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7 滅靈者（1/2）
就在布爾凱索和李奧瑞克敘舊的時候，盧克終於等到了傑西卡回來。
兩人蹲在布爾凱索的鐵匠鋪裡邊似乎也沒有什麼事情可做，只好默默的依偎在門外的長椅上邊。
「那邊有什麼有趣的事情嗎？」
盧克緊了緊摟住傑西卡的手臂，目視著遠方說著。
這幾天作為一個店員的生活總的來說還算是愜意，如果不會見到一大堆來自各個方面的人員的話。
「沒有，那些一點都不有趣。」
即傑西卡搖了搖頭，然後將自己的面龐擠在了盧克的懷裡。
「看起來你不太開心，需要去喝上一杯嗎？」
盧克稍微偏了一下腦袋說著。
「你不是還沒有到下班的時間嗎？怎麼你打算翹班了？」
傑西卡的聲音中有些意外。
「布爾凱索不會那麼在意的，只是我們得幫弗蘭克帶帶孩子。」
盧克撓了撓頭說著，他還記得不久前弗蘭克將吉爾委託給了他和傑西卡的事情。
「你覺得帶著吉爾去約會會是一個好的主意？就在這呆著吧，今天就讓我好好的休息。」
傑西卡小聲地說著，聲音中的疲憊已經掩飾不了了。
「好吧我這裡有一張過兩天百老匯的門票，就在後天。」
盧克帶著些期許說著。
在他和傑西卡相愛以來，還沒有正式的進行過約會呢。
上一次去倫敦的旅遊遇上了一大串亂七八糟的事情，不斷地戰鬥讓他們有些心力交瘁。
「別說話，讓我就這樣靠著你小睡一會。」
傑西卡的聲音越發的微弱了，很快就傳來了細細的鼾聲。
聽到紫人的消息對於她來說從來不會是一件輕鬆的事情。
而此時將自己兒子託付給了盧克他們的弗蘭克正走向自己的秘密基地。
雖然現在的他並沒有失去全部的親人，但是他的基地可不會被轉手出去。
「是誰？」
弗蘭克走在陰沉沉的下水道裡邊手上已經抬起了一柄霰彈槍。
手指上的那顆黑色戒指中死亡的力量直接席捲了他的全身，槍口上濃厚的黑色霧氣訴說著不詳的死亡。
「弗蘭克，我是蜘蛛俠。」
彼得帕克的身影出現在了不怎麼寬敞的下水道中。
在這個世界蜘蛛俠和懲罰者之間沒有什麼交情，但是這不妨礙蜘蛛俠從新和懲罰者建立一段聯繫。
尤其是他們最終的目標都會指向金並那個傢伙。
「我不記得我們很熟。」
弗蘭克手中的槍械傳來了打開保險的聲音。
在一個相對狹小的空間內，弗蘭克不覺得蜘蛛俠會是他的對手。
即便他還沒有得到死亡力量的時候，在這樣的環境中他也有信心殺死蜘蛛俠。
不是擊敗，而是殺死。
懲罰者的手中很少會留下活口，這和他的「弱小」有著直接的關係。
因為弱小，弗蘭克不能承受任何泄露身份的風險。
也是因為弱小，他不能容忍那些惡棍逃離死亡之後再次構思對他的襲擊。
「我只是想要和你談談，是關於解決掉金並的問題。」
彼得帕克沒有摘下自己的頭套來取信弗蘭克，他很清楚弗蘭克的為人。
如果自己被當做了腦子有問題的瘋子，那麼弗蘭克只會直截了當的收走他的生命來避免可能出現的危急。
這一點在他的世界中已經證明了，弗蘭克就是這樣的人。
「看起來你好像知道了什麼了不得的消息。」
弗蘭克稍微往後退幾步，讓自己在戰鬥的距離中取得了更多的反應時間。
他對於蜘蛛俠這個活躍了一段時間的超級英雄有著自己的認識。
強大的身體素質，以及隨時能夠從手腕上發射的蜘蛛絲。
面對這樣的傢伙，更遠的距離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
「不奢望你能立刻相信我，但是現在顯然是金並的問題更加重要一些。」
蜘蛛俠攤開了雙手表示著自己的毫無惡意。
「金並變得不一樣了，他獲得了某種我不能理解的超凡力量。」
要是在這種消息中拐彎抹角的話，彼得帕克相信弗蘭克會採取不那麼體面的方式來面對他。
所以他直接將關於金並的消息和盤托出了。
「為什麼找我？」
弗蘭克沒有去追問自己的行蹤是怎麼暴露的，那沒什麼意義。
「因為你是我能夠相信不會為金並服務的人。」
蜘蛛俠直接說出了理由?他能夠感覺到弗蘭克的耐心快要到極限了。
雖然他不清楚為什麼?但是他的蜘蛛感應已經在不斷地提醒著他弗蘭克十分的危險。
而這種危險的程度還在不斷的增加著。
「我會考慮，但是現在你該離開了！」
弗蘭克說話的時候有些暴躁。
他手指上的那顆黑色戒指正在不斷的傳遞給他殺掉蜘蛛俠的意思。
顯然蜘蛛俠的靈魂對於死亡來講絕對算得上有意思的那種。
要不是蜘蛛俠用他最近的活躍說明了自己並非是什麼惡徒的話?那麼弗蘭克可能已經開槍了。
灌輸了死亡神力的槍械對於一切生命體都能產生巨大的傷害。
「如果你需要找我?可以來這個地方留下消息，我到時候會想辦法找到你的。」
彼得帕克撿起了一塊石頭在下水道的牆面寫下了一個地址。
那是作為半個黑戶的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基地。
弗蘭克沒有直接走過來?而是用槍指著彼得帕克，知道他的聲音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之中。
「有趣的靈魂？這到底是什麼標準？」
弗蘭克身上的死亡之力開始飛速的消退著?眨眼的功夫就全都消失在了那枚戒指上邊。
他原本打算收拾好了裝備之後就前往金並的地盤轉轉?看能不能找到一個符合標準的靈魂來著。
但是蜘蛛俠忽然現身所說的消息讓他有些在意。
活動在這一塊很長時間的弗蘭克很清楚金並是什麼人，所以對於金並的變化他有些在意。
於是弗蘭克決定今天就去手合會的地盤轉轉，正好能夠和那個總是出現在布爾凱索的鐵匠鋪里的律師合作一下。
他不是不聽勸的人，也沒有旺盛的好奇心。
這才是懲罰者作為一個普通人的時候能夠在對這些黑幫下手的情況中沒有遇見足以致命的威脅的原因。
馬修絕對是一個他能夠信任的人?就好像他信任布爾凱索一樣。
而就在蜘蛛俠告別了弗蘭克之後?他立刻前往了馬修的律師事務所。
他眼下能夠做的事情就是按照自己原本的「經歷」去尋找那些能夠和金並作戰的隊友。
那個滿身都是金色斑紋的金並帶給了他太大的壓力。
只是幾個起落的功夫，蜘蛛俠就已經來到了那個律師事務所的樓頂。
他輕輕地敲擊著地面吸引著馬修的注意力。
夜魔俠馬修有著超乎尋常的聽力，絕對能夠聽到他留下的信息。
接下來就是稍微等待一下就足夠了，馬修要是有空的話絕對會上來看看的。
所幸他沒有白等。
「蜘蛛俠？」
馬修一上來就喊出了蜘蛛俠的稱號。
一個忽然出現在了自家事務所樓頂的陌生人，除了會飛的傑西卡之外?他只能想起這個總是飛檐走壁的超級英雄新星。
雖然托尼也能夠飛行，但要是那個喜歡出風頭的傢伙才不會用這種方式對他拜訪。
最可能的也只會是讓專門的人來知會他一聲。
「很高興見到你默多克律師?我有些超級英雄的話題想和你聊聊。」
彼得帕克帶著些驚愕看著眼前的馬修，他印象中的夜魔俠好像沒有這麼健壯。
「如果你是想要獲得法律援助的話?我可能只會建議你自首。」
馬修臉色有些詭異，他又想起了盧克當時和他談論自由的時候。
他對於超級英雄的事情實在是不打算在法律的基礎上談論。
作為律師他很清楚「義警」的行為已經超出了見義勇為的範疇。
「是關於金並的。」
蜘蛛俠直接說出了自己的來意?他雖然依舊對眼前這個有些陌生的馬修感到疑惑?但現在不是追問這些的時候。
就好像他曾經的一些老朋友在這個世界從來沒有痕跡一樣。
學會無視一些不那麼重要的細枝末節?才是他能夠適應改變的最大原因。
這是死亡都沒有辦法教會他的。
「我不覺得在樓頂上會面是什麼好的主意，尤其是我還沒有下班。」
馬修搖了搖頭，從西裝的內側口袋裡掏出了一個酒壺，擰開了蓋子之後狠狠的灌了一口。
完全沒在意蜘蛛俠那十分驚愕的眼神。
現在的馬修是個野蠻人，而且喜歡喝酒。
雖然酒精已經影響不到他的神智，但是作為律師的默多克先生可不能一身酒氣的和那些需要幫助的人談論援助的事情。
所以他只能在避開了大多數人的視線之後淺嘗即止的喝上兩口，然後再嚼一塊口香糖。
「看起來我對你的了解還是有些不足，不過我會在這裡等到你下班為止。」
彼得帕克搖了搖頭把夜魔俠喝酒這種極具衝擊感的畫面甩到了腦後。
「我大概會再呆五分鐘就得回去了，你叫我上來不打算多說些什麼有用的消息嗎？」
馬修嚼著口香糖有些含糊的說著，只是他的一隻手已經藉助放進口袋的動作捏住了武器的手柄。
對於蜘蛛俠的行徑雖然他作為夜魔俠表示認可，但是該有的防備還是必不可少的。
在馬修和蜘蛛俠面對面之後，他就感覺到了蜘蛛俠身體中的與眾不同。
血液流動的動靜在那個跳躍十分緩慢地心臟面前更加的突出。
光是從這一點上他就能察覺到蜘蛛俠的身體素質甚至遠遠的將美國隊長甩在了身後。
「金並得到了一股強大的力量，我畏懼他。」
蜘蛛俠稍微遲疑的一下之後就立刻說著。
這個消息讓馬修稍微有那麼一點點的在意。
金並對他來講也是老熟人了，在這個地方討生活的傢伙誰不知道金並這個黑道帝王的名字。
但是金並在不久前就從馬修的假想敵中剔除了。
成為野蠻人之後馬修要比原本的金並強了太多，他最近就在收集金並的犯罪證據。
甚至打算要是這些天還是沒有什麼收穫的話，就以野蠻人的方式拜訪一下金並。
然後將那個不可一世的黑道帝王送去他該去的地方。
律師馬修要講法律，而野蠻人馬修只講正義。
「有多強？有我這麼強嗎？」
馬修在說話的時候將自己身上的氣勢全都壓在了蜘蛛俠的身上。
沒有殺意之類亂七八糟的東西，那只是強大本身的附帶品而已。
面對著展現出了氣勢的馬修，彼得帕克咽了咽口水。
他沒有想到這個世界的馬修居然擁有這樣的力量，單論威脅的話雖然趕不上弗蘭克的死亡氣息。
但是馬修的氣勢依然讓他全身的汗毛炸起。
「比這更強，在那個傢伙的面前我除了自己會死之外就沒有其他的想法了。」
蜘蛛俠很快的給了馬修答案。
馬修雖強，但是在他從金並身上感受到的力量相比還是差了不少。
面對那個樣子的金並，蜘蛛俠連說話的勇氣都難以提起。
「看起來好像又是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馬修皺了皺眉毛。
金並的變化讓他立刻想到了地獄魔王的身上。
毫無徵兆的變強本身就是一件十分離奇的事情。
「是今天發生的那個流星？」
馬修雖然說著一個疑問句，但是語氣中卻是已經確定了。
「讓我想想，按說神盾局應該已經知道了這裡邊的事情。那麼，你已經見過神盾局的特工了？是誰？科爾森？」
馬修的聲音有些急躁，他直接拿起了酒壺又灌了一口。
從蜘蛛俠的心跳中他已經得到了自己需要的答案。
「鷹眼好像回來了，你見到的是巴頓？你告訴他了？沒有嗎？那麼顯然巴頓並沒有見到金並。」
「神盾局要麼是什麼都沒有發現，要麼就是已經開始組織行動了。如果金並真的如你所說那麼強大，顯然神盾局不會取勝。」
原本該是一場對話的局面變成了馬修的獨白。
至於法律援助的事情，他已經拋在腦後了。
他的同事會很快就發現他的離開，然後接手原本屬於他的工作。
現在還是金並的事情比較重要一些。
「巴頓見到你了，但是沒有發生戰鬥？你們認識？或者說你認識他？」
「都不是？那就是你們有著共同的熟人。」
馬修繼續碎碎念著，又猛灌了兩口酒。
「好了馬修先生！原本的你可沒有這麼強大！」
彼得帕克在馬修的喋喋不休之中感到了自己在他面前沒有秘密一樣的感覺。
他不由得說出了這句會讓他有些後悔的話。
「你知道我！但我很確定我過去沒有聽到過你的心跳。那麼你來自其他的世界？或者其他的時間？」
馬修說道著的時候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又大了幾圈。
倫敦一戰之後，他們早就聽人說起過神秘博士和時空裂縫的消息。
對於時間的問題他們都很慎重。
「告訴我時空裂縫在哪，這種事情可不能隱瞞。」
「時空裂縫那是什麼？」
面對馬修急迫的逼問，彼得帕克一頭霧水。
「你是怎麼來的！」
馬修急切之間直接掏出了自己的釘頭錘，身上的肌肉也緊繃了一些。
這種陡然增加的威脅讓蜘蛛俠的身體有些行動不順。
「皮姆博士的皮姆粒子！」
彼得帕克只覺得糟糕透了。
雖然早就知道兩個世界有著不小的差異，但是眼前這個暴躁的律師和他印象中的那個夜魔俠差的也太多了些。
「詳細點！」
馬修繼續逼問！
「時間穿梭裝置！」
蜘蛛俠在緊張之中說出了自己認知中的答案。
「托尼史塔克乾的！？這麼說你來在未來？」
馬修第一時間就想起了托尼那個花花公子，在他為數不多的人際圈子裡除了托尼之外，他實在是想不出其他的著名的活著的科學家了。
所以感覺有必要帶著眼前的蜘蛛俠去一趟哈洛加斯聖山。
只要涉及到了時間這種東西，他可沒打算靠自己來應對。最好的解決方式就是交給布爾凱索去定奪。
「我可以離開了嗎，我感覺我好像把什麼東西落在家裡了。」
彼得帕克終於找回了自己的一些理智，雖然這是兩個不同的世界，但是他也不打算暴露什麼未來的軌跡。
按照電影裡邊演的，要是他暴露了什麼不該說的東西，對於未來可能造成難以描述的後果。
他還寄希望於自己能夠找到漢克皮姆博士，「借用」一下皮姆粒子好回到未來。
他可不想回去之後立刻發現一切都變成了虛無。
電影一般都是這麼演的。
「你想跑？」
馬修直接一個狂暴衝鋒朝著蜘蛛俠沖了過來，手中的釘頭錘沒有端在身前，他怕自己把這個「未來人」傷到，就只是單純的用衝鋒來接近蜘蛛俠而已。
「抱歉，馬修律師。看了我的拜訪還是太倉促了一些！我會準備萬全之後再次拜訪的！你的客戶可能已經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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