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你的眼界終久還是太小了。（2/2）

他站在另外一個角度，像是在翻看一本書，也像是在一場電影，看到了自己來到了一顆蛋中，孕育而出。

拜師太上，一步步修煉，一步步經歷，取的機緣，習的無上法。

一步步而上，插手許多的古老傳說，造人教化，巫妖大戰，機緣之下得了許多靈寶，最後又開始了三皇五帝的時代，封神.....一直延伸下去，他成為了大羅，並不止步於大羅。

這期間他看到了許多的事物，甚至有許多熟悉的人，鯤瑤，瑩，華祖等等。

「等等？！少了什麼？」古舍看著這不知道應該說是真實還是虛幻的經歷，始終感覺缺少了什麼。

突然，看門老者曲手一揮，一切全部被顛倒過來，古舍如同遭遇到了邏輯的禁錮，緯度的壓縮，巨大的不適感讓他幾欲瘋狂。

正欲催動法力之時，他突然靈光一閃，似乎明白了什麼，「對了，我明白缺少的是什麼了？！與「我」相比，「他」少了莊子的傳承，或者說引路人並非莊子！就好像...序章消失了，直接開啟了第一章！」

古舍似是想通了，但是用好似什麼都無法說出。

看門者撫須一嘆，點頭又搖了搖頭，「唉，你果然還是差了點，只看到一半。」

伴隨著他話音的落地，這條時間線的真實一幕緩緩揭開。

一縷渺小到無可形容說出的東西，落入了一顆微粒之內，最後這渺小的存在，伴隨著世界得呼吸，他變得強大，然後，真正恐怖的地方出現了。

微小的存在擁有著前知，同時他堅定不移的相信著前知，最後他親身投入了所知的浪潮之中，並不斷地驗證著自己的前知，一件件的映證，一件件的真實，最後，前知並非前知，而是全知？！

在映證他所擁有的前知的同時，他也開始插手改變一些事物，比如造人，讓人族多一個造物主，比如插手封神，使得勝利被改變。

微塵中的那個「他」在改變前知中的一切，既然這一切祂都知道，那麼祂是全知啊！既然這一切祂都能改變，那便是全能！

而後，那個「他」古舍看不到了，一隻蝴蝶扇動翅膀，一切回到了他自己的原點。

「阿撒為何選擇痴愚，奧丁為何選擇命運，紅色的天空為何一直革新？等等數不勝數。古舍，你所需要知道的還很多。

縱然你本質已經達到，但是還需要親自脫離已有的邏輯局限，而不是藉助別的東西，期待下次你的到來。」

看門者說到，在他看來，如今的古舍還是差了一點，但是到了這般境界，一點便是永恆與剎那的距離，久遠與否完全不是事。

說罷，他揮手之間，時空位移，歲月回復，再前往大羅天路途期間的時間被撥回，而古舍也被時空推開。

「下次再見。」

「日！」看著愈加遙遠，無法觸摸的門，古舍惱怒的大喊一聲。

最後落回了洪荒之中。

「我早晚要回來，老匹夫敢暗算我！等著！！」

「呵哈，老道我看了不知多少歲紀的大門了，你這樣的我見著多了，老道我就在這等著你。」

聽到古舍的話，看門者毫不在意，甚至久違的說了些題外話。

........

山川高遠，青山挺拔，無數靈藥遍地，萬年的古樹牙鬱鬱蔥蔥。

老樹盤根錯藤，絲絲陽光透過樹木艱難的灑入林中，每一顆斑駁的古樹都歷經風吹雨打最後成活匯聚成林，古林之中淡淡的霧氣瀰漫，老猿啼叫，古獸嘶鳴。

靈炁蒸騰，先天之氣瀰漫，無數的神異之獸在其中，突然一個人影砸了下來。

「日，老匹夫，居然敢斷我道路，早晚上大羅天做一場！」

落下的人影正是古舍，拍了拍衣服，整理了下有些散亂的頭髮，看著高空，狠狠地說到。

雖然大羅天不一定在上方，因為某種程度來說，大羅天無處不在。

但是他古舍什麼人，自從出道以來，吃癟的次數一隻手可見，今日居然在一個看門老頭身上栽了，而且還是大栽了跟頭。

「不過，也是好事，起碼知道了一些事情，就更加的無所顧慮了。」

語畢，古舍又思考起來了接下來的打算，這一趟並非毫無所獲，起碼他已經知道了部分真相。

「巫妖之戰的結果不論如何，最後也不會接續三皇五帝，只會重新開始新一輪的輪迴紀元，當然若是仙境則可無限放慢自身時間大勢，就像讀書可以反覆的讀其中某一章一樣，也如同莊子所說的，一尺之棰日取其半，萬世不竭一樣。

因為巫妖之戰是永恆的，這或許便是混沌紀交替之所在，只有跳出去，或是可以自由自在的處於這個時空或是別的時空。這樣才能達到某種特質，成為真正的大圓滿大羅天仙。

這才是我目前所需要進行的目標。巫妖時空永恆，且永遠不會落幕。

可惜，當時莊子前輩應該是幫了我一把，雖然其中原因有許多，但是確確實實把我送出了這個時空，但是我自己又回來了，真的倒霉啊！」

古舍遺憾的說到，當然僅僅是遺憾而已，畢竟他猜測九州可是有大因果的，也是待在那裡，指不定就不明不白的躺屍了。

「看樣子，根源還是在鴻鈞身上。」

古舍抬頭看著天空，似乎看到了那在諸世之外，懸於其上，永恆自在的紫霄宮，看到了那在時空盡頭與開始之處，便一直博弈的帝俊與十二巫，祂們才是真正的主角。

其他存在不過是點綴祂們的光輝罷了，在祂們真正無意下場的情況下，這裡是巫妖的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