氣,趕緊對著河岸下邊的顧晨道:「顧師弟,有人過來了,是個騎摩托車的。」

「是嗎?」聞言盧薇薇說辭,顧晨趕緊抓住野草,從江堤下邊爬上岸來。

此時此刻,摩托車騎手也越來越近,見這裡停著一輛警車,頓時也頗感好奇。

穿過警車的同時,也發現前方的道路上,正站著兩名穿著休閒服裝的年輕男女。

摩托車騎手見兩人伸手阻攔,也是見車停在路邊,遲疑的問道:「請問有什麼事嗎?」

盧薇薇腦袋一歪,瞥了眼摩托車騎手背後的垂釣工具,於是問他:「你是來這釣魚的?」

「是啊。」摩托車騎手配合著回道。

盧薇薇也不客氣,主動亮明身份道:「我們是芙蓉分局刑偵隊的,正在這邊調查案件。」

指了指江對岸的天麓雅居工地方向,盧薇薇說道:「昨天晚上,對岸發生一起殺人案,你知道嗎?」

「嗯,聽說了一些,好像是死了兩個人吧,就在天麓雅居工地外頭。」摩托車騎手似乎也聽到一些風吹草動。

顧晨默默點頭,也是上前問道:「你平時經常會在這一代釣魚嗎?」

「嗯,會的,但也不是每天來,昨天我就沒來。」摩托車騎手見警方文化,自然也是老實交代。

顧晨走到摩托車後排,提議道:「我可以檢查一下這些東西嗎?」

「呃,當然可以。」感覺有點緊張的氣氛,但摩托車騎手也非常配合,主動將摩托車停在一邊,自己則站在一側。

隨後,顧晨和盧薇薇來到摩托車旁,隨意檢查了一下車上的載具。

但除了一些平時常見的垂釣工具,似乎也並沒有太多發現。

於是顧晨繼續問他:「你們釣魚的,應該對垂釣工具比較熟悉,那你知不知道,有沒有一種垂釣工具,可以摺疊收縮之後,裝入一個小型的背包內,方便帶走的那種?」

「有啊。」見顧晨問的是一些專業問題,摩托車騎手也樂意回答:

「不過那種工具,攜帶是方便,就是耍起來沒有我們這種玩的爽。」

「而且那種伸縮杆子,容易壞,釣釣小魚小蝦還可以,遇到大傢伙,那基本上是帶不動的,很容易折斷損毀。」

頓了頓,摩托車騎手也是拍了拍自己的漁具,自豪著說道:「所以釣魚,還得用我這種工具,雖然不方便攜帶,但好使呀,我們這附近釣魚的人,基本上都用我這種。」

「那平時在這釣魚的人多嗎?」盧薇薇趕緊追問。

摩托車司機搖搖腦袋:「其實,也不算很多,因為知道這塊地方的人不多。」

「他們那些釣魚的傢伙,跟喜歡去靠近市區一點的地方,畢竟回家方便,也都住在市里。」

「而我不一樣,我住在鎮上,所以從郊區過來,反而較近一些。」

「並且在這釣魚,還沒人打擾,收穫也會比在市區跨江橋上垂釣的人要多一些。」

頓了頓,摩托車騎手還不忘嘚瑟一下,對著顧晨小聲道:「平時這塊釣魚寶地,我才不會告訴人家。」

「而且人家也嫌棄這裡,感覺太偏僻,所以這就是我垂釣的樂園。」

「垂釣樂園?」聽聞摩托車騎手說辭,顧晨也是咧嘴一笑,默默點頭:「這個評價倒是不錯,也就是說,你昨天並沒有來這釣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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