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1章 能和不能（2/2）

「那最好的選擇就是派遣更多戰鬥力過去，然後以拖延時間為戰鬥目標。」

因普銳斯說道。

他不是很能理解奈非天的想法，即便是他已經用人類的身份在這個世界生活過了。

但他作為大天使乃至於作為魔神的時光都遠超他作為人類的歲月。

永恆之下的尺度中，因普銳斯作為人類的歲月就像是一個尋常人的眨眼之於地球的誕生歲月一般。

這段時光讓因普銳斯能夠明白人類的一些行為邏輯，但還不足以徹底覆寫了因普銳斯過去的全部經歷。

「真是不出意料的說辭，所以你不是我們。」

巴那爾發出了一聲嘆息，雖然他沒有惡意，也只是出於對雙方認知的不同而嘆息。

「你願意體會人類的生命我很感激，但那還不夠。

別說是你了，即便是多次作為人類活動的泰瑞爾也不夠。」

巴那爾繼續說道。

泰瑞爾會擔心凡人之心的易變，這沒錯。

因為人心本就不定。

但泰瑞爾真的能夠理解人類嗎？

至少巴那爾不這樣認為。

更別說只是體驗過了「人生」的因普銳斯了。

或許大天使之中真正理智認知人類的反倒是那個對奈非天充滿惡意的馬薩伊爾。

馬薩伊爾的智慧讓他無法理解人類的一切行為。

但無法被理解也是人類的一部分。

或許奧莉爾才是最貼近人類的那個大天使，畢竟她可以知道心懷希望者心中的一切。

這東西在人類的世界中叫做「感同身受」！

馬薩伊爾的智慧讓他最終放棄了理解人類和成為人類，而奧莉爾在能夠做到感同身受的前提下也沒有去接近人類。

因為兩者對於大天使來說都沒有必要，就像是巴那爾沒有必要冒著巨大風險去掌握權柄一樣。

「因普銳斯，現在的奧莉爾還能知道布爾凱索的想法嗎？」

海拉伯開口問道。

「他要是可以知道，那問題就複雜了。」

巴那爾沒好氣的說道。

「如果布爾凱索有意隔絕的話，我甚至無法看到布爾凱索的所在。」

尹娜給出了一個佐證。

這並不是所有掌握了權柄的人都能夠做到的事情。

因為權柄除非對立，不然沒那麼輕易去影響其他權柄。

布爾凱索能夠做到是因為他已經超越了尋常權柄的程度！

至少格魯查克和大天使這樣的存在，只要在天空之下尹娜就可以看到他們的所在。

就像是每個大天使都知道迪亞波羅可以知道心懷恐懼者的想法，但也只能聽之任之一樣。

反過來說也是，心懷希望者就逃脫不了奧莉爾的感知。

這種力量僅有這兩個傢伙掌握了，其他的像是馬薩伊爾和因普銳斯都做不到類似的事情。

巴爾也不能知曉所有可以進行破壞的人的想法。

這更像是某種天賦的具現，他們有類似的獨特能力，但可以知曉想法的就只有迪亞波羅和奧莉爾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