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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5 克雷格·霍利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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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鋒戰士很清楚自己根本沒有拒絕的權利,只能忍著噁心將杯中的鮮血直接灌進了自己的嘴裡。

他之前是從不吸食血液的,即便是需要恢復傷勢,他也會選擇輸血這種方式。

因為他想要讓自己有別於那些以吸血為高貴的雜碎。

但是面對著真正的吸血鬼始祖,他沒有選擇的權利。

……

哈洛加斯聖山上邊,娜塔莎和鷹眼正好在史蒂夫的面前相遇了。

史蒂夫正在向卡爾裘這位戰鬥大師學習盾牌的戰鬥方式,只是進展有些緩慢。

因為卡爾裘即便是最頂尖的格擋大師,他格擋的目的也是用盾牌和拳頭敲碎敵人的腦袋。

如果情勢不那麼危急的話,卡爾裘更喜歡鐵靴踩碎惡魔頭顱的感覺。

盾牌只是他為了延長自己戰鬥歲月的選擇罷了。

而史蒂夫並沒有那種力量,雖然打碎尋常人的腦袋他做起來多少有些費勁,但是讓腦袋和脊椎分離還是挺輕易的。

但那在面對超凡的敵人時,終歸不能一錘定音。

「隊長,尼克弗瑞需要你做好戰鬥的準備。」

鷹眼這樣對著史蒂夫說著。

雖然尼克弗瑞說的是讓史蒂夫追尋他想要的東西,但是美國隊長想要什麼?不過是解決掉敵人然後擁抱和平而已。

說白了就是讓美國隊長隨時做好上戰場的準備罷了。

對於尼克弗瑞那種話裡有話的對話方式,鷹眼不屑一顧。

什麼都得靠猜?

猜對了是他領導有功,猜錯了是下屬領會不到位?

這就是一口不粘鍋。

「又發生什麼事情了?」

史蒂夫剛剛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打算追問一下,就被卡爾裘用一面小破木盾牌敲在了腦袋上。

史蒂夫乾淨利落的躺在了地上,雙眼有些恍惚的看著天空。

「看來今天你只能訓練到這裡了。」

卡爾裘把手上的破木盾直接扔在了地上,消失不見了。

對於訓練一個註定不會成為繼承人的戰士,卡爾裘興致缺缺。

要不是布爾凱索的要求,他才不會做這種毫無益處的事情。

「阿斯嘉德沉淪了,剩下的阿斯嘉德人剛剛才出現在了新墨西哥州,我正在考慮要不要告訴托爾。」

娜塔莎直接摸出了一瓶伏特加墩墩墩的灌著。

只有在哈洛加斯聖山上邊,這個黑寡婦才會露出狂放的一面。

「這個真是一個大新聞。」

鷹眼搓了搓自己的短髮,感受著稍微有些扎手的感覺說著:

「那你打算怎麼辦?瞞著托爾?」

「我打算告訴他,只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娜塔莎想著每一次見到托爾,托爾都會向他們介紹阿斯嘉德一切的時候那種自豪感,稍微有些一點頭疼。

難道要她告訴托爾「你爸輸了,和你媽一起被封印了」?

想到這娜塔莎又抽出了一瓶伏特加往嘴裡灌著,就差拿出一柄波波沙四處開火了。

「我覺得最經的情況好像有點不對勁,最經發生的事情好像一下子就多了起來。」

鷹眼一把從娜塔莎的手裡搶走了那瓶伏特加,也朝著自己的嘴裡灌著。

自從地獄魔王出現之後,這個世界一下子變得不太平了起來。

鷹眼只覺得有些苦澀。

尤其是遇見了那個來自「平行宇宙」的蜘蛛俠之後,事情徹底的有些失控。

「我以為我在解決了紅骷髏之後,整個世界就會恢復和平的。見鬼的,我只是一個老兵,現在都開始領養老金了!」

史蒂夫拿起了自己的的盾牌蓋在了臉上說著,聲音有些瓮聲瓮氣的。

「誰去告訴托爾一下?」

鷹眼用有些艹蛋的的語氣說著,整個人也感覺不好了。

「要不我去?你們知道的,老傢伙們總得開解一下年輕人。」

維達那個許久沒有出現的聲音忽然響起,他出現在了距離幾個人三四步遠的位置上。

「維達先祖,你又來了。整個聖山上只有你顯得無所事事。」

娜塔莎帶著笑容掏出而來一瓶酒丟了過去,雖然沒有實體的維達現在喝不了酒,但是這不妨礙他收藏起來。

在死之前一毛錢都沒有存下的維達自然不會有什麼藏起來的都美酒。

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到處打秋風了。

「這算是定金?」

維達爽朗的笑了一下,然後朝著長者聖殿的方向走了過去。

托爾現在大概是和沃魯斯克那個無聊的傢伙在一起。

「維達總是說他只是一個商人的靈魂,但是誰會相信他的鬼話。」

鷹眼小聲地念叨了一下。

夸爾凱克那個老將軍在面對維達的時候都帶著些敬意,要說維達不強那才是騙人的。

「或許維達總會遇見一個看對眼的人,到時候他大概就不用到處打秋風了。」

娜塔莎隨口說著,然後直接躺在了聖山的雪地上。

就在此時,聖山的大門口終於出現了一個新的勇敢者。

或許不那麼勇敢……

來的是一個男人,身高一米八八,長著一頭金色的捲髮。

相比較他的身高,他的體型稍微有點瘦弱的樣子。

看起來大約只有七十多公斤的樣子。

而且他的臉上充滿了痛苦,就像是隨時都可能尋短見的那種一樣。

「年輕人,你這是打算來找死的嗎?」

馬道克皺著眉頭對著眼前的年輕人說著,他在這個年輕人身上感覺到了一種有些討厭的氣息。

那是死亡的感覺。

而且這個傢伙身上一點生氣都沒有,就像是失去了整個世界一樣,活的還不如死了一樣。

「是的,只是我……這怎麼說呢?我死不了。」

「我試過跳樓,結果地面上出現了一個大坑,我在復位了自己摔斷的脖子之後又好了。

也試過投湖,結果只是睡了一覺。漂白水喝起來的感覺就像是喝了咖啡,炸彈都沒辦法殺死我,我好像是被死亡拋棄了一樣。」

這個年輕人這樣說著,越是說他就越是悲傷。

雖然他的經歷十分的可悲,但是卻帶著荒誕的可笑。

克雷格·霍利斯。

本質上他還是一個人類,只是變異了……

當然這種變異是良性的,稱之為「至高人類」好像也沒有什麼問題。

只要他的靈魂沒有被殺死,他就是不朽的。

殺死他的身體他只會在一段時間之後立刻復活。

而死亡就好像遺忘了這個傢伙的存在一樣,從來沒打算帶走他的靈魂。或許是他的身體還沒有該死去的時候,所以才將他的名字從自己的權柄中移除了。

「真是離奇,蔑視生命者居然也蔑視了死亡?」

馬道克搓了搓鬍子,他感覺這個年輕人似乎能夠拿來噁心一下馬薩伊爾。

雖然馬薩伊爾可以用單純的力量殺死這個年輕人的靈魂,但是死亡的規則會在這個傢伙的身上毫無作用。

「你找死為什麼要爬上聖山?」

馬道克開始頭疼了,他有些煩躁的說著。

「只是,這裡好像能讓我被需要,我也不會被拋下了一樣,有個人是這樣對我說的。」

克雷格這樣說著。

「年輕人,你叫什麼?」

塔力克有些受不了馬道克那種敷衍的語氣了,相比較馬道克,塔力克更喜歡給年輕人一些指引。

至於蹲在另一邊的科力克只是一言不發。

科力克尊重生命,所以不喜歡那些為了尋死而戰鬥的傢伙。

要知道即便是狂戰士巴那爾也是為了生存而戰鬥的。

為了追尋死亡的腳步而戰鬥的傢伙,他連一眼都不想看。

「克雷格·霍利斯。在這裡我能找到我想要的嗎?」

克雷格帶著些希望的語氣問著,原本毫無生氣的眼神中忽然有了些光。

「你要是想死,只需要去那些最危險的地方就足夠了,總會有人能夠殺死你的靈魂的。」

塔力克面對這個蔑視生命和死亡的年輕人有些生氣。

身體的死亡不代表死去,就好像他們這些先祖的靈魂一樣,只是換了一個存在的方式而已。

而野蠻人面臨的死亡,可不光光是身體的死去。

在與地獄魔王的戰鬥中,很多情況下野蠻人戰士連靈魂都不會留下。

這也是拉斯瑪祭祀,那些有些駭人的死靈法師們使用死者屍骸的原因。

失去了靈魂的屍骸能夠做些什麼來對惡魔復仇呢?

只有死靈法師能夠讓這些連靈魂都死去的亡者對造成他們死亡的傢伙報復一下。

這也是野蠻人從未對死靈法師惡言惡語的緣故。

那些傢伙值得尊敬,但還是親近不起來。

「殺死我的靈魂?我要的不是這個,我是想前往死者該去的地方,但是我總是會被拒絕。」

克雷格用十分低沉的語氣說著,整個人像是失去了全部的力量一樣直接倒在了地面上。

眼睛之中不斷地滲出了淚水。

「你要去亡者的國度?」

布爾凱索的身影忽然出現在了這個地方,然後高大的身影站在了克雷格的頭頂。

「為什麼?」

布爾凱索不太理解這個傢伙的想法。

尋死的人布爾凱索不是沒有見過,但是那些傢伙大多想要的只是永久的安眠,而不是去什麼亡者的國度繼續受苦。

布爾凱索只是看了一眼克雷格就大概明白這個傢伙所謂不死的情況了。

只是從身體上來說,這個傢伙達到了某種程度的完美。

但是這種完美沒有帶給克雷格變強的資格,只是讓他在恢復和壽命上無比的突出。

有著和純粹奈非天相差無幾的生命力,身體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活力。

壽命可以用「無限」來形容,在恢復力上,因為靈魂不被死亡規則本身所接受,所以身體會不斷地復原。

這是一個和奈非天幾乎沒有區別的傢伙。

除了奈非天的生命和靈魂會被死亡接納,以及奈非天沒有絲毫在力量增長上的限制以外,再無什麼區別。

「我……」

克雷格有些遲疑,他不清楚自己要不要將那些痛苦向陌生人傾訴。

「好了,小子。你不適合成為野蠻人,你的身體不會接受野蠻人一脈奈非天的血脈。」

布爾凱索直接盤坐在克雷格的身邊。

這個傢伙的身體更加的平衡,根本不可能接受任何帶有偏向性的奈非天血脈。

野蠻人、獵魔人,死靈法師還有消失的德魯伊的血脈更貼近惡魔一點,聖教軍和那些巫醫還有更像是天使。

只有武僧們的身體最貼近平衡的概念。

這一點從那些發掘血脈力量的變身技能中就能看出一些端倪。

野蠻人的狂暴者之怒模樣猙獰和獵魔人的復仇變身一樣充滿了負面的情緒。那些消失不見的德魯伊變身野獸,也不會毫無獸性。死靈法師的血魂雙分更像是用惡魔的手段讓血液分割了靈魂。

聖教軍阿卡拉特勇士形態金光燦燦的,看著像是沒有光翼的戰鬥天使一樣。

巫醫的靈魂行走展現了他們靈魂的本質,暗藍色的靈魂和命運大天使伊瑟瑞爾差不了多少。

至於武僧們被戲稱為黑人變身的靈光悟技能,全身都變成了漆黑一片,但是所行之處到處都是神聖的光輝。活像是因普銳斯染了一身黑漆,或者墨菲斯托信仰了聖光一樣。

武僧的血脈最為平衡。

至於法師……

法師那是知識和規則的疊加,御法者姿態完全是他們用靈魂和知識強行控制了規則。

血脈對他們來說什麼用都沒有。

布爾凱索甚至懷疑李敏即便不是奈非天也一樣能夠獲得那種恐怖的力量,並且用知識獲得永生。

而身體作為人類本身趨向於完美平衡的克雷格想要成為奈非天的話,那大概只有武僧一脈的血脈能夠融合進去。

「我不想成為野蠻人,只是想要前往亡者的國度。」

克雷格不太理解布爾凱索的話,他只是想得到「死亡」的一視同仁。

「那你大概需要親自向死亡發出申請。」

布爾凱索也開始因為眼前的這個傢伙兒感到苦惱了。

他一時間搞不明白哈洛加斯聖山為什麼會讓這個傢伙上來,並且指引他來到這裡和這個傢伙見上一面。

布爾凱索搞不清楚。

原本他正靜靜的坐在一塊石頭上思考用什麼憑依來喚醒李奧瑞克的。

米娜哈克的骸骨的確是足以讓骷髏王李奧瑞克作為憑依現身了,但是布爾凱索不希望復甦的依然是那個渾渾噩噩對生命憎恨又拒絕死亡的骷髏王。

他想要喚醒的是堪杜拉斯的賢王李奧瑞克,那傢伙要是清醒地話,能夠給布爾凱索帶來不少的建議。

尤其是關於那顆黑暗靈魂石的知識與對抗地獄魔王低語的經驗,這都是布爾凱索需要的東西。

「我只是想要前往死亡的國度,活著對於我來說實在是太痛苦了。」

隨著克雷格的話,布爾凱索忽然明白了哈洛加斯聖山的意思。

一具被死亡拒絕的身軀,一個想要死亡的靈魂。

這就是李奧瑞克最好的憑依。

「或許我……」

話說了一半,布爾凱索忽然閉口不說了。

他想要李奧瑞克復甦,就要奪走一個人的永生?即便對於這個人來說永生是痛苦的,即便這個人想要的是被死亡接引?

這一點都不公平!生命是不能被除了生命本身之外稱量的。

不管這條生命的所有者是否還想繼續的活著,這個生命都是他自己的東西。

生命不該被作為代價。

即使他不需要這份生命,布爾凱索也無法付出等值的東西來換取。

「你可以暫時住在聖山之上,這裡或許能夠讓你想開一些。如果你害怕失去的話,在這裡你什麼都不會失去了。至少你不會再為了失去而悲傷。」

布爾凱索抽動了一下嘴角,最終還是這樣說著。

既然聖山認可了克雷格·霍利斯這個人,那麼他也不會強硬的將他趕下山去。

一個尋死而不得的人?

那是何等的悲痛。

這個傢伙的身上毫無罪惡可言,有的不過是一些小小的善心。

與眾不同有時會被當做錯誤,但是奈非天們從來都與眾不同。

哈洛加斯聖山容得下一個悲傷的可憐人。

「這裡能夠見到死亡嗎?」

克雷格的聲音中充斥著卑微的祈求,這讓布爾凱索的表情越發的難以控制了。

「死亡在這裡留下過無法磨滅的痛苦。」

布爾凱索抓起了地上的一團白雪,底下是那些在死亡降臨時化作灰燼的野蠻人的殘留。

死亡奪走了那些野蠻人的生命,馬薩伊爾的力量又將這些倒霉傢伙的靈魂給碾碎了。

他們最終什麼都沒有剩下。

布爾凱索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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