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 那就是一條狗而已!(1/2)
天色漸暗,這本身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是現在在鐵匠鋪里的氛圍不怎么正常。
史蒂夫借用了一下這裡的環境,打算和巴基說一下關於霍華德之死的問題。
巴基巴恩斯,在史蒂夫到來之後就被一罐啤酒潑在了臉上,成功的恢復了意識。
兩個人一通追憶往昔,讓布爾凱索有些煩躁。
正好吉爾下學了,他就跟著弗蘭克一起回來了。
弗蘭克沒忘了順便買上點烈酒一起帶來。
弗蘭克因為感覺到了那些煩人的特工有些不對勁,所以早早就守到了自己兒子的附近。
所以兩個人是一起回來的。
至於弗蘭克揭下來要去哪,他還沒有想好。
畢竟現在外邊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什麼手合會之流的幫派正在努力的自救。
神盾局中的九頭蛇被拔起,牽扯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些。
反正哪裡有罪惡哪裡就有九頭蛇。
如果是在一個故事中,大多數時候,九頭蛇都像是一個過度用的可回收反派。
你不知道一件壞事是誰做的,那麼八成就是九頭蛇做的了。
所以這個地方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幫派,現在正努力的自救著。
畢竟單單是幫派的話,還惹不上什麼大麻煩,只要有錢,很多問題都不是問題。
但是和九頭蛇扯上了關係,那就麻煩了。
幫派首腦正在等著被人約談,一個個的都乖巧的像是小雞仔一樣。
即便是威爾遜·菲斯克先生,此時也只能在自己的辦公室里大發雷霆。
誰讓他手下的靶眼好巧不巧的在這件事的前幾天死在了一個他不該去的都地方。
那間鐵匠鋪門前擺著的關於九頭蛇的屍首都快堆成小山了。
所以手合會和他金並的暗面帝國就成了重點調查對象。
「我說,要不我們開車出去轉轉?」
布爾凱索剛剛把殺手猴的屍骸處理了一半,現在那隻猴子還沒辦法回到身體裡。
正巧布爾凱索想起了打贏吉爾的事情,打算開車出去散散心。
「你那車連玻璃都沒有,不怕被檢查嗎?」
朗姆洛雙手抱胸,隨口說著。
「我打算先回去一趟,畢竟身上的衣服都髒了,還是去換一下的好。」
馬修擺了擺頭,打算回家。
他即便是把身上的血跡擦掉了,但是衣物總是沒辦法的。
他的身材和布爾凱索差的有點遠,也沒法暫借幾件衣服換上。
「這件事我要告訴托尼,我們不能瞞著他。」
史蒂夫抓住了巴基完好的那隻手,語重心長的說著。
挺像是一個心裡建設工作的從業者。
「我知道的,我對不起托尼,對不起霍華德。」
巴基巴恩斯幾乎死hi涕淚交橫的說著,聲淚俱下,惹人同情。
「你當時是處於被控制的狀態,巴基!那不全是你的錯。」
史蒂夫小聲地安慰著,雖然他知道這種話只是說說而已。
一個值得信賴的人被另一個值得信賴的人殺害了,不管兇手是不是發自內心的,這都沒辦法當做沒發生。
現在他只能想辦法讓巴基得到托尼的諒解。
之後會怎麼處理,史蒂夫也不清楚,但是他打算怎麼著都先保住巴基的性命。
雖然美麗風景線國早就不興死刑了,但是托尼可是一個資本家,他有的是辦法花錢買下巴基的性命。
那群殺手一個個的都是有幾手絕活的那種,什么子彈拐彎,正面突襲的,一個個玩的都賊溜。
史蒂夫甦醒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跟著尼克弗瑞他們去打九頭蛇,對於現代的了解只停留在神盾局的資料上。
托朗姆洛的福,史蒂夫能夠輕易的看到那些不算是多麼隱秘的消息。
「我必須做點什麼!」
巴基猛然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堅定的喊著。
揮舞著被朗姆洛一記先祖之錘打變形的機械手,手上發出一陣陣的金屬聲。
「布爾凱索,你能打造出那種東西嗎?」
朗姆洛用下巴指著巴基的機械手問著。
「那玩意我能拆開的話倒是能仿製的結構一點都不差,但是他是怎麼運作的我搞不懂。」
布爾凱索隨手攥住朗姆洛的後脖頸把他拉出了大門,裡邊的對話他感覺有些膩歪。
「那我先回去了,明天我安排好了所有事情就準備回聖山。」
馬修把沾血的西裝搭在肩膀上,光著膀子告別,然後自顧自的走了。
還好他沒有打著領帶,不然可能會被布爾凱索直接扔到聖山上和塔力克見面。
布爾凱索也不在乎告別之類的事情算不算有禮貌,野蠻人本身就不怎麼在乎禮貌這種東西。
「那個把他們留在店裡沒關係嗎?」
吉爾伸手指著還在店裡的三個人。
史蒂夫、巴基巴恩斯,還有又被布爾凱索忘掉了卡西利亞斯。
布爾凱索頭都懶得回:「吉爾,店裡的東西沒人會願意偷的。好東西他們也偷不走。」
好東西都在地下室呢,地下室里金屬牆壁封鎖的密室才存放著稱得上裝備的東西。
雖然對於布爾凱索來講那也不算什麼好玩意。
「我是說那個躺在地板上的人。」
吉爾的話剛說一半,就感覺牽著他的弗蘭克拽了一下他的手。
弗蘭克卡斯特和布爾凱索算不上多熟悉,謹慎地有些孤僻的弗蘭克過於小心了。
「這個麻煩我怎麼忘了,朗姆洛,把他扔到車斗裡邊去。」
布爾凱索指使著朗姆洛,順手從弗蘭克的手裡接過了裝酒的袋子。
「夥計,你還是太生分了。」
布爾凱索對弗蘭克這樣說著。
弗蘭克不做反應,他不是分不清好賴的人,但是讓他立刻變得和布爾凱索一樣爽快還是不太可能。
朗姆洛又走回鐵匠鋪里把卡西利亞斯給提了出來。
不知道他是跟誰學的,提人的時候喜歡抓腰帶。
卡西利亞斯的腦門蹭在地上多了幾個小傷口。
「你下次能不能提脖子,這伙可是古一的學生交給我訓練的,這樣子不太好看。」
布爾凱索皺了下眉頭。
「難道你還打算讓我訓練他?你這車是不是馬修忘了洗了?」
朗姆洛把卡西利亞斯扔進了車斗,卡西利亞斯跌進去的時候正好摔在了肉醬上,發出啪嘰一聲。
「反正他也跑不了,明天讓他來洗車也一樣。」
布爾凱索直接坐上了駕駛位,一點反應都沒有。
車上紅的白的一灘灘的,布爾凱索都見慣了。
弗蘭克抓著吉爾的手有些用力,他開始擔心自己的兒子會不會受到影響。
「沒事的,爸爸。我也差不多習慣了。」
吉爾拽了一下弗蘭克的手,抬頭說著。
弗蘭克鬆開手搓著吉爾的腦袋,臉色有些變化。一時間他也找不到什麼話題了。
「吉爾,我明天帶你去理髮吧,就是你上次理髮的那家店。」
距離吉爾上次理髮已經有些日子了,所有手感有些不對。
「上車走吧!我記得交通守則了!」
布爾凱索對著吉爾說著,然後從背包掏出了一個獸皮毯子鋪在了后座上。
他還沒有喪心病狂的讓吉爾直接坐在血泊里。
這個獸皮是布爾凱索從他殺死的第一隻精英巨大野獸身上剝下來的,這怪物帶著反傷、霸主、護盾和瞬移詞綴。
體型巨大並且十分的難纏。
布爾凱索費了點勁才一錘子敲碎了它的腦袋。
作為紀念,他剝下了這怪物的皮。原本是打算用來當褥子的,後來布爾凱索也忘了這茬。
要不是看見弗蘭克緊張的表情,他都想不起來自己還帶著這個東西。
朗姆洛走到副駕駛那邊,打算拉開車門,但是用了一下力氣居然沒拉開。然後漲紅了臉擱那使勁。
「這車我不怕偷的緣故是因為這是按照野蠻人的標準製作的,就像是法師拿不起審判之錘一樣,力氣太小也打不開車門。」
布爾凱索看了臉都漲紅了的朗姆洛一眼,然後下車打開了車門。
看著吉爾和弗蘭克坐上車之後,他順手幫著把門又關上了。
這車超級安全,沒點力氣臉門都打不開。
至於檔杆和油門剎車之類的地方,也不是隨便一個人能夠控制的。
不過要是出車禍了,可能會給救援工作帶來一些困擾。
「你這車到底得有多大力氣才能開門!?」
朗姆洛坐在副駕上有些氣喘。
「嗯?大概能直接捏碎裡面那小子手臂的程度吧。」
布爾凱索說的是巴基的機械手。
雖然那隻手的機械原理布爾凱索搞不太懂,但是材料的硬度還是能看出來的。
「我說你為什麼不做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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