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 泰瑞爾的虛影(2/2)
韋恩搖搖晃晃的對著科力克說著,對於那邊發生的事情他一頭霧水。
剛剛才經歷了幾十次死亡感覺的他有些昏昏欲睡。
「那不是你該考慮的事情,現在你最好是去好好的睡一覺。不然明天的訓練可能又要延後了。」
科力克拽著韋恩的脖子把這個快要跌倒的傢伙拽了起來。
「我不是已經得到你的認可了嗎?我現在可是野蠻人,你別太小看我了。」
韋恩努力的站直了身子,對著科力克說著。
一邊的馬道克正在偷著笑。
科力克是認可了韋恩自稱野蠻人的資格,但是韋恩在和盧克的切磋中落敗了,所以科力克有些不高興。
「你只能算是一個新兵,擔心那些事情幹什麼!」
科力克有些急躁的吼著,然後從聖山大門邊上的石堆中抽出了一瓶酒塞到了韋恩懷裡。
「小子,趕緊喝完了酒去睡覺!」
科力克看韋恩已經能夠站穩當了,也就送開了自己的手。
「還有你馬道克,我要是發現裡邊的酒少了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這是科力克為了防止馬道克的不告而取專門藏下的,為了讓這韋恩不再追問布爾凱索的事情,他選擇粗暴地解決辦法。
雖然他知道只要馬道克看到了他藏酒的位置,用不了多久就會全都不見了。
他的威脅對馬道克沒有什麼作用,畢竟兩個人實力幾乎一致。
「好了,到此為止吧。」
塔力克瞪了一眼想要說什麼的馬道克,然後宣告了這場鬧劇的結束。
……
「盧克……」
傑西卡坐在盧克的小屋中語氣溫柔。
「怎麼了?我快要攢夠錢買一個大點的房子了,到時候咱們住在什麼地方?是中心一點還是偏僻一點?」
盧克正在那個狹小的灶台前邊準備著夜宵。
盧克雖然看起來不像是什麼好人,但是難得是他還會一點廚藝。
至少拌個沙拉和煎個半成品牛排還是很輕易的。
「我想問問你,我們什麼時候去旅遊?」
傑西卡走到了盧克的背後,雙臂抱住了盧克的脖子,整個人貼在了盧克的背上。
「什麼時候都可以,明天也行。」
盧克偏過了了腦袋,看了一眼傑西卡閉著眼睛的臉龐,笑著說到。
「那就後天吧,等我們旅遊回來之後,再去那個高檔餐廳約會一次。到時候你要準備好鮮花。」
傑西卡沒有睜開眼睛,用夢囈一樣的口吻說著。
「都聽你的,我會準備好一切的。」
盧克笑得很開心。
「那奧拉克先祖那邊,你打算什麼時候去說?」
傑西卡的話伴隨著溫熱的氣息吹在盧克的耳朵後邊,讓盧克顫了一下。
「我也做好準備了,傑西卡。」
盧克說這句話的事後底氣有些不足。
野蠻人的婚姻雖然挺簡單的,但是儀式還是有的。
雖然不用什麼長輩提親的工序,但是取而代之的是盧克得向奧拉克證明自己的力量。
誰讓傑西卡是大熊部落的野蠻人,而且還是奧拉克血脈的直接傳承者。
算起血緣,傑西卡可是奧拉克的直系後代。
尤其是奧拉克本人也是這樣認為的。
「那就好,盧克。我希望能夠得到先祖的祝福。」
傑西卡又閉上了眼睛,像是睡著了一樣趴在盧克的背上。
兩個人享受著難得的溫馨。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傳了過來,讓盧克差點把手裡的鍋鏟帶著煎鍋一起扔過去。
今天只要他和傑西卡有進一步的機會,就會被人打斷。
這種事情放在誰的身上都會生氣,況且現在的盧克已經是野蠻人了。
怒火是真的能讓他變得更強的。
「誰!」
隨著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字,門那邊傳來了朗姆洛的聲音:
「馬修還說你們不在家,這不是就在嗎?快點來開門,我帶了酒。」
傑西卡笑著王盧克的脖子上吹了一口熱風,然後鬆開了抱著盧克的手,然後施施然去開門了。
門一打開,傑西卡看到了就是馬修那張帶著歉意的臉和朗姆洛手裡的大塑膠袋。
「好吧,我說為什麼馬修說的是『你們』,也知道為什麼他說你們不在家了。」
朗姆洛笑的很開心,只是多少帶著些不懷好意。
「朗姆洛,你個混蛋!你是當過特工的,怎麼可能不知道馬修的意思!」
盧克的罵聲傳來,並沒有阻止朗姆洛嘻嘻哈哈的走了進來。
盧克的小窩不算大,一間臥室、一個帶著餐桌和廚房功能的客廳,還有一個只有兩平米的洗漱間。
「好了盧克,他們又不會留下過夜。」
傑西卡這樣說著,然後看著朗姆洛和馬修。
「當然,我們只是來聚個餐。該死的黑心滷蛋終於把賠償金給我了。」
朗姆洛把手裡的袋子放在了桌子上,從裡邊往出取著食物和酒水。
大塊的烤肉、烤餅、乳酪和烈酒……大多數便攜的食物都能從裡邊找到。
「盧克,再切幾片吐司麵包,還有再煎兩塊牛排。」
傑西卡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烤麵包機跟前,把切好的麵包放了進去。
「我阻止過朗姆洛了。」
馬修一樣帶著笑意說著。
「得了吧馬修,你要是真想阻止就不會上來了。」
傑西卡甩了個白眼過去。
然後熟練的取出了放在角落裡的椅子。
「真是賢惠。」
朗姆洛調侃著盧克。
「說吧,還有什麼事?」
盧克沒好氣的把剛剛煎好的牛排放進了誒盤子裡,然後又往鍋里添了兩塊。
「我們打算去一趟倫敦,聽說那邊又有九頭蛇的消息了。」
馬修補充著。
「尼克弗瑞的消息?」
「是咆哮突擊隊的消息,巴基,就是那個美國隊長的戰友傳來的消息。」
朗姆洛坐在了椅子上打開了一罐啤酒往嘴裡倒著:
「我現在怎么喝啤酒這麼沒勁呢。」
「不巧,我們後天要去旅行,你們不會讓我取消旅行計劃吧?」
盧克完全沒仔細聽朗姆洛和馬修的話,他現在滿心都想著旅行要帶什麼行禮的問題。
「盧克,是去倫敦。」
傑西卡沒好氣的說著,然後走到了盧克旁邊把煎好的牛排放在了朗姆洛和馬修得到面前。
「管他去哪,我們要旅行。」
盧克把鍋里的牛排翻了個面:
「等等?倫敦?」
「是的,倫敦,事情解決之後你們可以得到一段浪漫的時間,以及神盾局的獎金。這是史蒂夫說的。」
朗姆洛也沒等拿到餐具,直接上手把牛排塞進了自己的嘴裡嚼著:
「盧克,你手藝比我想像的到好上一點。」
因為嘴裡塞著東西,朗姆洛的話有些含糊。
「我答應了。」
傑西卡直接答應了下來,想要多多贖罪的傑西卡對於收拾九頭蛇並沒有什麼推脫的。
只要為了正義,她不介意用一些自己的私人時間。
「好吧,什麼時候出發?」
盧克嘆了一口氣,關上了火問著。
傑西卡都答應了,他也沒什麼好說的。
反正他也不怎麼忙碌。
盧克把拌好的沙拉連帶著牛排一起端到了桌子上,坐在了傑西卡的身邊。
「後天。」
馬修有些尷尬的說著。
在他來到盧克家樓下的時候就已經能夠聽到上邊的動靜了。
所以他只覺得有些尷尬。
「給我們準備好行禮吧,我們到時候怎麼走?坐神盾局的飛機?」
盧克對著馬修翻了個白眼,雖然馬修看不見,但這不妨礙他表示不滿。
「那我得和那個花花公子說一聲,讓他把機票什麼的都折算成現金給我們。」
傑西卡拍了拍盧克的肩膀,盧克直接起身去拿餐具了。
「看來你們今天遇見了些事情。」
朗姆洛大概明白了傑西卡說的花花公子是誰,史蒂夫今天和他通話了,只是他不想去摻合托尼史塔克的事情,所以才沒有行動。
「先吃飯吧……」
馬修小聲地說著,他可是忙了一天。
給那些困難人群維護權益是一件十分麻煩的事情,今天的他忙的腳不沾地,連喝杯咖啡的時間都沒有。
「對了,我們還遇見了手合會的忍者,我們什麼時候把那些傢伙端了?太煩人了,我可不想晚上睡覺得時候還得起身活動身體。」
盧克把刀叉隨意的堆在了桌子上,然後把另一隻手上的一對擦的反光的刀叉抓著尾端遞給了傑西卡。
細心的動作換來了傑西卡的一個笑容,讓盧克感到很開心,眼睛都快看不到了。
朗姆洛抓起了啤酒往嘴裡灌了一大口,感覺有些不夠勁,然後抽出了一瓶伏特加王嘴裡倒著。
馬修在一邊咧了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