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四章 請離開邯鄲!(2/2)
「因此,我猜測您的家人,如今就在那些真正的秦人手裡,趙豹本來是將這一切的罪名都賴在樓緩的身上,看來,樓緩也是有這樣的想法,我覺得,樓緩還可能留下了不少關於趙豹的罪證,只是,我不知道這些罪證在哪裡」,田單說完,這才看向了趙括,認真的說道:「請您迅速離開邯鄲。」
「不動聲色的回到馬服,帶著願意跟隨您的人,離開這裡吧。」
「那些罪證若是沒有暴露出來,您就是安全的,可若是有人將趙王的陰謀,公之於眾那您留在趙國,就必須要死了」
田單忽然看向了遠處,他皺了皺眉頭,方才說出了一個名字。
「樓昌。」
當信陵君趕到了平陽君府邸的時候,平陽君還是躺在病榻上,沉默著,一言不發,如今,他已經沒有了爵位,就連那些趙王派來服侍他的人,也都離開了,空蕩蕩的院落里,只有一個趙布,趙布也很為馬服君的家人而擔心故而,當信陵君趕來的時候,他是在追問最近的情況的。
他也派出了人手去調查這些事情。
信陵君坐在趙豹的身邊,嚴肅的說道:「我知道,這些事情與您是有關係的馬服君將您當作自己的長輩,您怎麼能忍心謀害他呢?就為了一個長安君,您就要這樣對待他嗎?長安君是什麼樣的人,您是知道的,董成子羅列了他二十多條的罪行,這罪行還是在他趕到邯鄲之後所犯下的。」
「可是就因為您,因為上君的庇護,他沒有被問責,甚至他還派人恐嚇董成子,殺死來抓捕自己的官吏他的那些罪行,隨便拿出一條來,都可以殺死他幾十次百姓去列人挖掘渠道,他帶著自己的門客去遊玩,夜宿鄉里,卻任由門客們隨意抓捕當地的婦女將其奸您知道有多少人自殺?」
「他在武安食肆吃飯,因為飯菜不合口,便在食肆里縱火,您知道有兩個年幼的孩子被活活燒死嗎??」
「他所做的惡事,竹簡都不能記載的下,就是這樣的人,卻總是能逃過所有的審判您身為趙國的公子,難道還分不清是非嗎?」
趙豹似乎有些動容,他抖動著嘴唇,方才說道:「長安君死有餘辜。」
「既然如此,那您還為什麼要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信陵君再次質問,趙豹卻什麼也不肯說了遠處的趙布聽著信陵君的言語,握緊了雙拳,正要開口,忽然有門客急匆匆的闖了進來,慌張的對魏無忌說道:「家主,城內來了一個狂人正在煽動百姓」,魏無忌猛地跳了起來,急忙走出了這裡,走到了門口,信陵君轉過身來,看著趙豹,認真的說道:「您一定會後悔的。」
當他們離開之後,趙豹這才對趙布說道:「你去看看,把發生的事情告訴我。」
趙布無奈的離開了。
此時,在邯鄲的正中央,在最繁華的東部街道上,一個渾身赤裸的男子,正在憤怒的咆哮著,周圍聚集了圍觀的百姓,百姓們驚訝的看著他,也都不敢靠的太近,這人格外的消瘦,仿佛只剩下了骨架,他懷裡抱著竹簡,大聲的說道:「趙王謀害馬服君!趙王謀害馬服君!」
「他派人偽裝秦人去挾持馬服君的家人!」
「他是想要以人質來逼死馬服君!」
「這裡是證據,這些就是他們偽造的身份,還有他們真正的身份他們是趙王的武士!」
「來,看看吧,我抄寫了很多遍,抄寫了很多份,沒有人可以藏得住這件事,是趙王想要殺死馬服君,趙王嫉妒馬服君,他嫉恨馬服君,他就是個小人,不配擔任王的小人!!」,這人聲嘶力竭的怒吼著,說著,便將自己手裡的竹簡朝著周圍撒去,可惜,沒有人敢去撿。
這人狂笑了起來,他大聲的說道:「我在各地都留下了罪證,他們是洗不清的,他們是洗不清的!趙丹小人!!他想要謀害馬服君!各位如今都得知了真相,趙王會派人來殺你們的,快跑吧,跑吧,將這件事情告訴所有的人,讓他們來幫助馬服君!讓他們來保護馬服君!馬服君不能被趙丹這樣的小人所逼死!」
當魏無忌帶著人衝到了這裡的時候,也是被嚇了一跳,百姓們紛紛朝著周圍散去,不敢再留在這裡,也有人憤怒的擋在他的面去,朝著魏無忌大吼道:「誰都不能傷害馬服君!」,魏無忌連忙派人去撿地上那些竹簡,又讓士卒將那些狂人給抓起來,一時間,邯鄲各地都出現了竹簡。
竹簡上卻是記錄了那些前往抓捕馬服君家人的武士們的真實身份,以及一篇平陽君寫給他人,希望能殺死馬服君的書信。
幾個士卒抓著那個狂人,給他披上了衣服,壓著他朝著國相府走去,狂人走在路上。
忽然,他哭了起來。
「兒子我對不起你」
「你放心吧他會被所有人指責,他會背負幾千年的罵名我為你復仇了,我為你復仇了」
就在趙括走出田單府邸的時候,看到了街道上的混亂,百姓四處亂跑,士卒們正在封鎖著各個路口,狄,幸兩人手持利刃,就站在門口,警惕的看著周圍。