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385:(2/2)
為了表明自己的能力的確可以免疫那怪物的感知,夏斌率先踏入那菌毯之上,柔軟的觸感就好像踩在棉花上的感覺差不多,除此之外倒是沒有什麼特意的地方,甚至於就連氣味都幾乎沒有。
相比於這個城市的其他地方那到處散發著腐敗和血腥的味道,這邊除了顏色有些古怪之外,環境上可能還要好於外面的世界。
進入地穴之中,周圍雖然也布滿暗紅色的菌毯,不過每隔一段距離都會有綠色的發光凸起,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但微弱的光線卻是讓這個地穴通道顯得並不黑暗。
除此之外,一行人的旁邊經常會有一些怪物列隊前行,很快就超過夏斌幾人而後陸陸續續的向著地穴深處,而對於幾人的行動卻是沒有任何怪物露出在意的表情來。
事實上不僅僅是對於夏斌一行,那群進入這地穴的怪物一個個的就好像是被編程好了的機器人一樣,不但失去了那群怪物們應有的也行,甚至於多餘的動作都沒有,就那樣木那的邁著整齊步伐前進。
對此幾人雖然有些驚訝,不過也沒有太過奇怪。
如果說將這群怪物視作人類或者一般的動物來看待的確這種行為很特別,但如果是為一種類似昆蟲的群體就不一樣了。
像是螞蟻蜜蜂之類的群體生物,它們本身都有著在人類看來十分奇特的習性,就好像有一種蜜蟻,它們會在食物豐富的時候讓一部分蜜蟻吃下大量的蜜成為一個活體的儲藏裝置,這些吃下大量蜜糖的螞蟻肚子會被撐得十分巨大,以至於它們本身都會喪失行動能力,只能竭力的將自己吊在某處,等到蟻群食物匱乏,他們肚子裡的蜜糖則成為應急的糧食,然而可悲的是在被重新掏空之後,它們被撐大的肚子也沒有辦法重新恢復,就好像它們存在的意義就是成為族群出場糧食的容器罷了。
事實上很多密封或螞蟻都有類似的犧牲方式,如果對於人類甚至於一些動物來說,這種行為都是殘忍甚至可悲的,但對於這些昆蟲來說卻根本不算什麼。
其實這種事情往往換一個角度去看待就沒有什麼了,因為如果從個體的位置去看,對於那些犧牲掉的螞蟻來說,它們的一生的確是可悲的,但如果沖整個族群,甚至於將整群的螞蟻都看做成一個生命的話,那麼其實這種犧牲就沒有那麼特別了。
就好像人每個一段時間就會理髮一樣,你會在意好不容易長出來卻是要被剪掉的頭髮的感受嗎?同樣的道理,那些被當做儲存糧食容器的螞蟻,對於整個蟻群來說就只不過是一個可以被重新再生的部分罷了,對於族群來說它們的存在就是用來做這個的,所以根本就沒有什麼可悲不可悲的說法。
而此時這群被召喚過來的怪物木訥的向著地穴深出走去,其實從某種意義上很可能也是類似的作用,對於它們來說存在的意義就是用來做這個的,就好像正常生物的新陳代謝一樣,它們在被感染之後變成那種怪物就註定了這個宿命,沒什麼可悲不可悲得。
「轟!」一聲巨響突然從夏斌旁邊傳來,原本一直走在夏斌旁邊的波風水門整個身體直接被轟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