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 自駕游(2/2)
無休止的戰鬥只會讓人麻木於殺戮之中,他最近也需要休息一下了。
「安達莉爾?」
「痛苦與折磨之王,雖然她有一雙所有人都會注目的好腿,但是她還是太醜惡了。」
布爾凱索稍作解釋,撫平了弗蘭克的好奇心。
安達莉爾算是七魔王中外形最能看的過眼的一個了。
總計擁有三對腿和一雙手。
其中兩對腿是類似於蜘蛛的那種尖銳樣子,但是那一雙被用來走路的腿的確是很引人注目。
那雙腿上還套著一雙黑色的長襪,沒人知道底端長著羊蹄的雙腿是怎麼套上絲襪的。
腹部的末端能像是蜘蛛一樣灑出粘稠的大網,腹部上的裂口還能噴灑出劇毒炮彈。
「那傢伙很難纏,她擅長帶給別人痛苦,並且每一次攻擊能夠讓人痛徹心扉。」
布爾凱索說這話的時候神色中帶著些懷念,那種疼痛是種讓人記憶猶新的體驗。
「感謝『無視苦痛』!」
布爾凱索心裡邊默默地念叨了一聲。
「好吧,我只想知道安達莉爾是不是已經甦醒了。」
古一神態平靜的說著,順帶著對后座熟睡的吉爾露出了一個恬淡的笑容。
面對自己無力直接對抗的敵人,她的選擇是不管是犧牲還是勝利都平靜的面對。
「不會的,她是那種不安分的惡魔,要是已經甦醒了話,她大概已經暴露在我的視線中了。我覺得可能只是她選擇了一個宿主,就像是那些大天使一樣。」
布爾凱索拍了拍方向盤,顯得有些急躁。
他很想喝上兩口,但是駕車不能飲酒,他已經一整天沒有喝酒了……
即便是他想要讓弗蘭克來駕駛車輛也做不到,因為這輛車想要踩動油門和離合器所需要的力量不是尋常人類能夠達到的。
「那我們還要繼續旅行嗎?」
古一看了看星月高懸的天空說著,明天一早她還要給洛基進行授課,然後送洛基去哈洛加斯和他的哥哥相處一段時間。
感謝傳送魔法讓她能夠妥善的安排自己的時間。
「為什麼不呢?這是我答應吉爾的。」
布爾凱索的身子朝後靠了靠,把自己龐大的身體塞進了座椅的中間。
「好吧,我總感覺英國似乎會發生什麼事情一樣,自從你帶著哈洛加斯出現在這個世界,事件就像是一直圍繞在你身邊的人身上一樣。」
古一掰了一下座椅高度的調節器,卻沒能讓座椅朝後仰過去,於是拍了拍布爾凱索的胳膊。
布爾凱索踩下了剎車,幫古一調整了一下座椅的角度之後,才又默默地繼續駕駛。
「嘀嘀嘀~」
「抱歉,我需要接一下電話。」
古一從袖子裡取出了一個正在作響的手機,對著車內的人示意著。
吉爾已經靠在弗蘭克的懷裡睡著了。
這個父親把吉爾橫在車座上,抱著自己兒子的腦袋。
好在這輛車足夠的大,能夠讓吉爾平躺著睡著而不用蜷縮雙腿。
布爾凱索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專注於駕駛。
「你是說尼薇復活了?好的,正好我要去一趟倫敦,我已經在路上了,我會在她出現的時候阻止她的。」
古一小聲的對講著電話,看了布爾凱索一眼。
等她壓掉了電話就看到了弗蘭克有些驚訝的目光。
「怎麼了?」
「我以為法師之間的交流會更『魔法』一點。」
弗蘭克的聲音很小,生怕吵醒自己的兒子。
「那是需要使用法力的,而電話只需要一點錢。」
古一輕鬆的說著。
法師不是原始人,有便捷的方式為什麼還要使用那種費力的方式交流?
「所以倫敦又要發生什麼事情了?」
布爾凱索的鬍鬚一顫一顫的說著,他忽然也覺得自己要出現在什麼地方當地就會發生一些事情了。
雖然他對於尼薇什麼的不太在意。
相比較那個不知道樣子的尼薇,還是安達莉爾的腿比較有意思一點。
「是的,倫敦一個幾百年前的法師要復活了,或者說她就沒有死去過。」
古一把電話塞回了袖子裡,然後取出了一塊三明治一邊吃著一邊簡單的講述了尼薇的故事。
「不存在沒有終點的生命,你說的那個人可能只是瞞過了死亡的眼睛而已,要麼就是被死亡所厭棄了。想想吧,這些年來那個被分屍卻還『活著』的法師遭遇了多少苦難?死亡是對生命最大的公平和仁慈。」
布爾凱索難得的多說了幾句,但是車上的沒沒有一個相信這番話的。
弗蘭克從吉爾那裡聽過了布爾凱索對戰死亡本身的故事,而古一更是這件事的親身經歷者。
「那麼……」
「馬薩伊爾是個例外,或者說擁有了獨立人格的死亡就已經做不到公平了。」
布爾凱索看了看前邊燈火明亮的城市說著,他不太想回答關於死亡的問題。
「誰能真正的做到公平呢?只要有思想和欲望那公平就只是一個相對的存在,最多、最多就是靠近公平的那道線而已。」
「誰知道呢,還是快點開車吧,希望倫敦的法師們有好好的收拾住所的衛生。」
古一小聲地說著。
……
「所以你的方法就是把事情告訴這些、嗯、法師?法師組織就住在這種地方?」
戴米歐看著康斯坦丁從一家不怎麼起眼的建築中走了出來,建築的上邊什麼牌匾都沒有。
他和地獄男爵都沒有進去,只是等著康斯坦丁完成通知的任務。
「難道還要在門上掛個招牌,寫著法師之家?」
康斯坦丁從戴米歐胸前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包香菸,取出一根夾在嘴上之後就把剩下的裝進了自己的口袋。
「我只是在意為什麼我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的一個群體。」
戴米歐從康斯坦丁的口袋裡搶回了自己的香菸,然後也掏出了一根放在嘴上,然後看著康斯坦丁拿著他的打火機點菸時露出的譏笑,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
「你們難道就出現在普通人的視線當中了?都是一樣的,只是層次的不同而已。」
康斯坦丁把手裡的打火機還給了戴米歐隨意的說著。
「老實說我是知道法師存在的。」
地獄男爵抽出了一根巧克力棒塞進嘴裡,有些含糊的說著。
他對自己不是小隊領導者沒有什麼意見,不如說不用動腦子反而讓他覺得輕鬆。
「狒狒屁股臉的混蛋,你的意思是自己的層次很高嗎!」
戴米歐打了好幾次火都沒有打著,憤怒的把打火機扔到了康斯坦丁的懷裡。
康斯坦丁賤賤的笑了一下,打著了火給戴米歐點燃了香菸,然後就收下了戴米歐的饋贈。
他喜歡這個禮物,這種玩笑有助於構建信任,雖然這只是他以為的。
「疤臉,我不想繼續和你吵架,你到見過的怪物可能連我解決掉的零頭都不到!」
「好了兩位,現在不是繼續爭吵的時候了,你們看前邊的那個裂縫,要不要去看看?」
康斯坦丁指了指前邊的那個散發著白光的裂縫,然後率先走了過去。
「夥計,那是另一個維度的通道!」
地獄男爵拽住了康斯坦丁的手喊著。
沒人注意到這個裂縫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戴米歐則是吐掉了剛剛吸了一口的香菸立刻掏出了手槍。
面對未知的時候他的行動總是迅速的。
「我知道的,但是顯然那個通道是找我們中的某一個的,不如一起過去?」
康斯坦丁拍了拍地獄男爵的大手,帶著溫和的笑意說著。
「好吧,希望過去之後還能回來。」
地獄男爵收起了手也邁開了步伐。
戴米歐的臉上極其的糾結,按照康斯坦丁的名聲來看,這一去很有可能會回不來。
「安心吧,一定能回來的。」
康斯坦丁朝著戴米歐招了招手。
「你是一定能回來的,但是我和他可就不一定了。」
戴米歐收起了槍,然後彎下腰把還沒有熄滅得到香菸撿了起來又塞進了嘴裡。
「當然,我總是會讓別人犧牲,因為我活著的價值要比別人活著的價值更大。」
康斯坦丁看著戴米歐又展顏一笑。
「前提是,我們不得不做選擇題的時候。」
說完,三個人直接穿過了那到裂縫,進入了一個純白色的空間之中。
遠處一個長了腳的房子正穩穩的向他們走來,在他們身前收起了雙腿。
「我覺得讓大兵先進門比較好。」
康斯坦丁攔住了地獄男爵,然後對著戴米歐揚了揚下巴。
「最好你能記得在遇見危險的時候把我拽出來。」
戴米歐掏出了槍端在身前,歪著腦袋走向了房門。
「我覺得這傢伙想要見到的人是你,要是你先進去了,那麼我和大兵大概是沒法離開了。」
康斯坦丁對著地獄男爵解釋著。
相比較這兩個對地獄男爵身上陰謀一無所知的傢伙,不可能在情報方面領先康斯坦丁這個混球。
而康斯坦丁還在猶豫自己要不要殺死地獄男爵以避免更大的麻煩。
過剩的善良這種體驗他已經很久沒有過了。
而現在的他也不打算把自己的靈魂再分割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