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7 背黑鍋尼克弗瑞是專業的(2/2)
「怎麼還有我的事情?」
約翰威客看著眼前的那隻手,帶著些不滿說著。
作為一個傳奇殺手的他對於神盾局可沒有多少的認同感。
說起來,要不是尼克弗瑞撞死了他的愛犬,他的一生八成是和神盾局不會有絲毫牽扯的。
就連加入神盾局,也只是為了讓自己的愛犬能夠復活而已。
「現在,在這個地方只有我們是一夥的。我們都是普通人。」
杜根這樣說著。
換來了約翰威客怪異的眼神。
尼克弗瑞,人稱獨眼俠。曾經和弗蘭克卡斯特一起打擊過罪惡的傢伙。
有著不知道多少生命替身。
甚至在自己重傷垂死的時候,只需要用起搏器電上一下就能繼續生龍活虎的戰鬥去了。
這種消息約翰威客在殺手行當裡邊還是聽說過的。
這傢伙絕對不是普通人!
至於杜根,咆哮突擊隊的領隊,和美國隊長一同戰鬥過的老傢伙。
這人也能算是普通人?
相比較,只有他這個殺手,才像是普通人一點。
他會受傷,也會死。
甚至在被人暗算的情況下,就連幾個小混混都有可能把他殺死。
「我覺得只有我才是普通人,你們都不正常。」
約翰威客將杜根的手推開眼神嚴肅的說著。
「一個為了一條狗能追殺我十幾公里,用鉛筆別開神盾局專車玻璃超我開槍的傢伙能算是普通人?」
尼克弗瑞這樣說著。
眼神深邃之中帶著點哀傷。
「我有精神病你可以送我去精神病院,要是我心理不健康,你也可以介紹個心理醫生給我。但是別把我和你們這種怪胎混為一談!」
約翰威客這樣說著。
然後視線飄忽看到了一個很帥的年輕人。
那個年親人帶著迷人的笑容看著他們的爭論。
「嗨,老哥。我們很久沒見了,你最近過的怎麼樣?順帶說一句,你真的帥炸了!」
康斯坦丁手指上夾著香菸走了過來。
這是他藏在身上的香菸。
皺皺巴巴的,但是上邊並沒有沾上什麼黃色的東西。
康斯坦丁從一個密封很好的塑料小袋子裡抽出了一根香菸,遞給了約翰威客。
約翰威客看著那個袋子,從心底感覺到有些不太舒服。
但還沒有來得及拒絕,那根香菸已經被塞進了他的嘴裡。
「我自己有香菸。」
約翰威客的話有些遲了,他默默地從口袋裡取出了煙盒,順帶的用槍頂住了康斯坦丁的胸膛。
康斯坦丁笑著把手從約翰威客的口袋中取了出來,舉過了頭頂。
「我只是覺得,神盾局的香菸可能會比我鍾愛的絲卡牌更香一點。」
康斯坦丁笑著說著。
杜根看了一眼康斯坦丁,然後朝後退了幾步。
攥著子彈的手也收了起來。
「嘿!抽籤?我喜歡這種遊戲。」
康斯坦丁從杜根的手中抽走了一顆子彈,然後看了看。
沒有火藥。
「老兄,我給你抽完了,下一個就是你了。」
康斯坦丁把手中的子彈空殼放進了約翰威客的口袋裡邊,從杜根的手裡又抽出了一顆子彈。
這顆也是空殼。
約翰威客用冰冷的眼神看向了杜根,手上掰開了槍械的保險。
「抽到完整子彈的是下一個。」
杜根臉上沒有絲毫的變化,十分坦然地說著。
尼克弗瑞的臉色變得黝黑的許多。
「咆哮突擊隊的任務似乎不太繁重,我覺得該給你們加點擔子了。」
尼克弗瑞這樣說著,把手裡的子彈扔在了地上。
「約翰、康斯坦丁。久仰大名。你有沒有興趣加入神盾局?咆哮突擊隊需要你這樣的專業人士,來處理最近層出不窮的神秘事件。」
尼克弗瑞對康斯坦丁伸出了手。
一隻黑手。
「不勝榮幸,我只關心神盾局會報銷我的一些正常開支嗎?」
康斯坦丁攥住了尼克弗瑞的手,一臉熱切。
神盾局是一個龐然大物,意味著數之不盡的隊友!
康斯坦丁喜歡團隊合作!尤其是這些特工充滿了犧牲精神!
作為神盾局中的神秘側專家,他會受到很好的保護!
「只要你能拿到發票。」
尼克弗瑞臉色不太好看。
康斯坦丁的檔案他早就看過了。
所謂的「正常」開支,一點都不正常。
畢竟沒有「正常人」會總是出現在掛著「大鳥轉轉轉」這樣招牌的酒吧裡邊。
「那可真是遺憾,好在我總能開到發票。畢竟在這個國度生存總是要報稅的。」
康斯坦丁笑著,將一沓發票拍在了尼克弗瑞的手上。
然後摟住了約翰威客的肩膀。
……
「金並,你不打算跑路?」
科爾森出現在了金並的辦公室裡邊,帶著笑容說著。
當他看到了金並粗壯的手指上帶著八顆戒指的時候,臉色變得有些奇怪。
八顆戒指,四黑四白。
帶在金並的手指上像是一隻指虎一樣。
「碎石者需要跑路,但是金並不用。」
金並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科爾森。
金並在之前面對馬修他們的時候,已經暴露了自己的超凡力量。
但是現在的金並帶著的八枚戒指足以給他們一個說法了。
「能夠成為這座城市的黑道帝王,你果然不像是體型那麼的遲鈍。菲斯克先生。」
科爾森扯著嘴角說著。
「只是,你該怎麼解釋自己帶著的戒指是四對相互敵對的呢?」
科爾森這樣說著,手上出現了墮信者那柄不怎麼好看的錘子。
金並的習慣科爾森是知道的。
滅口是他最喜歡的方式。
按照那些混黑的傢伙的說法就是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墮信者和碎石者之間沒有多少的力量差距,但是加上那些戒指之後,勝負的天平似乎有了些傾斜。
「白色的是真的,黑色的是假的。」
金並這樣說著。
他的手上也出現了碎石者這柄天錘。
身上金色的斑紋又一次籠罩了身體。
只是少了點什麼。
帶著那些來自死亡的戒指,金並的身上既沒有生命戒指的白色,也看不到死亡戒指的黑氣。
這種樣子很不尋常。
科爾森搖了搖頭說著:
「看起來八枚戒指都是假的,是嗎?」
「你可以來試試。」
金並半步不退的說著。
巨大的身體超前走了兩步。
「好吧,好吧!你說了算。我本來是想要告訴你一個消息的。看起來你不需要我的幫助。」
科爾森這樣說著。
手中的墮信者也消失不見了。
金並聞言皺了皺眉頭。
那個皺眉的動作一點都不好看,充滿了猙獰的氣質。
在金並了解的信息之中,科爾森能夠在此時說出的消息大概率是關於魔多克的。
他想不到這種消息對他有什麼幫助。
「墮信者,如果你想要得到我的幫助,那你最好聰明點。」
金並這樣說著收起了手中的天錘。
科爾森慢慢悠悠的離開了金並的視線,背對著金並的臉上帶著殘忍的笑容。
最能保守秘密的人只有死人,這可不光是黑幫的專利!
對於特工來說,這更是真理!
科爾森下一步的目標是亞歷山大安德森!
那個變成了天使的傢伙好像就是為了處理這些戒指的問題而來的。
不巧的是,金並的手上帶著八枚戒指!
安德森會喜歡這個消息的!
……
「天使!?」
弗蘭克用手中的霰彈槍不斷地轟擊著眼前的安德森。
看著那張開的光翼,帶著幾分驚駭的口吻說著。
他才剛剛回到家,還沒有來得及和自己的女兒打招呼,也沒來得及和妻子坐在桌前喝上一杯熱茶。
安德森的到來顯然不是一個好事。
「死亡行者,你家中有著亡靈。」
安德森的口吻中沒有憤怒,只是在陳述著他所感知到的東西。
但是手中的長矛正在散發著一片聖焰像是一張大傘一樣阻隔著那些充滿了死亡力量的子彈。
「我知道,而你只要知道之後立刻滾蛋就足夠了!」
弗蘭克冷冷的說著。
好不容易讓自己的愛人回到了身邊,他不會放任任何有可能傷害到家人的傢伙存在!
即便是天使也不行!
「我不是來告訴你生者不能和死者一同生活的,也不是為了告訴你,你手中的戒指是怎樣的力量。」
安德森將長矛的尖端放在了地上,身上一陣陣的聖焰不斷地的阻隔著弗蘭克的子彈。
「我只是要告訴你,面對悲劇,一樣需要有面對的勇氣!」
安德森的腳步忽然變快了起來!
幾乎是一個瞬間就和弗蘭克面對面了。
聖焰不斷地燒灼著,讓弗蘭克感受到了那種火燒一樣的熾熱。
上一次他感受到這種感覺,還是在戰場上一顆炸彈在面前不遠處爆炸的時候。
這種味道叫做「致命」!
「狗屎!滾開!」
弗蘭克一槍拖砸在了安德森的臉上,身體立刻做出了一個戰術翻滾,拉開了一段距離。
在翻滾的過程中,兩顆圓溜溜的炸彈落在了安德森的腳下。
等到弗蘭克端起了槍的瞬間,炸彈爆炸了!
連帶著還後他手中槍械不斷地射擊聲!
面對身手極度靈敏的敵人時,範圍攻擊的霰彈槍會更加的好用一些。
畢竟這不用像是使用衝鋒鎗的時候得不斷地調整射擊彈道。
這就省下了時間!
「你是一個戰士,但是你有些軟弱。
你無法面對失去的真相,從而變得怯懦!」
安德森的臉上被打掉了一大塊皮肉,但是皮肉之下是那不斷燃燒的聖焰!
下半身在之前的爆炸中染上了死亡的痕跡,一片漆黑的煙霧正在和聖焰對抗著!
那雙腿只有兩道像是支撐的火焰還在燃燒著!
戰甲從聖焰中不斷地凝聚著,然後遮住了安德森的全身!
「住口!」
弗蘭克這樣說著。
手上的戒指開始閃動更加濃郁的黑色光芒了。
只可惜這不是純粹的死亡力量。
那種生命消亡的力量不是漆黑的,而是灰白的!
那不是爭議與否的力量而是生命必然經歷的一部分!
這枚戒指和那些被死亡隨意撒下的戒指不一樣。
只是弗蘭克還沒有達到能夠讓那些力量浮現的地步而已!
「勇氣是面對一切悲劇所需要的力量。」
安德森像是在唱誦聖歌一樣的腔調不斷地說著。
每一次發出聲音都讓弗蘭克更加的暴躁!
他當然知道自己的愛人和女兒已經死了。
他很清楚死亡意味著什麼!
但是人類難道就沒有拒絕死亡的資格嗎?
難道人類就連生出這種想法都是錯誤的嗎?
弗蘭克想要控訴,但是卻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
死亡答應他了,他只要帶去有趣的靈魂,就能讓自己的妻子和女兒陪在自己身邊。
但是那終歸是死者的亡魂!
「該死的!」
弗蘭克手中的槍械變成了反器材狙擊槍,對著安德森的胸膛扣動了扳機!
他對於槍械實在是太熟悉了。
熟悉的能夠用死亡的力量構造出那些複雜的武器。
這種狙擊槍根本不是用來打人的,是為了攻擊載具之類的器材。
後坐力讓他身子搖晃了一下。
那顆粗大的有些過分的漆黑彈藥撞在了安德森的胸膛上!
這是他第一次造成有效的傷害!
死亡的力量貫穿了勇氣部屬的胸膛,在聖焰中染上了一片墨色!
「她們已經死了!」
安德森這樣說著。
手中的長矛對準了弗蘭克的家!
戰鬥是手段,而非目的!
安德森想要帶給弗蘭克面對真相的勇氣。
弗蘭克不是那些帶來騷亂毫無底線的混混,他有著自己的準則和正義的標杆。
安德森不想用戰鬥來解決這個問題。
「但是她們的歸來是死亡所容許的!死亡答應了我!」
弗蘭克手中的狙擊槍化作了一把步槍。
用單手掏出了幾顆手雷攥在手上。
然後將拉環咬在了嘴裡!
「死亡已經瘋了。」
安德森用著平淡的腔調說著。
死亡已經瘋了。
因為李奧瑞克的消逝!
因為那個不生不死著的終結!
「當時她可沒有瘋!我得到的一切都是她所容許的!」
弗蘭克因為咬住了手雷的拉環,聲音有些含糊。
雙眼的眼白已經變得漆黑了起來。
弗蘭克是死亡認可的正式員工,和那些小混混的差別就像是正式工和零時工的區別一樣。
「我希望你能得到勇氣。」
安德森這樣說著。
他稍微歪了歪頭,看到了吉爾打開了房門,伸出了腦袋一臉的擔心。
安德森愣住了。
吉爾的樣子他是知道的。
這一點在因普銳斯讓他來到人間的時候就提到了。
吉爾的手中有著一枚戒指,一枚能夠讓布爾凱索感覺到危險的戒指!
而此時的吉爾手上正帶著那枚戒指,另一隻手上拿著一柄匕首,放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如果他劃下去,布爾凱索很快就會到來。
安德森不打算傷害弗蘭克,也沒打算讓弗蘭克的妻子和女兒灰飛煙滅。
他只是想要讓弗蘭克提起勇氣。
「我用勇氣來面對之後遇見的一切!
就好像我有勇氣面對想要破壞我家庭的你一樣!」
弗蘭克怒吼著!
看著安德森愣住,他鬆開了牙齒,大聲地咆哮著。
口水噴濺出來,顯得有些瘋狂。
弗蘭克做好了為了妻子和女兒戰鬥發的準備。
不管是誰,他都有勇氣去面對!
即便是自己的死亡他也不會畏懼。
他的勇氣就是自己的家人!
「弗蘭克,我是勇氣的部屬,我的勇氣是單純的。」
安德森看著吉爾這樣說著。
頭盔散去,露出了那張慈祥的面容,和一副眼鏡。
「人的勇氣不可能是純粹的勇氣!你能夠理解人類的想法嗎!」
弗蘭克抬起了槍口朝著天上射擊著。
像是在發泄情緒一樣。
他沒有對安德森繼續攻擊了。
因為他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因普銳斯!
那個曾經的勇氣大天使,現在的勇氣本身。
「因普銳斯,告訴我,勇氣是什麼!!!」
弗蘭克捏著手雷的手正在嘎嘎作響。
兩個手雷像是兩個核桃一樣,發出了摩擦的聲響!
「勇氣就是勇氣啊。你以為勇氣是什麼複雜的東西嗎?」
因普銳斯笑著,走到了弗蘭克的家門前。
伸出了手搓了搓吉爾的腦袋。
這個孩子真的很棒。
相比較弗蘭克在擁有力量反抗的情況下的勇氣,還是吉爾這種即便心中慌的不行,害怕疼痛卻下定決心要割傷自己胳膊的孩子的勇氣更讓他欣賞一些。
勇氣對於戰士和孩子的標準當然不太一樣。
「孩子,麻煩你呼喚一下布爾凱索好嗎?我之前惹到他了,所以不能出現在哈洛加斯聖山上邊。那些粗暴地野蠻人會圍毆我的。」
因普銳斯這樣說著。
他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打算和布爾凱索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