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金山礦業小區(2/2)
「就是啊,海棠鎮就有很多小賣部,別理著丫頭。」袁虹也是尷尬道。
「沒事的。」顧晨也是無所謂道:「家裡倉庫都快堆放不下了,下次過來給大家帶點東西。」
「噢!」諾諾像勝利一樣,忽然站著沙發上又蹦又跳,像一隻活潑的兔子。
齊天也是笑了笑,說道:「顧晨,今晚就別去資料室了,咱們吃完飯休息一下,籃球場打打球,鍛鍊一下身體。」
「沒問題。」顧晨也是爽快答應道。
海棠派出所也有兩個籃球場,和芙蓉分局相比,會顯得小很多。
可奈何這裡的人也少,所有人湊在一起,也勉強能打一個全場。
晚飯後,不少住在海棠派出所宿舍樓的其他單位員工和家屬,也都開始圍在籃球場周圍轉圈圈,消化著晚飯。
籃球場上打球的人不多,只有幾個頂著啤酒肚和幾名中學生在玩耍。
顧晨和齊天圍在籃球場外圍轉了10圈,齊天這才道:「走,要不去籃球場玩玩?」
「行!」顧晨話音剛來,隔著辦公室窗戶,就聽見座機鈴聲不停的吵鬧。
「齊師兄。」顧晨站著原地,扭頭提醒他。
「奇怪了,今晚值夜勤的人跑哪去了?」齊天站在原地叉著腰,左右看了看停車棚的警車。
頓時才知道值,值夜班的人已經出去巡大街了。
而此刻辦公室的鈴聲也已經停止……
齊天和顧晨剛想轉身離開,這時候,鈴聲卻又再次響起。
「搞什麼名堂?」齊天皺了皺眉,只好轉身去辦公樓。
顧晨想也沒想,直接跟了過去。
用鑰匙打開辦公室,齊天點開免提鍵,問道:「這裡是海棠派出所值班室,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助的?」
「警……警,警察同志,你……你們快來啊,出人命了,快來。」一個中年女子的聲音,語氣戰戰兢兢的,仿佛發生了細思極恐的事情。
齊天眉頭一皺,說道:「你先別急,把你那邊的情況說明一下。」
「老……老闆死了,老闆他死了,他死了。」
「請你說具體些。」齊天有點頭疼,女子可能是嚇壞了,說半天也沒說到重點。
「你們快來,快來啊,我害怕,我……我不想待在這。」
顧晨直接走到齊天身邊,對著電話機大聲道:「這位女士,你早不說清楚你在哪個地方,具體發生了什麼,我們可就掛電話了。」
也是被顧晨的話嚇一跳,女子反而冷靜了不少,這才道:「警察同志,我在金山礦業小區里,那棟唯一的小洋樓,你們快來,老闆他死了,他死了。」
「那你跟他是什麼關係?」顧晨又問。
「他是我老闆,我是家裡的保姆。」女子繼續戰戰兢兢的回答道。
顧晨深呼一口氣,道:「那行,你在那裡等著我,我們馬上過來。」
掛掉電話,顧晨看著眼前的齊天,道:「咱們就別麻煩值夜班的師兄了,直接去吧?」
齊天本來是想通知那兩個值夜班的,不過事發突然,也不知道這兩個值班的警員目前在拿,為了出警速度,只好答應道。
「那行,我來打電話通知他們,你去開車。」
說完齊天便將車鑰匙交給顧晨。
兩人取下裝備,快步走到籃球場旁邊的停車棚,駕駛著一輛老舊警車,鳴響警笛快速離開了。
而現場只留下一群散步的群眾不明覺厲,也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車輛一路飛馳,以最快速度開進了金山礦業小區。
根據鐘點工女子提供的信息,二人找到了那棟小洋樓,並將車輛停在門口。
頓時,金山礦業小區里,不知所以的劇名都探出頭,往警車方向走過來,都想過來湊湊熱鬧。
顧晨打開執法記錄儀,首先便快步衝進了大門。
此刻大廳里的女子這才回過神,趕緊湊上前,道:「警……警察同志,你……你們可來了。」
看得出這名穿著打扮普通的中年女子,已經是頭冒冷汗,整個人臉色嚇得一片蒼白。
「是你報的警?」顧晨問。
「沒……沒錯。」女子戰戰兢兢,深呼一口氣,這才結巴的回答。
「你不是很害怕嗎?為什麼還待在這裡?」顧晨又問。
女子也是哭喪著臉,辯解道:「我……我不敢離開啊,我是第一個發現老闆已經死亡的目擊者,我要離開,我都不知道我能不能說清楚,我害怕,我得等你們警察過來。」
「那打過電話後,除你之外,還有沒有其他人來過這裡?」齊天也問。
女子搖了搖頭,道:「沒……沒有,除我之外,這裡並沒有其他人來過,我一直在保護這裡的現場,我怕我說不清楚。」
「你做的很對。」顧晨也是給她口頭表揚。
這時候,值夜班的警員也已趕到,將車輛停在了大門口,快步的走進來。
「大聖,顧晨,這裡什麼情況?」一名老同志趕緊問道。
「我們也是剛到,具體情況還沒了解。」齊天說。
「那還等什麼。」另一名警員也道:「我來封鎖現場,你們進去看看。」
「那行。」齊天也表示同意。
此刻,門外的圍觀群眾越來越多。
光看著是海棠金山礦業有限公司老總的宅子,門口還挺著兩輛警車,就知道這裡面肯定出了大事情。
因此門外也是沸沸揚揚。
剛來道現場的一名老同志,趕緊到門口拉出警戒線。
「帶我們去看看。」顧晨說。
中年女子「唉」了一聲,也不敢懈怠,趕緊帶著三名警員往樓上走。
推開二樓一間房門,此刻,一名穿著唐裝的男子,正倒在地上。
「男子看上去六十歲左右,體型高大。」顧晨拿出筆錄本,一邊做筆錄,一邊齊天等人匯報情況。
當看到男子嘴唇的時候,顧晨繼續補充道:「死者嘴唇發紫,疑似中毒。」
「中毒?」女子忽然就愣住了,弱弱的問道:「警……警察同志,你的意思是……老闆是中毒身亡的?」
「沒錯。」一旁的齊天也不由嘆口氣道:「目前從死者嘴唇特徵來看,確實為中毒所致。」
「顧晨忽然發現死者不遠處的桌下,還散落有一瓶藥物,頓時戴上白手套,蹲下身,將藥品攥在手裡。
「這是什麼?」顧晨問。
「抑制牙齦發炎的藥物。」女子皺了皺眉,走上前仔細辨認後,再次確定道:「沒錯,這還是昨天老闆讓我幫他去藥店買的,就是這瓶。」
顧晨打開蓋子,放在鼻尖聞了聞,並沒有其他特殊異味。
隨後轉身問女子:「你是他家的保姆?」
「沒錯。」
「每天都來這裡嗎?」顧晨又問。
「是的,但是昨晚家裡的事情,我可以離開,自由度比較高。」女子說。
顧晨猶豫了片刻,又問,你最後離開的時候是幾點,那時候有誰來過?「
「大概……下午三點左右吧,我記得老闆的兒子曾來過。」女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