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章 呼吸聲與歡笑聲(1/2)
趙括陪伴著自己的家人,在長平度過了一段時日。
秦王並沒有派人來打擾他,而趙括的弟子門客,也都被安排在了周圍的院落里,每日的飯菜也是非常的豐盛。就這樣過去了七八天,秦王方才帶著人再次前來拜訪。
這一次,秦王並沒有帶多少的士卒,只是帶上了一個年輕人,還有兩位文士,趙括認識那位年輕人,正是趙政的親生父親,嬴異人,而那兩位文士里的一位年長者,正是呂不韋。趙異人看起來有些激動,剛走進了院落,他便急忙朝著趙括俯身行禮,趙括無奈的將他扶起來。
「多謝您幫我照顧妻子我聽聞您將政當作自己的兒子來對待,我很感謝您的恩德。」,他說著,便要再次行禮,趙括無奈的將他扶起來,在這個時候,趙異人方才看到了在院落內來回奔跑著的小傢伙,小傢伙根本不怕生人,正騎著他的玩具戰車,揮舞著手裡的木劍,在院落里跑來跑去的。
「他就是」,趙異人有些激動的說著,趙括點了點頭。
趙異人這才走到了小傢伙的面前,趙政停了下來,皺著眉頭,打量著面前的陌生人。趙異人看著這熟悉的面孔,一時間竟是說不出話來,眼眶泛紅,深吸了一口氣,這才笑著問道:「你在做什麼啊?」,趙政看著面前這奇怪的人,心裡非常的困惑,自從離開了馬服?來到這個地方?他遇到的怪人也就越來越多了。
他有些不悅的問道:「我在玩,您看不出來嗎?」
趙異人笑了起來?他點著頭?說道:「好啊,玩就好啊?你知道嗎,我是你的父親」
「呵?我還是你的大父呢!」
趙異人一愣?方才看向了遠處的趙括,希望趙括能說些什麼,趙括卻也是有些遲疑,他看著趙政?沉默了下來?秦王哈哈大笑,拉著趙括的手,說道:「寡人忘了給您說,這位是秦國相蔡澤」,他介紹起身邊的人來?蔡澤與趙括拜見之後,便開口說道:「我先前在趙國?想要去拜訪您,聽聞您在挖掘渠道數次都沒有能見到您」
趙異人呆愣的看著他們聊著天?又看向了自己的兒子,他有些驚訝的問道:「難道你真的不知道?馬服君沒有告訴你?」?趙政非常的生氣?他認真的說道:「我是馬服子!我的父親是馬服君!我因為您是我父親的朋友而尊敬您?這可不是怕您,若是您再胡言亂語,我就讓狄公來揍您!」
「原來他真的沒有說啊」,趙異人一時間卻不知道怎麼說,他沉思了片刻,又看了看面前這個快樂的男孩,方才釋然,他還年幼,就是不知道真相又怎麼樣呢?等他年長一些,他就知道了,反正他在這裡過的很快樂,這就足夠了。趙異人沒有再多說什麼,他換了個方式,問道:「你很喜歡戰車?」
「是啊,我很喜歡戰車,可是我太小了,夠不到戰車,這是杜公給我做得可是他離開了馬服,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走,狄公說再也見不到他了,我還看到他哭了,可是他不讓我給別人說戈公給我說,等我長大了,就可以為杜公復仇」
「哦?」,趙異人似乎明白了什麼,他點著頭,說道:「等你長大了,的確是可以為他復仇你想要一架真正的戰車嗎?」
「想啊!」
「我可以送給你一架。」
「那我需要為您做什麼?」
「什麼都不用做。」
「那還是算了,父親說: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沒有付出而得到的收穫,往往是要付出更大代價的。」
趙異人驚訝的看著面前的小傢伙,他又問道:「你認字嗎?」,趙政有些不屑的看著他,傲然的說道:「當然,除卻楚國的字,我都能寫出自己的名字來,楚國的話和文字太難學了,我每次學不好,老師就打我我很討厭楚國的話和文字」
「哈哈哈,我也是,我也是啊。」
「你的老師是誰?馬服君嗎?」
「我的老師很多最初是韓師兄當我的老師,教我認字,父親教我數學,天文,地理哦,狄公教我刺劍,給我講故事,戈公不教我,他喜歡帶我去玩,還有李公,他教我詩,可是我學不會最近又來了一位荀公,他說話也很有意思的,還有公孫公,還有鄒公還有展公魏公我有什麼不知道的都可以去問他們可是我不喜歡魏公,他身上很臭的。」
「嘶」,趙異人又吸了一口冷氣,瞪圓了雙眼。
「你不覺得累嘛?」
「不累啊,馬服很好玩的,有一群叫墨者的,他們能做出很多好玩的東西呢,我很喜歡跟他們玩,馬服有個大學室,那裡有很多好玩的人狄公還教我角牴,我在馬服能摔嬴很多比我大的孩子,他們可沒有讓著我!」
父子兩人就這樣聊了起來,甚至都沒有注意秦王和趙括已經離開了院落。
秦王拉著趙括的手,走出府邸的時候,正好看到荀子,公孫龍,鄭國,韓非四個人正在聊著天,展有事回去了,這裡就剩下了他們幾個人,趙括與眾人拜見,呂不韋完全不敢言語,站在最後頭,低著頭,蔡澤還好,蔡澤很熱情的跟這些人聊著秦國的事情,秦王這才說出了自己的目的,請各位來看看秦國的國情。
趙括本以為秦王是要帶著自己去參觀秦國的官府,或者去看官吏行政。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秦王只是帶他在城內隨意亂逛,他們甚至都沒有乘坐馬車,只是弄了兩架牛車,一架是韓非來駕車,坐著秦王,荀子,趙括,公孫龍,而另外一輛則是李斯來趕車,坐著公孫龍,鄭國,蔡澤,呂不韋等人。
兩架牛車一前一後的行駛在道路上,慢悠悠的。
秦王便講述了起來,「這裡是秦國新獲得的土地,在多年之前,這裡是屬於韓國的。」,他看了一眼韓非,發現韓非並沒有惱怒,這才繼續說道:「在那個時候,上黨的耕地很少,上黨的太守馮亭,是個值得尊重的人,可是他在治政方面的能力,卻不是很好」
趙括認真的看著周圍,他發現了這裡與趙國的不同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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