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2 恐懼之神與天錘尊者（1/2）
「真是不明白，你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洛基正在和自己的哥哥說著，現在已經到了他和自己兄長見面的時候了。
洛基原本是打算和托爾說一下關於妙爾尼爾這柄錘子的事情的，只是眼下卻被托爾所說的話給驚嚇到了。
「什麼？我決定自己的活法還需要什麼標準嗎？」
托爾臉上帶著些失落，這個已有幾千歲的「大孩子」直到現在都沒有變得成熟起來。
「我打算在這裡多呆上一段時間，那能讓我更好的變得強大。」
托爾補充說明道。
「可是你忘了『父親』是怎麼對待我們的嗎？現在我們因該一起去找回妙爾尼爾，然後回到仙宮之中。
我輔佐你，而你則是成為仙宮之主，九界之王！」
洛基的聲音有些失控，對於托爾忽然的決定他有些難以理解。
雖然在「父親」這個詞上加重了讀音。
「我會這樣做的，我的兄弟。只是我現在見識到了什麼才是真正的強大。」
托爾眼神有些飄忽的說著。
不久前他才感覺過了布爾凱索和因普銳斯的力量，所以對於強大他有了些不一樣的看法。
「你能這樣想我很欣慰。」
奧丁的聲音忽然傳來，這個時候洛基和托爾才發現自己的「父親」出現在了他們的身後。
「我可沒想到你會出現在這個地方，你把我們人了下來，然後就再也沒有消息傳來了。」
洛基說話的時候身體緊繃，他了解到的關於自己身世的信息讓他對奧丁充滿了敵意。
「洛基，我一直是把你當做自己的兒子看待的。你需要冷靜一下，然後聽我說完。」
奧丁手中依然攥著大神之槍岡尼爾，在親自見證了地獄魔王存在之後，他對於這個世界充滿了警惕。
作為一個種族的王，他需要承擔的責任要比想像的還要多一些。
「父親，我無意違背你的意思，但是我覺得你需要給洛基一個他想要的答案。」
托爾的手上提著那柄屠夫的剁肉刀，武器上依然響著那讓人不寒而慄的嚎叫。
「我這一趟來不是告訴你們什麼關於身世的事情的，你們的姐姐海拉逃出了關押的她的那個囚籠，現在她已經自由了，而你們很可能是她第一個目標。」
奧丁神色有些低落的說著。
海拉原本是他最看好的孩子，甚至海拉已經敲動了一絲死亡的權柄，並且死亡本身對此似乎是持著默認的態度。
只是海拉不具備成為一個王的資質，所以才被他關押了起來。
「我又有了一個姐姐？不用說，反正那也不是我的親生姐姐。」
洛基帶著嘲諷說著，他很清楚自己的行為對於奧丁這個眾神之王是怎麼樣的一種冒犯。
但是他也清楚奧丁對於他持有著什麼程度的包容。
恃寵而驕或許就是形容這種情況的。
「洛基，靜靜的聽。」
托爾嚴肅的說著，他的眼睛中閃過了一道雷霆的光輝。
雖然他也從未聽說過他這個姐姐的消息，但是在來到哈洛加斯聖山之後，他有著足夠多的時間去進行思考。
漫長的生命中有著足夠的事情讓他去總結經驗，去獲得真正的閱歷和成長。
比如提爾的一些舉動，以及那個總是不在仙宮多的停留的光明神巴德爾。
他的兄弟們顯然要比他知道的更多，這也說明了他在奧丁的心目中並不是一個合格的領袖。
不然的話這些消息他應該早就知道了?而不是現在像是一個傻子一樣等待奧丁說出答案。
「好?你總是會要求我怎麼做，不過總好過我們的『父親』。」
洛基繼續著他毫無意義的嘲諷，但是整個人也放鬆了下來。
「看來我搭上一個人情讓你來這個地方是一件正確的事情。」
奧丁活動了一下攥著長槍的手指?帶著些欣慰說著。
「那麼?我告訴你。你的姐姐海拉?是當年伴隨我征戰九界的最得力的幫手，並且她原本是下一位仙宮之主的候選人你又會怎麼想？」
奧丁用著毫不在意的語氣說著?但是他依然仔細的觀察著托爾和洛基的表現。
「看起來我的笨蛋哥哥也是『原本』的範疇之內了？畢竟你現在有了一個錘子兒子?而我們多了一個錘子兄弟。看來仙宮之主不是什麼好的位置。」
洛基眯著眼睛說著?手上隨時打算釋放一個移形換位的魔法。
「洛基！」
托爾用有些嚴厲的口吻喊出了洛基的名字?整個人也緊繃了起來。
奧丁之子那個錘子對於他來說也是一個難以釋懷的存在，至少他還沒有看開那一點。
「父親，我對此並不意外，這段時間足夠我思考很多了。」
托爾意味深長的對奧丁說著。
這段時間他飽受了沃魯斯克的暴揍?經常會陷入到意識清醒但是身體卻無法動彈的狀態之中。
托爾這段日子思考的時間可能超過了他過去生命中的總和。
「真希望你能如你所說的一樣。並且一直持續下去，那麼王位交託給你就是最好的選擇了。」
奧丁神色有些暗淡。
他的腦海中一個預言一直在不斷的迴響，那是預言了雷神之死的可怕話語。
因為這份預言的緣故?奧丁對於托爾有些保護過度了。
「好?你們的姐姐叫做海拉?你們也能稱呼她為死亡女神。」
奧丁在說出海拉的神名時有些不自在，在見證了死亡親自出現之後，奧丁對於「死亡」這個名字有些超乎尋常的忌憚。
「至於妙爾尼爾，那原本是海拉的武器。」
奧丁說這句話的時候不斷地觀察著托爾的表情，顯然到了這個時候再隱藏真相已經毫無價值了。
「那麼巴德爾呢？他可不像是會玩忽職守的樣子。」
托爾一副不出所料的模樣追問著。
「死了，死在了地獄魔王的手中。」
奧丁說到這裡的時候顯得越發的蒼老了些。
「那麼提爾哥哥又在提防著什麼?他總是忙碌，但又沒有絲毫接任仙宮之主的意思。」
托爾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繼續說著。
而洛基則是神色中帶著駭然。
光明神巴德爾即便是在整個阿斯嘉德之中都算是頂尖的強者。
那份遠古魔法帶來的不死性就是他都會感到眼紅，而現在奧丁卻說那個不會死的光明神死了。
死於地獄魔王的手裡。
「那些暫時還不能告訴你，但我想你會有一天戰勝一個宿命的。」
奧丁臉色莫名的說著，語氣中帶著明顯得期待。
雷神的宿命是和恐懼之神庫爾同歸於盡。
這是奧丁一開始就知道的事情，也正是為此，他才親自將自己的兄長趕下了眾神之王的寶座。
恐懼之神庫爾留給了奧丁足夠多的陰影。
「因為我現在身體中有著野蠻人的血脈？或者我現在是一個奈非天？」
托爾嘴角抽動了一下，雖然他感覺到了他父親對他的保護，但是這種感覺並不好受。
「我已經幾千歲了，父親，你不能再用看待孩子的眼光看待我了。不管是什麼樣子的宿命我都有資格自己選擇我想要的人生。」
托爾堅持自己的想法，絲毫不避讓的對著奧丁說著。
然後伸手攬住一邊的洛基的肩膀說著：
「更何況我的兄弟會幫助我的，就像是在過去的時光中一樣。」
說著托爾對著洛基甩過去了一個信任的目光。
「我不覺得你做好了準備，甚至說我不覺得你現在就擁有了那份力量。」
奧丁看著托爾，好像是在判斷托爾是否具有那樣的資格。
「我的繼承人怎麼會被宿命打敗？宿命簡直是最無聊的東西了！整個世界上就沒有比宿命更加無聊的東西！」
沃魯斯克提著他的碎石錘出現在了這個地方。
奧丁的到來是布爾凱索允許的，而布爾凱索也專門囑託了沃魯斯克過來一趟。
因為他感覺可能會知道什麼重要的消息，尤其是關於地獄魔王的那種。
「你因該就是古一法師專門提到的上一任不朽之王沃魯斯克了，這段時間十分感謝你對我兒子的照顧。」
奧丁對著沃魯斯克彎下了腰，和一個普通人的父親面對老師的時候沒有什麼區別。
「野蠻人需要我提供什麼樣的消息？」
「關於可能會引來地獄魔王的消息，即便是猜測也可以。」
沃魯斯克晃了晃手裡的碎石錘，大大咧咧的說著。
「這是誰？」
洛基小聲地戳了戳托爾的腰問著。
雖然他經常會來到聖上之上，但是對於這裡的野蠻人先祖機會沒有了解。
眼中只有自己兄弟的洛基對於外界的事情不怎麼上心。
「我的導師，強大的讓我生不起反抗這個想法。」
托爾扯了扯嘴角說著。
這個問題他實在是不想要回答。
畢竟時常被沃魯斯克修理的他對於這個強大的野蠻人幾乎產生了生理上的畏懼。
「我的女兒被一個地獄魔王從牢籠中帶走了，按照我知道的消息來看，海拉，就是我的女兒，她很符合地獄魔王的要求。
充滿了憤怒和憎恨等等的負面情緒。更重要的是她對於我們充滿了怨念。」
奧丁選擇先解決掉沃魯斯克的問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在遠勝於他的強者面前，保持一定的順從是最好的選擇。
畢竟他不是洛基，沃魯斯克也不是他。
野蠻人沒有多少遷就他冒犯的理由。
「那大概是墨菲斯托，這個傢伙從布爾凱索的手裡跑掉了。」
沃魯斯克搓了搓下巴說著，手中的碎石錘頓在地上，發出了沉悶的響聲。
「我以為你會告訴我更有趣的消息。」
「我的兄弟庫爾，恐懼之神，仙宮的上一位神王。」
奧丁覺得說到這裡就足夠了，他順帝的小心的瞄了一眼自己的兩個兒子……
他知道有一位地獄魔王是以恐懼為源頭的，所以恐懼這個詞彙應該足夠讓野蠻人做出判斷了。
而他不想讓自己的兒子提前知道這個事情，庫爾的神力在某些情況下還在他之上。
「你說的庫爾封印在了什麼地方？」
沃魯斯克一巴掌把托爾直接打昏在地上，順手也放倒了洛基。
他不是那種完全不善解人意的傢伙，既然奧丁不想要讓托爾知道這件事，那麼他索性就給奧丁一個能夠無後顧之憂的交流環境。
「我們很早就失去了對他的監控，提爾一直在搜查他的消息們，但是一直一無所獲。」
「那真是遺憾的情報，我們會關注的。」
沃魯斯克的眼中帶著些輕蔑。
對於連自己的敵人行蹤都把握不了的人即便是能夠得到他的尊重也很有限。
「如果是迪亞波羅，那你們就更找不到他的消息了。」
「所以我親自過來了，現在能讓我見到布爾凱索閣下了嗎？」
奧丁看著沃魯斯克說著，攥著大神之槍的手又捏緊了些。
「如你所願，順著這條路朝遠處走，布爾凱索就在那邊。」
沃魯斯克隨意的揮了揮手，然後提著托爾和洛基就離開了現場。
現在的時間是托爾的訓練時間，訓練這種事情可一點都不能耽擱。
沃魯斯克沒時間去做布爾凱索該做的事情，雖然現在的布爾凱索狀態不算很好，但是處理一下瑣事還是沒有問題的。
於是奧丁按照沃魯斯克的指引朝著長者聖殿的方向走了過去。
這條路很快就能走到盡頭，而布爾凱索正在長者聖殿之中呆呆的坐著。
他的表情有些好笑，就像是努力思考到面露愁容的小學生一樣。
布爾凱索正在苦惱，他腦海中阿茲莫丹正在和安達莉爾閒聊。
這種詭異的感覺讓他正在考慮著該怎麼做。
復甦李奧瑞克！
他是瘋子！
但是地獄魔王真的好煩!
還是算了，李奧瑞克不見得想要這樣的復甦，還是讓那個可憐的傢伙好好休息。
布爾凱索的腦中兩個念頭不斷地交錯著。
「布爾凱索，你好。」
奧丁看著布爾凱索有些詭異的表情，他的表情也變得有些詭異了起來。
為了打破這種尷尬，奧丁不得不率先打破了那種尷尬的氛圍。
「奧丁？我以為你會稍遲一點再過來的。」
布爾凱索抬頭看了一眼：
「對了，你的錘子兒子怎麼處理了？」
面對布爾凱索那種扎心的問題，奧丁的臉上露出了彩色。
「我來是想知道更多的關於地獄魔王的消息。」
奧丁有些為難的說著。
他總不能說自己把自己的錘子兒子扔到了人間，現在正在被一群人圍觀並且研究著。
「地獄魔王？之前的時候你不是在現場嗎？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
布爾凱索有些費解的問著。
說道了這個話題，就連黑暗靈魂石中安達莉爾和阿茲莫丹都不再聊天了，靜靜的等待著奧丁接下來說的話。
「我的女兒被地獄魔王帶走了，從一個囚籠之中。」
「那和我有什麼關係？又不是我讓他這麼做的。」
布爾凱索還沉浸在關於是否讓李奧瑞克復甦的問題中，完全沒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麼。
但是在黑暗靈魂石中的阿茲莫丹率先笑出了聲，緊接著安達莉爾也開始了嘲諷。
「布爾凱索，我還是想不明白野蠻人怎麼會讓你做下一位的不朽之王，難道是你太野蠻了嗎？」
因為安達莉爾的嘲諷，布爾凱索的臉上一下子變成了綠色。
「好了，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我會幫你找到你的女兒，不過你為什麼要把女兒關起來？」
布爾凱索有些暴躁的說著。
「不是，我並不是拜託你幫我找到女兒，而是想說她對於這個世界來講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奧丁有些無奈的說著。
對於布爾凱索的粗魯，他覺得有些頭疼。
「那個地獄魔王還殺死了我的一個兒子。」
奧丁決定趕緊把事情都說清楚，不然可能還會從布爾凱索的嘴裡聽到什麼讓人難堪的話。
「我的那個兒子具有強大的不死性，但還是被殺死了。」
「不死性？怎麼來的？魔法還是血脈？」
對於這個話題，布爾凱索稍微有點在意。
按照他對地獄魔王的了解，不死性有時候只會代表著更多的折磨，想到這裡布爾凱索為奧丁感到了悲傷。
「魔法，一個遠古的祝福魔法，除了槲寄生之外沒有任何東西能夠傷到我那個兒子。」
奧丁有些猶豫的說著，他到現在都想不明白巴爾德是怎麼被殺死的。
雖然他已經極大的高估了地獄魔王的力量，但還是搞不清那些傢伙是怎麼做到這一點的。
巴爾德的不死性十分的強大，即便是死亡本身像樣帶走巴爾德的生命也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
這一點是他在那個記錄了那個魔法的書籍上看到的，所以他才會派遣巴爾德去看管海拉。
「你確定那是祝福而不是詛咒？或者說你的那個兒子對於這種保護是心甘情願的？」
布爾凱索敏銳的察覺到了問題所在。
對於一個人來說，外力施加的的不死性大多數都算不上祝福，不死有的時候更像是詛咒一點。
尤其是當這個不死的人遇見折磨的時候。
要是巴爾德遇見的地獄魔王是督瑞爾的話，只怕會被當做一個有趣的的玩偶反覆折磨。
但要是詛咒的話，那麼地獄魔王中一大半都能解決掉。
詛咒本身就是一種負面情緒，對於地獄魔王來說詛咒可能只是一個夠味的補而已。
「好，那是詛咒。」
奧丁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了。
巴爾德在得到不死性的時候也失去了很多，比如疼痛這種感覺。
更細緻的說，是失去了「感覺」。
「懂了，大概是墨菲斯托乾的。」
布爾凱索抓了抓鬍鬚說著。
這個時候他特別的想要放空自己的大腦。
之前墨菲斯托從他的手中逃掉之後，他生了很長時間的悶氣。
在德古拉告訴他墨菲斯托還沒有離開的時候，他更是滿城的亂轉想要找到那個傢伙。
結果只是短短的時間內墨菲斯托就去了一趟阿斯嘉德？
「德古拉顯然沒有告訴我全部的消息。」
布爾凱索隨口嘟囔著。
奧丁則是看著布爾凱索額頭上有些冒汗。
「那麼告訴我，你是想要一個活著的女兒還是連帶墨菲斯托一起砍死？」
布爾凱索站起了身子對著奧丁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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