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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遲到的骨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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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廣場周圍,已經圍滿人群。

大家不時對著張凡指指點點……

而江南市電視台的記者白小蘭,和攝影師吳俊,更是第一時間打開攝像機,以警車為背景進行快速拍攝。

「大家好,你們目前看到的就是芙蓉派出所民警的抓捕現場,困擾杏花村多日的黑衣人,終於在警方連續不斷的偵破下,成功被捕,他就是一直隱藏在杏花村的駐村醫,張凡。」

白小蘭轉過身,快速來到顧晨的面前:「顧警官,能說一說,你們是如何抓到黑衣人兇手的嗎?」

顧晨沉默了一下,說道:「這個案子有些複雜,具體我就不說了,還是等警方的調查通報吧。」

白小蘭忽然吃了閉門羹,他不知道顧晨為什麼不願回答。

於是機智的白小蘭又找到了盧薇薇:「盧警官,你能不能給我們講一下,你們是如何抓到兇手的?」

「這個。」盧薇薇沉默了幾秒,才開口道:「兇手在昨天與警方的較量中,傷了小腿,我們就是根據這一線索找到的兇手。」

盧薇薇倒是挺願意將顧晨是如何根據細節,推理出兇手的看法,跟白小蘭講解了一番。

在宣傳顧晨方面,盧薇薇可是不遺餘力的。

就在大家熱議的同時,有眼尖的群眾發現,老村長正端著一罐神秘的東西,慢慢的從家中走出來。

而警察就在警車旁靜靜的等待,似乎是在等待老村長……

「老村長手裡拿著的東西是什麼?」

「不清楚啊,這一罐是什麼東西啊?」

「難道是為了感謝警察破案,把珍藏多年的老酒送給警察?」

「呃,貌似村長不怎么喝酒吧?」

就在一群村民和劇組工作人群熱議的同時,一名村里年長的老者忽然驚道:「這……這不是什麼珍藏的老酒,這是骨灰啊!」

「骨……骨灰?!」

聽到老者一說,不少周圍的群眾都愣住了。

「這……這村長抱個骨灰出來做什麼?」

「呃!可以的,可以的,這波操作可以的。」

「太不可思議了,老村長抱著骨灰做什麼?貌似他家的骨灰,早就已經入土了吧。」

「啊?那……那這是誰家的骨灰啊?」

「呃,不知道不知道。」

現場忽然間短暫的安靜下來,村長手裡的骨灰,成了全場的焦點。

來到顧晨的面前,老村長點點頭,隨後顧晨給他讓出一個身位,老村長直接來到駐村醫張凡的面前。

「張凡,這是你父親的骨灰,這麼多年我都一直好好保存著,就等著有一天你會過來領回去。」

說道這裡,老村長心情複雜的哽咽了一下,紅著眼道:「可沒想到你竟然會用這樣的方式,出現在杏花村,真是造孽啊。」

老村長話音剛落,所有人為之震驚。

仿佛這劇情不對啊?老村長什麼時候把人家父親的骨灰藏家裡?

這駐村醫張凡,好像並不是杏花村人啊?

「這……這到底怎麼肥事呀?」

「這是嘛呀?」

「搞什麼?私藏人家的骨灰?老村長這是要幹嘛?」

「看不懂,我怎麼突然就看不懂了。」

「這好像有點複雜啊,老村長私藏駐村醫父親的骨灰,呃……你知道的人出來解釋一下嗎?」

很多年輕人都看不懂,但只有年長的村民才忽然感覺一陣頭皮發麻。

沒錯,當年湊補償款,年長者都有參與過,也知道當年發生過什麼。

可是現在看到老村長的這波操作後,一些年長的村民,似乎已經猜到,駐村醫張凡,就是那個骨灰的家人。

可再一想,他竟然用黑衣人的身份,像幽靈一樣出現在杏花村,這不免有些讓人膽戰心驚。

「他就是當年老張的兒子,原來是他?」一名杏花村老者不由叫出聲來。

這下子,很多參與過捐款,卻還沒反應過來的村民,頓時心頭一驚,似乎當年賣豬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怎麼會是他呢?他不是已經找不到了嗎?」

「老張的兒子?這……這怎麼可能呢?」

「原來是找上門來的啊,可為什麼是黑衣人?」

好多人都不明白,不明白駐村醫張凡為什麼要這樣做。

有些人是能理解的,但更多年輕人理解不了。

接過骨灰的張凡,看著用剪刀剪下來的父親黑白遺照,他忽然哭了,跪在地上哇哇大哭。

記者白小蘭也是嚇一條,差點沒繃住狀態。

「大……大家現在看到的是一個特殊情況,老存在竟然抱出了一罐骨灰,而這個骨灰,竟然是傷人兇手張凡的父親,這……這裡面太多事情需要我們去深入調查。」

「好。」吳俊放下攝影機,豎起大拇指:「這段可以了,現在我要去拍些張凡的特效,小蘭,你趕緊跟上。」

「好嘞。」白小蘭顯然知道吳俊的套路。

拍攝這種深情的場面,有利於加上BGM。

白小蘭將話筒強行遞過去,但被徐朗用身體攔住。

但白小蘭還不死心,繼續隔著徐朗的隔壁伸出話筒:「張凡先生,請問這是您父親的骨灰嗎?如果是,那為什麼會出現在村長家裡?」

「還有你出手傷人的動機是什麼?是否跟這個骨灰有關?請回答一下好嗎?」

白小蘭的努力,有些是成功的,也抓拍到不少鏡頭。

但是在這個時候做採訪,能真正獲得的信息非常少。

但是白小蘭和攝影師吳俊,可以利用鏡頭捕捉的真實感,獲取現場的第一手資訊。

這在同行界來說,已經算是一種高手的存在。

「那麼,就請白記者讓一讓,我們稍後會給你時間的。」王警官也是好言相勸。

他的目標是做專訪,對自己的專訪,至於現場這種情況,並不適合做採訪。

王警官也怕記者太過熱情,容易刺激到兇手張凡的情緒。

他現在剛剛收穫了父親的骨灰,也對當年事情有了了解,現在明顯有種懺悔的意思。

事實上,就現在來說,王警官和白記者等人,都有種沒有白來的滿載感。

王警官收穫了案件的破獲。

而白小蘭收穫了又一起案件的第一手資料。

雙方橫豎都是雙贏,而唯一徹底輸掉未來的,只有駐村醫張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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