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撿到一隻始皇帝 > 第兩百七十五章 齊國有賢臣

第兩百七十五章 齊國有賢臣(1/2)

目錄

燕國的都城薊,因為要抵禦塞外胡人的緣故,修建的十分高大,並且自從武成王的時代開始,這座城池內就設立了很多的糧倉,燕國在這裡囤積糧食,做好征服遼東的準備。燕國在最危難的時候,有過幾次都城被包圍的經歷,甚至需要其他國家來幫助他收復國土,擊退胡人。

燕王帶著偏師逃進都城之後,便徵召都城內的青壯來守城,劇幸則是還在燕國境內與廉頗周轉,他就算是不能擊敗廉頗,也要爭取到足夠的時間,讓王都完成防線,劇幸這些時日裡很是狼狽,他所留下的那些不到兩萬人的軍隊,還是有一戰之力的,他就帶著這些軍隊,在燕國利用地形來伏擊廉頗。

只是,將士的差距太過懸殊,這種差距,體現在將士們的裝備上,他們的上下層將領上,操練上,軍隊制度上,組織力上,自從樂毅將軍帶著燕國士卒討伐齊國之後,燕國就不曾革新過自己的軍隊制度,操練情況,這使得燕國的軍隊制度非常的落後,將領的命令根本不能被執行,而士卒的情況,擔任將軍的人也是一無所知。

越是這樣,就越是能看出樂毅的非凡才能來,當初,他就是領著這樣的軍隊,愣是擊潰了天下的霸主。

廉頗在見識到燕國軍隊的戰鬥力之後,不由得搖著頭,若是白起統帥秦國的精銳來攻打燕國,只怕用幾萬人就能覆滅他們的國家!當然,攻城戰肯定還是不容易的,畢竟燕國的城池普遍都修建的高大,這些為了抵禦胡人而修建的城池,如今成為了抵禦廉頗的唯一障礙。

劇幸就通過這些要塞,讓廉頗付出了不少的代價。

可這並沒有什麼用,燕人還是攔不住廉頗,廉頗通過迂迴,包抄的戰術,切斷這些城池之間的聯繫,將其一一圍殲消滅,廉頗攻破了武陽,又攻破了涿,劇幸退無可退,終於領兵返回了都城,而在他返回都城不久之後,廉頗就帶著士卒包圍了薊。正式切斷了都城與地方的一切聯繫。

劇幸剛剛返回城池,就被燕王叫進了王宮。

燕王有些惱怒的在王宮內來回的踱步,這位年輕的燕王,性子火爆,身手了的,勇武不凡,就連年過六旬的將渠都不是他的對手,被他一腳踹翻。而此刻,這位勇武的燕王,看起來居然有些擔心,其實,以廉頗的年紀,他比將渠還要年邁,燕王想要踹翻他也不是多難的事情,卻不知為什麼,他竟如此驚懼。

「廉頗殺來了您就看著他打到都城來?」,燕王失望的看著面前的劇幸,劇幸抖動著嘴唇,卻沒有辯解,他說道:「我不是廉頗將軍的對手,這都是我的過錯。」

在這個時候,劇幸居然是有些懷念起燕王的父親與大父,他的父親,那位登基不到三年就離開人世的短命君王,他將心思都放在了邊塞,全力的修建長城,專心教化胡人。而他的大父武成王,也就是派人攻打趙國的那位,雖說不上有多英明,可是也有一股豪邁,敢信敢用,靠著栗腹征服了遼東的土地,為人雖然嗜酒好色,暴躁好怒,可是從不去插手國內的政事,知道聽從大臣的建議。

而如今的這位燕王,唉劇幸沒有說話,他心裡其實有些後悔,當初為什麼要來到燕國呢?

他跟龐公是好朋友,在年輕的時候,兩人在理念上有些爭議,常常動手,到最後,總是處於下風的劇幸離開了趙國,前來燕國,可是趕到燕國之後,他就遭遇到了公孫操弒君的事件,很不幸的,他當時來投效的人就是公孫操。而在公孫操擁立新君之後,他就不可避免的被新君所忌憚。

到如今,他終於有了實現自己抱負的機會,卻是一輸再輸。

燕王看著面前這個頭髮花白的老頭,卻沒有再訓斥他,燕王眯著雙眼,詢問道:「有什麼可以擊退敵人的辦法?」,劇幸這才認真的說道:「廉頗所帶來的軍隊並不多,糧食也不充足,臣已經派人向齊國求援,廉頗是一定會撤離的。」,燕王冷哼了一聲,方才說道:「您真是老糊塗了,燕國跟齊國是仇敵,齊國怎麼會幫助燕國呢?您應該向秦國求援啊。」

劇幸並沒有理會君王的無禮,他認真的說道:「是這樣的,齊國的君王后,是一個有智慧的人,她一定能看出,趙國覆滅燕國對齊國沒有好處,若是趙國攻占了燕國的土地,就能從燕國出兵,威脅到齊國若是我們向秦國求援,那就徹底將自己綁在秦國的戰車上,如今秦國實力強大,諸侯們必須要聯合起來對付秦國,不然,就要被它所覆滅。」

「秦國??呵,要是求不了援軍,就不必讓秦國來操勞,趙國就能覆滅燕國了!」

劇幸搖著頭,說道:「這您不用擔心,廉頗靠著這些士卒,絕對沒有辦法攻下都城的無論有沒有援軍,都是這樣。」,燕王聽到他的話,這才平靜了些,他又問道:「既然如此,又為何要求援呢?」

「這是因為我擔心趙王還會派遣其他將領來協助廉頗攻打燕國。」

燕王沒有再多說,沉默了許久,仿佛才想起了什麼,問道:「將公呢?他怎麼樣?」,劇幸皺著眉頭,說道:「他正在城牆上,幫著運輸物資,協助守城」,燕王的臉上閃過一絲的懊悔,卻很快消散,他說道:「很好,守城的事情就交給您來做,寡人在王宮內設宴,等您擊退廉頗之後,再款待您。」

劇幸大概是早就預料到了今天,他先前就派遣使者趕往齊國,想要藉助君王后的力量來保住燕國。劇幸知道,齊國是不會允許趙國吞併燕國的。

不過,劇幸大概沒有料到,當燕國的使者趕到齊國的時候,君王后卻已經病了。

君王后的病很奇怪,她能走,能說,就是腦子,變得有些不大靈光,除卻她的兒子,其餘的什麼,她都已經忘記了。她坐在床榻上,顫顫巍巍的看著周圍,眯著雙眼,卻看不清這些人,也不認識這些人,臉上閃爍著些困惑,就連兒子田建,她也要看上許久,才能認出他來。

「母親」,齊王建跪坐在母親的身邊,輕輕開口。

這段時日裡,君王后時而清醒,時而迷糊,有些時候,什麼都想不起來,連自己是誰,她都不知道整日都驚恐的看著進出宮殿的近侍,將他們當作是賊人。當然,她也並不總是如此,有些時候,她還是能保持清醒的,在這個時候,她就會握著建的手,認真的叮囑他:要好好治理國家,不要丟了先祖的顏面。

就是這麼幾句話,她翻來覆去的說,建並沒有覺得不耐煩,母親能夠叮囑他,他已經非常的開心了。

君王后看著自己的兒子,看了許久,她笑了起來,叫道:「建!」

齊王點著頭,笑著說道:「母親,您終於認出寡人了。」,君王后溫柔的伸出手來,撫摸著他的臉,過了許久,方才皺著眉頭問道:「這裡是哪裡?」

「這裡是王宮啊母親。」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