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4、順風車(2/2)
「建議藥店專櫃的售貨員,都應該對這種情況做培訓,給每一個購買頭孢類抗生素藥物的人,給予禁酒提醒。」顧晨也是不由分說道。
「那就是說,這起死亡事件,跟孟家保姆,還有孟楊無關?」高進抬頭問顧晨。
「是的。」顧晨點點頭,道:「我們昨天做過詳細調查,孟家保姆確實是在孟楊回來後離開的,而她晚上一進孟家便報警,而孟楊只是和孟老闆大吵一架,不過事後問題都已經全部解決,父子倆甚至還小酌了幾杯。」
「然而就是因為這種情況,讓死者沒有注意到藥物的嚴重作用,因此導致他心跳抑制,發生猝死。」
「而當時由於孟楊已出門,家中保姆也不在,因此死者發生休克,因為沒得到及時搶救,才死於藥物中毒。」
顧晨將詳細情況和高進匯報之後,高進表示很滿意,道:「看來你對這方面的知識了解不少啊?能脫口而出就更難得了。」
「咳咳。」一旁的劉法醫不由乾咳了兩聲,笑道:「也不看看是誰的徒弟?」
高進不由一愣,看了看劉法醫,再看了看顧晨,不由疑道:「難道……難道顧晨是您的……」
「沒錯,顧晨在芙蓉分局刑偵三組的時候,我教過他一些東西,我也能厚著臉皮叫他一聲徒弟的。」
顧晨笑了笑:「劉法醫師傅說的對,沒有他給我的法醫手抄本,讓我加強學習,這些東西我也不好判斷的。」
「原來是這樣啊?」高進直接就懵了。
海棠派出所其他老同志也都懵了。
劉法醫是何許人也?
江南市德高望重的法醫,受到各大分局和派出所警員的集體尊敬。
更是市局數一數二的先進。
以往能跟劉法醫說上話,那都是一種榮幸。
可大家沒想到的是,顧晨竟然是劉法醫的徒弟,難怪會對這些知識如此了解。
這樣一想,齊天忽然感覺,自己也並不是很學渣啊。
至少人家顧晨,起碼有劉法醫在背後指點,能不厲害嗎?
「好了,檢測結果大概就是這樣了。」劉法醫換掉衣服,道:「屍體我還是得帶回市局技術科,隨後我會做一份屍檢報告,給你們海棠派出所做為結案材料。」
「那就謝謝劉法醫了。」高進激動的不行,又道:「劉法醫遠道而來,不如留在這裡吃餐中飯,下午再回去也不遲啊!」
劉法醫擺擺手,笑道:「工作繁忙,時不我待,高所的心意我領了,下次高所來市局,我請客。」
「那……」高進猶豫了一下,只能笑著回答道:「那行吧,都說劉法醫是個工作狂,最缺的就是時間了,我們也不好耽誤你工作,劉法醫辛苦了……」
大家站著一起寒暄了幾句。
而另一邊,顧晨和法醫助理已經將屍體用裝屍袋裹好,搬進了車廂里。
劉法醫隨後看著身邊的顧晨,問道:「顧晨,你今天休假對嗎?是不是要回市里?」
「沒錯。」顧晨笑了笑。
「那就跟我們一起回去吧,正好順路。」劉法醫說。
「那行,就勞煩劉法醫了。」顧晨也不拒絕,直接就答應道。
幾人上了車,法醫助理開車,顧晨和劉法醫坐在一旁。
在海棠派出所眾人的歡送下離開了。
路上。
劉法醫看著顧晨,不由笑著問他:「顧晨,你在海棠派出所工作還習慣嗎?」
「談不上習不習慣吧。」顧晨靠在座椅上,笑了笑說道:「反正不都是工作,在哪都一樣。」
「顧晨,你這話要是被趙國志,還有三組老王和盧薇薇他們聽見,那可會傷心死的,他們對你可都是日思夜想的。」
劉法醫也是將自己知道的情況,告知給顧晨。
要說起將顧晨從剛升級的芙蓉分局調到海棠派出所,起先劉法醫也是不信的。
還以為是制單人員把名字搞錯了……
可後來一個電話打到趙國志辦公室,向他求證後才知道,把顧晨調到海棠派出所,那是市局的命令。
而且連續駁回了趙國志的三次懇求,一點餘地都沒有。
像這種情況,劉法醫也表示很震驚……
起先也一直擔心顧晨去到海棠派出所會有情緒,可當看到顧晨去到海棠派出所履職當天,就在深夜指揮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救援大行動。
市裡的主流媒體都是爭相報導。
而且市局裡也都是口口相傳,所到之處沒有不提顧晨的。
起先關於市局單位的人員調配名單,大家鬧得是沸沸揚揚。
然而當顧晨這篇堪稱及時雨的報導出現後,之後的幾天,那些鬧情緒的警員,幾乎是啞口無言。
可以說,顧晨是用行動向整個江南市警隊告知,自己在哪都能發光發熱。
既然芙蓉分局的招牌警員都被調去海棠派出所,其他人還能說什麼?難道也能像顧晨一樣?有這種卓爾不凡的能力?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但是關於顧晨的具體工作安排,其實劉法醫作為市局裡極為重要的人物,也是聽到高層的一些小道消息。
顧晨來到海棠派出所,是市局用來「樹典型」的標杆。
原本也不指望顧晨來到海棠派出所,能有多少作為。
只求這些對名單安排有怨言的警察,能儘快服從上級安排。
將市局對各轄區新增分局,派出所,以及特巡警支隊,刑警支隊,市局機關等單位的工作儘快展開。
可是顧晨卻在調派當晚,給了市局一個大大的禮包。
可以說顧晨作為福將石錘了……
來到當初的芙蓉派出所刑偵三組,愣是將一個鹹魚部門保送上了市局的光榮榜,又將刑偵三組推上了現在芙蓉分局第一部門的寶座。
可以說是憑一己之力,力挽狂瀾,影響了許多鹹魚警察。
給大家樹立了一個正確的三觀。
讓企圖在芙蓉分局混日子的警員感到羞愧。
無他,和顧晨在一起工作,如果不打起十二分精神,都不好意思跟顧晨走在一起。
「劉法醫,趙局和王師兄他們還好嗎?還有之前一組的兮爺,二組的肖陽,他們都被分配到下轄派出所,不知道他們情況怎麼樣?」
劉法醫笑了笑說:「三組的老王現在這小日子可是過的美滋滋,沒有了兮爺和肖陽壓著,他現在感覺自己無敵了。」
「而一組的兮爺,還有二組的肖陽,他們都是帶著整建制的刑偵組,去到新派出所,對於工作展開方面,那自然是水到渠成。」
一旁的法醫助理也笑道:「你可能還不知道吧?由於新設派出所,調來了許多新警員,還有一些其他部門抽掉過來的老同志,但是這些人在兮爺和肖陽面前,那都不是事,這兩傢伙現在帶著刑偵組,可以說是派出所絕對的核心,沒準幾年之後都得是所長。」
「那就好,那就好。」顧晨還是聽掛念老同事的,聽到大家混的不錯,心裡也就舒坦多了。
「顧晨,你家在哪?我先送你到家吧?」法醫助理問。
顧晨趕緊擺擺手,道:「不用的,前面路口停下就行,謝謝了師兄。」
開什麼玩笑?
老爸顧百川要是知道,法醫助理用運屍車送自己回到家,那還不得嗶嗶一整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